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有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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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陆成珺要做她的大嫂,她往后还能快活了?
只是一瞬间,姜思宁的眼中就充满了怒火,霍然瞪向陆成珺道:“陆成珺,你可真是好算计啊!原来你讨好姑母,讨好大伯母、讨好我母亲,讨好姜家上下的所有的人,是想要谋得姜家主母之位,将姜家掌控在手中,真是好大的野心啊!只是,你这出身低贱的贱人,也配得上我大哥么!也不拿镜子照照!”
她这声音可是不小,整个殿中瞬间便是一静,陆成珺已经是怒火中烧,心想: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大哥么?你姜家的财富纵然多,可是哪里比得上皇后母仪天下?我岂是那种见识浅的人?
而且,这个姜思宁,竟然说她出身低贱,配不上姜天晟,她还嫌弃姜天晟那个蠢货配不上她呢!但是,她纵然怒极,不过很快就压下火气,因为这个蠢货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教训!
果然,她才想到这里,便见姜贵妃的脸色已经变了,目光已经冷冷的扫向姜思宁,“住口!未来当家主母之事,岂容你置喙!”这丫头,她已经百般忍耐,可是却依旧出言不逊,真是令人厌恶!
姜思宁霍然一惊,她瞬间就明白,自己当时一时怒火中烧,触到了姜贵妃的逆鳞,对方很是仪仗陆成珺,自然不爱听这种话,但是,她憋着一口气,到底是难受,一愣之后,又道:“姑母,此女必除,不然会为祸姜家,倘若姑母不信,就且看着吧!”
众人一震,不禁惊住,这个姜思宁,这话说的怎么如此危言耸听?为祸姜家?就凭陆成珺?不过是没有根基的一介孤女,如今又要嫁给姜天晟,自然掌握在娘娘手中,她纵然有点智谋,但是还能逃得过娘娘的手掌心?
姜贵妃也是如此之想,而且,她觉得陆成珺十分善良,又懂得知恩报恩,定然用她一辈子报答姜家,哪里会有祸患,而她这个侄女,分明是不喜陆成珺,所以屡次重伤,不禁怒道:“住口!”
然而,她才说完这句话,姜思宁便歪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姜贵妃登时气的脸色通红!
这个丫头,根本就不将她这个姑母放在眼中啊!而且,又是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如一个死木头疙瘩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动的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可是,倘若她这通脾气一发,岂不是如了这丫头的意?对方就是故意气她的!所以,姜贵妃很快便压下了怒火,姜夫人也是如此,心中纵然生气,但是待会儿出言教训,指不定这个丫头又说什么话儿,恐怕她要被对方气死,于是也压下了怒火,免得气大伤身,不值当!
姜沉禾却是不断的摇头,前世,她这个二妹妹这种话说了无数次了,可是姜家无一人相信她,甚至阖府上下反对她,却未曾想,真的被她一言说准了!
而她二妹这般模样,并非不聪慧,而是她太骄傲了,根本没有将陆成珺放在眼中,同时,对方恐怕是厌恶陆成珺已经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忍耐了!
而她此时这般模样,根本不将她姑母的怒火放在眼中,还好端端的闭目养神,就连她身边的如风除了一脸的怒气,连一丝恐惧也无,显然,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无数次,那么……
这种无所畏惧,是已然自暴自弃了!
原来她已经知道她的婚事终究是家族利益联姻,因而不抱希望了?
这可真是颓废啊!
想到姜思宁被陆成珺害得惨死,堂堂姜家嫡女,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棺木都没有,只一张破草席扔到乱坟岗,姜沉禾不禁觉得心痛不已,前世啊……都是她的错,怎么就捡来一个祸害呢?
害自己惨死,还害的家中人受到拖累,尤其是她这个二妹,自从陆成珺来,便无欢喜之日,比旁人更是煎熬,那么……
这一世,她希望她好好的,可以许个如意郎君,争一分好前程,而不是自暴自弃啊!
而她才想到这里,便听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五殿下到!”
“宰相大人到!”
姜沉禾的嘴角便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长长的黑睫轻轻眨动,看来,好戏马上要开场了啊!
