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汉子励志演义-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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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龙锦安不想听到那样的结果,所以牛超说到这里他就立即出声打断,不让牛超有机会说出那样的假设来。
龙锦安摆手制止了还想进言的牛超,直接对他说:“牛超,朕今天找你来,不想听你说任何假设与猜想之类的话,你只要严格按照朕说的话去做就是了,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牛超点头应下,他就是这一点最让龙锦安满意,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龙锦安亲自吩咐的,他都一定会听从,哪怕有些事情看上去有不合理之处,他也一样会执行。顶多就是会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罢了,但是只要龙锦安坚持,他一样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下去。
这回的事情也是这样,明明大家都已经认定,秦雨霏绝对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作为一直跟从龙锦安到如今的人,他比谁都明白秦雨霏在龙锦安心中的份量,所以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只要龙锦安还要继续寻找,他都一定会听从吩咐认认真真的寻找下去,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果然龙锦安真的还是这样的想法:“牛超,你再加派些人手,这回不要仅仅局限于江河两岸的州县,把范围扩大到全国。呵呵,如今天下太平了,朕担心她到处跑,把心玩野了,一时半会儿不想回来呢。”
“……”
牛超无语,我的陛下呀,您哪只眼睛看到夫人到处跑了?还玩野了呢, 要是真的那样倒好了,您直接去将人接回来不就行了?!
可是他敢这样想却不敢这样说,再一想,陛下这样说,也只是不甘心而已,算了,他就再加派人手,满世界找就是了,也许对于陛下来说,这样做,更像是一种寄托吧,他就当是替皇上寄托这个哀思了。
第二天早朝,龙锦安直接让人宣读了他昨晚连夜写好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偿闻英明之君,不溺女色,然有诸大臣上意,曰‘后宫空虚,不宜家国’,朕亦深以为然也。故今日特将后宫加封之事,晓谕众臣:今有崔氏之女,家世显贵,本人更德才兼备,端庄贤淑,暂封为玉妃,待来日为皇家传承子嗣立下功德后,又再另自加封;另有冯氏女者,久侍君主,更兼怀有龙嗣,故封为妍妃。饮此。”
崔尚书本名崔显,此时听诏书里只是将自家妹子封了妃,而对立皇后一事却根本未曾提及分毫,心中大为不满,正想开口说话,龙椅上的人却已经在开口说话了,他就算再有所恃,也不至于敢打断皇帝的话去诉说自己的意愿,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列位爱卿,朕知道你们都是一心为国,为了朕的江山,所以才会缕缕进言,要朕充实后宫,朕也虚心采纳了你们的意见,所以今日才会一封就是两个妃子,自此,后宫便有二妃常侍朕之左右,众卿也就不用再时时为朕担忧了,都安下心来打理政事吧。”
龙锦安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不是真傻或是故意装傻,自然都会明白,他们要是再敢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那就是故意盯着后宫、不安心朝政了!
其实龙锦安也是因为老早就猜到了崔显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所以才会一开口就把话说死了,算是彻底堵了他的嘴,坚决不给他这个为家族争宠、也是给自己添堵的机会。
不过崔显却仗着如今朝中自家门人众多,并不将龙锦安的话放在眼里,所以听了这番话后,自己不好亲口说,却使了个眼色给一个品阶稍低的官员,此人也是崔家的门生。
那人接到他的暗示,就算心中再不愿意,也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了:“启奏陛下,臣以为,虽有两位娘娘服侍陛下,然国不可一日无后,是以,臣请陛下早立皇后,以安人心。”
他一开口,以崔、王、卢、李等几大士族为首的官员纷纷跪倒在地,口中跟着一起高呼:“请陛下早立皇后,以安人心!”
“请陛下早立皇后,以安人心!”
