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主当道:抢个皇上来压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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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感到,萧南天不似倪云仙那般蠢。
段天录适时的遣了俩个人过来分别抓住龙凤凰的胳膊,想将她五花大绑。
“滚开,别污了我的衣袖,我自己会走”,龙凤凰凌然一抖,今日定然见不到萧御风了,唯有父亲放心不下。
龙凤凰取出一块玉珏道:“萧大侠,这是我爹留给我的物品,请转交给他,他只是一个重病在身的老人家,一切罪责我全部承担拜托了”。
最后几个拜托说的铿锵有力,满满寄托。
萧南天伫立一侧,龙凤凰满眼期望,不忍拒绝,犹豫一会,还是接下了玉珏。
龙凤凰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身子犹如抽筋剥皮瘫倒在地,被几个官兵抬走。
萧南天遥望龙凤凰的背影,总觉得龙凤凰不像传言那般不堪。翻开手中玉珏,这是一块圆形的碧绿玉珏,上面刻了一对鸳鸯,而背面赫然刻着一个萧字和钰字。
萧字的刻纹光滑圆润,似乎被摩挲过无数次这是萧家之物。
第21章 是谁失信()
昏暗的地牢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几只铁柱子将龙凤凰隔离在了囚笼里。。 平板电子书俩个狱卒贼眉鼠眼的瞪着囚笼里的犯人交头接耳。
女犯入狱就等于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凌辱,毒打都是家常便饭,尤其不守妇道的女子更是没有尊严可言,被狱卒衙役看上,除了一死无法保得清白。
“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眼珠子”,龙凤凰的衣衫在打斗中划得破烂不堪,露出了些皮肤,狱卒那垂涎欲滴的眼神看得她恶心。
“嗬,进了这里还嘴硬”,一个狱卒伦着一截木棒子走近,隔着铁柱子挑起龙凤凰的下巴:“虽然粗鲁了些,但却还是个美人呢”。
龙凤凰就着木棒子用力,将狱卒推得后退几步,狱卒正想起来报复,却听见门外响起了声音,段天录已经进了牢房,后面跟着萧南天。
“萧大侠,时间紧迫请抓紧”,段天录骂了狱卒几句便将其带出了牢房。
萧南天将玉佩展示在龙凤凰眼前,眉眼深邃,:“你从何处得来的玉佩?”
龙凤凰微微躬身算是行礼:“这是萧御风十年前送给我的萧大侠是你们失信于人,并非我倒行逆施抢他成亲”。
“这话从何说起?这玉佩失窃了十年”萧南天诧异,这块玉佩是萧家祖传之物,传到了萧御风这一代。但是十年前萧御风不慎将其弄丢,因此萧御风在祖宗祠堂前罚跪了三天,这玉佩到此也就失踪。
龙凤凰扯开讥诮的笑:“莫非你怀疑是我偷的?事实上这是你宝贝儿子十年前在毓秀河边给送我的,而上面的钰字是萧御风亲手刻上去,我的乳名叫钰儿,他亲口承诺十年后来娶我,可是他却背信弃义另结新欢”。
想起当年的事情,龙凤凰很自嘲,那个时候她八岁,根本没有真正理解“娶你”的承诺,而萧御风也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少年,想来也是一时兴起逗她开心而已。
而她十年来无数次的去毓秀河边,期望着能再次遇到那个在毓秀河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可怜虫萧御风,可是再也没有如愿,这块玉佩便是她唯一的寄托。后来她慢慢懂事了,才知道萧御风早就与南宫胭儿定了娃娃亲,她只当与他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再无非分之想。
儿时的戏言,怎能当真?
但是,当听见萧御风即将落入圈套性命不保,她再也坐不住,内心深压的期望死灰复燃,一时脑热抢了人。
“真有此事?”萧南天心里明白,这桩娃娃亲对萧御风来说并不是很喜欢,但萧家向来诚信,神兵山庄俱是如此,想不到这事情的背后还有此等缘由?
“我龙凤凰敢用人头担保”,龙凤凰指天发誓,忽然跪倒在萧南天的面前:“萧大侠,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可以不承认我这个儿媳,但是不能让他沉冤黄泉,不得瞑目,我真的没有杀他,在神兵山庄说的没有半句谎言”。
昨日当着众多人的面前,她的骨头硬的一句求饶都没有,今日主动跪他!萧南天不禁动容。他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表面温尔文雅,实则很叛逆,吃软不吃硬,若如传言所讲龙凤凰强硬抢人成亲的话,萧御风如果不是自愿就算自杀也不会与龙凤凰洞房。
龙凤凰那句屁股上的红痣的用意就是提醒萧南天。
“萧大侠,快,快点离开,太子爷忽然驾临要见龙凤凰”,段天录从外面匆匆赶来,神色慌张,龙凤凰现在是朝廷重犯,他私自允许萧南天进来是因为收了好处,如今此事竟然惊动了太子爷,吓得满头大汗。
第22章 你不是他()
?朝廷与江湖的关系向来微妙,把握其中平衡的在于高高在上的圣上。自从嘉庆皇帝夏侯博登基以来,朝廷鲜少插手江湖,但是除了闹出很大的人命事件之外。
龙吟寨被焚烧,但是死伤不大,并且龙凤凰属于朝廷捉拿的贼首,将之关押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惊动起了太子亲临?
