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出魔入佛 >

第362部分

重生之出魔入佛-第36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出魔入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涪拍了拍五色鹿的脑袋,示意它看谢景瑜。

    谢景瑜见得五色鹿望来,笑了一声,问净涪道:“老师,这是我的师兄?”

    他问得坦然,也叫得自然,全不觉得五色鹿这一只鹿不配受他这一声师兄。

    五色鹿看得谢景瑜一眼,也抬头望向了净涪。

    净涪的识海世界中,净涪魔身、佛身齐齐睁眼,往五色鹿的方向看得一眼。

    净涪本尊也自向五色鹿看来。

    即便不需言语,五色鹿也明白净涪的询问之意,它毫不犹豫地叫唤道:“呦,呦呦,呦呦呦。。。。。。”

    魔身随意地点了点头:‘可以。’

    而佛身则是笑了笑,亦是应道:‘可。’

    既统合了意见,净涪也就很自然地在五色鹿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终于能够确定下名分,五色鹿笑弯了眼睛,又冲着净涪唤得一声:“呦。”

    许是因为太过欢喜,这一声鹿鸣被它拖得长长的,几无断尽的时候。

    净涪看了五色鹿一眼。

    五色鹿立时闭上嘴巴。

    谢景瑜在侧旁看见,偷笑了一下,才理了理身上衣裳,走到五色鹿近前,向着它躬身一拜,口中称道:“谢景瑜见过鹿师兄。”

    五色鹿也是端正了神色,与他点头,又冲他叫得一声。

    谢景瑜听得,才站直身体。

    但他才刚站定,便见得原本与他隔着一小段距离的五色鹿看得他一眼,却是忽然抬起前蹄向着他扬了一扬。

    一缕五色的光芒须臾间飘入谢景瑜眉心。

    谢景瑜明明还对修行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只一转念,便自有一些常见的信息从他脑海中浮现,为他所记忆。

    谢景瑜哪儿还不知道,这些该就是这位鹿师兄给他的见面礼了。

    他笑了笑,合掌又向着五色鹿一礼,称道:“多谢师兄。”

    见得他们一人一鹿的相处甚好,净涪也不再多说什么,看得他们一眼之后,便自迈步走入了静室,阖上了门。

    此间也只有五色鹿知道,与这道门一同闭合的,还有一道道阵禁。

    饶是如此,五色鹿也还如以往净涪每次闭关的一样,守在净涪静室的外面。

    谢景瑜向着静室一拜,又走到五色鹿身边道:“那就劳烦师兄在这里替老师守关了。”

    五色鹿转头看得他一眼,又冲着他低唤了一声。

    谢景瑜笑着应声道:“是是是,师弟会记得做晚课的,师兄不必担心。”

    五色鹿这才稍稍满意地低唤了一声。

    当晚,谢景瑜在沐浴净身之后,便开始用素斋。

    而用完了晚膳之后,谢景瑜就真的在谢远收拾出来的小间静室里做晚课。

    他的晚课功课简单,也就仅仅只是在佛前诵读《佛说阿弥陀经》而已。

    做完晚课之后,谢景瑜也没有立时就休歇,他独自一人坐在静室中,闭目消化五色鹿交给他的修行界常识。

    直到夜深,他才换上亵衣上床睡觉。

    这一夜的时间,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但谢景瑜清楚,谢家的人不是不知道今日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拜了净涪比丘做师父,更不是不清楚净涪比丘就在他这边的静室里,然而,就是没有人来打扰他。

    谢景瑜笑得一笑,沉沉睡去。

    他睡得格外的安稳,但此时,谢景^却还跪在祠堂里。

    谢景^的正前方,是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而左上侧,则负手站着谢嘉本。

    谢嘉本背光注视着梗着脖子的亲子,默然半响,沉声问道:“你想明白了吗?”

    谢景^也真是罕见的执拗,他挺着脖子,硬声道:“不明白!”

    谢嘉本的脸色铁沉。

    谢景^却半点不惧,他不闪不避地迎上谢嘉本的目光,“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我和他都是同一日碰见的净涪比丘,为什么他就能成为净涪比丘的弟子,而我!我却不可以?!”

    “为什么我不可以?!”

    谢嘉本看着谢景^,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每日苦学却总还是在学问上差了兄长一筹的少年,他沉沉地闭上眼睛。

    “因为天赋,因为缘法。”

    “天赋?缘法?”

    谢景^一遍遍地重复着,最后却还是嚷道:“我不信!”

