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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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昨天15栋那的三楼带回家一个死婴,接着晚上她们家四楼就死了个人,说是被活活吓死的,那模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你是说,四楼死的那人是被三楼的死婴吓死的?”
“很有可能,因为今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他们那一栋楼都听到一声婴儿的惨叫,那声音啊。。。。。。听说可渗人了。”
“也有可能是别的婴儿的哭声啊,孩子嘛,早上大声哭闹的多的是。”
“谁家婴儿能哭的整栋楼都听到?再说了,他们那栋楼,除了7楼有个六个月的孩子,其它几个都过一岁了。7楼是老秦家的孩子,从出生就很乖,从来没哭过。所以啊,只能是三楼那个死掉的才出生的孩子了。”
“哎呀,被你一说可真邪门。”
“不是我说的邪门,是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哦,对了,四楼死掉的那老头的老伴你还认识呢,叫胡什么的吧,和我们一起跳过舞的,六十左右,皮肤白白的,个头不高,记得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退休前就在咱附近的实验小学当老师,我们都叫她老胡。死的人原来是她老伴啊,真可怜,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可好呢。”
“先不说那个,你知道吗?老胡今天早上被拉医院去了,她家亲戚说,早上醒来发现她晕倒在门口,摸着还有一口气,就赶紧送医院了。现在有没有醒来就不知道了。但是你们想啊,她好好的怎么会晕在门口呢?是不是从猫眼里看到了什么?比如。。。。。。”
“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
“怎么是我说的吓人,她亲戚说那声婴儿的惨叫就好像在她们家门口似的,他们昨晚陪夜的满屋子人都惊醒了,然后就发现老胡倒在门口。当时吓的没有一个敢去开门的。”
“那,后来呢?”
“后来啊,给七楼的老秦他儿子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才把老胡送去医院的,然后还让警察把老胡老伴的尸体也拉走了。”
“那这么说老胡老伴的死还真跟三楼那个死掉的孩子有关?”
“可不是啊,你们看啊,那孩子没回来之前,咱这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啊,他们母子一回来,一死一晕,还搞的满栋楼都鸡飞狗跳。听说,二楼和五楼的都告到物业那去了,让物业去警告他们赶紧把死婴送走。”
“这么严重啊。不过,他们三楼和四楼的另外两家怎么没动静?”
“人家三楼的另外一家上个月就搬走了,四楼的那家好像最近出门旅游了,所以没人。也幸好这两家没人,不然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哎呦我的妈呀,听的我的心都砰砰的跳。你们说这孩子死就死了,干嘛非要带回家啊,多晦气!”
“可不是嘛!”
“希望她们家今天能把孩子送走,不然我就去亲戚那住段时间。太吓人了!”
“得亏现在天冷,不然那孩子不还得发臭啊!”
“可不是。。。。。。”
躲在另一边伸着耳朵偷听的爷孙俩这时相互对视了一眼,秦炎小声问道:“你跟诡婴打架的时候被那个老太太给看到了?怎么没听你说?”
“我不知道啊。”白帆一脸迷惑的表情,“糟了,要是真被那胡老太看见,那我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这倒未必,我觉得她是被诡婴给吓着了。但最麻烦的是,但凡见过诡婴的人,都不会活下来。你和我妈都不是普通人,诡婴不敢轻易来惹,所以没事。但是胡老太就不好说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放心,那畜生被我伤的不轻,一时半会出不了门的。”
“问题就在这,它被你伤了,要怎么疗伤最快?”
白帆恍然大悟,“你说的对,昨天咱俩就犯了个轻敌的错误,以为它不敢轻举妄动,谁知晚上就出事了。待会我就跑趟医院。”
“等等,”
“怎么了?”
“总觉的漏掉点什么?”
“**什么?”白帆边说边在心里把李玉琪一家都按个过滤了一遍,总觉的除了李玉琪,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炼制人,又都不太可能。突然,他想起了凌晨的那声哨音。
“小子,那个哨音你听过没?”
“那不是哨音,是箫声,渡魂箫。”
第28章 来自地狱的恶犬()
“渡魂箫?怎么可能?”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白帆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那可是佛门圣物,专门用来引渡人的灵魂的,怎么可能被用来做这种违反天道人伦的祸事?你确定没有听错?”
“没错,就是渡魂箫。”秦炎嫩白的小脸看起来非常严肃,黑白分明的大眼上一根根的睫毛又长又翘,第一眼看去,总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娃,不过此时,这娃娃的一边嘴角轻轻翘起,邪魅的笑容在脸上逐渐演变成一声冷笑:“哼,佛门圣物?如果说硬抢来的东西也能算是自己的圣物,那就是吧。”
“抢来的?这话怎么说?”
