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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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要去查看情况。
班景御内力,飞上空去,白衣阙然。闫师叔没想到班景会飞上空,看到往石盘方向,他忍不住大声问:“班景,你在做什么?!会有人捞他们上来的,你过去成何体统。”
班景听到了闫师叔的喊声,只是瞥了闫师叔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继续往石盘上赶去。
闫师叔看着此情此景,总觉得的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而他无可挽回。
…
另外一边,金麟依旧每天整理着教内的事物,感觉到一只蛊母叫嚣着痛意,他抚着蛊身,感觉到子蛊传来的信息,看来那人有难,他给母蛊传递信息,势必帮助那人共度难关。
母蛊墨黑色的眼瞳像是忠实的老管家一般,对金麟颔首。
61。番外二()
番外:元宵节快乐。
听临风说想亲手包汤圆,班景就找了旁边的小厨房,备齐食材,两人开始准备起来。
绿鸡仔也飞来凑热闹。
临风开始还在和面,准备着汤圆皮。以前在客栈的时候有跟着师傅学过些,所以上手也不难。
看绿鸡仔旁边好奇地蹦来蹦去,小脑袋还四处张望着,临风瞥了一眼绿鸡仔。“乖,先去一旁,等会就有的吃了。”
绿鸡仔像是玩心大起一眼,在砧板跟厨具上跳来跳去,一会踢下小碗,一会低头瞅瞅馅料,丝毫不顾临风的话。
临风也起了心思,面粉直接一洒,糊了绿鸡仔一脸,从绿鸡仔变成了白鸡仔,绿鸡仔一脸的懵逼状。
绿鸡仔用小翅膀抹去了脸上的面粉,跳到面粉袋上,翅膀挥起对着临风洒起来,“让你洒我面粉,让你洒我面粉。”
临风开始还躲着绿鸡仔不想被洒到,躲的时候撞到班景怀里,班景没反应过来他们俩在做什么。
绿鸡仔看临风停下来了,绿鸡仔逮着一袋面粉,临风才低头鸡爪子一踹洒了下去,班景像是被水覆面一般,被洒了满脸。
班景抹了把脸,眉头微微皱了下,眼神冷了几分,直接手一伸,将罪魁祸首逮住,毫不留情地塞进面粉堆里,才松手作罢。
绿鸡仔在面粉里挪动了好半天才从面粉堆里爬出来,“咳咳。”呛了两声,将误入的面粉呛出来。
绿鸡仔的绿豆眼委委屈屈地看着班景说:“我不是故意的啦,都是临风他先扔我的,你们欺负人,都扔我……”
班景才注意到躲他身下的临风,看临风还在一旁偷着乐,心里也起了点心思。“好啊,你小子。”
“喂,师傅,叫你师傅了,你就放过我吧。”临风马上跟兔子一样跃起身来四处串躲着。
“想的美。”
到了后面简直混战一般,两人都跟两雪人似得,浑身被面粉罩的雪白。
两人都在地上歇着喘着气,临风撇头看向班景,心里想着逗逗对方,指尖挑起班景下巴,坏笑道:“小妞,这小脸真白净啊。嘿嘿嘿。”
班景挑挑眉,没想到临风这家伙还有这心思,直接凭着身体优势,将临风放倒,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故意调笑地说:“官人倒是说说,有多白。”
临风本想调戏对方的,没想到一下子优势反转,被人控于人下,“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阳春雪白,肤如凝脂,特别白。”
班景捏了捏临风的小鼻尖,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戏他,他俯下身,又凑近了几分,“那官人可愿尝一口?”他倒是浑然不介意,还配合临风的调调说起来。说着靠的越来越近。
临风双手赶忙挡着他压下来的脸,服软地喊起来,“唉哟,就好您了,小的受不起,这面粉您还是自个留着尝吧。”
两人玩的差不多了,后面才打扫了厨房四周,将人洗净。
绿鸡仔则是变得安生起来,老老实实地窝一旁等着他们做汤圆。
做了些豆沙跟芝麻馅的,做完就下锅煮了,绿鸡仔在锅旁边开心的蹦蹦跳跳的。
临风瞟了眼绿鸡仔,绿鸡仔被瞟的有些不习惯,忍不住发问:“咋了,今个瞅我特帅不成。”
他笑了,这傻鸟还挺自恋的,他掩嘴笑道:“悠着点,别在锅旁边跳了,免得跳下去,今天就多碗鸡汤了。”
绿鸡仔傻眼了,没想到他忠心耿耿的主人竟然来这一出,挥着小爪子踹了临风一脸,“你丫安着什么心思呢,老子为你尽心尽力,你却把老子当口粮看。”
临风内心无力吐槽,他只是想叫他小心点啊,这么小的家伙,还不够塞牙缝呢,他心里暗戳戳的想。
班景帮着把绿鸡仔带进手里,放自己肩膀上,“他是怕你伤到了,你想什么呢。”说着塞了个瓜子仁到绿鸡仔嘴边。
绿鸡仔伸头叼着吃了进去,“哼,你们俩啊,夫唱妇随。”班景听绿鸡仔这么说,嘴角带上笑意,摸了把绿鸡仔的小脑袋。
过了些时间,汤圆煮熟了,圆滚滚雪白的汤圆个个浮了起来,咬一口芝麻心就浓浓的渗入舌尖,传出甜甜的滋味跟芝麻香。
