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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重生之祚晨-第66部分

小说: 重生之祚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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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想好防备之策,莫让宵小之辈称愿。”

    见岳父大人默不作声,于献民望着他的背影说着,对于老爷子潜在的危险处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怎奈一介文职,怎么也说不出铿锵有力的见解,徒自紧张着被动防守的想法,显然于事无补。

    “确是宵小之辈!……真有本事,还不早早到海阳城灭了我?”老爷子冷冷地笑了笑,“如今,到了京都,妄想三言两语恐吓于我,还真以为我是病猫!?他,来一个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虽然老爷子语态轻缓,冷冷的杀意却是透体而出,于献民不由得寒意顿生,身子轻颤一下,“您在府中也是在明处不是?暗地里也不知他们有些什么手段……”

    “既然如此,待在府中自然解决不了问题,只要不是朝廷肆虐,一班宵小之辈苟且行事,我还真不将尔等看在眼里,……旦凡有所举动,不用尔等找上门来,我亦要去找他们的晦气!”

    祚晨听了老爷子的话,说不上是心潮澎湃,也是热血上涌。心里腹诽着,一来京都就数落我的不是,这不也是不肯吃亏?听您这话味,比我更甚!岂不是要打到人家家门去?如是想着,不由得暗暗欣喜不已,整日介思来想去,哪有大打出手惩戒一番来的痛快!?

    “皇上,会不会从中作梗?”于献民总是思虑颇多,相信岳父大人的能力,更是惧怕皇权。

    一句话,说到了老爷子的痛处,仰头叹了口气,沉吟良久说道:“该来的,终究会来!前期时间,他推波助澜的手段自然不会少了,他有那份闲心一直对我耿耿于怀,也就避无可避了……”

    以前欢快的日子到哪里去了?现如今怎的全是苦闷!祚晨看着老爷子黯然的背影,想着。

    或许是心有感应,老爷子转过身,看向祚晨喉结滚动着,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兴许是有所顾虑或是难以启齿,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姥爷,午餐准备好了,外孙女亲自来请您,高兴不?”

    笑吟吟的于是一身洁白,兔子撒欢一样欢快的跑进客厅,无视了父亲和表弟,眼里只有她姥爷的感觉,满脸的桃花盛开,生生的将老爷子沟壑纵横的老脸,映成了难得一见的皱菊。

    “哈哈哈……,高兴!谁敢说姥爷不高兴,姥爷我跟谁急!”老爷子展颜一笑剑眉上扬,夸张的表情一扫黯然神色。

    “还是姥爷喜欢我……”于是嘴上说着,上前扶起老爷子的手臂,悄声道:“姥爷,一会用完饭,跟您说点事情呗?”

    隔得有点距离的于献民,自然听不到女儿说些什么,心里暗自嘀咕着,我难道就不心疼你不喜欢你了?

    午餐,有于是活泼的搅和,没有半点沉闷的感觉,一家人算是吃得有滋有味,刚放下筷子的老爷子还未喝上一口水,又被外孙女拽着胳膊拉走,于献民与祚晨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祚晨也不知姑父于献民最近忙活些什么,出得餐厅就和他分道扬镳出府了。

    “公子……”张有财远远地见祚晨出了餐厅,招呼一声,快步跑到祚晨身边,“府外,怎的突然多了可疑之人?”

    “啊!……”祚晨被自己吃惊的声音也吓了一跳,此时也是无暇顾及,“怎么可疑?”

    “都是有些身手的样子,并且……眼神也是不善!”

    “什么时间的事?”

    “……中午前,张康……偷偷出去……买酒,才发觉。”

    知道祚晨不待见他们一班人好酒,常说酒能误事,怎奈酒虫作祟便隔三差五偷偷为之,事关紧急之下,也不得不和盘托出,那还顾得隐瞒?好在浅尝辄止,也没惹出什么乱子,张有财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以往都是姑且任之。

    “这帮狗娘养的,还真敢欺上门来了!”

    嘴里咕唸着,祚晨顾不得说他们偷偷喝酒的事,微微咬着下唇,眨巴着眼睛想着对策。

    张有财自然是不知所以,紧张的看着祚晨的神色,他知道,祚晨通常这个时间都会在想着鬼主意。

    “想办法在天黑以前,躲过街上的耳目,再派十个人到商铺,去和那里的十个人汇合。”祚晨皱眉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前门后门都有来历不明的耳目,这……不好办吧?”一脸为难之色的张有财,有些急眼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给出个主意呗?”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出主意?我还有点事,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嘴上说着,祚晨迅速向后院走去,唯恐张有财再纠缠的样子。

    恨恨地怔在原地,张有财深深嘘了口气,看着祚晨远去的背影笑了,咕唸着,“越来越无耻了,比大将军的脸皮都厚!说的冠冕堂皇溜得比耗子都快!……靠,那几块料可别喝酒喝大发了。”说着,慌不迭地向偏房跑去。

    ……

    酉时,轿子被人抬出了府,祚晨紧随其后。

    一会时间张有财便匆匆从府里跑将出来,喊着:“公子,这是要到哪?”

