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咸鱼求翻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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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帮忙。不然,临风性命堪忧。”绿鸡仔一脸担忧地说。
润易本来不为所动,临风与他而言,说白了,也不过是个陌生人。教主给他安排了门徒的身份,可不见得他就认同那人。
不过,他眉头一紧,脑子里回响起教主跟他说过的话。
“润易啊,我这样的人,估计注孤了。”
“教主,何出此言?”
“我的娘亲,我的亲弟,我的义妹,我的义兄,皆皆去了。义妹,义兄,都死在我手上。”那声音沧凉,如秋叶飘零。
心忍不住跟着一紧。
“我若是他日,有心慕之人,怕是欢好之日,就是生死之别了。”手间忽显着红黑相间的纹路,不一会又隐了下去,似乎从未出现过。
“不,应该不会的。”润易出言宽慰道。
“哈哈哈哈。”笑声空广,“你莫要劝慰了,命中注定吧。”
“教主,属下一定为您研制药,在您控制不了走火入魔的时候,为您解……哪怕为您压下几分,属下,也在所不惜。”
“有心了,润易。”
“润易谨诺。”
他一把抓起外衣披上,就往门外走,火舞随即跟上。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是医者,他心里明白,这么多年来,教主为魔功的反噬所扰,一面无敌,一面却是会不经意伤到重要之人,教主的内心,一直如蛛丝,太过纤细,经不起太多的震颤。
他再没眼色,也明白教主对临风的心意,上次临风浑身鲜血四溢,也是费了他老大的功夫拉回来,教主懊悔的眼神,一直在他心里回荡。
他得去,就算是不为了那人,他也必须去。他,他不能让教主,再陷入懊悔痛苦的深渊里。
火舞没多说话,只是将自己的火羽披风给润易披上。润易顿时觉得身体不像漏口的网子不时灌进风来,火舞的火羽披风如墙屿结结实实的挡住了风寒,翎羽如火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润易回头看了火舞一眼,眉眼多了丝柔软。“多谢。”
“嘭。”门被扣打在一旁,金麟接着月光看去,果然是润易,入眼一片火红,只见润易身形略显单薄,似乎是匆匆赶来,身上的披风……果然旁边的人,正是火舞。
金麟目光触及到火舞,火舞微躬身,“属下拜见教主,深夜造访,望教主见谅。”
金麟也深知火舞这人,其他的不提,对于他也算得上忠心不二的,回了示意他不识务的眼神,就将目光挪回到润易身上。
他原本还准备说点什么,看润易缩着肩膀,侧了身子,叹了口气说:“进屋吧。”
润易嘴角莞尔,如夏暑送来的清风,教主人一直不赖,虽然有时候让人拿不准,大体上,总归是个肯体恤下属的好领头,所以他们一帮人,如此追从着他。
火舞替两人斟茶,盛满两杯茶,递到他们俩面前,临风则是窝在床里,那三人似乎也没准备理会床上的人。
“润易不好好歇着,来此为何?”金麟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见喜怒,只是很平静地开口问道,指尖不时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也像木鱼一般敲打着人心。
润易面上略显尴尬的干笑了下,知道金麟言下之意是自己被按错位的手,不好好呆着,还来此找事。他只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医者父母心,身残志坚,我有使命要随时保持在患者需要的第一前线上。”
“看我昨天下手太轻了啊。”金麟眉眼一挑,金眸光芒耀眼,意有所指。
润易连忙将手中的茶杯一口喝尽,压下那种如网一般的压迫感,目光躲闪着,干咳了两声。“咳咳,手是伤着还没好。”
金麟这才释放出来的压迫感收回,架势也从蓄势待发变得风平浪静,抬手悠悠然抿了口茶。“既然如此,伤势在身,不便救治,润易大夫不如好生歇息,待伤势好了,再来前线也不迟。”
润易闻言笑眯眯地说:“多谢教主厚爱,润易无妨,润易虽有恙,但有火舞堂主协助,不妨碍,不妨碍。”说完,火舞也示意地笑了下,毫无意外地金麟凉凉的瞟了火舞一眼。
火舞也察觉到了气氛尴尬,也只得学着润易的干笑模样,想就这样打哈哈蒙混过去。
金麟看着润易目光坚毅,火舞也一副随时可以上手帮场的模样,他有些莫名的笑了下。
此时金麟冷静了许多,也不再像一开始像被踩到尾巴的老虎一般炸毛,不再气势逼人,变得平缓许多。
这临风倒是不简单,还能叫得动润易亲自来救场。他本也只是打算看望临风的伤势,见临风的反应着实得心,忍不住逗弄了几分,若真是挑起来,他自己估摸着也没准。
金麟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下,也许这就是别人口中说的那样,冥冥之中?
