重生之祚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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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管事陈达说什么,王爷就急促促的说道:“赶快喊郎中到书房,是刀伤。”
听出王爷紧迫的语气,管事的脚步变得急促起来,出得书房时连房门都没顾上关紧。
仔细清洗伤口、敷药、包扎,整个过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笑吟吟地和他无关痛痒一般。王爷假意不看他的表情,心里却是暗暗叹了口气,暗室不欺是祚晨特意做给他看的,王爷自然心知肚明。
“多谢!”包扎完,祚晨对郎中报以诚挚的谢意,简单的话语真诚的没有一丝虚假,一直目送郎中出得书房。
“说说,具体结果。”王爷在椅子上稳了稳身子,抬头看着祚晨那一脸漠然,暗自想着,这是怎样一个黄口小儿,来京都短短两月有余,祸事接连两桩,并且都是事关朝廷。
还真是单刀直入,看来王爷掌握的信息真是不容小觑,只问看不到或是无法获取的消息。祚晨如是想着,拖泥带水就显得矫情了,“守备司包括司长高原十三人,皇城禁军五人,被全灭。李强总统领,被我放生了。”
很简单的答复,没有丝毫停顿,默然的脸上也不见丝毫情绪波动,这和平常的嬉皮笑脸反差极大,王爷一时竟也无法适应如此差异,呆呆傻傻的注视着祚晨,心里却是翻江到海般无法平静。
沉思良久,王爷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真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怎么搞出这么多人命?”
其实,王爷也不知道,怎么和祚晨谈才好。谈律法不合适,谈朝纲也不合适,谈官场目前格局更是不太合适。祚晨就像是虚拟和现实夹缝之间,出现的不稳定因素,总是在不经意的时间令人头痛不已。
“是他们要杀我,却没有成功!”像是在纠正王爷的说法不正确,祚晨说的很认真。
王爷微微皱起眉头,“他们可以说是全军覆灭,可是你们好像毫发无伤?”
不再纠结于王爷的说法,这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也没有时间关心他是在等谁,“爷爷,您知道我找您的目的,却老是逗着孙儿玩,我都累坏了,您还在兜圈子。”
尴尬地笑笑,王爷说道:“哦!?那你说说,找我什么目的?”
你这只老狐狸!祚晨心里暗自腹诽着,心里明白,王爷就是想把他牢牢地绑在同一阵营,他也在避免被人利用之后,全然没有一丝好处。
“爷爷,在京都我就您这一位亲人,刚不久进都城时又一时欠失考虑,用了兵部令牌。这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是否给人留下了把柄,孙儿,请您解惑。”
“赵尚书送你令牌当然不是拿来玩的,毋庸挂怀,他自有办法。”王爷很不满意祚晨没有表明立场,沉下脸应付着,暗暗在心里想着,闹吧!越乱越好,自然有人焦头乱额。
“有欲则苦,无欲则高”像是这俩人的真实境况。
祚晨一心想要从王爷这里得到,朝野对准自己的矛头有多锋利的判断。王爷却在坚守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祚晨只要不表态不表明立场,就不会给予出谋划策,就不会给予准确的时局判断。虽然,刘尚武确实是王爷的嫡系,但对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刘祚晨,王爷很想亲自把他绑在同一阵营,不是直系亲属的裙带关系在他看来,绝对不是牢不可破的壁垒。
事实确实如此,刘尚武若有意外,祚晨绝对可以不顾生死为其付出,或是想尽办法为其解围。王爷作为刘尚武的嫡系长者,倘若亦有意外,只是外围裙带关系的祚晨,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王爷需要如臂使指的驱使,而不是鞭长莫及的负累。
觑觎皇座无论是否属实,只是对于王爷的深沉,祚晨就相当的排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王爷对他关爱有加,但是通过一些细节就可以看出,那完全就是别有用心的对外示意,或是刻意的感情拉拢。这种表象化的语言和态度,祚晨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和祚晨自己和张有财一班人的心交,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祚晨装出如释重负的样子,长吁一口气,说道:“还以为会给赵尚书惹下麻烦,这样,孙儿就放心了。”
“你的麻烦,远远要比他赵鹏飞麻烦的多,还有心思顾及他人!?”王爷笑了,这个祚晨越看越是潜力无限,无论是胆识还是心机都有异于常人,通常这时间,不是都着急把自己屁股后的火灭了吗?
