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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38部分

小说: 穿越之咸鱼求翻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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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主子,是永安城的一个客栈老板。”

    “呵呵。”就没了下文,他心里忽然有些慌张,也许临风送给他的腰佩,跟这个对话有关,甚至可能因此不见,自己的失忆也很有可能有所关联。

    他想起那个入门后一直被欺负的孩子,却一直倔强,从没有哭鼻子喊弱过。

    想起对方给他做的桂花糕,想起那月下的一吻。

    想起对方腰佩丢了时候失魂落魄地模样。

    想起在山野里他开心的模样,即使遇到危险也总是想着他,让自己先走。

    想起新人大赛里,他明明都是受伤那么严重了,还是那么倔。

    想起将他抱入怀里,他对自己说的那一句,值得。

    是的,值得,有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想着这些像是一团温暖的太阳一样在他心中冉冉升起,让原本被种种痛意刺激地浑身难受的人,心里一下子好受了许多。

    他尽量让自己去忽视那些刀刺下的痛意,忍着失血的虚弱,无视鼻尖冒过的像是烧焦的味道。

    全身的痛意还是像个巨人一般,紧紧地框制住他,让他每一步的前进都仿佛跨过刀尖火中取栗一般。

    他闭着眼喘着气,在地上歇了一会,继续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着。

    像那刀疤男对他说的那样,那里就是出口,重要的是坚持地住,外面还有临风,他为了那人,也无论如何要出去,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会轻言放弃。

    他能为了他忍住断了筋脉的痛,他也能为他忍住这飞刀灼火。

    禁地外。

    临风听完闫师叔地话,就火急火燎地往禁地方向赶去,禁地门外有专门的门徒把守着。

    两手成和拜状,临风对那两人说:“两位师兄拜托了,让我进去下吧。”

    把守的门徒都是神色严肃,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拦住了临风,没多过多的表情或者言语。

    临风想冲进去,那两人宛如铁墙一般拦住他,他挣脱着那两人,把守的门徒功夫不低,见他并不合作,手下的动作也就不再是防御型的手段。

    “咯噔。”临风的双手被弄脱臼了,他抬头看着那两人。

    把守的门徒中穿着褐灰色长袍的开口道:“你就回去吧,这禁地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不行!”临风执拗地回着,他忍着胳膊上的痛意还想往前冲,门徒直接一脚踹他膝盖处,登时他摔倒在地,他身体也只是刚好,还是虚弱地很。

    临风伏在地上,用两个胳膊肘一点点地想往前挪,旁边穿着藏绿色的门徒还准备挥拳下手,褐灰色的门徒拦住他。“让他去吧,他这副德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谢谢……”临风忍着痛意低低地回了句。他就靠着两个胳膊肘一点点地向前挪动,他看着那高塔,心里登时像是醋在心里掀翻了一般,满满的都泛着酸楚地滋味。

    他突然有些明白当年许仙跟白娘子心中的痛,一个人被关在塔里受罚,一个人在塔外无计可施,两人就隔着塔,却不能相见。

    许久许久之后,胳膊都磨的渗出血迹了,他扶着墙面胸膛起伏着喘着气,侧头靠着墙面,他很想敲着墙面喊对方,双手却都使不上劲。

    “班景,班景,都是我不好,你快出来吧班景。”

    “班景,班景,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班景,班景,你快出来吧,你快出来啊,快出来啊你。”他歇斯里底的喊着,喊到最后他声音都是嘶哑地……

    眼角有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了下来,泪水碰到肌肤都像火一般灼烫。

    里面的班景在痛意层层叠加下,一时间没了力气,整个人伏在地面上,只有呼吸喘动着,身上像是绑了镣铐一般动弹不得。

    他感觉似乎听到了临风的呐喊,那一声声地呐喊喊进心底。

    不行,他不能放弃,他要出来,他要出来,他的临风需要他。想到这,他艰难地将匕首扣在前面几许的位置上,艰难地挪动着。

    掌门房门处。

    突然木门直接被人打裂成两半摔裂在地上,伺候乌邱的门徒愣了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衫,腰间配着碧绿色翡翠腰佩,那人长身直立,发出来的气势却仿佛百兽之王的老虎一般。

    眉毛粗犷浓厚,他剑眉一扬,发出震吼道:“让你们掌门出来!”

