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祚晨-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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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吗?”如萱公主冷冷地向三皇子殿下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脸紧盯着刘祚晨说道:“你说,张康能和本公主比较不能?”
“不能!”
刘祚晨毫不犹豫地回答,让三个人一阵愕然,原以为他会辩解一番说出反驳的理由来,不成想竟然顺着如萱公主的话,直接就是“不能”,这,真是有些意外!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话看来真是很有道理?
“公子,上菜来了。”王平亲自端着酒菜迈进了屋子,心里看来有些紧张,端着食盘的双手微微有些抖。
微皱眉头的刘祚晨,转过身子,“王叔,怎的这般慢,快催催大师傅,赶紧都做好端上来。”
“是是是,这就下去催……”
如萱公主看着王平慌不迭地出屋,对于这样的急促态度并不费解,难以理解的是刘祚晨称呼他为“王叔”,对于下人这样的称谓,平生仅见。不由得微微蹙眉问道:“你称呼他‘王叔’?”
“不错!和我父辈年龄相仿的将军府人等,都是称呼他们是叔,和我年纪相仿的人皆是以兄弟相称。”刘祚晨说着回望向如萱公主,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说,公主您跟他们无法比较。”
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何时可以跟平民百姓相提并论了!?这就是毫不忌讳的揶揄,这就是不留情面的打脸!如萱公主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雌狮,狠狠地瞪着刘祚晨,抬手就将手里的茶杯摔了过去。
微微斜过脑袋,茶杯擦着刘祚晨的耳根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接着就是满屋的鸦鹊无声。
第十三章 动心3()
好好的聚餐,都还未曾吃上一口,就以如萱公主的愤然离场而告终。
“…快,祚晨快追出去送送公主殿下…”
公主发发脾气也无甚大碍,终归不能让人家这般黯然离场不是?何况酒楼里还有人来人往的食客,难免有哪位认得公主的高官,必要的面子工作可是不敢有丝毫马虎。如是想着的于是,急匆匆地催促着刘祚晨出了门,这才郁闷地坐了下去。
“脾气都不小!这弄来弄去,哦……,这是拉着我俩来捧场来了?”一拳头擂在桌子上,三皇子也是恼怒异常,想着被妹妹拉来跑龙套心里更是窝火了,堂堂三皇子殿下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满肚子的苦水,看着于是紧皱的眉头,三皇子张了张嘴,生生咽了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来,我陪你喝一杯。”
于是更是火爆的脾气,如今嫁人了竟然能这般沉稳,想必是经历过的事情和环境让她的心境起了变化,不管怎么说,三皇子也是她夫君,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这里,三皇子夫妇俩怎么也得填饱肚子,刘祚晨却得空着肚子小心陪着,只因为,公主一旦有个闪失将对皇上无法交差不说,再者,人家如萱公主说了,“陪我走回去!”
路上,俩人都是默不作声,一干随从远远吊在身后也是不敢近前。
“你就没有一句话要对我说?”还是如萱公主耐不住沉默,停下脚步说着,昏暗的夜色竟也难掩她眼中的泪花。
如萱公主觉得自己很委屈,生在皇室贵族在世人眼中真是尊贵的命数,可除了高贵的身份和几尽奢侈的生活,她真的找不出什么能让他高兴起来的理由,八年前就被皇上赐婚给了眼前的刘祚晨,直到今日才看到他是怎么一副模样,虽然对于感情的事尚且懵懂,但对于“夫君”一词,还是有足够的认识。
堂堂公主身份,如此煞费苦心什么事儿也没说成,到了,竟是饿着肚子会府,不感觉到委屈那就除非是没心没肺了。
“啊……,你要我说什么?”低头想着心事的刘祚晨,怔怔地立在当场。
“木头!我饿了,就这么回去,你是想让人看笑话,还是让我饿一夜肚子?”握紧粉拳的如萱公主,怅然若失。她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就不知道怜惜一个柔弱女子,并且明明知道晚饭没吃。
梨花一枝春带雨。
