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出魔入佛-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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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涪点头,低头又要继续翻阅佛经,却被皇甫成叫住。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各位亲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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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皇甫成定了定神; 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名字; “皇甫成。爱玩爱看就来乐文 ”
那心魔宗修士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诡谲莫名的声音里带了些了悟,“原来是你。”
说完; 他随手一扔; 将刚刚摄入皇甫成气息的那枚玉牌扔给他; “滚。”
那简单的寒冰也似的一个字; 却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杀意。
这股杀意以皇甫成为中心直接将整个大堂的修士都裹夹在内,刹那间便将这大堂换做了寒冰地狱。
旁边受皇甫成牵连的其他心魔宗修士; 不论修为,不论身份; 全都转头看向皇甫成。那千百双眼睛里,恶意煞气四溢。
皇甫成对此却毫不意外,他随手接过那枚玉牌; 边转身离开边将它塞入储物戒指中。
至于发放玉牌后照例该有的说明和告诫,那修士没想提; 皇甫成也不打算问。
问了; 他得到的也只有羞辱; 还不如识趣的离开呢。
皇甫成一路快步回了他自己的洞府; 但打开洞府门户之后,他没有立时关闭,而是等了等。
半个时辰后,有一个身穿仆役灰袍的中年男子闪了进来。
到得皇甫成近前,那中年男子垂手站定; 双眼的神采黯淡下去,只留下一片淡淡的迷雾。
皇甫成仔细看过这中年男子的眼睛,见他眼底那一片迷雾还是朦朦胧胧的,没看见有淡化的迹象,便点了点头,放缓了声音问道:“外间售卖的魔子名录带来了吗?”
那中年男子木木地应了一声,“带来了。”
皇甫成脸色也有些放晴,他道,“拿出来吧。”
听了皇甫成这话,那中年男子才抬手从他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本册子,往前一递。
皇甫成没接,只看得那本册子几眼,觉得大致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又吩咐这中年男子道:“放到桌子上。”
那中年男子听令,往前走得几步,真将他手上拿着的那本册子放到了他前方的案桌上。
皇甫成见状,又命令道:“回去后,再多收集关于魔子甄选的消息,如果能有秘境的消息,务必记录下来送到我这里。”
中年男子没应声,就木木地站在原地。
皇甫成一挥手,那中年男子才木木地退下去了。
在这中年男子离开之后,皇甫成隔着老远的一段距离,翻来覆去仔细察看过,真的确认这一本册子没被谁动过手脚后,才将那本册子拿在手上,一页一页的翻看。
在皇甫成翻看册子的过程中,又陆陆续续的有好些和中年男子一般情形的人寻到皇甫成面前,还将一本本册子递送到他面前,得到皇甫成应允,才带着如出一辙的木讷动作离开。
如此进进出出的,便是一整天时间过去。
但这一整天里,并不就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寻来,为了隐蔽和安全,皇甫成每常等上一两个时辰,才会等来一个人。
净涪本尊也偶尔往皇甫成这边看一眼,见到皇甫成关闭洞府门户时摞在他手边的人头高的册子,也不由多看了皇甫成一眼。
尽管皇甫成现在用的这一种方法麻烦且效率低下,但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用在他这个局面上,确实很有效。
从年幼的幼稚懵懂到少年的大彻大悟到现如今的面不改色下狠手,这个皇甫成是真的开窍了啊。
而他这一开窍,凭他背后的依仗,心魔宗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神通和天数之间的较量,还得比一比才能分出胜负。
净涪本尊又再看了皇甫成两眼,便收回了视线,不再理会心魔宗那边的事情。
他化自在天外天上的天魔童子自定中转醒,探头望入下方景浩界的时候,并没有先去看皇甫成,而是转眼寻到了净涪本尊。
净涪本尊能察觉到天魔童子的目光,却没作出回应,而是微垂了视线,边捻动手中的佛珠,边往前行进。
他旁边的五色鹿倒是抬头看了净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五色鹿看得净涪两眼,见净涪连眉毛都没有动一动,便乖乖地收回了视线,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边。
