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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207部分

小说: 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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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走,军医们一边佝偻着身躯忙不迭地给女子检查后背。

    “禀殿下,她的后背被木屑刺伤了,还有很多小碎屑,需要卑职等用工具,把木屑取出来。”

    呼延千逝抱着女子飞快地走向自己的寝居,却尚未抵达,就有人迎上来,是呼延弥天。

    “三哥,父皇来了,还带了静姝回来。”

    呼延千逝隐忍怒火,嘲讽冷笑。

    “静姝?她不是要和凤纯成婚吗?父皇为何把她带回来?”

    “不会有婚礼,她和凤纯也不会有幸福,那场婚礼本就是要引父皇出现。为防你出战有顾虑,父皇把所有的障碍铲除了。”

    呼延弥天话说完,就被呼吸到的香气打断。

    他视线落在呼延千逝怀中女子的脸上,隔着面纱,还是看得清,这张脸,是他心底深藏许久的,只可惜,相思断魂,唯有沉夜的星月明了。

    呼延千逝看出他眼神异样,冷声道,“老九,怎么了?你认识这女子?”

    “曾经在哪儿见过……三哥何处救来的?”

    “路上。”

    路上?呼延弥天似被掐住了脖子。

    他曾看到过无数女子是横着被抬出三哥的寝居,有的还被那位心狠手毒的三少夫人肢解拆卸,清蒸,手撕……

    因此,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是看到猛兽已然衔了兔子在血盆大口。

    而这只可怜的兔子,像极当年在靖周猎场他给陌影的那只,惊艳雪白的长毛兔,柔软脆弱,鲜血淋漓,让他惊魂不定……

    这心跳,这气息,这脉搏,都是她的。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流血而不能痊愈?被人下了毒吗?

    呼延弥天一念万千,更希望是自己认错,但是,普天之下,除了她的母亲凤迤逦,再没有与她如此相像的女子。

    见呼延千逝要抱她进门,他忙挡在门口。

    “三哥,她……她叫什么名字?”

    “蓝舞。”呼延千逝已然不耐烦,只当他是被这女子的容貌迷惑,“让开,我把她放下,就随你去见父皇。”

    “三哥,从小到大,我没有和你要过什么东西,能不能把她……给我?”

    “给你?老九,我当初把储君和皇位都让给你,你都没有珍惜,现在……给我滚开!”

    呼延弥天被吼得脸色惨白,只得让开路,却在门口没有退开,而是紧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呼延千逝走到床边,脚步微顿。

    察觉呼延弥天那紧张的视线,他若有所思地俯首,视线落在面纱笼罩的鹅蛋脸上……

    这女子,的确美得无法以言语形容,还有这血……甜蜜纯净,仿佛她此生没有做过有愧于心的事。

    本打算放下她就离开,却不觉间,看得微怔,弯下腰,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放轻,让她侧躺,见背上竟是大片木屑,他忙退开。

    见一群军医迫不及待地涌上前,他凝眉侧首,正落在那不萦一握的腰肢上,薄如禅意的蛟绡纱下,透出束胸长裙的边沿,唯美妩媚,透了血,说不出的凄艳诱惑。

    “叫女医来!至于你们……都给本皇子滚出去!”

    呼延千逝说完,便出来。

    一群军医也鸟兽散。

    见呼延弥天在门口往里瞥,呼延千逝砰——把门板狠狠带上,当即叫了三队护卫过来,“好好守着,没有本皇子的命令,谁也不准进。”

    “遵命!”

    呼延弥天眉梢一抽,不再说话,只摆手一个请的姿势,让兄长走在前面。

    呼延千逝一身铠甲是四季不离身的,如此沉重的东西罩在身上,却在大步流星之际,也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弥天……”

    “三哥。”呼延弥天忙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你是从何处见过的蓝舞?”

    “只是觉得很面熟,不记得从何处了。”

    凭借血脉牵引,呼延千逝轻易判断出他的心虚,“老九,你没说实话。”

    呼延弥天心头惊颤,被他锐冷的视线一扫,忙改口,“呃……隐约记得,是在血魔京都一座花楼内见过一面,那些心高气傲的舞姬,素来只卖艺不卖身,在一座花楼里呆腻了,或者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就换到别处。”

    “你知道的不少,经常去玩?”

    “也不是经常。”呼延弥天忙道,“三哥,您这样把女子公然带回来,不怕三嫂一怒之下又把人给杀了?!”

    “哼哼,那个臭婆娘,她敢?!”