即便是夜色渐浓,刘祚晨近距离还是能够看出如萱公主满脸的怨愤,以及随时就能滴落的泪珠儿。
如萱公主理解不了刘祚晨的粗心大意不够体贴,刘祚晨也理解不了她为什么就不能吃完饭再回府,更是不能理解此时又嚷嚷着肚子饿是怎么一个心思,还要回酒楼不成?如是想着,回身望向酒楼方向很是为难,不禁的皱起眉头挠着脑袋。
就是一块木头,而且是一块榆木木头!如萱公主大声在心里咕唸着,很想大声说出口让他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瞥了一眼跟在身后不远的随从,终是没能说得出口。
“吃过小铺的包子没?”刘祚晨实际上毫无自觉他自己的话嗫嗫嚅嚅,“很好吃,以前我就经常吃。”
感觉到,深居宫中的公主不可能抛头露面到大街上就餐,又慌不迭地解释着他自己也是经常食用,其实,心里很紧张要是饿坏了公主殿下,是不是在皇上面前不好交代不是主要的想法,心里隐隐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却怎么也不知如何表达却是实情。
“有何不一样?”歪着脑袋的如萱公主,看向刘祚晨。心里想,这人真有意思,出身名门并且是传言年轻一代的富商巨贾,竟然会到小铺去吃贫民百姓的包子,这,确实是没有预料的到。
有何不一样?刘祚晨思索着,除了填饱肚子就是与严格配料大相近庭的口感,或许,最为主要的就是氛围了。
“说不出来,要不……,您也去尝尝试试?”嘴上说着,刘祚晨也确实是感觉到腹中空虚,肚子又相当配合地“咕咕”叫出了声,“您听,我这肚子也饿了。”
讪讪地笑着,如萱公主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传言当中,嚣张跋扈敢作敢为的刘祚晨划上等号。
“有多远?”看看昏暗的街道,于是打起了退堂鼓。
用手指着稍远处亮灯的所在,其实刘祚晨就是闻到了新出炉包子的香味,这才想起经常光顾的小店。
摆摆手,阻止了一干随从继续跟上前,刘祚晨和公主一前一后迈进小食铺,屋里的食客并不多,兴许是已经过了饭点。一身简装的刘祚晨,老板依稀还记得他是一位常客,可是衣着华丽的公主却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打眼就可以看出公主系出名门望族,掌柜不由得紧张不安,这贫民百姓的小铺招待贵客,一旦招待不周这小食铺也就开到头了,忐忑地看着刘祚晨真希望他俩只是顺路进来看一眼就走,可眼看着他俩找到空桌坐下,不禁急的抓耳挠腮。
“掌柜,……先来两笼包子。”刘祚晨一边倒着茶水,一边招呼着。
“嗳,这就来,这就来。”
答应一声的掌柜,慌不迭地捧起两笼包子,送到近前却迟迟不肯离去。
“掌柜您……”
紧张得搓着双手,掌柜的嗫嗫嚅嚅地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大小姐,您要是觉得小店的包子不合口,可千万包含着点儿……”
世事,就是这般无奈!店大欺客,吃就吃,不吃滚蛋!客大欺店,吃了兴许还要找你一大堆的麻烦。
“……呵呵呵呵,掌柜您多虑了,要不提前给你包子钱?”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提银子的事,您吃的顺心就好,这两笼包子值不了多少,……就免了。”
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掌柜的一番话将刘祚晨和如萱公主算是说糊涂了。
“我像是个欺压良善的坏蛋?”刘祚晨疑惑地问着如萱公主,却眼见得她微微撇了一下嘴,偷偷笑了起来。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抬头看看公主的妆扮,这才恍然大悟,“嗨……,原来是公……您这身行头惹得祸,瞧您把掌柜给吓成什么样子了。”说完,刘祚晨也感觉有些好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掌柜的心思被点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大爷您慢用,慢用。”紧张兮兮地退了下去,还是一步一回头地望着。
简单的几句跟掌柜对话,也不见他声色俱厉,如此看来,称呼大将军府里众人为叔叔或是兄弟应该是实情,这样说来,他刘祚晨原先就不是刻意给人难堪,再看看他坦荡的笑意,或许,真的是想多了。如是想着的如萱公主,夹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
还真别说,浓浓的汤汁混着特别的香气别有一番味道,兴许是感觉到味美可口,或许是真的饿坏了,吃不惯烫嘴食物的如萱公主,几口就将包子收入腹中这才发觉刘祚晨好像在盯着她。
被人近距离的看着,想到可能吃相难看,如萱公主不禁得羞红了脸瞪大着双眼,“你为何不吃?看着我作甚?”