“渡魂箫的来历你可知道?”
白帆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秦炎无力的垮下双肩,对天翻了个白眼,“唉,你们九尾狐一族一向都是自扫家门雪,不相干的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倒真是名副其实啊。罢了,今日我也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还是先告诉你渡魂箫若是落在邪魔手中会有多大的后果。”
“渡魂箫向来以清除邪念,引渡人的灵魂为名,但前提是吹箫之人必须六根清净,心思纯洁。这才能真正发挥那首渡魂曲的作用。但反之,若吹奏之人本就满身邪念又带有恶意,又如何能引渡别人的灵魂?而所吹出的曲子也不能叫渡魂曲了,叫控灵啸,意为控制灵魂。今天凌晨你听到的所谓的哨音,正是控灵啸。看来这人先是用禁术将婴孩的灵魂控制在体内,然后在炼制诡婴的过程中,再用控灵啸来加以控制,这样就不怕诡婴日后强大而会加以反噬。最主要的,他既然拥有渡魂箫,就极有可能也会控制其它鬼魂,进而加以利用。这,才是最可怕的。”
“听你这么说,如果我们要管这件事,还真的很麻烦。”白帆皱着眉头,面上有了一丝犹豫。别的不怕,主要就是担心白晓鸥和秦朋一家人,若是不能一举将诡婴和炼制人消灭,只怕他们狗急跳墙,会报复到家里来。
“现在担心这个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趟了这个浑水,那就只能管到底了,也好永绝后患。况且,我们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说这句话时,秦炎好看的大眼微微眯着,闪现出一股狠戾之色。
“你现在已经有六个月了,虽然没有攻击力,但自保是没问题的;晓鸥身上有玉佩,也不会被伤到;关键是秦朋和他爸妈。。。。。。”
“哎呀,你罗里吧嗦的说这些有用吗?现在关键是找到那个人,灭了那诡婴。”
“你当我不想?不过说到那个人,早上那控灵啸听的那么清楚,感觉距离也不远,而且诡婴听后就回了三楼,我想,那人肯定是李玉琪家的人,她家除了李玉琪,便是她老公陈一博,她婆婆,还有她亲妈。应该是后面这三人中的一人。”
“为什么不可能是李玉琪?”
“李玉琪?这可是她的孩子?自己炼制自己的孩子?不可能。”白帆摇着头,说的很肯定,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人?
“好,那就先把李玉琪排除在外,剩下就是陈一博,她妈和她婆婆了。谁最有可能呢?”
“会不会是她婆婆呢?今天陈一博和李玉琪她妈都出来过,唯独她婆婆,一整天都闷在家里,会不会在给那畜生疗伤?”
“那倒未必,你刚才没听那帮人说吗?今天连物业都去三楼了,说明他们引来了太多人的关注,更何况你还在这里,所以他们应该要想办法转移才对。”
“话是这样没错,但诡婴出生没几日,最怕阳光。大白天的它敢出来吗?”
“是有些冒险。不过,如果是这样,等下午太阳下山,她们家肯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诡婴带出去。”
“那我就跟在后面,看看她们到底带哪去。”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身前的草地上无故刮起一阵旋风,那旋风卷起十几片枯黄的叶子在原地打着转,刚开始时很慢,后来便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到最后快到连叶子也看不清了。突然,旋风消失,卷起的枯叶则纷纷落地,而所落之处却凭空出现一只白色的哈巴狗。
“水沟。”
听到呼唤,那只身高只有二十厘米,身长不过三十厘米的白色哈巴狗欢快的跑到了秦炎面前,对着小秦炎又是伸舌头,又是摇尾巴的大献殷勤。
白帆瞪着眼睛看看秦炎,又看看那只哈巴狗,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从哪搞来的一只狗?”
秦炎伸着小手一会摸摸小狗的耳朵,一会又摸摸它的脑袋,大眼中隐藏不住的喜悦:“就是地狱里两只看门犬中的一个。”
“啊?你是说这是地狱的那只恶犬?”白帆看着眼前哈巴狗的模样,怎么也无法跟想象中的地狱恶犬有所联系。
“什么恶犬?那都是谣言,彻头彻尾的造谣。我们水沟和泥坑可温顺了。”秦炎斜眼瞟了白帆一下,扭头又接着逗弄他的小狗了。
“水沟?泥坑?温顺?呵呵呵呵。。。。。。。”听到秦炎喊出地狱恶犬的名字,白帆嘴角抽搐两下,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
“老白你什么意思?嫌我起的名字不好听吗?”