    刚跨上马背的祚晨,满脸的不耐烦,“嚷嚷把火的!老爷子闷的慌,说是散散心,到商铺里看看去。”

    “等会我……,我也是闷的慌。”张有财说着,加紧步伐赶了上去。

    “张康他们出府喝酒回来没?”祚晨高声问着,见张有财摇着头,不由得更是大声,“越来越不像话了,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还能走得动道不?……”

    老爷子带来的一位徒弟,看着他们渐行渐远,与门阍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意兴阑珊地转身回了府。

    “什么?……祚晨说是我出府了?还坐着轿子?”老爷子听了徒弟的汇报,不禁瞪大了眼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他们有多少人?”

    “抬轿子的四人,加上公子和张有财,统共六人,只是不知轿子里是几个人?”老爷子徒弟见师傅一脸的紧张,知道事态有些严重,不由得仔细算计了一番。

    “你赶紧到偏房去看看,还有几人在,快!”老爷子气的胡子乱颤,恨恨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向徒弟吩咐道。

    老狐狸一样的老爷子,哪里会不明白祚晨的举动,很明显就是这小子设了一个圈套,要让那帮宵小之辈向圈套里钻,真是胆大包天,如此行径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之下,有可能会吃了大亏!

    “难怪刚才喊表弟用餐他说不饿,原来又整幺蛾子出府去做祸,这次也不知又想着祸祸谁去了。”于是,听了老爷子跟徒弟的对话,心里也猜了个八 九不离十,“姥爷,您放心好了,您大孙子可不是个肯吃亏的善茬子,他不祸祸别人就算是天下太平了。”

    “呃……”老爷子竟然无言以对,心说,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姥爷,你可别小看他,滑头的很!”于是微微撇了下嘴,明显是误解了老爷子的意思。

    “师傅,偏房就余下四个人,说是一会就上街收拾流浪狗去……”

    “胡闹!”老爷子怒喝一声,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赶快和小六子跟上去,小六子小年间就在京都,路比你熟,尽快跟上祚晨那兔崽子,一旦……一旦有意外,格杀勿论!”

    没人在意老爷子口不择言,兔崽子就兔崽子吧!事态紧急,谁还顾得这些?

第十六章 身陷囹圄() 
老爷子在家坐立不安,祚晨却是很坦然,乘着夜幕的掩饰,未等老爷子的俩徒弟跟上,轿子已是迅速抵达商铺。

    “老三,怎么个情况?怎的如此慌张?”

    刚转过街角,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窥视着的小六子,问着身后的老三,如此慌张急促的任务,他心里很是费解,这和师傅以往稳重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通常都是师傅仔细安排叮嘱一番,这次不同,他连师傅的面都未见,就被老三拎出了大将军府。

    “是小公子瞒着师傅要有所行动,估计会有危险!……”

    “小心,有人跟上来了。”

    不待老三详细解释,小六子就发现端倪,街角处出现俩明显有些功底的人,对视一眼,迅速跑将起来,必然是发觉跟踪的俩人没了身影。

    拉了一把老三,蹲下身子的小六子悄声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怎的是行伍出身?是官家?”

    围着老槐树转了个半圈,老三有些焦躁起来,“师傅猜测的不错,小公子真的会有危险,知道有近路抄过去不?”

    “想什么呢?这里是达官贵人聚集区,路都是横平竖直,哪有……,又来了……”

    随着小六子的低语,街角又陆续出现了行色匆匆的人,个个脚下生风,约有十多个人,手扶腰间刀柄,极速的向前跑去。

    急得老三抓耳挠腮,拦不回祚晨可是有负师傅所托,没有近路赶往商铺更是让他一筹莫展,还不待他站起身子,又是十多个人跑了过去。

    “情况出乎预料的严重,得回府禀报师傅一声,我跟上去……你快去快回……”老三不等小六子作答,便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小心!这两队人不是一路……”压低声音的小六子,见老三摆摆手,慌不迭地返回了。

    祚晨自然对老爷子的安排一无所知。

    大街两侧的商铺店家,已然掌灯,门外高悬的灯笼透出昏黄的光,虽然祚晨看不清路人的相貌,由矫健的步伐和腰间的佩刀还是可以分辨的出,哪是行人哪是可能的敌人。

    “张叔,这视线根本就不行,赶紧把屋顶的箭手撤下来,留下几个眼力好的以备不测。””发现问题的祚晨,匆忙吩咐着张有财调整计划,“已经陆续可以见到腰悬佩刀之人了,吩咐下去,做好作战准备!闲杂人等全部退到后院屋里不准出门半步!”