“呃……,就是想要提醒你,烫嘴,就吹一吹…,那样会好一些。”
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刘祚晨尴尬之余更是羞红了脸,直到脖根子的红。讪讪笑着,手里比划着做着示范动作。
蹩脚的掩饰,如萱公主难得享受这份皇宫之外的关怀,不忍心去点破,答应一声,照着葫芦画瓢也轻轻吹了起来。
俊男靓女温馨的画面,让小铺里的食客看在眼中皆是会心一笑,哪个没有两情相悦的时候?只是暗自猜测,看这两人的服饰应该是地位悬殊,不由得暗暗摇头不已。
“掌柜,结账。”
招呼一声的刘祚晨,摸变了浑身的所在,也没有找出一个铜子,霎时间就窘的满脸通红,这可如何是好?被人误解吃霸王餐事小,被如萱公主认为是一个欺压良善之人,可是糗大了。
“公子,说是免了,就是免了。只要您二位吃好就行。”供着腰的掌柜,此时尽是想着这两位大神早早走人,哪会在意那区区十几个铜板钱。
……
要说这人,就得彼此经过一些事情才能有所了解,就像现在的如萱公主,经过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却完全颠覆了对刘祚晨以往的认识,或者说是以往其它人的说法更加贴切。心里想着,这刘祚晨看来也不是那么不堪,一时之间也开始迷茫,到底是没有发现他的恶劣,还是传言有误。
不管怎样,自己将是今晚陪着走了一路的刘祚晨之妻,将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心里期望着,最好眼见得是真,是可靠的刘祚晨,那样应该自己可以接受,接受这皇赐的姻缘。
“到了,你回去吧!”尚书府外灯笼的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出如萱公主鼻尖沁出的细汗,“我舅舅,……算了,看你也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意的人,我想……,你们是否应该彼此善待对方?”
第十四章 新局1()
一见钟情?刘祚晨也不知道是与不是。
朦朦胧胧的好感,完全不考虑她是仇家的亲外甥,刘祚晨也不知他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多年前还一直在排斥这段婚配,为何突然之间就改变了看法,并且是不由自主的改变,这让他很费解,潜意识里的提防就这样瓦解了?
一路晃荡着,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大将军府里。
“公子,后厨为您热着饭菜……”
“张叔,我吃过了。对了,你招呼一声吴江叔到我屋里来一趟。”
张康答应一声,心里徒自寻思着,肯定不能在李子钦府里就餐,或许是回来的路上吃过了。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刘祚晨会和如萱公主,在经常光顾的包子铺吃了个饱。
对付李弓虽的事情,既然已经当面下了通牒,刘祚晨自然不会轻言放弃,将吴江唤来商议个办法势在必行。同时,也好侧面看看这几年来,吴江有了怎样的变化是其一,再者,不经过和他细说,也有些担心彼此间留下芥蒂。
“吴叔,他们几个新来京都的弟兄路况不熟,明天…,不论是安排哪位叔叔领着他们熟悉一下,都不要急于出手。”
“这几天就动手?您刚来京都,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吴江不无忧虑地说道。
长时间安逸,吴江显然已经消磨掉了不少锐气,刘祚晨不喜欢这样的成熟,或者是不应该称之为成熟更应该称之为中庸之道,这和他刘祚晨一贯的主张大相径庭。绝不盛气凌人,但不代表被人欺凌还要忍气吞声。
不说是李弓虽踢断张康的腿是怎样一种心态,就那不将刘祚晨放在眼中,就让他愤恨不已。倘若是一直都在京都,他李弓虽即便是有这样的打算,真就敢于太岁头上动土?显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平安无事,必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同时说明,李家父子俩这几年来在皇上面前得势,贼心不死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刘祚晨绝对不允许他爷俩这般嚣张跋扈,起码也要给那些围着那爷俩的狗崽子们以颜色瞧瞧,大将军府刘家不是鸡鸣狗盗之徒可以窥觑冒犯的,即便是随从也是不能冒犯。
“已经给李弓虽下了通牒,绝不能偃旗息鼓就这般算了,即便是张康叔有所反对,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刘祚晨说着,看向屋外的夜色,他清楚的记得,多年前为李弓虽设伏时,也是吴江和他在一起,那时的吴江眼里可是闪亮着异样的光彩,哪像现在这般懈怠?
“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吴江答应着,退出了房间,一直走出辕门口,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经过八年前的那段往事,吴江认识到人生的短暂生命的珍贵,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便被斩了无数,生前在人前吆五喝六风光招摇,恐怕就是到死都不明白为何轻易就葬送了性命。
在这虎豹横行的京都城,真是谁也不敢得罪谁也不敢轻视,那徐载波不见经传却大有鲤鱼跃龙门之势,借助皇威可谓是呼风唤雨,丧命在其手下的官员可真不在少数。
感悟不到轻于鸿毛或是重于泰山的境界,仅仅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吴江也就越发的珍惜,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如是想着的吴江,抬头看看天色,急匆匆地向偏房走去。
大将军府很安静,起码在刘祚晨看来是这样,没有老爷子在也没有表姐于是在,刘祚晨不知道张康是否在招呼着一干人等在偷偷喝酒,也不知道他们在相互吹嘘着或是高谈阔论着什么。
不去理会他们做什么想什么,刘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