“爷爷,孙儿今天真是精疲力竭,回府的力气也没有了,您看……”
这哪里是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王爷暗暗想着。
不近人情的事情最是伤人心,自然不好就这么把祚晨撵出府去,王爷冲门外喊道:“陈达!安排刘…公子住下,让后厨做点吃的,尽早送过去。”
“谢谢爷爷关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也没好意思说。”祚晨又拿出来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王爷现在看来,竟是那么的可恶,全然没了往日感觉到的可爱。
……
草草吃过饭的祚晨,心事重重也没吃出饭菜的好赖,待得小厮端走残羹就吹灭了蜡烛,站在窗前端详良久,默默地计划着。暗室不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和盘托出,祚晨就是要通过今夜的计划,向王爷表明一种态度。
三更鼓响起,祚晨从调息状态警醒,细心的检查一遍身体状态,轻轻推开房门向后门走去。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身,祚晨毫不为意,跟着自己更好,省得自己还要和王爷多费口舌交代。
九尺高的墙头,借助墙边的矮树,祚晨轻易就翻上了墙头,有人守职的前、后门是不能走的,翻墙而过是最好的途径。
蹲在街角的张有财探头探脑,紧盯着王府的后门。
“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令绷紧神经的张有财迅速跳将起来。
“是我!”祚晨低声说道:“张叔!跟我来!”
二人一路默不作声,直到转到李子钦府邸后门处,张有财这才隐约猜到祚晨的计划,兴奋之余微微有些不安。
“张叔,您在府外接应我,一有风吹草动,随机应变。”
“公子,您身上的伤……”
“无碍!事不宜迟,助我进府。”
轻如狸猫似地跳下墙头,静静地听了一番动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祚晨轻巧的依靠稀疏的灌木,向前潜去。李府的后堂灯火通明,下人们小心翼翼地在屋外候着,脸上多有不耐。
远远的也听不到屋里说些什么,趴在墙角阴暗处的祚晨,暗暗有些焦急,这要是挺到天亮岂不是要无功而返了?正疑虑着,眼见得背着药箱的郎中走出屋外,身后正是李府管事。
郎中和管事紧走几步远离下人之后,停下脚步。
“王郎中,公子的伤势……”
“李管事,公子的伤势都是刀伤,看起来皮开肉绽,其实也无甚大碍。最近半月莫要大幅度动作,相信很快就会康复,您告诉尚书大人放心就是。”
二人拜别,管事就急匆匆地向一处阁楼走去。奢华的阁楼亮着昏暗的烛火,没有这里光亮,也没有下人们围着,估计是李子钦的寝楼。
你个老乌龟王八蛋,惹得老子提心吊胆心里不痛快,看我怎么为你火上浇油!祚晨恨恨地想着,佝偻着身子慢慢潜了过去。
第七十七章 火上浇油2()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放火!是最简单的报复办法,让李府上下人心惶惶寝食难安,就是祚晨所期望的结果。
李府管事,摸着额头的汗水出了屋子,一会时间昏黄的烛火也没了光亮,潜伏在暗处的祚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小心使得万年船”,在这李府深处若有意外,祚晨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子时的李府,被公子受伤惊惧了半夜,阖府上下已是疲惫不堪。即便是往常,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潜进府里图谋不轨,朝廷大员的府邸岂是寻常毛贼可以任意践踏?睡的深沉的,听着人声嘈杂,看着窗外大亮,还在寻思着,怎么这么快就天光大亮了?
“救火!赶快起来救火!……”
声嘶力竭的呼喊,在万籁俱静的深夜骤然间响起,阖府上下除了惊惧就是手足无措和慌乱,从未失过火,救火的经验更是无从说起,慌里慌张地赶到阁楼那里,又被管事呼喝着找来水桶、木盆,就连园中荷花缸里的水,也不知被谁舀去救了火,凌乱的荷花、叶子散落一地,破败不堪!
真是人声鼎沸,惊惶不安。奢华的木质阁楼,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终是坚持不住,轰的一声溅起满园的金花。
阴沉着脸的李子钦,浑身颤抖的看着被浓烟熏黑了脸,茫然不知所措的下人们。身后不远处的夫人,悲天跄地的哭喊着,“我的雕花金丝楠……”话未说完就再没声音,晕了过去。
丫鬟、婢女一阵的惊慌失措,呼喊哭泣声一片。
李子钦只觉得眼前金花大盛,猛然又是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什么名人字画、绫罗绸缎、珍稀古玩,还有夫人陪嫁的雕花金丝楠床,全部和他没有了半点关系。
“老爷昏倒了!快喊郎中!”
“出了这么大的事,郎中呢!”
……
肇事者祚晨,趴在墙头上远眺着冲天的火光,乐的直呵呵。急的张有财在墙下徒然地直跳脚,却什么也看不到。
“公子,怎么样了?”张有财压低声音,急不可耐地伸长着脖子。
又是像狸猫一样翻身跳下高墙,祚晨拍着身上的尘土,“唉!好戏一场,就是观众太少喽!”