    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窝蜂的冲进商铺,祚晨有些担心装饰一新的商铺会毁于一旦,嘴里咕唸着,“狗娘养的杂碎,胆敢毁了老子的商铺,老子非得去烧了你们老窝不成!”

    吴江躲在另一扇窗户旁,鄙夷地说道:“还有这闲心情?不明情况,他们敢冲进来不是傻透了就是得了失心疯,放心好了。想要烧人家老窝?你得另寻一个理由。”

    窘的祚晨满脸通红,幸好夜色渐深,屋里也没掌灯,自然也就看不出来。

    “再等两刻钟……,杂碎们不冲进来,咱就给他创造一个机会,回府的路上还会不动手?”

    “怎么?不是要他们多聚集一些人手?”吴江不解地问道。

    “……感觉有些不妙!看这些人的步伐沉稳,必是训练有素,有些棘手!我们人手太少,恐有不测!”

    两刻钟的时间,很快流走,就像是吴江所说那样,敌手真的没有贸然冲进商铺,众人皆是心里清楚,越是如此越是说明敌手沉着冷静,越是说明敌手不是草鸡土狗,不是像守备司兵士一般容易对付。众人回府的路上,终于得以证实,敌手真的不是易与之辈!

    轿子在商业街行了半程,敌手便不顾路人的惊悚,纷纷挥刀而上,吓得路人慌不迭地跑向房檐下。眼疾手快的“轿夫”扔下轿子,和祚晨迅速后撤,令众敌手不禁目瞪口呆——什么情况,扔下老刘头逃命去了?这是亲孙子的作为吗?轿子里怎的也没有呼喝之声?

    轮圆了胳膊,一阵劈砍,只消几下,轿子便支离破碎散落在地,哪里有老刘头的影子?几块乱石随之滚出,想必是为了迷惑众人看起来轿子有些载重的模样。

    “上当了!老刘头不在轿子里,随我杀将过去!”一人高声呼喝着,“快!别让他们逃了……”

    事已至此,绝没无功而返抽身而退的道理,不然,如何回去向家主交代?轿子里没老刘头的影子,必然是在对面队伍当中,眼线可是报的分明,老刘头确实是坐着轿子来商铺了。

    这一声呼喝,一帮人便嗷嗷叫着,举刀冲向祚晨退去的方向。

    “狗娘养的!怎么这么多人,前后快有我们两倍的人了!”张康满脸紧张之色,愤恨的喊道。

    “住嘴!”张有财手提长刀,眼睛眨也不眨的计算着敌手的距离,迅速举起双手,快速向下一挥。

    “嗡嗡……”一阵箭矢之声。

    “啊!……”

    “有埋伏!散开!”

    “我草!”

    嗷嗷叫着冲将上去的众人,一阵嘈杂之后,纷纷躲到街边阴暗处,谁也不去理会首当其冲,受了箭伤之人滚在当街“啊啊”的鬼哭狼嚎着,寻着掩体怒骂着前行,怎奈两侧的房顶都有弩箭手潜伏,仍然不时有人负伤。

    “快!冲过去混战,箭手就失了威力!”先前呼喝着的头目,又是高声喊将起来。

    祚晨知道,混战无可避免,只是可惜了潜伏的箭手,在暗夜里发挥不出足够的威力,不能给敌手以更大的伤害。

    短兵相接,在昏暗的灯笼照射下,恰似群魔乱舞,惊惧的路人业已退避三舍,只留下众人手起刀落鲜血崩流,一会时间一众人等便衣衫不整,汗流狭背。

    一记力劈,被敌手横刀所阻,祚晨飞起就是一脚,敌手滚地葫芦一般滚到地上,还不待爬起身来,便被眼疾手快的吴江顺手补了一刀,惨呼一声,已是一命呜呼!

    得此空闲,祚晨向吴江用力一挥手臂——突围!

    “呜吼……”吴江嘴里发出突围的信号,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气,大开大阖间鲜有敌手能够近身力敌。

    祚晨也有些着急了,被敌手拼命拖着根本就是举步维艰,放眼看去尽是胶着的状态,吴江和张有财几人即便是武艺出众,也仅仅是略占上风,压倒性的虐杀敌手设想,远远没有了半点希望,几次想要动用臂弩,怎奈敌手招招紧逼,哪有功夫腾的出手来?这还不知敌手是否有后援。

    好在祚晨早有准备,以箭弩伤了敌手几人。不然,此战更是艰难。

    “来人!”祚晨此时已经顾不得让断后之人袭杀敌手的计划,疾声喊将起来。

    “啊吼……”张有财听到祚晨的呼喝,立刻发出求援信号。

    “吆吼……”回应的声音响起,祚晨一众心里顿时信心百倍。

    “他们有后援!杀……”敌手头目察觉出端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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