“你们照看下他吧,也早点回去歇息,不必如此殚精竭虑。”金麟重重的加重了后四个字,似乎在敲打什么。
润易一听,就像狐狸被踩尾巴似得,肩膀僵硬了几分,继续干笑,“是,承蒙教主关心,恭送教主。”一旁的火舞也跟着附和。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临风才拉开被子,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一手包扎的润易大夫,跟在一旁倒茶的火舞师傅。
“多谢润易大夫了。”临风下床拜谢了下,润易摆摆手,“你这伤势,是火舞有所疏忽,多加照看,应该的。”
临风看了一眼纸窗,又看向润易,“大夫跟师傅有见过白石吗?”
润易神情淡然抿了口茶,眼帘垂下,沉声道:“似乎犯事了,关了几天,明天应该能出来了。”
“啊。”临风有些意外,他跟白石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了,白石那人一直顶着国字脸,脾气不不错,为人处世也大多规矩,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人会犯事。
“他是犯什么事了?”临风有些着急地问道。
润易清亮的眉眼淡淡地扫了临风一眼,没想到教主挂念临风,这临风却挂念白石,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不知晓,白石如何,不如关心你自己,最近伤势如何?”
润易向他伸手,示意他放上来,临风配合地放了上去,手上的形状还是看着有些恐怖,像是饥瘦的手干,他放了一个药瓶在他手心里。“用这个涂上一个月,用完了,唤人来取。”
临风收好药瓶,心里微微有些困惑,不知道润易大夫手上的伤势缘何由起,火舞眉眼向来如火奔放,此时却像是熄灭了一般,静静的,让人很是不习惯。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润易却对着他拂了拂手,似乎示意他无需多问其他,“你好好养伤就行,其他的事,不必操心,你火舞师傅也给你带了礼物。”
临风有些好奇地看着润易,没想到师傅还会送礼,润易抬眉看了一眼火舞,只是一个眼神,两人就有了默契,火舞将一个铁盆模样的东西取出,里面有些黑砂石。
临风嘴巴张大,虽然说这世间上的礼物花样百出,这铁盆黑石是什么鬼。“这,这,这是什么?”他一手指着,嘴巴有些结巴地问道。
“铁砂石。”润易笑眯眯地说。
临风马上闭上嘴巴,咽了下口水,好家伙,感情是让他练铁砂掌的节奏啊。
之前火舞一直在屋里踱步来回,润易看不下去,就给出了主意,火舞觉得很有道理,就听从了安排。
润易对火舞说:“你那徒弟这么让你不省心,又这么好强,索性让他皮厚结实点,免得大伙操心了。”
临风接过火舞递来的铁盆,强忍住内心想要吐槽的感觉,勉勉强强地说:“感谢火舞师傅的礼物,徒儿感到莫大的荣幸,这真是对徒儿莫大的关怀备至啊……”
火舞看临风的表情惊讶道尴尬,他自己也觉得尴尬地很,见临风感谢他,内心的窘迫少了许多,露出一个和煦地笑容道:“你早日恢复,为师就放心了。”
润易瞟了火舞一眼,敲了下他肩头,“好啦,咱们也打道回府,不叨扰你徒弟歇息了。”
第120章 铁砂难练()
白石被关禁闭了,本以为会暗无天日,正思量如何逃出去,倏然,响起铁门拉开的吱啦声。
光线透了进来,他微皱着眉头看着那方向,走来一个红衣门徒,面色严肃,对他摆了个手势。
“请。”
白石有些迟疑地在门徒的面上来来回回地巡视了几番,想探听些消息来,门徒如木刻一般,表情固然,让人瞧不出什么情绪,五官都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周周正正地端着,就连睫毛也没有丝毫的震颤,毫无端倪可察。
“敢问这位仁兄,这是去何处?”白石见对方对自己还算客气,也就礼貌地问候了下。
门徒连眼珠子也未曾动过,背过身,将门拉开许多,“教主有令,放。”
白石一怔,倒是没有想过金麟竟然会这么干脆地放了他,他还以为依对方的性子,不折磨不折腾他几日,就不会轻易地放过谁。
他会意地点点头,随着门徒出去,但是他心里还是充满疑惑,这金麟教主,究竟打着什么心思。
思量一二,也许教主的目标,在于,临风!所以才丝毫不对他过多防备,知道他心里挂记临风,即使放了他,他也会为了临风返途而归。
但现在也不急,他现在就要想办法,立个计划,找到逃出的地点,拟好方案,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告知临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临风带走。
眼下,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让对方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
出了地牢,白石直奔自己的寝居而去,这几日自己不在,不知道临风的情况如何,心里像是有吊桶,七上八下的,他很不安。
白石神色紧张的推门而入,望眼就看到临风静静地坐在那喝茶,手上依旧有绷带,阳光从窗外透射下来,打在他脸上,像是给他的脸镀了一层光,微风袭面,刘海间的发丝轻舞,静谧地像山间的麋鹿。
白石马上跨步走近了他,临风也听到了开门声,应声看去,那熟悉的国字脸,容貌算不上俊美,眼睛却像是镶嵌了黑曜石一般,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临风嘴角上扬,面对熟悉的人回归,他的心里像是放下了石头一般,顿时松了口气,他也起身看向他。
那人虽然目光依旧神采奕奕,但脸色却多少有些憔悴,发丝也像是没经过打理,像灰败的落叶,了无生气。
临风双手握住了白石的肩膀,眉头微蹙,“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了?”