    *

    恢弘的地宫大殿,有一座琉璃天窗,天光打进来,显得异常空冷静谧。

    满殿弥漫着浓郁的梅花香,这里距离练兵场遥远,又以结界防护,几乎听不到嘈杂的声响。

    呼延静姝正在弹奏箜篌,新谱的乐曲,乐声如水,清逸高雅,琴技却因疏于联系,有些生疏。

    呼延协正站在青花瓷花瓶旁,手握剪刀,耐心地修剪着梅花枝。

    这个时节,梅花早就凋谢了,这里却从不缺少。

    呼延千逝和呼延弥天进来,跪下行礼,看到父亲那忙碌的样子,眼神皆是变得复杂寂冷。

    他们的母亲在他眼里,不过是生育子嗣的工具,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恩宠,哪怕,只是由他亲手修剪一束喜欢的花。

    自然,他们的母亲,也没有资格,令他积蓄多年,培养出天下无敌的军队。

    呼延协任他们跪着,待到把梅花枝修剪完了,才重重地搁下剪刀。

    那啪一声响,让呼延静姝恐惧地指尖一颤,乐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凶猛的大掌,打在呼延千逝的脸上。

    呼延千逝硬生生地挨下,不敢吭声,只道,“孩儿知错,父皇息怒!”

    “知错?就为了找女人,差点被百里玹夜射死!”

    呼延千逝终是忍不住,“地宫里没有口味合宜的女子。孩儿整天过的是不见天日的日子,不过是想……”

    呼延协勃然大怒,“哼哼,你还有理?不如干脆站在地宫门口,当玹夜的箭靶!”

    “孩儿再也不敢了!”

    呼延协阴鹜俯身,一把扯住他的胸襟,将他扯起来,“去,把那个女子给我带过来杀了。”

    “她已经死了。在我和玹夜打斗时,她被杀了。”

    呼延协狐疑看向呼延弥天。

    呼延弥天忙道,“是,父皇,孩儿亲眼看到的,那女子刚刚死在了三哥怀里。”

    呼延千逝始终面不改色。

    呼延协这才呼出一口气,把三子丢开,冷声朝着内殿说道,“红芷,你可听到了?”

    三少夫人靳红芷出来,一身如血的红袍上,金光明灭,只是皮肤是狼族女子寻常见的麦色,那体格骨架都透着一股彪悍的霸气,腰身直上直下,毫无曲线之感。

    她从容跪下去,唇角冷扬,挑衅地看了眼自己的夫君,“谢谢父皇!儿媳有父皇撑腰,再不怕被千逝欺负了!”

    呼延千逝咬牙切齿地怒盯着那女子得意的笑,只想将她大卸八块。

    “若没有其他事,儿子告退。”

    呼延协又道,“玹夜的大军就在城外,今晚出兵,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是!”

    *

    因暴雨袭来,暮色提早笼罩古老的城池,大街小巷,只剩了暴雨倾盆的声音。

    被经年磨砺的青石板路,已然被雨水重刷干净。地底传来吱嘎吱嘎阴森的齿轮声。

    厚重的青石板,缓慢地不规则陷落,向两侧旋开……原来,这里是一处暗门。

    却不等呼延协的狼人军队出来,数枚火球便嗖嗖飞射进刚刚分开的缝隙,紧随其后的,便是连绵如牛毛细雨的毒箭……

    走在前面的狼人纷纷向后退,地宫里排列整齐的军队顿时被炸成一片肉糜,毒箭落在爆开的火苗上,飞出出咝咝的毒雾。

    后面的士兵虽然没有被炸伤,却被呛得直咳……咳着咳着,便七窍淌血,惨不忍睹地倒地。

    呼延千逝只得下令,“走东门!”

    他刚下令,呼延协便穿着铠甲策马穿过练兵场,“收兵!”

    “父皇,为何收兵?”

    “玹夜布了设伏,三面的暗门都给堵上,只有南面虚空,就怕南面也设了埋伏,先撤兵,回去再议。”

    北城处,的确传来砰砰的爆响声,炸得地动山摇,整个地宫都在落碎尘。

    陌影被响声惊醒,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是躺着的。

    眼前是一个红袍女子,那双眉描画地细长,眉梢挑高,显得异常诡异。一双阴森的绿眸,深嵌在麦色的皮肤上,红唇如血,看上去阴沉狰狞……

    陌影本能地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宛若削成的单薄双肩,被两只毛茸茸的狼爪押住,尖利的指甲刺进了她的肩胛骨,稍一动,刺痛钻心。

    两条手臂正被人扯住,双膝正跪在地上麻痛难忍,就连头发也被人揪住……

    她稍一挣扎,所用的痛苦放大了百倍,痛得她忍不住尖叫。

    “他说你死了,看样子,是搁在了心尖上!”靳红芷捏住她的下颌,“说!叫什么名字?”

    陌影拧头要挣开她的手,却愣是挣不开,怒盯着她回答,“蓝舞。”

    靳红芷挑剔地一扫她婀娜的身子,似饿极了,舌尖舔了下牙龈,“被他碰了吗?”

