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有毒-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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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禾惊讶嘴巴大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矶阳,她想过各种可能的结果,却从未想过这一种。
她是转世之身?
她是一个重生的灵魂,前世重生而来,他说的是转世,那她转的多少世啊?
姜沉禾只觉得匪夷所思,而且,她还说他们是道侣,难不成她第好几世之前还是个仙人来着?
矶阳看着她一脸惊愕的表情,苦涩的笑了起来,她这样的表情分明是没有相信他,也是,她前世和今生都是凡人,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凡人是很难理解的吧?而要不是她乃是重生一世,她会相信灵魂的轮回么?
姜沉禾的确是不相信矶阳,她很难相信,惊愕的表情慢慢变成微笑,转过头去看湖面。
此时湖面上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见她如此,矶阳的笑容愈发苦涩,却听姜沉禾唇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嘲弄,“那凤尾玉佩呢?”凤尾玉佩怎么解释的呢?
矶阳道:“那凤尾玉佩其实是七只凤凰,用了凤族的秘法化成玉佩,掉落下来的,里面可能封印着你的灵魂之火,当然也有别的牵引,正是如此,所以,你需要佩戴着凤尾玉佩。”
姜沉禾简直觉得他说的越来越离谱,她知道矶阳其实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她也明白她见识太少,那些在她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可能会发生,但是,她还是不大能够接受这样的解释。
她和他是道侣?他们曾经相爱,所以他一直在等待她转世?
哎,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啊!
“那公孙倾雪她……”
“公孙倾雪也是转世之身,我们曾经都彼此熟悉。”
姜沉禾惊愕,“那拂染呢?”该不会也是转世之身吧?她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
“拂染也是转世转身。”
姜沉禾再次惊愕,“她之所以杀我,是因为曾经几世的冤仇?转世还几次都要寻仇?”这也太离谱了吧?那是多大的仇恨啊!
矶阳摇头,“我们和她没有仇恨,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
姜沉禾愕然的望着他,矶阳继续解释道:“不是几世的仇怨,只是在仙界的立场不同。”
姜沉禾更加惊愕,一根手指头指着天空,“仙界,你是说上面吗?”
矶阳看了看天空,轻轻的点头,“嗯。”
姜沉禾搓了一把脸,只觉得今天好像在做梦,而她其实一直都处在梦幻中。
她和眼前这个神秘的,不知道什么背景的男子曾经是道侣,而她呢,竟然是真正的仙人,这还没有完,她在仙界还有一堆的死对头,转世轮回就是为了杀她的。
矶阳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知道她短时间还无法相信,不禁轻叹道:“你此时或许无法相信,但是随着你修炼,一定会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我并没有欺骗你。”
姜沉禾怔怔的看着湖面,清风吹过,上面的雪就被卷了起来,却再也没有回应矶阳的话。
他今日所说的一切都超乎她的想象,她在脑中飞快的推演着,她在回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实在她的想象中,矶阳顶多是和她相处久了,或者因为欣赏她,对她产生了一些好感,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道侣?
仙人?
姜沉禾不知在湖面站了多久,好像太阳都已经西斜了。
她才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已经僵硬。
她最后看了一眼矶阳,看着他那双满含深情的双眸,此时此刻,她却没有那种心跳的悸动,只有不确定和怀疑。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她再问,也不会有另一种版本!
所以,她说完,没有等矶阳回答,便转身离开了,她想,她会很久都不会回到这里了。
第567章 苦涩还恩()
矶阳看着离去的背影,那紫色的衣袍卷着飞起的雪花,依旧是往昔的风华动人,可是也如往昔一般坚定又果决。
一直看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变成了一个黑点,隐没在竹林深处,矶阳也没有收回目光,就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苦涩的笑了起来。
其实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或许她觉得他完全就是在欺骗她,而一次次的屡次相救,其实就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获得她的好感,为了凤尾玉佩而来,因为凤尾玉佩认她为主,甚至她觉得凤尾玉佩之所以攻击他,乃是因为他们或许才是敌对的吧?
后悔么?