段天录在龙溪城做了一辈子知府,从未得见正三品以上的朝廷官员,更别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了。送走了萧南风后,忐忑不安将龙凤凰从牢狱里提了出来,领进了前厅。
龙凤凰手脚带着铁链子,身上负伤,走的力不从心,稍有延缓便是被害怕太子责备的段天录一顿鞭子狠抽。一刻钟的路程只用了几分钟,赶鸭子似的赶到了前厅。
一身明黄衣袍的男子被背着门口,玩弄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听到声音缓缓转身,露出刀削一般精致俊美的面容,衬着华丽光鲜的锦袍缎带散发出雍容华贵的气息,他迈着潇洒的步子渐渐走进龙凤凰。
“快给太子爷跪下”,段天录一鞭子抽在龙凤凰腿弯,哈巴狗似的朝着夏侯贤打哈哈。
龙凤凰站得笔直,活了十八年,没去过远地方,就在这龙溪城混,没穿过什么好衣裳,也不懂什么大礼节,她尊重的人自会以礼相待,不喜欢的人当然也没放在眼里的人,就是皇帝在面前,骨头就是这么硬。
段天录还要再打龙凤凰,却是被夏侯贤一巴掌打在脸上:“谁让你这般对她?”
段天录被这一巴掌打得七晕八素,战战兢兢的解释:“太子爷,她,她是朝廷缉拿多年的罪犯,龙吟寨的贼首”。
“给我打开这些铁链子”,夏侯贤一声令下,段天录点头哈腰的给龙凤凰解开了手脚拷,然后被赶出了门外。
沉重的铁链被卸下,龙凤凰伸展四肢,活动筋骨:“原来你长的比神仙男还好看”。
“神仙男?”夏侯贤一楞。
“就是你那个手下呀”,龙凤凰歪着脑袋不解,这个夏侯贤对她的态度这么好,不是那个救他的面具男子又会是谁?神仙男自然是只那个将她从带头男子手中救走的蓝衣男子。
“想不到你是太子”,龙凤凰自来熟的坐到椅子,拿起招待夏侯贤的一块精致点心送到嘴里:“为什么要救我?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冲着你救我一命的恩情,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情,不过只是一件”。
如果不是她有价值,他贵为太子为何要救她?不过这点心还真是美味,一口咬下去酥脆爽口,香甜不腻,不由得称赞:“嗯,好吃,我做贼多年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再有点酒就好了,呵”。
“这算什么?如果你愿意,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在眼前,你要是不要?”夏侯贤饶有兴致的挨着龙凤凰坐下,身子倾斜:“全都是你没有过的,比这个好上千万倍”。
夏侯贤的动作有些压迫人,紧紧对着龙凤凰的脸,一股淡淡的脂粉味扑鼻而来。龙凤凰在山寨长大,男多女少,闻惯了男子汗味的她忽然从一个男子身上闻到这脂粉味,觉得好不自在。
龙凤凰一把掀开了夏侯贤的身子:“我不会做你的狗腿子,只为你做一件事情,我们之间算是扯平”。
这一掀正中夏侯贤的胳膊,夏侯贤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明黄的袖子上透出了隐隐约约的红色。
。
“原来你不是他”,龙凤凰诧异的看着夏侯贤,这个人竟然是哪个要杀她的带头男子。
第23章 死也不做玩物()
“他是谁?夏侯朗?”夏侯贤好奇的反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800
“爷不认识什么夏侯朗”,龙凤凰想起夏侯贤那恶心的举动,蹭的弹跳起来:“我爹和萧御风是不是你抓的,原来你和陆谦之,南宫胭儿是一伙的把我当猴耍?”
“陆谦之?南宫胭儿?”夏侯贤低声重复着,一抹阴森的笑意浮上眼底:“想见你爹么?”