    陌影明白她的意思,却无法回答她。“我昏迷了……不知道。”

    一旁的女医忙道,“回少夫人,三皇子带她回来,就是受了重伤的……”

    “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既然没碰,就拖去厨房,剁了清蒸,血要新鲜的,快去弄来给我开胃。”

    陌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瞬间,她就想象到自己像猪肉一样,被大卸八块的惨状。

    “不,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计策该是很顺利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恐惧地奋力挣扎,刚被拖出门,就听到有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传来——被刺中的不是她。

    拖住她的两个狼人,狼爪一松,就沉重地坠在地上,砸得地面隐隐一震。

    她被扯得仰摔在地上,双肩血涌出来。

    一张英俊暗怒的脸放大在眼前,她恐惧地屏息着,胸膛里却擂鼓似地。

    旋即,她惊颤不止的身子又被抱起来。

    她已然吓得手脚瘫软,双肩剧痛,手臂也抬不起,再不想被肢解清蒸,于是默然接受他的庇护。

    室内,刚在宽大的虎皮宝座上坐下的靳红芷,突然惊跳起来,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你……你……你不是发兵了吗?”

    “我是发兵了,不过……又收兵了。”

    呼延千逝杀气阴冷地望了她一眼,直接抱着陌影走向内室的卧房。

    “既然如此,红芷不打扰夫君歇息了,红芷告退!”

    呼延千逝却没想放过她,“来人,把少夫人送回寝居,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就连她那个当军师的父亲也不成!”

    “遵命!”

    靳红芷自知这回做得不利落,朝内室白了眼,从进门的两个护卫之间穿过去,她随侍的丫鬟嬷嬷也都跟出去。

    陌影一被搁在床榻上,就忍痛缩进角落里。

    “你……你想做什么?”

    呼延千逝在床沿坐下,“不想自讨苦吃,自己过来。”

    陌影见他抬手指自己的肩,顿时恢复理智,跪爬到床沿,任他伸手勾下纱袍,吹弹可破的肌肤,伤口触目惊心,深可见骨。

    男子蜜色的唇贪婪紧密地吻住伤口,大口大口地吞噬着……他似饿了太久。

    “你……你不是要给我上药?”

    “嗯。”

    他更似在说,“想得美。”

    周身的血液都在往伤口涌聚,她听到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声,怕他失控,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肩。

    “请……请……请你适可而止。”她是来下毒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呼延千逝吞咽地举动微顿,松开她的肩,却突然箍住她的后颈,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记,把一口血喂入她口中,并强硬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吞咽。

    陌影恼羞成怒,愤然挥掌打在他脸上……

    白皙的玉脸歪到了一侧,绿眸阴沉微眯,却若有所思地玩味扬起唇角,抬手抹了下唇角,见指尖染了血,那眼底愈加透出一股嗜血的淋漓欢愉。

    陌影被他冷嘲的低沉笑声刺痛了心尖,忽然想到什么,忙看自己的肩,见伤口已然痊愈,她似见了鬼……

    忽然想到什么,她忙扣住嗓子,趴在床沿,拼力地往外吐,想吐出什么……却只是徒劳。

    呼延千逝扯住她的手臂,似雄鹰拎一只小鸡,把她拖到怀里,“本皇子从不会强迫女人,不出两日,她就会自动恳求本皇子的宠幸!”

    说完,他一吻印在她额上,趁着她惊怔,又一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你先睡,本皇子去想法子除掉那只刁难你的母老虎,还有害你受伤的百里玹夜!”

    陌影忙抓住他的手臂,他什么意思?“害我受伤的百里玹夜?”他是知道了什么?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n_n)o~

第275章 帝妃,里应外合() 
呼延千逝挑眉,低头看她抓扣于他龙纹铠甲护腕的柔夷,透明的橙色指甲,似君子兰的花瓣,映着雪肤,秀雅惊艳。

    这样甜美明丽色泽的指甲,不像舞女妖娆艳俗的指甲,反而更像淑女闺秀蠹。

    他本不屑回答这样的愚蠢问题,却因这指甲,和她馥郁的香气,忽然忍不住,想与她多聊几句。

    “怎么?女医没有告诉你,是百里玹夜一掌打碎车辕,才害得你后背被木屑击中?”

    “哦……”她释然应声,手微僵,忙松开他的手臂,低头避开他冷锐多疑的眸光。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儿勾起,贪恋凝视着她美丽的眉眼,因她眼底的忧郁莞尔一笑。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位仁兄真是想多了,她严陌影可并非为他担心!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

    高大的身躯优雅弯下,俯首凑在她耳畔,口气半似安慰,“我修炼了父皇独创的内功心法,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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