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祚晨-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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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问过他名字的来历,他爷爷是个标准的赌徒,原本比较富庶的家境被老爷子败坏了个精光,伍六一出生那天还在与人赌博,他爹兴冲冲地找到老爷子时正在开宝,也不理会儿子立在当场高喝一声“五六一,好!”,于是就有了伍六一这样一个名字。
同行的三个人,见到张有能吃瘪皆是哈哈大笑不已,越发窘的他不好意思了,干瞪着牛眼也是无可奈何,还能怎样?动手是不可能,言语粗鲁的大骂几声又恐怕伤了兄弟间的和气,恨只恨嘴上功夫没到家,不由得垂头丧气起来。
“被人挤兑就没了霸气?等到了京都城,你张康哥会给你出气!”刘祚晨微微笑着打起了圆场。
就像是被灌了水的猪尿泡,张有能霎时间便振作起来,腰杆也挺直了起来。
一路上草行露宿,有这几块料调剂着也算是愉快,只消半月的时间便到了京都城,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秘密进京能否起到作用,刘祚晨一行人就不得而知了。
“伙计,给大爷准备一间上房。”
张康百无聊懒地坐在长条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正喝着茶水,猛地听到有人嚣张的呼喝不禁有些恼意,嘀咕着,这是哪儿来的不长眼的玩意,在这里还敢自称大爷?
“噗……”含在嘴里的茶水,一股脑的喷到刘祚晨身上,倘若是张康站起身来,非得喷他个满脸开花不可。
“草!你这哪门子的见面礼……”
刘祚晨话还未说完,张康已经慌不迭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刘祚晨身上的茶渍。
一把攥住张康的手,刘祚晨满脸恼怒,“张叔!你腿怎么回事?”
“呃!……,不碍事,不碍事。”一脸通红的张康,挣脱出手来,“快快…,到楼上歇着,我到后厨命人为您……”
打断张康的话,刘祚晨已是急不可耐,“快说,是怎么一回事?”
“吵吵把火的……,呃…,公子您什么时间到了。”肉球一样的王平,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嘴上招呼着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刘祚晨跟前,却差点被想要逃之夭夭的张康撞到,“唉!你慢点……”
看着张康急三火四地奔向后厨,刘祚晨知道,肯定是出过事情,恨恨地一跺脚,“王叔,你随我来,把事情详细给我说一遍。”
随行的五个人,从来没见过刘祚晨阴沉过脸,不由得皆是心里咯噔一下子。张有能看着张康远去的背影,心里却在嘀咕着,这萎靡不振的家伙就是张康?怎么和传说当中的勇猛汉子不相符呢?还指望着能给他装脸面呢,看来是白搭!
经过王平的一番细致说道,刘祚晨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又是李 强作祟,三年前刘祚晨前脚刚出京都城,李 强晚上就和一帮人来酒楼消遣,早就打定主意要给看护的张康一难堪,便出言挑衅于他,张康这火爆脾气上来,哪还管他是禁军统领,一言不合便招呼到了一起,说是李 强曾是张康一帮人的手下败将,单打独斗那是那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让李 强掀翻在地踢断了大腿。
第十章 进京2()
刘祚晨曾经发过誓言,谁敢来欺凌必让他寝食难安,谁敢来伤人必给他以牙还牙!
听着王平的叙述,刘祚晨的拳头一直紧握着,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久久不语。众人义愤填庸,皆是不曾发声,都知道他在心里合计着什么,只待他一声命令便会不顾生死,在众人觉得,性命在多年以前就该消亡,这么多年来已经够本了。
“你们在酒楼吃完,让张康带你们回大将军府,我去趟皇宫。”
转过身来的刘祚晨,缓缓说着看了众人一眼,快步走出。
“公子……”王平在身后紧撵着,也没跟的上刘祚晨的脚步,不由得着急地喊道:“张康…,张康……”
一瘸一拐的张康,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王平,向酒楼外跑去,听得身后的嘈杂声,回身愠怒地呵斥道:“都回去!”