“请……”
龙锦安牙齿咬得紧紧的,将手放在龙椅的扶手上,紧紧握住扶手,强行压制住满腔怒火,不让自己当场发作出来。
龙锦安作了几下深呼吸后,脸上了一个程式化的笑容,声音平静的对着下面说道:“众位爱卿一还记得,前朝昏君便是因为后宫不宁而无心管理朝政,最终致使朝纲大乱,最后祸及天下的吧。朕也正是吸取了前朝教训,这才想着先封妃、再立后的。”
众人见龙锦安扣下这样一顶大帽子,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龙锦安见这样的说词有效,便再接再厉道:“朕这样做,既是为后宫安宁着想,同时也是为天下计,为免让史官诟病、百姓担心,说朕也像前朝昏君那样沉迷女色、荒滛无道,是以决定,后宫暂时不再另入新人,列位爱卿,你们都要理解朕的一番苦心哪。”
龙锦安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就连崔显都偃旗息鼓了,谁还敢再说什么呢?于是众臣都不再提后宫之事了,纷纷说起其他的国家大事来。
可是龙锦安却不想今后再受这些人的闲气,过上三、五个月,又没完没了的逼着自己立后、纳新人,欲在今天来个了断,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所以在早朝快要结束时,龙锦安突然出人意料的说:“朕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深感我大宇开国易,死了那么多将士,俱是忠烈之躯也,为此,朕决定茹素三年,以安这些死难将士之灵。”
众大臣闻之,无不大惊失色,其中要数崔显的反应最为强烈,因为皇帝茹素意味着什么,他最清楚,——茹素就意味着连房事也要禁止了,那他妹妹何时才能怀孕,又要到何时才能坐得上皇后的宝座?难道真的要像皇帝说的那样,等上三年?!
不,绝对不行!崔显这回也不指使他人来说了,自己亲自出马来开口反对:“启奏陛下,臣以为不妥。臣等从未听说过有天子为殉难之士茹素之说。今吾皇仁厚,亲自为国之忠烈者斋戒,真仁德之君也,臣等也不敢反对。然而,向来天子斋戒,一天可抵一个月,是以三年,其实只要三十六天即可。又因守制之斩衰最长也不过才二十十七个月,是故天子便只需二十七天。因此,综上所述,臣以为……
“朕意已决!此事,不容再议!”龙锦安不想听崔显说出后面的话来,便直接来个一锤定音!
不过他说完以后,又想着自己的态度可能生硬了一点,怕惹急了这个权臣,他又纠集门人来纠缠自己,便又轻言慢语的跟跟他解释了起来:“崔爱卿,朕知道,你之所以反对,都是为了朕的身体着想。不过朕可以告诉你,朕自幼习武,身体自是比你们这些整日读书的文官要强健上许的多,别说只是茹素三年了,便是十年,朕也完全吃得消,所以爱卿根本无需为朕担忧。”
第二百零五章 权臣与后宫()
崔显气得吐血,谁管你身体好坏?人家只管自个儿妹妹能否生下龙种来好不好?!
可惜这些话,就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说呀。可是这会儿,他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话来,便只有将朝政之事搬出来说事儿了:“陛下就是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总得想想朝堂大事吧?若陛下果真一意孤行,硬要茹素三年,臣等深恐陛下耽搁了朝堂之事哇,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龙锦安闻言心中冷笑——他这可是在威胁自己呢,若是自己一定坚持,难道就要将朝堂之事悉数交给他崔家去么?!
龙锦安心思直转,正待考虑如何才能堵住崔显的嘴,却看到海平自排班之列中站出来了。
只见海平看着崔显,直截了当的说:“老夫以为,崔大人方才所言,颇有不妥之处。”
崔显一看海平反对自己,心中暗骂“这个老匹夫,三番五次坏我崔家之事!”
不过毕竟是在朝堂之上,他心中再恨也不敢拿海平怎么,所以便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声音清冷的反问道:“敢问海大人,难道您在哪里听说过,有天子为战死之人守制的先例吗?”
崔显故意曲解了事实,把龙锦安茹素的事情说成是守制,其实这已经是非常大逆不道的话了。崔显之所以敢这么说,也就是想着他崔氏一门权倾朝野,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反对自己。
谁知海平却是不怕事的,一出来就揪住了崔显话中违制的地方不放:“崔大人此话大大不妥,众人皆知,太祖太皇,都是为国靖难之人,崔大人却拿守制来说事,真乃大逆不道之极!下官奉劝崔大人,最好还是不要反对陛下茹素的好,因为陛下此举,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也!”
崔显想不到海平竟敢公然反对自己,一时有点恼羞成怒,便跟海平硬扛上了,他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吼道:“海大人可真是善于诬赖好人哪,本官说的明明是陛下茹素时间太长的问题,可是你却将大逆不道的帽子往本官头上扣,真当崔某是好欺负的不成?!”