“废话”。
“清瑶,带她去梳洗打理一下”。
“是”,门外立即现出一个紫衣女子将龙凤凰领到一个房间。
丫鬟奴仆上了热水,里面泡着能治愈外伤的草药,有人专门搓澡按摩,龙凤凰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翻,穿上为其准备的衣服,走出浴室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沐浴后的龙凤凰清清爽爽,做了一身纯女装的打扮,提着及地长裙而行。
“爷好眼光,凭她这幅姿容和身手,若是调教好了,顶十个死士”清瑶惊叹于龙凤凰的蜕变。
“她不调教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备马车去神兵山庄”,夏侯贤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险。
龙凤凰被夏侯贤监视着一同乘马车,来到神兵山庄。
神兵山庄外面管家在指挥着一些人往庄内搬东西,段天录一路跟在马车外面,连忙上前与管家说了来由,管家立刻差人进去通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陆谦之,南宫诺带着家人,以及萧南天匆匆出来迎驾。
夏侯贤跨出了马车,打量跪了一地的人,并没有让他们平身,抬首微怒:“南宫诺你抓了龙天为何不上报于孤,私做主张将龙凤凰送进大牢欲置之死地”。
江湖再大,莫非王土,即便夏侯贤是一个傻子,他们再怎么又本事,也得跪拜!
在马车里的龙凤凰听到这话顿悟,原来南宫家和陆谦之早就做了朝廷的鹰犬,难怪如此嚣张!
而一侧的萧南天也是对南宫家和陆谦之为太子所用而感到不舒服,江湖首领一旦与朝廷官员或者皇室有了上下级的关联,其意义就大不一样。他已经先把萧御风的尸体送回了铭风镖局,只是惦记着龙凤凰的所托才留在了神兵山庄,却没想让他发现了这件令人很不痛快的事情。
“回太子殿下,龙吟寨为祸龙溪城百姓已久,其罪当诛”,南宫诺试着解释。
“放肆,你可知龙凤凰是孤的人,快把龙老爷子给我请出来”,夏侯贤语声夹杂着狂风暴雨的怒意。
南宫诺和陆谦之相互对望不明所以。他们赶到十里坡准备杀从山上下来的龙天和萧御风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先下了手,萧御风与龙天均不见踪影,没想到龙家父女是太子的人。
“呸,谁是你的人?”马车里的龙凤凰听到这声音沉不住气了,蹿出了车外,一拳朝着夏侯贤面门打去,无奈伤未恢复,很没有力道反倒是让夏侯贤抓住了拳头,脱不开手,但口却还是会动的,柳眉倒竖:“爷就是死了也不做你这种龌龊男的狗和玩物”。
第24章 变态八皇叔()
?“南宫诺,把龙老爷子请出来”,夏侯贤一松手,龙凤凰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了龙天,龙凤凰无声了,但仍然不服气。
“回殿下,我们在十里坡悬崖底下找到他的时候已经重伤,此时还没有苏醒”,陆谦之实时的插进了话,言下之意快点澄清不是他抓的龙天。
“什么?我爹重伤,他在哪里?”龙凤凰听到龙天重伤,心急火燎的抓住陆谦之的衣领质问。
陆谦之倒是好脾气,被一个女人这样揪着衣领,不但没有还手,就连一点怒意都看不出来。龙凤凰忽然间有了夏侯贤撑腰,南宫诺等人虽然有气,但也不敢多言,顺水推舟给陆谦之解围:“殿下请随我来”。
龙凤凰紧随着南宫诺进入庄内,却见一侧堆放着十几口大红花系的箱子,上贴大红喜字,心下鄙视:“萧御风刚死,陆谦之就迫不及待的要将南宫胭儿娶过来了?可是仔细一想也不对劲,萧南天尚未离开怎容南宫家如此大办婚礼。
“这是要办婚礼么?”龙凤凰这么想着,夏侯贤替她问出了心中疑惑。
“这”,南宫诺面露苦色:“这是八皇叔给胭儿下的聘礼”。
“夏侯朗?”夏侯贤默念着。
“正是”,南宫诺一脸苦相,本想着摆脱萧御风攀上陆谦之,却没想半路杀出个八皇叔,并且还是皇帝亲自圣旨赐婚。
要是个好样的皇叔也行,可夏国皇室里最数八皇叔声名狼藉,半点实权没有,真是苦也!
龙凤凰听过八皇叔的名声,却不知道八皇叔原来就是夏侯朗!
八皇叔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兄弟,从小跟着皇嫂长大,名为兄弟实际情谊与父子无异。他成年后搬出皇宫建了八皇府,过着逍遥独居的生活,从不参与朝政。但却生有怪癖,名声不好。
传言八皇叔风流倜傥,妻妾成群,可是被他娶过去的女人不是不明不白的死去就是下落不明,又或者被卖进了青楼。于是暗地里又有八皇叔无能,引起心理变态的传言。另有传言八皇叔好断袖,圈养了一群娈童,娶妻只是做摆设样子。
传言八皇叔言辞犀利,笑容猥琐,恶趣味层出不穷,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更让女子谈之色变。
真爱生命,远离八皇叔!
龙凤凰不由得看向了南宫胭儿,人生得美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想必八皇叔在京城找不到看上眼的女人了,所以来龙溪这个小城物色猎物。
“自食恶果”,龙凤凰幸灾乐祸的随管家进了庄子。
经过了弯弯转转的小径和几道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