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旺家小农女-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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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中的煮着菜,那水本来就是开的,只需架一个竹架子,将馒头跟面饼放到上面,拿锅盖一盖,再加些柴烧,不过三分钟,这东西就会变得热乎乎的,香味也就跟着出来了。
石头守着锅,一会都不肯离开。
等里面的东西好了,高平说他可以吃之后,他顾不得烫,伸手就去拿,被烫得龇牙咧嘴都不肯放,高平道:“用筷子戳着吃,别烫着了嘴。”剩下的热馒头跟热面饼他都放到了大汤碗里,他再端着两个大汤碗往西屋走了去。
他进门之后,就将大汤碗放到了桌上,苏老婆子见着吃食,眼睛都绿了,也不知她是怎么办到的,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桌边,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馒头,紧接着,她又飞快的松开了馒头,望着苏玉,尴尬一笑:“我、这…我是想拿给你爷爷跟石头吃,他们几天没吃正经东西了。”她跟石头一样,被那小村庄的人坑惨了,现在已如惊弓之鸟,别人的东西不能拿这几字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松开了手,馒头上却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手印。
苏玉语气温和道:“别客气了,吃吧。”苏老婆子拿了两个软乎的馒头,黑印的自己留着,另一个干净的给了自家老头,她才吃了一口,又想起了石头,于是边咽馒头边冲屋外喊道:“石头,快进来吃好东西。”
石头进来了,他嘴里塞满了馒头,说不出话来。
苏老婆子看他正在吃,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她看着苏玉,笑声了一朵花。
馒头渐渐的减少,他们的肚子也饱了起来,苏玉等人也吃了两个,馒砂跟面饼合着不少,所以还算够吃。
石头忽然惊叫一声:“糟糕,锅里的野菜还在煮呢,我得把柴拿掉。”不然野菜会糊的,这样就不能吃了,他一下子窜了出去,往厨房去了,虽然说吃饱了,可好不容易挖到的野菜也舍不得扔。
吃完饭,就该商量正事了。
苏玉问苏老婆子两人:“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家中的地没了,以后靠什么吃饭?要去三叔那里吗?”
苏老婆子跟苏老头犹豫不决,还是苏老婆子一咬牙,说道:“你将石头带到州府去,交给你三叔,若他有法子,就让他给石头找个师傅,学门手艺,不管是木匠泥匠,打铁的,都行,辛苦没关系,只要能学出来,这都不算啥。”
苏老婆了说完,又看了苏玉一眼,说道:“你们之前住哪,若是过得不好,也去找你三叔吧,你三叔虽然是个精明的,可现在你们爹娘都没了,他不会弃你们不顾的。”
其实她看得出来,二妞过得比她好,可是跟二妞在一起的那两人她摸不清底细,也不是是不是是债主?
她打心里觉得,二妞再怎么能干,能护着弟弟不挨饿就很厉害,这法自个的钱,是挣来的还是借来的,说不准。
不怪她这样想,一个女娃子,除了绣花能得点钱,还能干啥?浆洗,或是厨娘?二妞这样小,当厨娘别人可不会要,毕竟,做饭这种事,得熟能生巧才行,瞧二妞的模样,还似半大的孩子,别人也信不过啊。
苏玉听到苏老婆子为她着想的活,心里舒服不少,若是这样,她可以等事情完了,将苏老婆子三人接过去一起住,只要苏老婆子不惹事,养他们倒花不了多少银子。
不过,这事苏玉并没有说出来,人性最难测,还是再观察一顿时间为好,于是,她说道:“爷,奶,要不这样,我们有辆马车,我们要去邻县,既然石头要去三叔那,我们就送他们过去,至于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走吧,我找人借几两银子给你们看病,你们暂时住那,等石头到了三叔那,我再……”
“我不要。”石头大声的打断了苏玉的话,原来,他在熄了火之后便过来了,一进来,便听到了苏玉说要将他送走的话,他不走,他要跟爷活一起过,三叔再亲也有自己的家,他不要寄人篱下,不要。