“也不拉我一把上去,真是扫兴!”张有财看着祚晨那兴高彩烈的模样,心里就有气。
“您那大块头,您也忒瞧得起我了!”
张有财知道再争论这话题,徒然惹得自己上火生气,想着祚晨趴在墙头好长时间才着起来火,疑惑地问道:“您是怎么做到的?怎么那么久才着火?”
“走,回府告诉您。”
“不回王府了?”
“回个屁!……”祚晨悻悻地说道。
不知道祚晨在王府发生了什么,从未听到祚晨口吐脏话的张有财,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暗想着,和庆亲王爷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看起来祚晨很不高兴的样子。
回到大将军府门口的祚晨,心情出奇的好!一一指着街角阴暗的角落喊道:“都给我看好了!本公子回府了!”
吓得各府蹲守的暗探身子一阵哆嗦!这家伙;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吼大叫!想起白天的听闻,心里更加的是忐忑不安,不会杀红了眼要和一班暗探出气吧?!
撒了欢,出了气,嚣张地大摇大摆进府。祚晨就是要通过他们的嘴,告诉他们各自的主子,我就是嚣张,你们还能怎么地?老老实实的也派人盯着,有个风吹草动也有人看着,祚晨想起来就憋得慌!不给你们整点颜色瞧瞧,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祚晨如是想着,恨恨地坐在了椅子上。
心里受什么刺激了?张有财心里揣摩着,没敢问。跟祚晨打声招呼,就匆匆回屋歇息去了,这一天折腾的可真是精疲力尽,不回府还好,这一回府竟然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日上三竿,王平风风火火地跑进府里,老远见着张康就喊道:“好消息!好消息!”
张康一见肉球一样的王平,就是一阵好笑,一身黑色绸缎的王平跑将起来,活像屎壳郎滚粪球!
“嗳,大兄!昨天夜里李尚书府里失火了,那家伙!火光冲天,也不知烧了多少宅子……”
刚吃完早饭的张有财听了,皱起眉头,“王管事,听您说的活灵活现,您见着了。”
“看来您是睡得太沉了,那家伙!火光冲天都映红了半个京城,哪个会看不到?估计啊,李府的宅子是化为灰烬了,那么大的火势!是吧?”摇头晃脑的王平,怎么也不肯承认他是道听途说来的。
张康被王平的逼真表情折服,点着头,“看来,真是亲眼见着火势了!”
”是个屁!”张有财悻悻地说道。
没理会,也看不透这哥俩的意思,王平问道:“公子呢?我是从商铺赶回来,特意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来的。”
“该忙您的,赶快忙您的去吧!还告诉公子!?没着火之前他就知道了!”张有财说完,不再理会俩人满脸愕然的模样,转身向后院走去。
“哦!……”
“哦!……”
张康和王平俩人,王八看绿豆一样的对着眼睛,深以为然地点着脑袋。
好奇心的驱使下,张康甩开膀子向堂哥那里奔去;“嗳,哥!公子昨晚安排你,是不是去给那老家伙放火去了。”张康压低的嗓门,依然声音洪亮。
张有财权当张康不存在,一路不声不响,憋得张康跟在身后面红耳赤,想着随堂哥一起进公子屋里,却眼看着堂哥瞪了自己一眼,随手关上了房门。张康悻悻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和我说也知道就是您俩干的。
“公子,眼下我们需要怎么做?”张有财看着慵懒在床的祚晨,问道。
“估计没有大碍!禁军总统领不是活的好好的?守备司那几只小鱼小虾,皇上绝对不会放在眼里,再说还有兵部尚书在哪里顶着,我们怕什么?”祚晨眨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这么肯定?在王爷那里得到准确论断了?”张有财问道。
依照昨晚王爷的态度,祚晨估计只要皇上那里,不抓住自己的小辫不放,就绝无大碍!推到下边各部手里,想要办自己除非得到王爷的点头。王爷那里也不会刚把自己捧上天,立刻就翻脸踩到泥地里去。
“王爷没说,也没表明会有多么严重,估计这点事情他还不至于把握不了!”
一颗兵部的令牌,也起到了不错的震慑作用,估计现在那李子钦,已经记恨上了兵部尚书赵鹏飞,也不由得李子钦不去记恨,任是谁也不会相信是祚晨单方面设计,全歼了十多号高手。估计就是皇上,也得仔细琢磨一番。
“您这一把火放的,不会给王爷添什么麻烦吧?”张有财拧起眉头,不无忧虑地说道。
沉吟一会,祚晨说道:“其实,我是特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