天魔童子淡淡地收回目光,眼睑一垂,便又入了定境之中。
原该能察觉到些许端倪的左天行此时正在专心修行,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番无形碰撞半点不知。至于本就一无所觉的皇甫成,那就更是察觉不到丝毫异样,只在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送到他手边的这些名册,边看还边尝试着将这些名册上的信息与他所记得的那些原著上关于心魔宗修士的信息结合起来一一对比,以图从中窥见些什么。
可即便他翻看完了所有名册,又特意从记忆深处将书里出现过的心魔宗修士片段都翻了出来,他的收获还是不多。
说到底,还是因为世界不同了。
皇甫成抿了抿唇,将最后一页名册合上,随手扔回那些名册堆成的小山里,起身来到一处摆放了笔墨的案桌前,提笔记录自己整理出来的信息。
这次魔子甄选,和魔门万万年以来的魔子甄选没有什么不同。还是直接将人投放入秘境中,经历秘境厮杀,最后保存下自身魂火的那个人才会真正的拿到魔子的名号。
这样一成不变的甄选模式,对他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自然是不需要他劳心劳力的再去打探更多的消息,省了他好些力气,若果现实里真的就和记载上的一模一样,那么这一次秘境里的大体情况,他应该是知道的。毕竟原著里,boss天圣魔君的戏份不少,这一场魔子甄选就曾被人提起过。哪怕提到的地方不多,信息也模糊,皇甫成知道的也比其他人多。
但坏处也很明显,没有一个足以让所有魔门弟子闻风丧胆的boss,谁也不知道这一场魔子甄选会拼到什么地步。或许会厮杀得更加惨烈也不一定。毕竟有希望的时候,人总会拼得比没希望的时候狠。
而且相当重要的一点是,这次魔子甄选其实比起原著里提到的那一场魔子甄选提前了。
这时间提前,出现的变数就更多了。
譬如,原本因为不知死在什么时候哪个地方而没有参加这一场魔子甄选的魔门弟子拿到了进入秘境的玉牌。譬如,原本该能参加魔子甄选的魔门弟子现在根本就没有成长起来,不是还是个幼童,就是实力不足。
皇甫成重重一闭眼睛,缓了缓神后才睁开眼睛来继续整理信息。
心魔宗内十大真传弟子。
修炼心魔幻身**至第九层的江靖达、修炼幻神十八秘法的郭尘、修炼心魔幻音密法的聂晶晶。。。。。。修炼五鬼七变的童灵安。
除了这十大真传弟子之外,还有十大内门师兄,十大外门狠人。
整理到最后,皇甫成笔尖一顿,还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名号。
许成益。
隐匿在心魔宗杂役弟子里的狠人。
皇甫成自己在心魔宗的这段时间是没发现这位许成益和别的心魔宗杂役弟子有什么不同,但原著里却提了一笔。
这是个足以和江靖达一拼高下的狠人,甚至一度有机会灭杀江靖达。
如果套到别的的话,这位甚至够格当主角。但可惜,在这里,他拼不过作为boss的皇甫成。
拼不过,又不愿意拜在boss座下,这位许成益最后脱离了魔门,成了一位散修。可即便成了一名散修,这许成益还是混出名堂了的。
起码他后来的名号还传到了主角和boss耳边,得坐上魔君宝座的boss一句问询。
收录完许成益的信息之后,皇甫成就停笔了。
不是他记录下更多的信息,而是这会儿落到他手上的信息就是这么点,而且还被局限在心魔宗之内。心魔宗之外的那些青年一辈,即便偶尔听说过一耳朵,但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跟不知道那么许多的魔门弟子中,是否还有像许成益那样的人隐忍潜伏。
皇甫成提着笔看着案桌上稍显凌乱的纸张半响,却没去收拾,而是在心底叹得一声,兴致缺缺地扔掉手上的笔枝,转身去了静室。
这些消息收集得再多再齐全,到秘境之中该拼的还是得拼,该避的。。。。。。
他也还是得避。
他差的其实不是人手,而是实力。
若他有当年boss在入秘境之前的实力和神通,那真正该避让的绝对不会是他。
皇甫成在兴致缺缺地投下笔枝的时候,心魔宗里却有的是人拿起了被送到他们手边的名册,一页一页仔仔细细地翻看过名册中收录的信息,认真对比过后,拿朱笔在名册上圈圈画画过。
于是,原本干净整洁的名册上很快就多了许多赤红的笔迹。
不过那些被用赤红笔墨标注过的名单上的人其实还不是最该戒备谨慎的那一个。因为还有一个人的名字,是享受着只要出现了就会被人拿笔直接抹去的待遇。
做出这般动作的人,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这样的一群人还不仅仅局限于心魔宗内,而是包括了天魔宗、心魔宗、幻魔宗和尸魔宗的一整个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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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音在清显大和尚和程沛两人的目光中静默半响; 终于开口问道:“程沛师弟; 你说的这人阵,是要在我身体上布阵?”