第186章 玉质宰相()
想到此处,她便朝殿门口望去,只见两名公子一前一后走进,前面的一身锦衣华服,一如往常的雍容矜贵,正是多日不见的独孤衍。
而后面的公子则是优雅浅笑,如玉温润,一身缎袍白衣,缓缓而行,在紫宸华丽恢弘的映衬下,竟不占一丝的奢华之气,仿佛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
这便是当朝宰相公孙玉,哪怕是他已然执政八载,却无一丝的官气、威严,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的温和、如此的从容、淡雅,宛如洁白的梨花,不染纤尘,仿佛天外谪仙,不因世俗所扰……
然而,即便是如此,却无一人敢轻慢于他,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姜思宁听他到来,都连忙站起身来,恐怕有一丝的失仪,早早的站好。
更别提宫女太监的无不恭谨,敛目噤声,仿佛对他十分畏惧,而眼中却同样流露出爱戴和敬重来。公孙玉则笑如春风一般免了众人的礼仪,又恭敬非常的向姜贵妃行礼。
姜贵妃免了他的礼,并且赐坐,她的笑容温和,可是看向公孙玉的目光隐含忌惮。
姜沉禾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中,面上却是越发的恭敬,丝毫不因公孙玉的厚待有一丝的怠慢。
而这时候,公孙玉已然入座,姜贵妃笑道:“此去治虐,还劳烦宰相看顾家侄一二,他们从小顽劣,恐怕令宰相费心了!”她的声音温和,庄重中带着谦和,分寸把握的丝毫不差。
姜沉禾挑眉,她可不认为她这个姑母是真的令公孙玉照看她和姜思宁,恐怕在探对方的话吧,只是公孙玉怎么回答呢?倘若他答应了,她有个损伤岂不是食言了?
于是,她好奇的看向对方,等待他出言,却只见他的面色无一丝的变化,仿佛对姜贵妃之言早有预料,温和笑道:“姜大小姐开出治虐良方,救闵县百姓于水火,玉不胜敬重;而姜二小姐在这月余一心研制治虐良方,殚精竭虑,如今又身犯险境,也是女中豪杰,玉同样钦佩。保护二位的安危,乃是玉之职责所在,还请娘娘放心,二位小姐此去,定然毫发无伤的归来。”
姜贵妃讶然,殿中人也是讶然。
未曾想,这个公孙玉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那么,有他的保证,姜沉禾和姜思宁自然会毫发无伤了啊!
陆成珺却是惊了一跳,完全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公孙玉,又迅速移开目光,公孙玉,他竟然如此保证,那么,岂不是说,她可能无从下手了?
本来对方不过是二十五岁,在她眼中根本不过是个毛孩子,可是他自十五岁入仕便是极为耀眼,才入仕不到一月便解决了陛下头痛多年的江南水患,后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天朝第一富商同大齐签下长达二十年的瓷器交易契约,令国库的税收增加五成,而三年后,其大伯父致仕归隐,他顺理成章的便登上宰相之位。
而自从他入宰的这八年以来,更是丰功伟绩,陛下对其十分的仪仗,而偏偏此人却并不居功,也没有半分的骄矜之气,总是这副温润模样,根本找不到一丝的弱点,就连姜贵妃都对他忌惮不已,姜家如此煊赫,却不敢碰他的逆鳞。
可见此人十分厉害,手段非凡。
所以,这次,她担忧的同时,血液中竟然沸腾出一股子兴奋来,纵然公孙玉厉害,但是她还想要试试,对方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而尤其是看到他这副出尘的仙姿,她甚至开始期待气同对方的交手来。
公孙玉啊公孙玉,你可是我来到古代最看重的人之一,希望你可不要令我失望才是啊!
陆成珺在心中如此兴奋的想。
而对于公孙玉的回答,姜沉禾并没有一丝的意外,而事实上,她开出治虐良方,又能够医治京都疟疾患者,那么说,公孙玉身为一国宰相,在闵县疟疾没有过去之前,都不会令她这样的能者有什么损伤。
而其实,公孙家表现的不争,正是想要在大齐永远占有一席之地,不想令其势力在夺嫡之争中有所折损,以达到万世兴盛的目的,这才是公孙家长盛不衰的秘诀。
因为,她纵然是姜家嫡女,其实并无碍于公孙家的利益,公孙玉自然会保护她,正是如此,她才会十分痛快的答应医治京都疟疾患者,而她的姑母,并非不知这一点,只是,因为公孙家同样煊赫,两个家族之间总是有所猜忌,她的姑母还无法相信公孙玉真的能够保护她而已。
如今公孙玉放言,姜贵妃自然高兴,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笑道:“如此,那就多谢宰相大人了……只是,还有一事要劳烦宰相。”
公孙玉笑道:“请娘娘请说,玉自当竭尽所能。”
姜贵妃看了一眼坐上身旁的陆成珺,道:“宰相还记得陆姑娘吧?此次治虐她也请求前往,不知可否?”
公孙玉听言也看向陆成珺一眼,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微微一笑道:“陆姑娘忧心百姓,如此爱民之心,玉自当成全。”
对于此言,姜贵妃自然早有预料,她笑着看向陆成珺道:“还不快谢过宰相大人。”
陆成珺连忙起身施礼道:“成珺多谢宰相大人成全。”
公孙玉温和笑道:“陆姑娘不必多礼,你忧心百姓,亲赴疟疾之地,当是玉感激你才是啊!”