绿鸡仔太心急,叼起就想吃,被烫的龇牙咧嘴。临风赶忙弄了杯凉水放一旁,“你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绿鸡仔的绿豆眼怨念地瞥了临风一眼,转过头,鸡尾巴对着临风,不理会他。
吃完了香甜的汤圆,两人一鸟也随大流,去街上赏花灯,猜灯谜。
看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挂着,有兔子动物造型的,也有汤圆,生肖造型的。
班景看临风一直盯着个猴子灯笼看,眼里期翼地发出光来。他摸了把临风的脑袋,临风还没开口,那人已经走到摊位前。
班景正欲问这灯笼价格几何,摊主也反应机敏,抢先一步说,“客官,这灯笼,可买,也可猜灯谜,若是猜中了,就送您一盏灯。”
班景瞧了下,要答起十个题目方能兑换一盏花灯,他一一浏览着花灯的题目,心里琢磨着答案,临风的期翼,他定会去满足。
再三谦让(打《三国演义》人名)
古代文化(打《三国演义》人名)
事事齐全说汉高(打《三国演义》人名)
逐渐繁荣(打《三国演义》人名)
八骏日行三万里(打《三国演义》人名)
轻骑飞跃(打《三国演义》人名)
天不绝曹(打《三国演义》人名)
汉朝文书(打《三国演义》人名)
醒后得知一场梦(打《西游记》人名)
洪湖歌声融暮色(打《滕王阁序》一句)
他写了答案交与对方,摊主接过写着答案的红纸,不由对班景回了个赞赏的眼神。指向一旁道:“小哥好生聪慧,旁边的花灯,喜好哪个就拿上吧。”
他走到做工灵巧的猴子花灯,取了下来,递给临风。
临风开始还有些愣神,没想到对方还会去专门答题给他弄上花灯。见临风迟迟未接过,他走到他跟前,握住他,将他手摊平,将花灯的手柄交与他心中,再将手阖上,让他握住。
“那好了,可别掉了。”班景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温柔地像夜幕里的星光,在他心底熠熠生辉。
那人的发丝略过手背,带来丝丝的痒,他怔怔地看着那人,想起那一日,他也是如此,心思耐心,动作轻柔地递给他元宝。
班景低身弹了下临风的额头。“发呆什么呢,花灯不喜欢?”
临风则是突然凑到那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马上带着绿鸡仔像是狡兔一般地跑开了。
“你猜啊。”留下一串回音。
还在原地的班景抚着被亲过的脸颊,这家伙啊。
62。第六十章,爱拼才赢()
班景丝毫没有考虑过水凉的问题,直接纵身一跃,跳入水里,他眉头一直紧蹙着,心里想着,临风啊,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他心急地拨开着四周的水,屏气敛息地寻找着临风,看到那一抹身影,心里才松了口气,很快游到他身边,将他一把揽起。
临风本来还眉头拧紧着,抬头看到对方是班景,眉头才变得平缓许多,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哑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班景低着头给他回了个眼神,示意他不必费劲说话,乖乖躺他怀里就好。
临风看着班景那如玉般的面庞,嘴角才带了一丝宽慰的笑容,虽然有那么一刻他很怕自己就此失败,就此错过,所幸他的付出,并没有付之东流。
那人依旧在他身边,他也猜得到,本来是由门里人划船将人打捞上来的,万不可能会这般费劲的只身前来救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班景,班景指尖撩开他的刘海,给他回了一个宽慰的眼神。
自此之后,他不再愿意让他再多受苦了。
“嘭。”太巍湖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听到一阵声响,水面大破,泛起层层水花,两个身影从水中一跃而起。
只见班景一手揽着临风,似是乘风而起,尽管整个人被水浸过,那人的眸色清然,神情严肃,丝毫不让人觉得是落汤鸡,反而有一种湖底居住已久的水神,破水而出。
发丝紧贴着他脸颊,依旧无损他温润如玉般的气质,面上的表情冷冽了几分,就让人觉得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用内力扩散开自己的声音,将自己的话传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临风这徒弟,我收了。”他没多言,只是宣示了结果,其他的,不言而喻。
从今日起,他会以临风的师傅在他身旁,教他,护他,不会让他人伤他一毫。
湖面上的众人神情各异,不过也无可厚非,临风的确是决赛拔得头筹了。也有其他人各怀心思,表情不定。
