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冷王独宠,天价傻妃 >

第50部分

冷王独宠,天价傻妃-第50部分

小说: 冷王独宠,天价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人老了,记性不好。”圣手前辈满脸无奈地说罢,就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南宫暄,一副你再怎么瞅着我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南宫暄知道这样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是悻悻地转身离开。柔和的夕阳的光芒打在他出门离开的背影之上,竟隐隐有些落寞之感。

    圣手望着南宫暄的背影又是好一阵子叹息,才转过头去伸出手神态安然地捋了捋白胡子,悠悠道,“丫头,他走了,你出来罢。”

    话音刚落,一身白衣打扮的慕流云就从隐藏的密室中缓缓走了出来,颇为感激地瞥了圣手一眼后,又将眼神挪开,恢复成一副淡漠的样子。

    圣手咂咂嘴,一副很是不理解的样子问道,“ 丫头,既然你来老头子我这里为他求方子,怎么还不让我告诉他?”

    慕流云一愣,随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谁告诉前辈说我是为了暄王求的方子?”

    “哦?那是为何上山来找老头子要时疫的方子?”

    “不过是我流云山庄下时疫横行,怕是传染了庄子里的人,聊作预防罢了。”慕流云一挑眉,说得很是在理。

    圣手摇摇头,一副你这是在拿老头子的智商开玩笑的笑意挂在满是褶子的脸上,“老头子我看你这是怕被南宫暄知道你还在乎他。”他一不小心说了句真话。

    慕流云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眸子去,眼中尽是平静,声音也是清冷如玉,“前辈说笑了。”

    算了,怕是她也不会承认。圣手也就不纠缠于这一点,只是摆摆手,“天快黑了,丫头且抓紧时间下山吧。”

    慕流云听后,抓紧了手中治疗时疫的方子,抬脚就走。

    “不怕遇见南宫暄了?”身后圣手前辈问了句。

    “我从后山的小路下山。”

    后山的小路很少有人走,即使是常年在这里居住的圣手也只是在采摘药草的时候来这里,对于慕流云来说是第一次尝试。

    不过,为了避开南宫暄,她也认了。

    小路上杂草丛生,慕流云一边拿着剑用来拨开杂草,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路。

    走着走着,突然她察觉到视野前方的草丛动了动,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黑蛇已经是飞速地从草里爬了出来,对着慕流云的脚踝狠狠咬了一口。

    慕流云一个身子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草丛中。

    一阵脚步声传来,慕流云再抬起头来,就看到南宫暄那张俊美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放大。

    南宫暄显然没有意料到会遇上她,他不过是在采草药的时候听见好像有人跌倒了就跑过来看看。“慕庄主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怎么愉快的清冷和讽刺。

    慕流云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愣了几秒,随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他的左手,却是见到他的左手中抓了不少的药草。“暄王爷在这里又是做什么?”不好好下山去来后山作甚?

    “想必慕庄主也知道我军中得了瘟疫。。。”他顿了顿抬眸看向慕流云。

    慕流云被他的眼神一震,随即惊慌地连忙摆手,“本庄主才不知道。开玩笑,本庄主从来都是孤陋寡闻、鼠目寸光的,哈哈。。。从来都是这样的。。。”

    “哦?”南宫暄斜斜地一挑眉,一副似信非信的样子,“这点本王从前倒是从未看得出来呢!”

    “隐藏得比较深。。。比较深。。。”慕流云干笑两声,随即摆正了声音颇有些严肃地问道,“王爷这是在挖草药?治疗军中的时疫?啊哈哈。。。这是王爷刚刚告诉本庄主的。。。”

    南宫暄点点头。“是。”

    是?

    南宫暄什么时候也懂得医术了?

    南宫暄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说道,“久病成医。”他身患蛊毒的这五年里,吃的草药太多,以至于自己都认识了不少的草药。

    话刚说完,南宫暄的眼睛就落到了慕流云的腿上,“你不是被蛇咬了?”

