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清甜人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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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二哥这几天出来进去忙什么呢?我在咱们镇上和邻镇,都找了合作的人,放了收购点,让他们负责收购,我呢,负责联系运输和下家买主。我缺的是本钱,只好少挣点,先给他们让些利润,大家合力挣钱。”
“真能挣到钱吗?”
“能。”许清明伸手拉着她,走过一段扁窄的石头路,笑着告诉她:“放心吧,你以为我那些钱哪儿来的?跟你说投机倒把做生意来的,你还不信。我今年春节过后在外头跑了四个月时间,差几天不到四个月,一算账,我挣了四千多块钱。除去我吃喝花销和来回路费,不到四个月,我还带回家来足四千。香穗儿,这个年代,一个人只要肯干,只要路子对有胆量,翻筐底子、摆地摊都照样挣钱,就肯定穷不了的。”
几个月前他重生回来,便在春节过后毅然南下,想要凭着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把握来挣到人生第一笔财富。起初他是把自家产的蜂蜜带到南方城市去卖,比在家里卖价格高的多,大城市的人听说他是个蜂农,甚至随身带着蜂箱,觉得他的蜂蜜地道新鲜,价格也比商场里便宜,便十分愿意买他的蜂蜜。再后来他就来回倒腾,看什么能挣钱就倒腾什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事干,他还真去“翻筐底子”。
“翻筐底子”是当地人对二道菜贩子的形象称呼。一大早去郊区批发市场买了菜,便跑到城里人群密集的居民区去卖,在上下班时间摆路边摊,或者到小区里去卖,许清明渐渐发现,在这个时代,挣钱,远没有他想的那么难。也基于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他心里有了底气。
恰恰是因为有了这人生的第一桶金,农历五月中旬他匆匆回到家乡,按着他前世的记忆,六月初,陆香穗就该被迫退学了,许清明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现在,她回到他的身边,许清明如今有了更多动力和信心,正意气风发地开始规划他们的美好人生。
第29章 少女心事()
“赵叔,这是我妹妹。”许清明笑着介绍陆香穗,“香穗儿,叫赵叔。”
除了本镇,许清明也在邻镇联系了人,安了收购点,直接从农民手里收购一些山货,他盯着的是山上出产的药材。像这时节,他主要目标是野生的枸杞子、金银花和山蝎子。当地山上蝎子比较常见,捉来晾干,制成全蝎入药,,药性比一般的蝎子要好,是一味贵重的药材,相应的,能赚取的差价也就大。
八十年代以前,中药材市场是不开放的,全部是公家收购,现在中药材市场也是刚刚有开放的信号,七十年代末,当地曾经发生过农民贩卖药材被判“投机倒把罪”的事情,因此即使山上药材丰富,即使当地供销社收购药材价格十分低,收购的种类少,并且不一定长期收购的,有时候收购一些当季出产的药材罢了。但是,仍旧没有人轻易敢有“倒卖”药材的想法和行动。
许清明心中洞悉未来的走向,他自然知道,药材市场已经开放了,起码私人也允许收购贩运,只要保证质量就没问题。既然当地就出产这些东西,而农村当时劳动力不值钱,只要有人开价收购,农民们空闲时间便都跑到山上去采药材,零散卖给收购点,对于这些找不到出路的农民来说,闲着也是闲着,挣钱就行啊。而对于许清明来说,把这些药材集中了,运进外地的药材公司,便能从中赚取一笔差价。
当然,他现在本钱少,也没有别的人手,便只好跟别人合作,让出一部分利润,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像眼前这位赵叔,家里头经济宽裕些,手里有余钱,头脑也还活络,在许清明的说服下,答应在农活之余出面收购这些山货药材。山货不像旁的东西,农民们也就是闲下来去山上采,量少,几个收购点集中起来,便足够许清明运输一趟的了。
“你妹妹啊?赶紧家里歇着喝茶。”赵叔笑呵呵地说,转头就忙着问许清明,“清明啊,这山货我可收了不少,山上野生的东西,只要给钱,大人小孩都跑去山上采摘,这个半斤那个四两,这几天工夫可收了不少了。可我就是担心,万一有个不稳妥,别再把咱俩逮进去蹲大牢啊!”