村里以前人个孩子爹娘全死了,然后跟着大伯住,那孩子过得猪狗不如,日日吃不饱,天没亮就得干净,冬日也没个厚衣服,结果,活活给冻死了,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石头都忘了那孩子的模样,可他记得这事。
他不要跟着三叔一家过,他不要。
苏玉没再说了,只是看着苏老婆子。
苏老婆子红着眼跟石头道:“不行,你必须去,我跟你爷没本事,也没钱,你只有去了你三叔那,他才会想法子让你去学手艺,这事就这么定了。”
苏老头也很坚决:“对,石头,这可是你的前程,这事长辈说了算。”
石头哭道:“我要跟你们一起过。”他抹完泪,看到苏玉,眼睛一亮,嚷道:“二妞姐跟小宝不也在吗,咱们一起过,五个人,总能活下来,你们不是说三叔住在岳家吗,他自个都艰难,哪里顾得上我们。”
苏玉实在是不忍心,不过她终究还是没将自己的小吃食说出来,她说道:“这样,咱们一块走,去邻县,到时候我借些钱,留给你们,你们先在那住着,先将身子养好,之后的事等到了那再说。”
苏老头直摇头:“不成,养病,租房子住,那得费多少钱啊,咱们如今可是连一文都拿不出了,不成不成。”
徐师傅忽然开口道:“这位老哥,你们不是被人逼债吗,我们都要走的,你们老两口若是留在这,又没银子,那些人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呢,那些本来就是个黑心烂肚肠的,你们若是因他们丢了命,可是不值得很。”
苏老婆子跟苏老头脸色一变,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石头也劝道:“爷,奶,你们不走我就不走,要死咱们一块死。”
直到此时,两老口才松了口,一辆马车确实有些挤了,挤就挤吧,这样正好暧和,屋里的东西过了水,又潮乎乎的,被子也是,实在是没什么可带的,马车满了,也带不了东西。
石头甚至还想逞那锅绿油油的野菜汤,苏玉拦着,不过后来,石头趁苏玉不注意,悄悄的用葫芦用野菜汤装下,一块带走了。
真让人哭笑不得。
苏玉等人收拾好东西,很快就离开了苏家村,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张家村的人拿着家伙找过来了,可惜扑了个空,他们一脸晦气的走了。
苏玉等人倒是走得及时。
倒是栓叔一家,后来去山下的屋子,发现没人,这才想起那辆古怪的马车,后来栓婶才忆道:“说不得是老苏家啥人回来了,将苏老头三人带走了。”
栓叔点头道:“谁说不是呢,那不要的庄子又使了人来,这一次,还将了不少要债的地痞,若不是他们走得及时……”想想真是一阵后怕呢。
239 病()
240 猜测()
苏主三人还没吃饭,定下这事后,苏玉跟苏老婆子下了楼,苏老头则是躺在了床上,出了门,还能听见他的咳嗽声。
苏老婆子悄悄的拉了拉苏玉的袖子,苏玉扭头看她,只见苏老婆子压低声音说道:“等去了州府,可别告诉你三叔你爷的病情,等到了那,找个假大夫,给几文钱,让他说些吉利话,就说你爷的病没事,咱们啊,就别冶了。”光这里都费了五两,若是去了州府,那银子不得流水一样的花啊,她可舍不得。
苏玉没说话。
苏老婆子女叨叨道:“你三婶娘家在那,咱们上门,若是往常,总得带些东西去,可眼底咱们连过日子都难,礼啥的都别整了,照我说,咱们若是遇过山头,去里面挖里野味,春笋果子啥的,捎上一些就行了。”
苏玉闻言,心中一动。
她倒是记起来了,现在这时节,春笋都出来了,挖些出卖,或者做小吃,总是好的,去年的冬笋干浪费了,她后来想着都有些不甘心,费了那么大劲做出的东西,一场灾,全没了。
说完话,两人已经下了楼,徐师傅几人已经吃过了,不过给他们留了菜,小宝见菜冷了,便由小二端去厨房热一热,为此,小宝还给了一文钱,这是他的私房。
苏老婆子见着桌上空空,脸色不太好看,她扭头对苏玉道:“二妞,咱们去外面买几个窝头,那东西便宜,吃了顶饿。”
小宝站起来道:“奶,姐,不用,你们的饭菜在厨房热着。”小宝说完,便去寻了小二,让小二将饭菜端了过来,两个大碗,饭跟菜一道装着,碗底还是热乎的。
苏老婆子见着饭菜,愁死了:“这得花多少银子啊,咱们不吃,让他端回去。”
小二听到这话,脸都僵了。
苏玉道:“将这碗端上去,给老爷子吃。”剩下的两碗小二放到了桌上,苏玉坐下来,拿着筷子擦了擦,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苏老婆子站那没动。
苏玉道:“银子已经给了,吃不吃都是咱的。”
呵,好家伙,这话一出,苏老婆子如猛虎扑食一般扑到了桌边,拿起大碗,狼吞虎咽,尤其是那五花肉,咬得直冒油,没过一会,碗就空了,她揉着肚子坐在椅上,这才开始抱怨起来:“二妞,这一顿花了不少钱吧,几文,还是十几文?”