    慕流云扒开衣服的下摆,露出脚踝来,只有两排小小的牙印而已,于是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是没毒的小蛇。”

    谁知这时,脚踝间却是一凉,但见南宫暄从随手采摘的草药中找出一颗药草来,用石头砸了砸出了些汁水敷在了慕流云的脚踝上。

    “咳。。。”慕流云不觉得咳嗽一声。

    “消炎止痛的。”南宫暄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哎——”慕流云忍不住出声唤了他一声。

    南宫暄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慕流云。

    “一起走罢。”好歹有个伴,这次是她幸运遇见了无毒的蛇,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所以有南宫暄在身边还是保险一点的。说完,她挣扎着站起来,谁知这时偏偏治疗时疫的方子从怀里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南宫暄拿了那张方子看了一眼,心中已是明了几分。

    慕流云眨眨眼,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这是我的。”慕流云上前一步从他手中抢了过来。

    南宫暄冷笑一声。

    “看你这样子也不想和我一起走,那我先走了哦!”慕流云挥挥手,准备走为上计。

    “慕庄主既然是安全离开了为何不知会本王一声?”南宫暄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慕流云眨眨眼,听他这语气是生气了?问题是为什么生气啊?“本庄主神通广大,依靠自己的力量逃了出来,没有耗费暄王你的一兵一卒,暄王不应该感谢我?”再说了,如果她自己不努力的话,恐怕是等到在南霖熬白了头南宫暄也不会去救她吧!“还有,如果不是因为王爷,本庄主怎么会被绑去?”

    “究其原因不是你拉本王为你挡箭?”南宫暄的墨眸微微眯了起来,又是冷哼一声。

    慕流云也是不屑,“如果不是因为和你有仇,那个鹰王会射我一箭?”

    “难道不是你强行留下沉和?”

    “那也是你手下办事不力!”

    “哼!”南宫暄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哼!”慕流云冷哼一声,抬脚就追。

    “喂,不想要时疫的方子了?”慕流云在后面紧跟着南宫暄,探过头去问了一句。

    “你给吗?”

    “不给!”慕流云坚决地摇摇头。

    南宫暄冷哼一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慕流云拼命地追赶,抛出一直在心里酝酿的打算,“如果你真的要的话,本庄主也是可以给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南宫暄猛的停下脚步,慕流云一时来不及刹车,整个人狠地撞上了他坚实的后背。

    慕流云揉揉隐隐作痛的鼻子,“只要一个要求就好,怎么样?”

    “你说吧。”南宫暄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不如你以身相许罢?”慕流云脱口而出,决定要先逗逗他。

    “本王已经心有所属。”南宫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慕流云愣了一下,喃喃道,“暄王的王妃不是仙逝了吗?”

    “本王的王妃还活着。”南宫暄义正言辞地纠正。

    慕流云摸了一下鼻子,感觉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情绪浮了上来,又被狠狠地打翻在水里。她心想,南宫暄果然是娶了关如雪做了新王妃。

    “那你给我做三天奴隶吧。”慕流云想了想,说道。

    “好。什么时候开始?”南宫暄一口应下。

    慕流云将方子掏了出来递给南宫暄,“等你把房子带回军营,就来流云山庄罢。”

    ***

    南宫暄把方子送回到军营中之后,果然是去了流云山庄。

    慕流云作威作福地端坐在中央的圆椅上,有些慵懒地指着面前站立的南宫暄说道,“唔,南宫暄这个名字不好听,本庄主给你起个好听好记的名字罢?”

    南宫暄皱紧了眉头却没说什么。

    “嗯。。。就叫那个谁吧。”慕流云忖思良久才悠悠说道。

    “那个谁?”这是名字吗?

    慕流云却是直接忽略了南宫暄的不悦,招呼云九过来,“云九,你带那个谁下去,从明天开始,你的活都交给他干。”

    云九兴高采烈地带着南宫暄下去了,一路上喋喋不休。“我们每日要做的,就是在庄主需要陪伴的时候陪着他,在庄主需要安静的时候躲开他。嗯,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替庄主暖*!”

    “暖*?”南宫暄的额头狠狠地抽了一抽,慕流云这断袖之癖果然不是虚名吗?

第十章 那个人是你罢() 
“暖*?”南宫暄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云九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庄主体寒,我们每日要做的就是在他睡前一个时辰提前放入暖炉把*铺暖热。”

    原来是这样暖*啊!南宫暄不自觉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

    “慕庄主一个男人怎么会体寒?”南宫暄沉默了一会,问出声来。

    “唔。。。”云九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夜渐渐深了,南宫暄拿了一个暖炉轻轻走进慕流云的房间。

    房间的装饰很简单,除了一个楠木的书桌,就是一个简单的*铺。*铺很整齐,南宫暄走过去,竟是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唔,如此整洁,倒是不像是男人的房间呢。

    南宫暄将暖炉放到*铺上,仔细地盖好,刚刚准备离开,却是门开了,慕流云踏着皎洁的月色走了进来。

    她明显没料到到南宫暄会在自己的房间内,睁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南宫暄,愤恨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南宫暄对她这一副愤怒的表现也是愣了愣,半晌他伸出手指了指放了暖炉的*铺,有些回不过神地说了句,“额。。。本王。。。来暖*。”咳咳,这暖*说的真别扭。

    暖*两个字说出来,慕流云也是别扭了一下。真是的,谁需要他来。。。暖*啊?