随即他如飞燕一般动作迅疾地飞回了地面上,低头审视临风的情况,见他紧闭着眼睛,面色发白,忍痛一般咬着下唇,嘴里喃喃地嚷着脖子痛。
他探手抚向他后颈,果然抚到几个针孔一般的伤处,他右手蓄力,对着他脖子缓缓施劲,渐渐地,埋入在脖子里的针被逼了出来。
班景取过给闫师叔查看,闫师叔接过后,面色一惊,没想到这林贺心思如此歹毒。
是林家特有的梅林针,轻则让人短时间行动不便,重则可致人瘫痪,甚至夺人性命。
班景缓缓侧过头看向被捞起的林贺,眼神宛如夜鹰盯着猎物一般,“你还有什么好说?”他当初还是大意了,低估了少年人想求胜的心思,若是他多加防范,也许临风也不至于落倒如此境地,想到此,他心中对临风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他因为他,受了太多苦。
林贺看着班景手里的三枚针,自知计划败露,垂手说着话,语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技不如人,我认了。”
班景眼神宛如冷刀子,狠狠盯着林贺,嘴里含着冷笑道:“考场作弊,加害同门。”
闫师叔走到他身旁,神色严肃地说:“按照门规,理当逐出师门。带下去。”吩咐了在一旁的场务。
在远处的林辉察觉到了班景那处的不对劲,眼看林贺被带走,赶忙跑过来,喘着气说:“闫师叔,怎么了?”不知道林贺为何会被人带走,他心中滑过疑惑。
闫师叔没有看向林辉,丝毫没有考虑搭理他的意思,林辉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我弟弟为什么被带下去了。”
他瞧了林辉一眼,见他还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神情中不自觉地带了丝嘲意,“你是他大哥,还不明白他做了什么?已经逐出师门了。”
林辉一听,双腿下跪,对着他喊道:“闫师叔,求您放过林贺吧,他还不懂事。给他一次机会吧。”
闫师叔眯着眼看向林辉,心里想着,本来还在林家的面子上,想也给这林家子弟一些机会,却没想到有些人,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起来,他厉声道:“你小子,你上次也作弊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好意思求情,哼。”说罢,他衣袖甩开林辉离开。
林辉还企盼着看向班景,班景示意他看临风的脸色,随机给了对方一记眼刀子,便抱着临风转身离开了。
林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看来弟弟被逐出师门的事已经无可改回了。
班景则是带着临风抓紧赶回了自己房里,先是给两人都换上干爽的衣服,他擦拭着对方浸湿的发丝心里像是被人揪着一般,疼,心悬着也放不下来。
他微凉的手指握着临风的手腕把脉,心里顿时一惊,有三处的经脉被冲断,虽然临风看似赢了,都是以死志相拼,几乎是忍着经脉断裂的痛意,给予对方的反击。
他将他揽在怀里,临风这人,实在是太固执了,如果他不强力相拼,即使输了,那经脉之处也只是有所轻伤,稍加调养就能恢复,如今,却是……
临风闭着眼睛靠在班景怀里,面色还有些发白,感觉对方动作一顿,他抬头看向班景,看那人神色一沉,心里不由得跟着一沉。
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为何他脸色的神情变得如此愁然,他忍不住发声,声音有些哑然,像是忍着痛意一般,“班景,你怎么了,一直,皱着眉头。”他抬手想去抚平那人的眉头。
班景一把握住他手腕,垂首靠在临风的肩头上,声音有些闷闷然,“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这么拼。”
临风听他这么问,嘴角强抹笑意地说:“爱拼才会赢。”
班景听完有些哑然,轻敲了那人的脑袋,语气放软了许多,“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贫。”
他伸手有些费劲地想抱下班景,班景抬眼一看他动作,就接过他手,揽着,抱住这个倔强的人。
临风抬起头看向那人,眼里像是夜空里的星星,熠熠生辉。“为了你,在所不惜。”
63。第六一章,坦白心声()
次日。
等临风试着想爬起身来,发现几乎使不上劲,他像是断手断脚一般,只是努力往外挪,手使不上劲,整个人“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只是一场比赛,可以害得自己经脉断了三条。睿明也是被同样的方式害了,不过他只是中了一根,也没有像他这样过度用功,所以也只是有些轻伤,并无大碍。
他伏在地上喘着气,心里也不由地咯噔了一下。虽然他对万事皆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