程沛点了点头。
“那么,”净音轻描淡写地问了一个似乎不甚重要的问题; “你若要在我身上成阵; 大概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这就是重点了。
净音可以抽出一个半个时辰时间来见程沛; 却不可能陪他耗上一月半个月。
外头靖越一地的百姓等不得; 而桃枝也不会等。
“呃,”程沛脸色有一瞬间的空白; 原本骄傲地扬起的头也垂了下来,“至; 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都是程沛往少里说的了。
人阵这东西,此前从未在景浩界中出现过,或许在某个地方会有些阵法大家留下过一言片语关于这方面的设想; 但从来没有谁听说过真的有人在自己身体上结阵。程沛几乎就是在一片空白领地摸索。
如果不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司空泽引领辅助,他更该是寸步难行。但即便有了司空泽在一旁相助; 程沛现如今也仅仅只是有了些心得; 要想真正立阵还是太早。
他甚至连个合适的阵禁都还没有推演出来。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 他就只有一个方向。
程沛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不行; 不过他也没想过真的要自己上。
他是有师父的,虽然在关于人阵的推演上,他自己的进展缓慢,而司空泽也从来就只是放手让他自己去摸索,但程沛相信; 司空泽在这方面的研究绝对比自己更深入,更成体系。
至少,相比起都还没有成功推演出一个人阵阵法的他来,司空泽应该已经有了可以成形的阵法了。不然早先程沛询问他的时候,他不会那样笃定。
但阵法素来讲究因地制宜,人阵布设于人身,自也该是因人制宜。司空泽已经推演出来的阵法要在净音身上成功落阵,还需要仔细研究过净音身体精、气、神、经、血、脉、窍后的微调,才能够成形。
三个月时间,其实真的不多。
司空泽在程沛识海里哼哼了两声,却到底没有说什么,默认了这个时间。
一旁的清显大和尚还是沉默。
“至少三个月。”净音倒是笑了笑,也没继续在这时间上和程沛多说什么,他另问了一个问题,“我听你说的人阵构想,是要在我身上设下阵基,以调动我自身的力量来封禁外来力量。”
程沛心中一沉,他已经想到净音要说的是什么了。
果然,他就听得净音问他,“阵法禁制落于地上,阵师事前需要将地势、地脉等一切地域因素了然于胸,才能成功成阵。人阵成阵,应该也是要有这个方面的要求?”
程沛抬眼,迎上净音望来的平静目光,沉沉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才是人阵的真正桎梏之处。人阵要成阵,阵师必定要先了解即将布设下阵法的那名修士。
这了解,是全方位的。
从修士的肉身到神魂,都要做到了如指掌,不可有一处隐瞒,亦不可有一处含糊。可阵师要做到这种程度的了解,那不啻于让修士将自己的一切剖解开来摊放在阵师面前任意察看。
更明白一点地说,这就是让修士将他的性命交托到了阵师的手上。
试问,除了阵师本人,谁愿意?
阵师本人可在自身上立阵,以强化己身,但再想要推广扩散开去,却是不能了。 想到这里,程沛不禁有些颓丧。
隐在他识海世界里的司空泽心下叹了口气,却不好说些什么。
这桎梏就是这么致命,想得再多也是无用,阵师研究人阵,也只能用在自己身上了。譬如他。
不管怎么说,他近来才调动自己残余神魂塑造的养神阵确实好用不是?
而且,对于阵师来说,人阵的刻录能弥补自身实力短板,已经很不错了。
司空泽到底年岁大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开,不像小年轻一样,总执着于一些有的没的,所以程沛一些较为敏感的小心思他全没察觉。倒是净音看得更清楚些,他转过身来,向着程沛合十弯身拜了一拜。
程沛一惊,连忙侧过身去避让开来,“净音师兄!”
净音坚持着完成了这么一礼,才站直了身体笑着对程沛道:“多谢师弟为我这事千里迢迢赶过来了。我也相信师弟一番好意,倘若我愿意在身上留下人阵,师弟必是能为我尽力周全。但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程沛受宠若惊,一时竟不知道自己都想要说些什么,只能呐呐道:“可是,可是。。。。。。”
净音的话,一旁的清显大和尚也听得清楚。虽然他确实对净音给予程沛的信任有些惊讶,但仔细看过程沛之后,清显大和尚却没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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