矶阳轻叹着摇头。
因为他必须要坦诚,倘若他这一次隐瞒,或者不解答她的疑问,她对他的印象会更差,而反而他提早坦诚,待到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必然会对他心中有愧,而更加倾心于他。
而他只不过是在这段日子受一些她的冷待罢了。
这不算什么,只要跟在她的身旁,他什么都不在乎。
矶阳的嘴角慢慢的扬起,他如今不需要修炼,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着她。
姜沉禾回到月禾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在路上反复的想着矶阳说过的话,以及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一种可能是矶阳所做的一切,包括几次救她的性命甚至她父亲的性命,只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而在她面前展现的所有的好,也只是他的伪装,而在伪装的背后,则是另一张面目可憎的面孔,甚至比独孤衍当年还要可怕。
而他如此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凤尾玉佩,因为凤尾玉佩认她为主,所以,矶阳是这样可恶的人,玉佩自然对他发起攻击,她的东西断不会对亲近之人发出攻击吧?
这一种推测让姜沉禾背脊发凉。
而另一种……另一种就是矶阳说的那个版本,他们曾经是道侣,彼此相恋,所以他一直等待着她的出现,甚至在大齐等待了几百年……
多么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啊!
姜沉禾摇头,这故事太美了,因为太美,所以,她难以让人相信,同时也因为矶阳所说的那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而这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东次间的门口,这是她就寝的地方,但是当脚迈入第二个台阶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在那个房间的床头摆着矶阳送她的兰花。
兰花啊!
曾经她窃喜得到一盆七心相印,此时她明白了,这叫做睹物思人。
真是好深的谋算。
看来这个矶阳还是个弄情高手,可怜她从前世到今生都没有经历过一场真正的爱,所以简直跟笨蛋一般,被算计了也不知道。
姜沉禾苦涩的摇了摇头,脚步退了下来,然后走向书房,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因为走了一路,已经落满了积雪。
而这一脱衣裳,手指猛然触到冰凉的里衣,她低头一看,一件宝衣闪烁着华彩。
这也是矶阳送她的,在同公孙倾城那场大战中,可以说,她之所以能够保住性命,这件宝衣功不可没。
公孙倾城说这是灵器,是绝世珍宝,就是她姜沉禾现在看来,也对这件宝衣很是不舍,但是这是矶阳送的,她纵然不舍也要还回去。她走到了卧室的隔间儿,将宝衣换了下来,重新叠好,又摸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
这是矶阳亲自戴在她的手上,他还吻了这枚戒指,想想当时是他沉睡之前,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那画面不停地出现在脑海中,姜沉禾心中动容,同时也刺痛不已,倘若他那个时候都是在演戏,是多么的可怕啊!
她最终将戒指从食指上褪了下来,心中感叹幸好她一直腾不出时间来炼化,如此也不用抹去她的烙印了。
她将戒指和宝衣放在储物袋中,预备有一日归还给他。
她这样想着,又在努力回想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送的,对,布设传送阵的玉牌,还有……姜沉禾望了一眼头顶上的聚灵大阵,以及护族大阵。
当然,还有矶阳送她的那些功法,还有身上剩下的灵石……
算一算,他送她的东西竟然这么多。
她从不在意身外这些东西,而她当时接受的时候是抱着将来能够十倍还他的心态,所以,她坦然的接受了。
可是现在,她还能够坦然么?他们可能就站在对立的两面,可能是仇敌,所以,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搞清楚之前,可以说,她必须要和他划清界限,再也不能够像以往那般,哪怕是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师徒。
她欠的恩情可以慢慢还,可以没有顾虑,因为他们关系亲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必须要尽快的还掉能她能够还的东西,以及她能够还的恩情。
欠亲近之人的恩情可以慢慢还,可是要欠一个陌生人的恩情,会让她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一日不还,心中难受。
她一边整理,一边感叹,这些阵法玉牌什么的她能够还,但是那些功法秘籍怎么还?把书还回去?这怎么算是还了?功法已经学了,所以,她也只能日后找更好的功法送矶阳,来感激他的赠送了。
这让姜沉禾十分苦恼,因为功法并不是那么好得到的,而更让她苦恼的是,将能还的还完之后她还欠矶阳很多,就比如两次的救命之恩,还有救她父亲呢?
真是不好还啊!
姜沉禾苦涩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些都在她修为增长以后才能够还他了,她现在没有那个实力。
即便是日后有了实力,他真的稀罕么?