    “谁让你这么做的?云九?”

    南宫暄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烛火隐约的房间之中,慕流云怒气冲冲地瞪着站在面前的云九,“喂,谁让你真的把你要做的活都交给他啊?”

    云九苦了一张脸,小声问道,“那庄主的意思是什么啊?”他不过是按照庄主说的去做的嘛!

    慕流云无奈地叹口气,“就让他闲着吧!”反正尤其不能让南宫暄进自己的房间里去!

    “闲着?什么也不做?”云九哭丧着脸,本来还想着南宫暄来了自己可以轻松几天,结果。。。唉。。。“那庄主让他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她好像也不知道。

    慕流云嘟囔道,“反正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得到治疗时疫的方子。。。”

    “那庄主为什么还要为了他去求方子?”

    慕流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狂地叫道,“告诉你多少遍了,本庄主去求方子是为了预防我们庄中人不得时疫!”

    云九无辜地躲在角落里对手指,“可是我们都没收到预防的药。。。”

    慕流云愣了愣,冷了声音,“急什么?会有的!”再说了,等南宫暄军中的时疫被治好,庄中人还用担心什么时疫啊?

    云九灰溜溜地出了房间,满怀忧虑唉声叹气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唉,看来庄主真的是对暄王动心了,可是暄王的样子。。。好像不是断袖啊!这样一来,庄主要怎么办啊?唉。。。”

    云九忧虑地太认真,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方才一直站在高处望月的一个高大的黑影匆匆闪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天。

    南宫暄找到正在忙着浇灌慕庄主养的花花草草的云九,“今日要做什么?”

    云九直起有些腰酸背痛的身子来,又是好一阵叹气,半晌酸溜溜地说道,“暄王今日无事可做,您想做什么就随便做什么吧。”

    “无事可做?”可是看样子云九还有很多事要做啊!“真的吗?”

    云九一边含着两泡热泪,一边艰难地嗯了一声。

    “哦。”南宫暄点点头,抬头望了望柔和的日光。心想,记得这里倒是有一片不错的竹林,既然无事可做,且去那里走走吧。

    竹林之中满目的青翠,一阵风轻轻吹来,送来阵阵竹子的清香。

    南宫暄站立于这万籁俱寂之中,心中隐隐牵出从前和风陌染在翠竹林的往事来。

    往事如风,似乎痛,又似乎甜。至少,那个时候,她还是在陪着他的。

    正想着,却是一声声箫声传来,低沉婉转,带着一抹无法抹去的忧伤。

    南宫暄突然有些好奇起来吹箫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尝试着向竹林深处走了几步,谁知这时,箫声却是像受了惊吓戛然而止。。。

    花园中,云九依旧在辛辛苦苦地拔草,一个不留神就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慕流云拎住了领子。

    “记住!不准让南宫暄进竹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的。

    怎么自己想要安安静静地待着却总是被打扰!

    又入夜了。

    一身黑色蟒纹长袍的南宫暄站在皎洁的月光下,神色镇定地从一只信鸽的腿上拿下一个小纸卷来,迅速地看了一眼就将纸卷放入了怀中。

    有了方子,军中的时疫已经被控制了。

    南宫暄抬眸看向不远处悬挂着的明月,薄唇间微微勾起了些许弧度。突然,一句话不经意地闪过他的脑海,

    “看来庄主真的是对暄王动心了。。。可是暄王看样子不是断袖呢!”

    他断然不是断袖。。。不过慕流云。。。对他。。。动心了?

    唔,被一个男人喜欢上,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过是只剩下一天。

    不过,不知道西玦国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

    第三天。

    慕流云一大早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被派出去打探疫情的人却是在百里外碰见了一个马车,乍一看很不起眼,倒是仔细一看却是很是蹊跷。

    “蹊跷什么?”慕流云喝了口茶润润干燥了一晚的喉咙。

    “和马车不相称的是,赶车的人和里面坐着的人都穿着华服。”

    “华服?”慕流云的眉头皱了一皱,“可有看清那些人的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