481、483() 
    482

    少年梗着脖子满眼不甘地看着他; 夜晚犹显阴森黑暗的祠堂里只那一双眼睛倒映着堂中昏黄的烛火; 深深刺入谢嘉本的心底。

    谢嘉本定定看得谢景^一眼,没有厉声斥责他,而是带着疲惫转身; 望着那个摆放在最末位置的牌位。

    谢景^完全没料到谢嘉本的反应,他原本高涨的气机立时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泡; “噗”的一声轻响之后就流散于无形。

    他以为,在听了他方才的话之后; 不赞同他的父亲会厉声斥骂他; 压下他的所有念头。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父亲给他的是沉默。

    不,不只是沉默。

    “唉。。。。。。”

    悠悠长长的一声叹息响起; 落在谢景^耳中; 成了扑灭他胸中那股火气的最后一瓢凉水。

    谢景^愣愣抬眼,望着背对着的他的那个从来挺拔从来不可击垮的身影。

    谢嘉本侧过身看着他年少的孩子; 半个脸庞隐入了黑暗中。

    然而; 谢景^却觉得,谢嘉本的目光里有一种很沉很重的东西,那种东西压在他的心头,也在对视的那一刻起,从谢嘉本那边攀爬着抓向了他。

    而他; 无力抗拒。

    谢嘉本看着谢景^,忽然问道:“你真的就那么想跟随在净涪比丘身边?”

    谢景^想毫不犹豫地答话,但不知为何; 迎着他父亲的目光,他张不了口。

    谢嘉本对谢景^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又问道:“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进学,你在我书房里与我说过的话?”

    谢景^眼神一个恍惚,终于低下头去,低声应道:“记得。”

    谢嘉本点点头,问他:“那么,你刚才的做法,是在告诉我你现在改变了主意了吗?”

    谢景^沉默。

    谢嘉本只又问道:“你是想告诉我,你要抛下谢家,去追随净涪比丘吗?”

    谢嘉本的语气不重,甚至很平淡,但这话落在谢景^耳中,却就是赤·裸裸的质问。

    谢景^不堪其重,慢慢垂下头去,却还是清晰地回答谢嘉本:“不。”

    谢嘉本却没放过他,他还在问:“谢家,与净涪比丘比起来,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谢景^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的人影,滑过他们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而谢嘉本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起。

    “不管净涪比丘如何选择,单只看你自己。”

    “你要舍弃谢家,舍弃父母祖父母,跟随一个比丘出家修行?”

    真的要舍弃?真的能舍弃?

    谢景^沉默半响,还急促地答道:“不!”

    谢嘉本点头,眼中依旧是无人可以看破的一片沉暗,“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谢景^默然半响,终于应道:“明白了。”

    谢嘉本不点头,只淡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谢景^顿了一顿,才抬起头来望向谢嘉本。

    “你该庆幸,你还记得自己当年孩提时候与我应过的誓言,而不是真的只一味看到旁人得到的好处,而忘记了你自己肩负的责任。否则。。。。。。”

    谢嘉本的话还是平淡的,但谢景^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谢家不需要一个得陇望蜀,忘了自己身上责任的继承人。”谢嘉本完全转过身来面对谢景^,跨步走过了他,“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在列祖列宗面前再仔细的想清楚吧。”

    谢景^没有倔拗,他真的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垂着头静默。

    谢嘉本出了祠堂,却站在祠堂门口上,抬头仰望高高缀挂着几颗辰星的夜空,也是一动不动。

    谢景^在祠堂里跪了一夜,谢嘉本就也在祠堂站了一夜,直到天边晨光熹微,谢嘉本才回头看了一眼祠堂中还自跪着的谢景^,转身离开了祠堂。

    他先去的正堂。

    正堂里,谢四夫人也早早地醒了过来,正倚着床头等着祠堂那边的消息。

    见得谢嘉本从外头掀帘进来,她自己先迎了上去,问道:“老爷,^哥儿他。。。。。。”

    “我暂时压下了他,他自己也应该能够想明白,但到底,他心里还是会有些痕迹。”谢嘉本一边自己换上朝服,一边叮嘱谢四夫人道,“待他从祠堂出来好好歇过之后,你再提点提点他,莫要真让他拐进死胡同里了。”

    谢四夫人虽心疼,但也知道好歹,她点了点头,帮着谢嘉本系上朝冠,“我知道的,老爷放心。”

    说完,她退后两步,打量着谢嘉本,见他眼底一片青黑,不由问道:“老爷,若是朝务不急的话,先歇一歇吧。”

    谢嘉本匆匆点头应过一句,便自袖了几块扛饿的糕点出去了。

    谢四夫人看着谢嘉本匆匆离开,心中叹得一声,却也没回去睡个回笼觉,而是转入了另一侧的小书房,仔细琢磨如何去点破谢景^心头最后的那一点迷障。

    纵然心疼,她也必得让她的孩子明白,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用的道理。

    谢家祠堂里的这一出,很快传到了谢家老太爷和谢老夫人耳边,顺带着,连谢景瑜都知道了。

    听完这一切的来去,谢景瑜并没有笑话他那个堂弟,而是自个沉默了片刻。

    他这堂弟,有一对好父母。。。。。。

    不过谢景瑜也就沉默这半响,便自摇头一笑,还站到净涪静室之外,与守着净涪的五色鹿讨教各种问题。

    许是因为五色鹿对谢景瑜的第一眼印象极好,也或许是因为谢景瑜帮着它在净涪面前正式地确定了身份,也可能是因为谢景瑜唤它一声“鹿师兄”,总之,五色鹿对谢景瑜的态度很好。