这个公孙玉果真是一张万年不变的谦和之脸啊!陆成珺心中这样想,面上已是恭歉之态道:“宰相大人过誉,成珺愧不敢当。”
如此,两人又恭维了几句,陆成珺一同前往治虐便已经敲定,这种小事,公孙玉自然无须向皇帝报备,但是他仍然遣人去问了陛下的意思,才带着姜沉禾一行人离开紫宸宫。
而他如此作为看似是无能,而事实上却是表现对皇帝的无尚尊敬,更令对方放心的大用他。
不得不说,这个公孙玉不但治国有方,对于帝王的心思也是把握的分毫不差,怪不得陛下愈发的仪仗他,而这几年更有离不开他的趋势。
而独孤衍对他也是十分的讨好,不但亲自陪同入紫宸宫,出宫后更是亲自相送。
姜沉禾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浑不在意,恐怕独孤衍知道,纵然他如此作为,其实也无法改变公孙玉的初衷,但是,这表面的功夫却不得不维持。
而此次随行人员,除了宫中的二十六名贵女,十名太医,便是陪同的贴身丫鬟、又有陛下令公孙玉择选的女官、太监,共计一百零一人,而派出保护的京卫三百,尽是从宫中选出的高手,可见不管是陛下,还是公孙玉对于此行皆十分的看重,恐怕已经料到各大家族会借着这个机会有所行动吧。
姜沉禾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就在临走之时,她的伤口已经被处理,所幸只有一处裂开,还不算是十分严重,莲藕和莲叶陪在左右,小心的伺候,口中却是不满的念叨,“小姐,如今您已经得了娘娘的青眼,为何不告知娘娘陆成珺的种种行径,还撮合她和世子爷,定下亲事,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凶险之人,倘若真是当上了姜家当家主母,世子还那么喜欢她,岂不是要为祸姜家了?”
莲叶听闻一讶,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此事,不禁道:“小姐,您果真撮合了陆姑娘和世子爷?”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自从这几日跟随他们小姐以来,她也知道,小姐已经厌恶了那个陆成珺,因而处处百般的折腾对方,可是如今又为何许了对方如此好的亲事?就算不告知娘娘对方的作为,也应当许她个不好的姻缘,令其永远翻不了身啊!
姜沉禾微微睁眸,恐怕他们还不知晓这个陆成珺的胃口太大,即便是姜家,也没有看得上,她要的可是大齐皇后的位置啊!
不过,此时告知他们二人,恐怕将他们吓到,还须得循序渐进,况且,这些小丫头那么崇敬独孤衍,恐怕也一时难以相信,总是要亲眼看到不是?
想到此处,姜沉禾并未出言,而是撩开车帘,看向前面的马车,那马车装帧华丽,正坐着独孤衍和公孙玉,隔着薄纱的车帘,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在里面品茶。
姜沉禾的嘴角轻轻的勾起,若不是今日有公孙玉在场,恐怕她已经能够看到独孤衍那种心爱之人被夺的表情,想他纵然自制力再好,恐怕初闻这个消息,也会失态吧!
可惜,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姜沉禾连连叹气,而莲藕和莲叶越发的狐疑,怎么小姐不答话,反而看向外面呢?不禁问道:“小姐为何叹气呢?”
姜沉禾撂下车帘,其实,贵女在街上撩帘子乃是失仪,只不过,她从小性格开朗不羁,自然不将这些俗礼看在眼中,因而两个丫头并无半分的诧异之色。
姜沉禾却是微微笑道:“想必天晟知道这个好消息,定然会十分欣喜吧,你们说,他会不会感激我这个长姐,让他抱得美人归呢?”
莲藕和莲叶的面上讶然,不禁道:“小姐,您竟然还想着世子爷!”莫非小姐是因为世子爷才不忍心动陆成珺的么?这可……
莲藕一下子急了道:“小姐,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姜沉禾挑眉,一副好奇的表情,“你说。”
莲藕却是一脸的犹豫,突然不说话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是一向直言不讳,怎么今日反倒是犯难了?”
莲藕道:“那……那奴婢说了,您可不要怪罪奴婢啊!”
姜沉禾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笑道:“本小姐恕你无罪就是。”
莲藕才一脸惶恐,还低了头,才道:“小姐,此言虽然不中听,但是奴婢实在是忍很久了,您如此忧心世子爷,可是世子爷心中可一点儿没有小姐,那日小姐死里逃生,世子爷还巴望着小姐死,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往后小姐纵然贵为皇后,倘若要世子爷掌管姜家,恐怕也会多有窒碍猜忌,而再加上个陆成珺,往后小姐的日子恐怕并不好过啊!”
她说完,面带惶然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