白石低头见自己的身着衣角有些破,隐约也能猜测出自己这几日经过打斗又被关押,面容上,怕是落魄许多。
之前心里一直挂念着临风,也就无瑕顾于自己的外貌情况如何。
“我没事。”白石一手搭在临风的右手上,温润的眼神像是暖阳一样温暖着人心。
“你……”临风有些不信,身上的情况明显不是没事两字能掩盖过去的,他正继续问,却被打断了。
白石将肩头的双手放下来,指尖轻柔地抚摩着双手,隔着绷带,却能感觉到抚摸之人的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
“倒是你,手好些没,我没在的这几天,有人照顾你吗?”眼前这人平常看着其貌不扬,此时却像是一颗白桦树一般,意志坚定,令人无法拒绝。
“哎呀,放心啦,还有我呢。”绿鸡仔扑打着小翅膀飞到了临风的肩头上,白石指尖点了点它的小脑袋,绿鸡仔也亲昵地蹭了蹭白石的指尖。
白石心里虽有些担心,但有些东西却像是冥冥之中的一般,他明白这绿鸡仔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也许是信任,对于绿鸡仔的话,他心里还是宽慰了不少。
他相信,这小家伙,应该是有这本事的。
临风见对方放心了,手也就抽离,面色做镇定地说:“托你跟润易师傅的福,我也好了大半了。就是……”
“就是什么?”白石有些疑惑地看着临风,似乎还有些放心不下来。
“那。”临风指了指一旁的铁盆,里面装满着黑砂粒。“火舞师傅让我用那个练习手劲。”
白石一看眉头就皱到了一块,“东西是好,还是等你恢复好了,再试吧。”
火舞给的铁盆,另外给了临风一些火炭,以便备用。
临风一点点的拆了双手上的绷带,润易作为魔教的医师,果然还是出色的,原本血肉不多的手掌,此时恢复了大半,肉基本长起,除了肤质上看着像起疤略粗糙外,其他与平常无异。
“我准备这些日子,练练看。”说着临风将手慢慢靠近铁盆,只见铁盆上黑砂,个别的,甚至被烧的边角有些通红,铁盆上的空气,也像是被热气笼罩了一般,微微有些扭曲。
“慢。”白石一把抓住了临风的手腕,不用想都能知道这铁盆此时该是多么的炙热,这临风一掌下去,铁砂掌未必能练出,烤猪蹄倒是可能直接出锅了。
“啊。”临风有些愣神地看了眼白石,咽了下口水,他也是看着铁盆很多天了,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尝试的,白石的打断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绿鸡仔在一旁也是从瞪大了绿豆眼观看到后面不忍心地用小翅膀捂住眼睛,听到他们对话才缓缓将小翅膀摆开看情况。
“那个……没事啦,白石,这人嘛,总有第一次,我也是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啊。”说着临风挣脱了下,将手腕移开,白石也无他意,就松开了手。
“你要尝试,我不阻止你。”说着,白石走到桃木六角桌旁,将临风未饮完的茶水,对着铁盆,倾倒而下,水在接触黑砂石的一瞬间发出滋滋声,砂石周边冒起白色的泡泡,不一会就化作白烟,袅袅而上。“你也不怕再伤了手。”
临风看着水一瞬间就化作白烟,也有点傻眼。好不容易给自己打气的信心气球,被白石这句话说得如针戳一般,顿时泄了个精光。
要真说起来,要问临风怕不怕?临风肯定说怕。他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怕这些呢。
但是想到润易走的时候给他的那个眼神,似乎在跟他暗示,小子,不想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