“爸,看你说的什么,清明哥是那样不稳妥的人吗?他说公家允许,肯定就能行。”
随着脆脆的声音,一个穿花连衣裙的姑娘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先递了一杯给陆香穗,眼睛弯弯地冲她笑笑,转身把另一杯递给许清明。
“清明哥,你喝水。”
许清明接过杯子,忙道了谢,便忙着去跟赵叔把药材一样样过秤,留下那姑娘和陆香穗。那姑娘看着十分活泼,望着陆香穗笑眯眯的。
“你是清明哥的妹妹?有个哥哥可真好,一看他就很疼你。”
陆香穗看着那姑娘,浓眉大眼,笑容明媚,一脸健康的小麦肤色,心里便也添了几分好感。
“嗯,他是我二哥。”
“二哥?那你可真幸福。”那姑娘微微撅着嘴,挺不满的样子说,“我们家我老大,下边还有两个弟弟,整天没把我气死!弟弟什么的最讨厌了,那就是两只皮猴子,都不听话。你不知道,我就羡慕人家有哥哥的,能护着、让着妹妹。”
陆香穗抿嘴笑了,心说哥哥也不全是一样啊,要是她哥陆高远那样……
“哎,我叫赵春苹,你呢,你叫许什么?”
“我叫香穗。”陆香穗心念转动,就没说自己姓陆,毕竟还不太熟悉,省得人家问起来多说话。
“香穗,真好听。哎你多大了?”
“十五。”陆香穗老实回答。
“呀,比我小了两岁呢,你得叫我一声姐啦。那你二哥呢,他多大了?”
“他十八了。”
“哎,那跟我一般大。”赵春苹笑起来,“起初他跟我爸认识,我看他明明跟我差不多年纪,可总觉着应该比我大几岁似的。看着他年纪不大,可就是做什么事都沉着稳重,比很多有年纪的人都持重多了,我爸总是夸他呢。”
走出家门,处处都新鲜,加上时刻跟在许清明身边,一切都是那么自在放松,陆香穗也活泼了几分。许清明那边和赵叔忙碌,这边两个年青姑娘很快就说上了话。
这天晚上,许清明带着陆香穗便暂住在镇上。镇上别说没有宾馆旅社,即便有,也不划算的,毕竟眼下他们才开始创业,手头还不宽裕。两人就住在赵叔收山货的两间靠街的旧房里,好在这是夏天,只要有个地方,点盘蚊帐,随便哪儿都能睡一夜。
陆香穗跟许清明出门时,许清明便跟她说,外头不比家里,可能会很辛苦。说这话时,许清明倒也不担心,他知道眼前的陆香穗虽然年纪还小,但并不是个怕吃苦的姑娘。
这屋子临街,屋里现在这么多花生米和收来的山货,许清明当然亲自在这守着,等到联系好车辆就运走。
药材量毕竟不大,因为考虑运输成本,许清明还收了些花生米。简单吃了晚饭,赵叔两口子加上许清明和陆香穗,便开始挑拣收来的花生米。收来的花生米还要经过拣选,货卖一张皮,要把混在里面那些坏的、霉变的花生米挑拣出来。
看着埋头拣花生米的陆香穗,许清明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带她出来,一方面是放她一个人在家肯定不放心,另一方面就是想让她出来走走转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不过这小丫头却十分认真,满心里都是怎么给他帮忙干活。姑娘家的手到底也灵巧,只见她两只小手不停动作,细细的手指飞快地挑出一粒粒坏的花生米,居然比许清明要快。
春苹姑娘吃过晚饭收拾停当,也跑来帮忙了,坐在陆香穗旁边跟他们一起拣花生米。两个女孩儿唧唧咕咕小声说着话,天晚了休息时,赵春苹便说,让香穗跟她睡去。
“这屋子到底条件差些,要打地铺,有潮气,让清明哥一个人看守就好了。我自己住一间屋,好歹比你睡地铺强吧?”
许清明本来打算让陆香穗跟着自己一起住这里,听赵春苹一说,想了想,也是怕这屋子睡地铺不舒坦,便把询问的目光转向陆香穗。
“啊?”陆香穗收到他的目光,心里犹豫了起来,一口拒绝赵春苹,像是不太合情理,赵家的住宅就在这不远,可是,在家里他们都是里外屋睡的,现在出门在外,她真的不想跟许清明分开。
“那个……天热,我就不去挤你了吧,我跟我二哥做个伴儿,一起看守这些货。”
“嗐,要不你们兄妹俩都回我家里去住,清明你跟我小儿子一床,香穗姑娘呢,就跟春苹一床,挤不着的,省的你们年轻人睡不惯地铺。”
许清明看着陆香低头没吭声,心里琢磨这丫头性子内向,还是不习惯一下子跟不熟悉的人走的太近,出门在外,还是放在自己身边的好。于是就笑笑说:“赵叔,平常你肯定没少在这照看,今晚上货本来也多,还是我在这儿看守吧,都是庄户人,地铺我睡得惯的。至于香穗儿——她跟我身边习惯了,要不就留着给我搭伴儿吧。”
“那也行,随你们。”赵叔见许清明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
送走了赵家人,许清明睡前再次规整了货物,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安排,便动手把草苫子铺在地上,上头再铺上草席,放上赵春苹拿来的枕头和毯子,这就能将就睡上一夜了。
许清明铺好了一张地铺,拿来草苫子再铺另一张。他开始想把两张地铺分别放在屋子两边,想了想,这屋子根本就是一个大间,虽说是两间屋的地方,可中间没墙,连个布帘子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避讳”的必要,反正香穗她还是个“小孩”呢,便索性把陆香穗的地铺铺在自己旁边两步远。
陆香穗端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也进来帮忙。许清明转身去拿枕头,这丫头自觉动手把两张地铺又拉近了些,几乎并排着了。
许清明瞥了她一眼,没吱声,心里估计她可能是到了生地方,胆小不习惯。许清明自己出去打了盆水,洗脸漱口,冲了脚回来,便看见陆香穗穿着碎花布的裤褂坐在地铺上,抱着枕头,两只幽黑的大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他看。许清明看她那神情,心说这丫头肯定在想什么事情了,琢磨什么呢?