    几乎是有问必答,答必详尽。

    而待到谢景瑜问过之后,五色鹿还会代替净涪给谢景瑜布置功课。

    日常的早课、晚课,抄经、诵经,妙音寺里沙弥该完成的功课,哪怕谢景瑜尚未正式皈依,他也都得跟着完成。

    完成的功课五色鹿还会翻看过,若不合格,自还有惩罚等待着他。

    如此这般,在五色鹿的教导之下,即便净涪闭关,谢景瑜也开始了真正的修行。

    谢景瑜闭门修行,谢家大大小小的主子完全没过问,待他仍像净涪入府之前一样,任他来去,随他往来。

    倒是谢景瑜往常的那一堆朋友,不论听没听说到风声,不管心中有没有别的盘算,却也凑一起上门寻过一次谢景瑜。

    谢景瑜接待了,却没再跟着他们出去过一次。

    谢景瑜的这些朋友虽都是纨绔公子,但都是眼明心明的人,看得清形势,晓得分寸,见谢景瑜招待他们用的都是清茶素斋,说的都是佛经佛理,便知谢景瑜是真的铁了心了。

    他们对视得一眼,也没催谢景瑜上酒上肉,陪着谢景瑜喝了清茶吃了素斋,听他东扯西扯地说一段话,待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告辞。

    离开之前,这些纨绔公子望着谢景瑜,一个个说得清楚。

    “你小爷看来是真的想要清修当和尚了,唉。。。。。。真是没想到。”

    “就是,谁能想到你谢景瑜还会有这一日呢?也不知道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吧,毕竟,这条路虽然难,但也是。。。。。。”一条好出路。

    谢景瑜的朋友和他都是数年十数年的交情,都是合得来的性子,谁又真会不知道谢景瑜的处境和为难?就是他们,谁又不是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不易?

    现在谢景瑜终于想通想透脱出这一个漩涡了,哪怕前路确实艰难,那也是一件好事。

    既是好事,他们这些做朋友的,就希望他能坚持,希望他能抓住机会。

    若谢景瑜真有所成。。。。。。

    “你谢小爷到时候应还能记得我们的吧?”

    “就是就是,若到时候你能有所成,我们可还能扯你的这面大虎旗威风威风呢!”

    谢景瑜也不多话,只是笑。

    他的这些朋友们再不说话,各自与他合掌一拜,转身勾肩搭背就走了。

    都不用他送。

    但即便如此,谢景瑜还是能听得见他们呼呼喝喝的声音。

    “走走走,我们再到百花园去开一席!奶奶的,刚才那茶那菜忒淡了,都没点味道的,不过瘾!”

    “对对对,我们喝酒去!”

    “走走走,就百花园。百花园走一席!”

    那话语中的畅快浪荡,仿佛少了一个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谢景瑜却偏能从里头听出点不舍和祝愿。

    他迎着橘红的夕阳,笑了。

    但笑完之后,他一挥手,便自转身,仍去净涪静室之外寻五色鹿。

    晚课时间快到了,他得去做晚课。

    谢嘉本想也是知道他最近忙活的事情的,所以等到他结束了晚课之后,谢嘉本才来找他。

    谢景瑜并不意外,见到谢嘉本,他放下手中的佛经,站起身与他合十一礼。

    但是见礼之后,谢景瑜却也没问他为什么来找他,而只是站在一旁,等着他说明来意。

    谢嘉本打量得谢景瑜两眼,然后一偏移,扫过他刚刚放下的那部佛经。

    “你近来这段时间都在府里待着?”

    谢景瑜心里猜到了点什么,但他只是点头随意应了一句:“最近比较忙。”

482、484() 
    483

    谢嘉本顿了顿; 却是和他说道:“总将自己关在府里不好; 多出去散散心吧。”

    谢景瑜也只一点头:“嗯,知道了。”

    谢嘉本见他明白,没再和他说这个。毕竟说到底; 这件事由他出面搭桥,他心里头也不是很得劲。但他偏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谢嘉本转过话题; “听说你最近在大手笔购入笔墨纸砚和金粉等东西?”

    谢景瑜知道谢嘉本这么提,是有意在补偿; 但他不想要; 便答道:“嗯,是想备着些。”

    谢嘉本听得这话,也不勉强; 只一点头; 便搁下茶盏站起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