苏玉吃得慢,还没吃完,她抬头道:“银子徐师傅先出了,连同之前借的,都记在了账上。”
苏老婆子在心里默默的算了起来,五两,再加上这饭钱,他们可是五个人,三十文还得往上走,还有住店的钱,唉,一百文都不止。
苏玉吃完了饭,将碗推到一边,这才对桌边的几人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打听张家的消息,若是没信,咱们直接去州府,将爷奶送到三叔那。”
徐师傅问:“咱们一道去,还是让小宝跟高平先回柳阳县。”
苏玉摇了摇头:“咱们一块去,他们不长住,只瞧瞧三叔便回。”苏玉想着,她得在路上将苏老婆子冶一冶,让苏老婆子怕她,这样,以后才能在一块过日子。
她从来都不怕苏老婆子,以前是顾忌苏阿娘的孝道,这才让了步,现在可不用那样。
苏玉平静的看了苏老婆子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正在算账的苏老婆了只觉得背脊一凉,咋的,降温了?她伸着脖子往门外看去,外面地是干的,没下雨啊。
苏老婆子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没放在心上。
苏玉租了四间屋子,苏老婆子跟苏老头一间,徐师傅一间,三个小子一间,她自己一间,这事苏老婆子特意问了,等听到说苏玉租了四间屋,心里直骂苏玉败家,可是嘴上不敢说,又听说那外人高平跟小宝石头住一间,她就去徐师傅了,她想要徐师傅出一半的钱。
徐师傅凉凉道:“你若是这样,我就将你孙女借的利钱再往上提一提。”
这话吓了苏老婆子一跳,她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人是债主呢,讨债的,她怎么傻了吧唧的找这人要钱呢。
苏老婆子跟徐师傅赔了礼,这才慌张的走了。
徐师傅那话自然吓唬苏老婆子的,这一路的钱都是苏玉出的,徐师傅可不是债主,苏玉是为了一路安生,才这样说的。
晚上,苏老婆子给苏老头熬了药,让苏老头喝了。本来苏玉是想要客栈帮着熬的,不过,在苏老婆了听说熬药要给钱之后,立刻说要自己熬药,小炉子找客栈借的,水是井里提的,柴火也是客栈的。
苏玉也没拦她,苏玉觉得,找点事给苏老婆了做也是好的。
这一夜,石头睡得极为香甜,他觉得,二妞姐是个靠得住的,二妞在石头的心里一下子高大了起来,远远的超过了他亲爹。
石头晚上做梦都笑出了声。
次日一早,苏玉就去打听张家的下落了,她直接去的府衙,赛了一钱银子,那牢头就将张家的钱跟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张家人跟山贼有勾结,有一个女婿是是山贼,就被下了狱,不过,那张家人身子骨不好,没过几天就死在狱中了,竟是一个都没活下。
苏玉又问:“您可知那张家人的尸身葬到哪了?”
那牢头笑了起来:“哪还用葬,直接往乱葬岗一扔,就算了事。”
苏玉问:“乱葬岗在哪?”
牢头瞧了苏玉一眼,道:“你莫不是要去的,可别去了,那张家早死了,尸骨说不定被那野猫野狗啃得不成样子,你去了也找不到的。”
苏玉没说话,过了会,她问牢头:“我想问问,张家人得的什么病,什么时候死的,是一起染了病死的,或是谁先死谁后死?”
这话问得牢头都烦了,牢头直嚷道:“哎呀,里面有人找我,我不跟你说了。”说着,便溜走了。
苏玉看着牢头的背影,却是笑了起来。这牢头真有意思,只说张家人死光了,等她细问,却是一句都不知,看来,这事透着诡异。
她开始听到张家人都死了确实吓了一跳,后来见这牢头前言不搭后语,才慢慢回来神来,兴许,张家人病死本就是诈死,不过,苏玉也不打算问了,张家若是死了,那确实没什么好问的,可若是没死,她再追问,那不是给张家人惹麻烦吗。
苏玉刚才问过了,从长相跟年纪上来判断,苏阿阿等人并不在其中。做山贼的女婿,她爹吗,她爹将她娘跟大姐带走了?
蜀地?
苏玉一边猜测一边回了客栈,她是不打算去的,大哥去年去了那,今年就能回来了。若是娘真的去了蜀地,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碰着。苏玉又想,大哥要是晋王府找爹,那应该能碰着……
唉,这事只能猜测,不见着人,也没个底啊。
而且,她爹在蜀地那是袁焕说的,若是这消息有误呢,那事情就更复杂了,希望袁焕的话是真的,她可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当山贼的爹。
苏玉在外面打听了一天,再没找听到有用的消息,既是这样,那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
苏玉琢磨着,明天再在这里歇一天,后天就去州府。
——
张小露怔怔的看着天空。
不该是这样的啊,她记得寒冬极长,到了四月雪都还没化,种不了庄稼,又没粮食,不少庄稼人卖儿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