这时间脾气可是不小!张有能大声说着,停下了步子。
张康用手指点着张有能一言不发,恨恨地夺门而出翻身上马,直奔“祚晨世纪”,通知一声吴江也好有个对策。张康知道刘祚晨的行事习惯,能动手绝对不瞎吵吵,此时一言不发必然是去找李 强的晦气去了。
张康猜的没有错,刘祚晨直奔皇宫就是去找李弓虽得晦气去了。
一身贫民服装的刘祚晨让一众禁军很是茫然,这种情况的确少见或者应该说是绝无仅有,出入皇宫大内不是衣光鲜亮就是官袍加身,何时平民敢于踏足皇宫禁地了,不禁得皆是忍俊不禁。
“走错路了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再向前半步砍了你的脑袋!”一位禁军,摆着手阻止刘祚晨再向前,心里想着,这位不是喝大发了就是脑子出了问题,吓唬他一番,能够让他免得糊里糊涂丢了性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这人虽然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刘祚晨还是能够感觉到他是出自一片好心,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他妈就是一个傻子,和他啰嗦什么劲!”又过来一位禁军,伸腿,霎时间就踢到了刘祚晨得前胸。
“嗳,你别急……”
最早说话的哪位禁军,话还未说完,就听着“嘎吱”一声响,说霉峭范狭焉肫穑盟唤睦镆徊睦锼担炅恕8障氲酱耍呷词谴唇撬灰谎暮拷小�
“啊……”痛的禁军跌倒在地,不停地哀嚎翻滚着。
回过神来的众位禁军,“呛啷…呛啷”拔刀之声一片,霎时间便将刘祚晨围在中央,“竟敢出手伤人,将他砍了!”
敢于在皇宫门口出手伤人,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众禁军知道,眼前这人恐怕不是善茬子,只是摸不清他的身份和企图,皆是嘴里呼喝着却又不敢贸然出手。
“是刘大人!”终于有人认出了刘祚晨的身份,不由得双手一哆嗦,差点就握不住手里的钢刀。
这么多年,还有人能认出自己来,的确让刘祚晨很诧异,估计是以前的禁军老兵,刘祚晨抬手指着他问道:“既然认的我,也就不和你们纠缠,你…去将李弓虽喊出来,就说我刘祚晨来了!”
风淡云轻的话语,众人都能听得出事情并非这般平静,诧异的看向那位老兵,心里问:“刘祚晨刘大人?为何从来没见过,也没人提及过。”
当然是没人提及过吗!禁军统领在其手下一败涂地,在皇宫门口又几次三番打脸,谁会拿自己的丑事和人说道,那不是拿着自己的巴掌在人面前打自己的耳刮子?
“刘大人!李……,李统领他不在。”
“嗯?真的不在?”
“当真不在!”那位老禁军,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阵哆嗦,心里想着,让这位煞星惦记上往后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哪天一个兴起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无视于寒光凛凛的钢刀,刘祚晨举步向皇宫走去。
“就这么放他进去了,统领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有人心怀忐忑地大声嘀咕着,想要得到众人的回应,知道了是有官衔在身不至于对皇上不利,好歹也好做作着阻止刘祚晨的脚步,这样一旦怪罪下来也好有个托辞。
“想死,没人拦着你!刘大人手里有御字金牌,也是你能拦得住的!?”老禁军气恼的踹了那人一脚,恨恨地说道。
并不理会身后的言语,刘祚晨打定主意要找李弓虽的晦气,不眼见为实怎能心安?怎奈,连李弓虽的鬼影儿也没能寻得到,不由得怔立当场,心说,算你小子走时运!即便你躲得了初一也是逃不过十五。
接踵而至的事情是,兴冲冲地跑来问罪李弓虽无功而返,不见皇上一面好像是说不过去。
见就见,皇帝老儿还能生吃了我不成?
“呃……,小刘大人好久不见,越发的英姿飒爽了。”几年未见一面的孙公公打着哈哈,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刘祚晨兴奋的跳起来,“皇上有恙在身,任何人不予接见。”
“这……”刘祚晨心里徒自高兴去了,嗫嗫蠕蠕地神情恰似着急的模样。
“也无甚大碍,或许是性情烦躁,不想见人,要不改日……”
“改日,改日,烦请孙公公看皇上心情好转之时,美言几句,就说小的改日来看望圣上。今儿个来的匆忙,也未带什么礼物,改日面见圣上一定给您老奉上。”
讪讪笑着挠着脑袋的刘祚晨,在孙公公看来,还是多年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好孩子。看着急匆匆走远的刘祚晨,孙公公微微皱起眉头,心说,这刚回来京都城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刘祚晨自然不去理会身后孙公公的想法,直奔李子钦府邸已是急不可耐。在一众禁军心思复杂的注视下,招呼一声赶了过来的张康和吴江哥俩,翻身上马。
“公子!您还要打到李府去?”吴江说着,满脸忧虑溢于言表,握着缰绳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依我看,来日方长,公子您就……”张康也出言劝说着。
勒住缰绳的刘祚晨左右看看两位叔辈,知道是为自己的安危考虑,见证过八年前的一番腥风血雨,已经不再是点火就着的性情了,沉稳之余考虑事情也开始计算得失了。谈不上是好是坏,不论如何都曾经跟自己与人大打出手过,更是将自己的安危看得比他们自己都重要,就为这,刘祚晨也打定主意绝不会对李弓虽善罢甘休!