“怎么这样看我?”
“二哥。”陆香穗看他过来在,小猫一样地往他那边蹭了蹭,靠着自己的地铺边沿,小手伸过去推推他胳膊,悄声说:“二哥,你喜不喜欢春苹姐?”
哪里冒出来这句话?许清明意外地瞥了一眼陆香穗,自顾自抓过枕头躺下,顿了顿才说:“怎么这么问?那你喜欢她吗?”
“我喜欢啊。”陆香穗把脸埋在枕头上,嘿嘿地笑,笑够了,忽然贴过来告诉他:
“二哥,春苹姐刚才问我你找没找对象。”
第30章 甜蜜的事()
“二哥,春苹姐刚才问我你找没找对象。”
静谧的夏夜,屋子里两张挨在一起的地铺,陆香穗趴在自己的铺边上,翘着头,两只黑眼睛眨呀眨的望着许清明笑。
许清明本来仰面躺着,眼睛望着屋顶,听了这话偏头斜了陆香穗一眼,瞧她那笑眯眯的样子,像是窥知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似的,小得意起来。
“问就问呗,问这个还不正常?好多人都喜欢问这问题。”许清明语气平淡地说,看看她笑的那样,那么得意做什么?
“二哥,你以为我真不明白啊。”陆香穗还在偷笑,“春苹姐自己也没婆家呢,她一个大姑娘,问你有没有对象,难不成还能给你说媒?”
“你知道的倒挺多。”许清明没好气地说,学着她刚才的口气取笑她,“你管人家有没有对象呢?你一个小丫头,难不成你还能给人家说媒?”
“我没管她啊。她自己说的,她说想找个中意的对象,要看缘分的。”
“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噢,我说,我二哥属野鸡的,整天往外面跑,有没有对象我不知道啊。”
“怎么说话呢!”许清明从铺上抬起头,无奈瞪了陆香穗一眼,然而那目光里却带着不自觉的宠溺纵容。“什么叫属野鸡?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不是属鸡的吗。”陆香穗一脸无辜,却憋不住笑意,“我寻思,你不属野鸡,你还能属家里养的老母鸡?”
“你……”许清明瞥了她一眼,小丫头正侧身趴在她自己的地铺边上,小脑袋几乎挨着他的胳膊,许清明一抬手,直直地往她脖子里搔去。
“啊哈哈……”陆香穗一声怪叫,忙缩起了脖子,手脚并用对抗许清明的突然袭击,两只小爪努力抓住许清明的手,奈何力不如人,仍旧不能有效阻止他的“搔痒神指”,便索性连脚也用上了,连蹬带踹,赶忙跟他拉开距离,借着反作用力退开到地铺另一边。
可惜,地铺本来就不宽,单人床的宽度,许清明抬手稍稍一作势,陆香穗便吓得啊呀一声,缩着脖子往后躲。
许清明一击得手,成功让敌人溃败投降了,看她那缩头缩脑的样子,便也没再继续攻击,从容躺回到地铺上,自己忍不住也笑起来。
“二哥,你赖人,你不许搔人痒痒,太赖人了。”陆香穗撅着嘴抗议,她最怕痒了好不好?
许清明没搭理她,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却还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陆香穗自己趴在地铺另一边躺了一会儿,终究是贼心不改,悄悄挪到了挨近许清明的一侧,趴在他旁边悄悄问他:
“二哥,你说春苹姐是不是喜欢你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许清明教训人的口气,想了想交代她,“香穗儿,要是有人再问这样的问题,你就说二哥有对象了。听见没?”
他现在带着香穗出门,两人本就兄妹相称,陆香穗毕竟年龄小,未成年呢,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便也不会特意对谁说出他们未婚夫妻的关系。可这丫头就算还小,就算还没太懂男女情爱,但总该明白她自己“许家小媳妇”的身份吧?总不该真的信口随便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