“哈哈。。。。。。难道你觉的好听?”
“当然,又简单又好记。”
“嗯,后面两条我倒是赞同,是简单好记。不过你是怎么把它唤来的?又要做什么?”
“凌晨我妈下去找你的时候,我一时着急就使用了传音术,咳咳,因为是重生后第一次用,不太熟练,本来是想通知你的,谁知阴差阳错,竟一下传到了地狱的水沟那里,它今天正好与泥坑交班,便回复我交了班就过来保护我,当然,我是不用它保护,主要是保护我妈。”
“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你妈那么疼你。不过,你叫它来却是帮了大忙。”白帆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也知道,秦炎所说的阴差阳错根本就是鬼扯淡,他这是不好意思说担心白晓鸥与秦朋等人。
“你是想说,地狱之犬本是上古神犬后裔,之所以让它们看守地狱,是因为它们是恶鬼的天敌,有吞噬鬼魂的能力,所以也可助你对付诡婴和拥有渡魂箫的炼制人。”
“不错,难道你叫它来没有这个打算?”
“刚开始是没有,不过现在可以有。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
“你要负责想想怎么把水沟带回家啊?那几个人会不会同意?”
“哎呀,”白帆伸手拍了下脑门,“忘了这茬了,你妈从小就不太喜欢狗,小时候还经常被狗吓哭。再加上你现在又是个小宝宝,按理说是不能养宠物的。这下麻烦了。”
“所以喽,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来,水沟,好久不见,先让哥哥骑一下。”说着小小的身子就要往前扑去。
第29章 重要消息()
晒完太阳回到家时,牛玉兰正在客厅里和白晓鸥聊天,实际上,基本是牛玉兰在说,白晓鸥在听。
“晓鸥啊,你还是听妈的,到爸妈家住几天,等这里消停了再回来。好不好?”
“你看,就这两天的时间,你们这栋楼就死了两个,你爸还被那老朱吓的今天一天都不敢过来,你胆子又小,更何况还有咱小炎呢不是?”
“所以啊,趁下午天还没黑,咱收拾收拾搬过去。”
“呀,白教授回来了。你们爷俩这太阳晒的时间可不短啊。”
“不是说孩子多晒晒太阳好补钙嘛,那我可要给这小子晒足了。”
“对对,是补钙,多晒晒好。咦?这。。。。。。哪里跑来的一条狗啊?怎么跟到家来了。”
白帆扯起的嘴巴讪讪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秦炎一眼,便对牛玉兰说道:“亲家母,是这样的,刚刚我们爷俩去门口溜了一圈,正好看到有人在卖狗,本来我也没在意,谁知道这小子一见这狗直往上扑,拽都拽不住,啊啊的指着非得让我买。没办法,我这当外公的只好买了。”
“啊?”牛玉兰瞪着眼睛看看秦炎,又看看那条白色的哈巴狗,有些犹豫的说道:“哎呀,宠物身上都是有细菌的,尤其是这么小的宝宝,更不能跟狗啊猫啊的呆在一起,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咬了。”
“爸,小炎他才多大,懂什么啊,您就给他买?您忘了我不喜欢狗吗。”白晓鸥走过来,很不瞒的瞟了眼那条哈巴狗。
白帆张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无奈之下,抱着秦炎的左手悄悄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反应过来的秦炎张嘴就哭,“哇。。。。。。。。。。。。。”,边哭还边指着小狗,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晓鸥和牛玉兰。
婆媳俩对视一眼,感到非常奇怪,这孩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哭呢,不过,怎么感觉这哭的调调怪怪的。
最后,在秦炎假意的哭声中,水沟被留了下来,不过,当白帆说起哈巴狗的名字时,全家人都感到一丝费解,索性大家不是很在意,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下午四点半刚过,太阳就落了山。
一天没动静的三楼的301室,终于开门了,最先走出来的是李玉琪,头上戴着厚厚的帽子,脖子里围条米色围巾,身上穿一件红色长款羽绒服,除了眼睛还露在外面,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随后出来的是她妈,虽然已经六十出头,但看着也就四十多岁,细白的皮肤,丹凤大眼,花瓣嘴唇即妩媚又性感,上身穿一件短款藕色羽绒服,再配上紧身牛仔裤和黑色短靴,衬托着才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很是婀娜多姿。这样的长相和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李玉琪她妈出来时两手抱着一个小包被,裹的非常严密,看形状,应该是才剖出来的死婴。
母女俩一声不吭的下了楼,往小区外面走去。可能是李玉琪刚做过手术不久,她走的很慢,从自己家楼下到小区门口,最多也就三百米的距离,她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