    乌邱也听到了门碎裂的声音,疑惑地走到前屋,看到了那人,瞳孔不由地放大了下,这隐匿已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人名叫燕不归,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生性义气,豪云万千,武林上无人不对他佩服,尊崇。

    “燕堡主所来何事?”乌邱面上还是压制住心里的不快,镇定地问道。

    “班景呢,班景给我交出来。”燕不归是班景的干爹。多年前一直爱慕着班景娘亲,后面虽遗憾不能娶他娘梅若因,但是对于班景一直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爱护。

    知道班景的特殊身份,他平日里一直潜伏在不远处,想保护班景的安全,当初若因跟他托付过,愿他好好照顾这孩子。

    “班景在禁地。”门被打裂,乌邱没什么好脸色,冷冷地说。

    “禁地?”燕不归地浓眉一聚,显得疑惑万分,不过听着也不像是什么好地方,登时他拔出剑来。“好你个老小子,若因当初交付你教他武功,你就这么待她的亲儿子?你是人吗?吃我一剑?!”

    乌邱也毫不惧燕不归地气势,随即也拔出剑来跟他交锋起来。

    “乌老小子,把班景儿给我放出禁地来!”

    “ 你个火头小子,他是犯事了你明白吗?你以为若因为什么交付与我,班景若是天天跟着你,只怕学岔了路子。”

    “去你大爷的,那你倒是说说他犯了什么事,你好好管教就是,关他禁地是几个意思!”

    两人边交锋边喊话着,乌邱毕竟上了年纪,有些体力不支,他横空一闪,示意对方停下。

    “你听我说。”他对燕不归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燕不归听完,收起剑来,准备往禁地那赶去,他得将他干儿子救出来,禁地那可是几乎吃人的地方,他再晚去一分,怕是若因在地底下也要恨死他了。

    他才过去,就有把守人拦住他,他直接一个横脚踢,将两人踢倒在地,他眼神狠厉,气势汹汹地说:“想拦爷爷的路,你们还晚生几年了。”

    他火急火燎地冲到高塔门下,登时对着铁门大砍起来,看旁边有个小子在哭丧似地,无视,救干儿子要紧。

    乌邱也随之赶来,看着燕不归对着铁门各种砍,心急地大声喊着:“燕小子,你不能这么干啊?!”

    燕不归眼里登时变得发红,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乌邱一眼,“老小子,你给我闭嘴,我干儿子有什么不测,我就拉你陪葬。”

    燕不归越砍越心急,这禁地多呆一分就多一分危险,班景儿啊,你可要撑住,你燕爹爹来救你了。

    班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爬了多久,感觉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模糊许多,劲也有些失劲,他伏在地上,身上的飞刀越来越多,他整个人宛如血人一般。

    他脑袋抵住地面,不行啊,他要出来……他要出来啊……他要出来啊!临风还在等他啊!

    我不能在这啊,我不能死在这啊,我不能!!!

    他的脑子里登时像鞭炮爆炸了一般,“啊!”他大喊一声,周身发出明黄色的光晕,一下子所有的飞刀都被反弹出去,只留下了血口子,他也拼着一口劲,爬到了终点,按住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开关一样的地方。

    “吱呀。”铁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群人还在拦住燕不归,“你们都给我放开,我非要毁了这大门,别拦着,谁敢拦我,我都把你们削了!!!”燕不归大喊着。

    班景听着这声音,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燕爹爹……”

69。第六七章,燕堡疗养() 
听着那句燕爹爹,燕不归只觉得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下一般难受,他看着那个几乎不成人样的班景。

    满身都是被血渗透地通片红,两边甚至有烧灼的迹象,嘴里也带着血迹,他赶紧蹲下身扶起他,眼神仿佛能喷火似得愤恨地看向不知何时赶来的乌邱,。

    “乌邱老儿,你来的正好,我非削了你不可!”竟然把若因的孩子折磨成这样。他正准备放下班景动手,感觉到衣角被人扯住,他低头一看,是班景有些血肉模糊地手拽住了他。

    “不可,燕爹爹,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有些接不上气地喘着气,喉咙起伏着好半天才继续说下去,“与掌门无关,燕爹爹,你别责怪到掌门身上。”

    “你!”燕不归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孩子好,向来都是替人着想,自己都被弄到这个份上了,还想着引咎自责。

    燕不归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地瞪了乌邱老眼,低头瞧见班景祈求的目光,只得心软,嘴上念叨着。“罢了,罢了,不过要是这乌邱老儿欺负你了,你就跟燕爹爹说,一定给你出气,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乌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之间父慈子爱的氛围,抚着胡子,有些感慨,班景这孩子成熟的早,几乎很少让人操心过,也算有这燕不归,对他这边宠护,可以让他真正像个孩子一样,放松下来,有人护着他,罩着他,不必自己一个人去独撑。