“……你俩回去吧,没事。”深深嘘了一口气的刘祚晨,又说道:“我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刘祚晨是这般说着,张吴两人岂会无所顾忌的抽身而回?一路默不作声,直跟到李子钦的府邸,眼巴巴地看着刘祚晨随着管事进了府。
生死对头,竟然轻而易举地进了府,吴江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安排张康回府招呼弟兄们赶过来,他自己支棱起耳朵来听着,一旦有何风吹草动,明知道是以卵击石也打定主意冲进李府。
总算是没有白跑,李弓虽正在府里,看着如今和自己一般高的刘祚晨坦然地坐下,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敢问刘侍郎,到李府来可有见教?”
“见教就免了!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还要让你迷途知返!就是来通知你一声,我刘祚晨回京都来了,是回来讨债的。”
冷冷的话语,无比的嚣张!
见教就免了!还劝我迷途知返还讨债!你他妈就是来寻老子的晦气来了!皱紧眉头的李弓虽怒从心头起,“啪”的一声,一掌击在茶几上顿时让茶盏乱颤,“你是来府里恐吓于我?给你个胆子,你敢动手!”
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李弓虽,不屑地扯起嘴角的刘祚晨,说道:“这几年恢复的不错!底气很足!就是脑子仍然不太灵光,还是傻痴的样子。我实话告诉你,只要你出得李府半步,我刘祚晨便敲断你的双腿,一条是还张康的债,另一条是这两年的利息,是不是很公平?”
“来人……”被刘祚晨气疯了,李弓虽厉声呼喊道。
早就躲在门外的刘府武把式,听到招呼一拥而入,只待他李弓虽一声令下,便刀棒招呼上去。
翘着二郎腿悠然地喝着茶水,刘祚晨眼皮都懒的抬一下,“来之前呢,本公子进宫向皇上他老人家说了,要来李府坐下讨杯茶水喝,你这白痴可以想想,本公子…不对,应该是本驸马,倘若是受到半丝伤害,你会有什么下场?”
“你……”李弓虽气的只感觉喉咙发甜,强自咽下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驸马?没猜错得话,应该是本公主得夫君才是。”
随着话语,由内而外进来一位簪星曳月得妙龄女子,碧玉年华,乌黑长发屡屡盘成发髻玉钗簪起,面若桃花口如朱丹,一身粉红纤腰微步走到刘祚晨近前。
怎么个情况这是?这就是如萱公主,刘祚晨原本波澜不惊得心里,毫无征兆得一阵乱颤。
第十一章 动心1()
怎么也预想不到,会遇见如萱公主,曾经无数次进宫都虽未谋面,这来者不善地到得李子钦府邸竟然不期而遇了。
“夫君,为何不说话了?”如萱公主笑吟吟地说着,丝毫不见拘谨。
没见过脸皮这般不矜持得女子,何况是堂堂公主!腹诽着微微蹙起眉头,刘祚晨轻轻放下茶杯,直视着如萱公主的双眼,“我们很熟吗?夫君这样的称呼,也能张嘴就来?”
如萱公主也不显尴尬,微微一笑说道:“哦,忘了介绍本公主了,小女子就是如萱公主。”说着,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手持刀棒的武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李弓虽将脸拉下老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心里咒骂着,真是一帮狗奴才!见到公主进屋了,还不赶紧滚蛋真是岂有此理!还想着看热闹不成!?
非正式场合,施礼拜见完全就看刘祚晨的心情了,即便是受到诘责也有话搪塞,谁知你是真是假?如是想着,刘祚晨只是微微一颔首,算是知道了。
如此不恭不敬得举止,彻底让李弓虽压不住喉咙里的腥气,慌不迭地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怎奈还是在茶杯口留下了一片血红。
“嚯!李统领吐血了,这强压下去可是伤身伤元气!”眼尖的刘祚晨,一眼就看到了茶杯上的血迹,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却是一副关系备至的语气。
“与你何干?”李弓虽双眼几欲喷出怒火,冷声说道。
捏了捏额头,刘祚晨缓缓说道:“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公子好心好言关心你,真是令人寒心不已,…不过,你说不与我相干倒是轻松了不少。”说完,坏坏地笑着,竟是越来声音越高。
窘的李弓虽的脸霎时间就青紫起来,在如萱公主自己的亲外甥面前如此丢丑,让他感觉真是无地自容。
没有想到刘祚晨这般肆无忌惮的侮辱自己的舅舅,如萱公主更是没想到刘祚晨竟是这般口舌尖利,这和以往别人说的他是一个乖戾性情不太相符合,不由得轻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