姜沉禾坐在床榻上发呆,外面的月亮已经越上了柳梢,风一处,雪花扬起,好像在月亮上面下了一场飞雪雨。
其实不管矶阳以后如何,至少他现在没有害她,而且对她有恩,所以,她对他还是充满了感激和欣赏的。
矶阳说的没错。
她总有一日会知道真相的,即便不是因为修为的增长而记忆起矶阳所说的那些记忆。
也会慢慢看清事情的本来面目,因为狐狸尾巴不会藏一辈子,总有露出来的一日。
她真的好希望,好希望他没有欺骗他。
毕竟她付出的是整颗真心啊!虽然她此时已经将那些情愫压制在心底,但是还是很难过的。
“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姜沉禾拖着下巴看着天空中高悬的明月。
而在明月的更高处,天空一片的蔚蓝,此时雪停了,碧空如洗,显得格外清亮。
“那上面真的有神仙么?”姜沉禾喃喃自语。
“也许有的吧,她现在不是修仙了么?”
“但是,我的某一世真的会是仙人么?”姜沉禾摇头,她纵然能够相信世上存在仙人,但是她无法相信自己曾经会是个仙人,而且,还有那么痴情的,如矶阳那般厉害的道侣……
真是太美好了,美好的不真实,真的,太不真实了,哪怕是做梦,她也没有梦到过这样美好的事情啊!
姜沉禾默默地想着,渐渐的,不知不觉天色就亮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竟然发现自己一晚上竟然都趴在地上。
她无奈的笑了笑,伸展了一下腰肢,然后扭了扭脖子,将符笔从储物袋中取出来,开始制作符箓。
是的,哪怕是矶阳这里发生了一些变故,她还是要离开家族的,她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公孙倾雪总是说她听不懂她说的话,倘若她经历了一场,是不是就能够听懂了呢?
三日,姜沉禾就在不断地制作符箓中过去,她为家族制作了一百张一品符箓,一百张二品符箓,而至于三品符箓和四品符箓太过耗费时间,还没有来得及制作。
连续几日的忙碌,除了调息和制作符箓就是为那三个孩子疗伤,令她十分的疲惫。
她推开门,清新的空气就涌了进来。
姜沉禾仰头望着天空,望向家族的四周,这个聚灵大阵是矶阳布设的,她如今学习了阵法,已经能够看出里面符箓隐藏位置,她一个飞天而起,手指翻动间,那位置就更加清楚了。
而她这样的动作,一下子就吸引了矶阳,他不由得向空中望去,就看到她身着淡紫色的衣袍,在打量着姜家周围。
“她……这是要替换阵法?”只是一瞬间,矶阳就看出了她的所想,不禁苦涩一笑。
她如今不相信他了,自然要和她划清界限,曾经他们也算是师徒,欠了他的恩情,她可以慢慢还,反正大家都是亲近的人,可是谁又喜欢总是欠着一个陌生人的恩情呢?
所以,她此刻就要将那些恩情都还了。
矶阳没有猜错,只是姜沉禾看完了那些打入地下的符箓后就退了回来,因为整个大阵需要的符箓太多了,她一时间没有那么多,还无法替换。
所以,矶阳的这些符箓,她还要先欠着。
而就在她飞身落下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人匆匆而来,显然有急事,姜沉禾立即在她身前落下,“思静,何事慌张?”
姜思静道:“大姐,外面苏家又来人了。”
“苏家?”姜沉禾这才想起苏家的事情来,原本因为矶阳同卫家有些渊源,她倒是没有担心苏家之事,此时看来这件事复杂了,因为她此刻不能够再去问矶阳关于卫家的事情。
她已经欠他太多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清,倘若他们是那样的关系,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是……
“好了,别担忧,咱们去瞧瞧。”姜沉禾拍了拍姜思静的肩膀。
姜思静点点头,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二人很快来到了姜家的大门前,外面有十数个身着华袍的男子,一身的商贾气儿,一看便知乃是天朝的商人,而在这些人的最前面站着的那个男子却显得矜贵多了,样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浑身都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只是这气质就知此人身份不俗。
很显然,正是此人将这么多的天朝富商聚集在一起。
这阵仗,这是要做什么?
姜沉禾走出门外,淡淡的问道:“听闻阁下乃是苏家人?”
那人点头,“不错,老夫就是苏家家主,你可是姜小姐?”
姜沉禾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苏家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