    其实作为掌门,他也是舍不得班景去受这苦,这几天他心里也是倍感煎熬,但是却是不得违抗天命,只能眼睁睁看着班景被送去禁地。

    其实他也给过班景机会,禁地是什么样的地方,就算不了解全部,旁听也能知道其中的凶险程度。没想到他这么倔,不达目的不罢休,即使都伤成这幅模样了,也不肯低头轻言放弃。

    他长吁了一口气,这小子的意志与精神,的确值得他去佩服,如今江湖上这般能吃苦,意志顽强的人,也不多见了。

    燕不归白眼瞟了乌邱一眼,“班小子我带回去调养,等好了再送回来。”

    乌邱抚着白毛须,神色平淡地看着他,颔首表示同意。

    燕不归哼了口气,“你丫不同意我也照样带走。”对方回了个淡淡的笑意。

    燕不归有些不放心对乌邱来了个下马威,“乌老小子,你别欺负班景没娘疼,他干爹我可没死呢,别说下次,还有类似的情况,老子非把你打断腿不可。”甩了一记眼刀。

    他正准备带着班景轻功飞走,感觉衣摆被人扯住,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旁边那个一直哭丧脸的小孩。

    “你谁啊?”燕不归有些疑惑地问道,平白无故地,想拦他路不成,不过看这幅模样,怕是他一拳,对方也吃不消。

    “我是临风。”临风带着包含祈求意味的目光看着对方。他正想开口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被打断。“我……”

    “什么,你就是临风。”燕不归俯下身瞧眼前的小孩,眉头一皱,乌邱老儿说的没错的话,害班景去禁地的,就是眼前这娃子造成的。

    “你什么你。”他有些失去耐性地撇开他手,扶起班景准备离开。才抬脚,感觉衣角又被人扯住。

    他神情烦躁地将临风一脚踹地上,“告诉你,班景因为你变成这幅德行,老子心善不教训你就不错了,你别自己找不自在。”

    临风撑着地,缓慢地起身,又跪拜下来。“求燕大侠,带我一同前往。”

    燕不归看着眼前这人被踹还不走,心里一时间火大的极点,班景成了这幅模样,让他放过乌邱,放过眼前这人,已经是他最大的耐性了,而眼前这人却是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

    他心中为班景叫屈的怒火正无处可撒,没想到这小子还跟头倔牛一样看不清情形非要往自己的火口子上撞。

    “带你个屁。”说着他一脚准备再向临风踹来,而临风则是跪着一动不动,面对即将而来的飞脚也只是认命般的闭上眼,没有丝毫的退怯。

    班景被燕不归扶着,他想开口说什么,张嘴半天一直声音哽咽,很难发出声来,他瞳孔一缩,看得出燕不归这一脚已经是带了狠意,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只得咬咬牙一扑,将临风护在怀里,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地上,兴许燕不归还带上了内功,那一脚只是一踹,就踹得班景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两人都被踹翻在地上,燕不归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慌了神,没想到班景竟然会跑过去护住那小子,明明是这小子害的他这幅模样,没给他教训就不错了,他为何还要去护着他。

    他赶紧压下心中的震惊,俯下身将班景扶起,带在怀里,“你这傻孩子,自己扑过去做什么,你舍不得掌门受罪,怎么还舍不得这个罪魁祸首。”眼里不由地有些发红,心疼这样的班景。

    班景的胸膛起伏着,他紧蹙着眉头,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在燕不归地耳旁,有一句没一句,断断续续地说着,“燕爹爹……他,他,他是我徒儿,你,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他。你伤他,就是伤我,你明白吗……带上他吧……燕爹爹,求你了……”说完班景就精神虚弱地抵制不住,阖上眼,侧头在了燕不归的肩膀上。

    燕不归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为别人考虑,他心疼地一点点抹掉他额头上的汗液跟血迹,将班景打横抱抱在怀里,瞅了一眼临风,低声道:“跟上吧。”

    临风眼里的光辉登时亮了起来,他连连点头,跟上了燕不归。

    燕不归此次前来也特地让人在玄空门外候着等他们,好在燕家堡离这并不算遥远,只过了一天一夜就赶到了。

    回到了堡里,燕不归对临风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像是把临风无视了一般,自顾自地把班景带去休养。

    临风一路紧紧跟着,似乎到了燕不归的居处,他才想跟着进去,就被人拦住。

    “站住,这里是堡主的寝居处,没得允许,不得进入。”两个穿着红黑相间紧身侍卫服的人拔出半许剑相拦住。

    临风双手搭在剑鞘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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