海平见崔显不但不听劝导,而且还倒打一耙,他的倔劲儿也就上来了,于是便哽着脖子跟崔显辩论了起来。
“崔大人一心只盯着陛下茹素三年这一时间问题,却全然不知此事表面看来是为悼念忠魂,实则依老夫来看,陛下此举,完全就是为国斋戒、为民祈福之举!所以,老夫完全赞成陛下之高义。不但如此,下官还要陪同陛下一起斋戒!只是陛下乃是天子,他可斋戒三年,下官人微,只半年即可。”
“你……?哼!你这是阿谀奉承,是非不分!”崔显也是太气恨了,所以才会这么口不择言。虽然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发觉不妥,可惜说出去的话,沷出去的水,就是发现已经收不回来了。不过他也不怕,因为他自认为这是忠臣之语,谁敢反对便是自动将自己划入阿谀奉承之列去了。
不过海平可不惧这样的嫌疑,是不是阿谀奉承又不是他崔显说了算,而且因为崔显说话难听,所以他再次跟崔显辩驳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变得有些偏激:
“下官甘愿陪着皇上一同斋戒,其出发点完全是为了大宇,海某一片丹心,可昭日月!倒是崔大人口口声声说,天子斋戒只需二十七日即可,怕也不是为了什么民生国计,而是为了后宫大权吧?!”
崔显被他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只因这话实在是太说中他的短处了,崔家上下,不正是一直在为了那个皇后的位子而四处奔走吗?!
可是,虽然众人都知道他崔氏门这一个多月来上窜下跳的都是为了什么,可是大家都只心知肚明,并没有谁像海平这样直啦啦的说出来呀!这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脸,同时也是也打他崔家的脸吗?!
“好,好!你……”崔显被海平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气结半天,便索性说起了气话来:“海大人可真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哪,哼哼,你是忠臣,你是良臣!那么崔某便是那起子奸佞妄臣了,这总行了吧?啊?!好,好呀!那本官倒要看看,陛下在如尔等这种所谓忠臣的蛊惑下,不为子嗣计,不为大宇江山之百年计,将来究竟又会如何?!”
海平脱口而出:“若是没有权臣后宫的勾结,大宇江山只会更加千年永固!”
“你!!”
崔显这回才是真正气得吐血,站在御阶前喘牛如牛,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龙锦安在上面听着却感觉解气的很,只是怕海平说出更难听的话,将崔显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他不好收场,所以赶紧当起了和事佬: “崔爱卿息怒,海大人你也别再说了。两位爱卿都是朝庭重臣,你们俩在朝堂之上吵成这样,也不怕给百官树立不好的榜样么?算了,此事今后大家谁都不要提了。无论如何,朕都要茹满三年的素,此事不论谁出来反对,朕都是要坚持到底的。”
崔显心中着急,却又想不出合适的话来,便只有将朝政之事搬出来说事儿了:“陛下就是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总得想想朝堂大事吧?若陛下果真一意孤行,硬要茹素三年,臣等深恐陛下耽搁了朝堂之事哇,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龙锦安闻言心中冷笑——他这可是在威胁自己呢,若是自己一定坚持,难道就要将朝堂之事悉数交给他崔家去么?!
龙锦安心思直转,正待考虑如何才能堵住崔显的嘴,却看到海平自排班之列中站出来了。
只见海平看着崔显,直截了当的说:“老夫以为,崔大人方才所言,颇有不妥之处。”
崔显一看海平反对自己,心中暗骂“这个老匹夫,三番五次坏我崔家之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声音清冷的反问道:“敢问海大人,难道您在哪里听说过,有天子为战死之人守制的先例吗?”
崔显故意曲解了事实,把龙锦安茹素的事情说成是守制,其实这已经是非常大逆不道的话了。崔显之所以敢这么说,也就是想着他崔氏一门权倾朝野,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反对自己。
谁知海平却是不怕事的,一出来就揪住了崔显话中违制的地方不放:“崔大人此话大大不妥,众人皆知,太祖太皇,都是为国靖难之人,崔大人却拿守制来说事,真乃大逆不道之极!下官奉劝崔大人,最好还是不要反对陛下茹素的好,因为陛下此举,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也!”
崔显想不到海平竟敢公然反对自己,一时有点恼羞成怒,便跟海平硬扛上了,他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吼道:“海大人可真是善于诬赖好人哪,本官说的明明是陛下茹素时间太长的问题,可是你却将大逆不道的帽子往本官头上扣,真当崔某是好欺负的不成?!”
海平见崔显不但不听劝导,而且还倒打一耙,他的倔劲儿也就上来了,于是便哽着脖子跟崔显辩论了起来。
“崔大人一心只盯着陛下茹素三年这一时间问题,却全然不知此事表面看来是为悼念忠魂,实则依老夫来看,陛下此举,完全就是为国斋戒、为民祈福之举!所以,老夫完全赞成陛下之高义。不但如此,下官还要陪同陛下一起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