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太嚣张:老公,结婚吧-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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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吓住了,好多血。
她吓得退后了几步,她不敢看。
这么多血,很容易就唤醒她五年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她替沈迟挡了一枪,后背上,衣服上,他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沈迟摆明是想把这男人往死里踹,他冷着一张脸,又是一脚落了下去。
“沈……沈总……”男人终于开始求饶。
“你这种狗,也敢出来吠?!”沈迟居高临下,冷视着他,眼中都是杀气。
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负,别人,都不行!
胆敢欺负许朝暮的,他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男人捂着肚子,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沈迟每一脚都用足了力道,他浑身疼痛,痛到毫无知觉。
“噗……”一股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连带一颗牙齿也掉了出来。
这吐血的声音,让许朝暮吓得有点懵。
她的一颗心跳动不止,她不敢往旁边看。
聂承朗也有点愣住,他知道,许朝暮对于沈迟来说很重要,但他今天算是见识了。
“沈……沈总……聂总……”男人还在痛苦地挣扎。
他的手上都是血,脸上、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之前的气势全部都没有了,这会儿,气若游丝,声音极其虚弱,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趴在地上。
“你他妈要是还想活命,就给我爬回去!滚!”
沈迟冷厉地吼了一声,又用力踹了他一脚,毫不留情。
男人痛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黑暗的灯光下,地上男人格外吓人。
但,更吓人的是沈迟。他整张脸都是黑着的,面色铁青,薄唇轻抿,眼中是燃烧着的怒意。
修长的身躯屹立在黑暗之中,整个人就像是暗夜里的修罗王,目光凌厉,如刀剜一般。
起初,四周还有围观的人,但看了一会儿,都纷纷害怕地散去了。
许朝暮也有点害怕这样子的沈迟,冰凉,不近人情。
地上的男人听了沈迟的话,果真就爬着离开了这里。
他浑身都是血,爬着的时候,连带地上也爬出了一条血痕。
他这个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
他爬到许朝暮身边的时候,许朝暮脸色苍白,吓得走开了,她下意识地走到沈迟的身边,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但没有想到,沈迟冷着脸,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许朝暮踉跄地退了几步,差点被他甩倒在地上。还好,旁边就是墙壁,她扶住墙,这才没有摔倒。
靠近沈迟的时候,她才发现沈迟的怒意有多大!
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这种冰冷,更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她不敢再往前走,她深知,这个男人如果真得发火了,后果会很严重。
这条狭窄的路上,被黑暗包围,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这种死一般的安静,让人毛骨悚然。
沈迟直接走到了聂承朗的身边,在他的面前站定。
聂承朗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沈迟走过来时,他也没有避让。
“聂承朗,那男人是谁?”沈迟厉声问道。
他脸部线条僵硬,黑眸暗沉。
“是斐丽的一个副总。”聂承朗淡淡道。
沈迟冷笑:“斐丽集团还真是人才济济,聂总。”
许朝暮在一旁看着他们,她不知道沈迟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很害怕沈迟做出什么举动来。
她知道,沈迟对聂承朗不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沈总,既然你来了,我就回去了。”聂承朗道。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路过。”
聂承朗皱眉,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母亲说在前面一家咖啡厅等他。
这边的路太窄,不好开车,他就走过去,没想到会遇见许朝暮。
“是路过还是约会?”沈迟看着他。
他说话已经很客气了,用的是约会而不是偷情!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许朝暮和聂承朗两个人在一起了,前一次,许朝暮主动跟他道歉,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一次,她说她出去找于薇薇了,呵,结果出现在这里的却是聂承朗!
听到沈迟的话,许朝暮下意识地就抬起头来。
她着急道:“承朗是路过,你不要多想,回去我跟你慢慢解释。”
聂承朗看了一眼沈迟:“管你怎么想,我确实是路过。”
哪知,聂承朗这话刚刚说出口,沈迟一拳竟打在了聂承朗的鼻梁上!
顿时,鲜血如注,从聂承朗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聂承朗捂住鼻子,没想到,抹了一手的血。
许朝暮吓住了,她跑了上来急道:“沈迟,你为什么打人,承朗说的是实话,我说的也是实话!”
第668章 她的孩子,不能出事()
“实话是吗?”沈迟的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相信,他根本不看许朝暮,又一拳往聂承朗的额头打来。
还好聂承朗反应快,他头一偏躲开了。
沈迟根本不打算罢休,又一记拳头砸了过来!
这一次,聂承朗直接抓住了他的拳头,眼睛也是红通通的:“你有什么不相信的?她是你妻子,你不相信她,你相信谁?!”
“我给过她无数信任,可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许朝暮,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一个字!”
沈迟抽出自己的拳头,猛地向聂承朗打来。
聂承朗猝不及防,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许朝暮急了:“沈迟,你住手,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吗?你要是想听解释,我回去都可以说给你听,你为什么要打人?”
“我沈迟打人,需要你同意吗?”
说着,他的拳头又挥向了聂承朗的脸!
聂承朗也不想忍了,他躲开后,一拳也往沈迟的脸上打过来。
沈迟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毕竟,他当年可是跆拳道黑带。
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能将对方往死里打。
更何况,现在的沈迟,浑身上上下下都是怒意。这怒意,也不仅仅是今天一天的。
聂承朗的一拳没有落在沈迟脸上,但落在了沈迟的身上。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直接打了起来。
“你们别打了好吗?你们住手!”许朝暮咬着牙,喊道。
可是这两个男人就跟没有听到似的,愤怒地扭打在一起。
两人一看就都是练过的,打架打得很生猛,尤其是沈迟,根本什么都不管,也不怕出人命似的,对准聂承朗的要害就打来!
许朝暮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她连忙喊道:“沈迟,你住手好吗?你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她看到,聂承朗的脸上已经有很多血了。
沈迟嘴上挨了聂承朗一拳,嘴角边顿时一片淤青,渗出了血迹。
但,聂承朗明显要伤得更严重。
两个男人根本就不管许朝暮,行,既然打了,那就打一次!
这两个男人都穿着衬衫,衣冠楚楚,但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
许朝暮急得直跺脚,这样下去,谁都不讨好,尤其是聂承朗,他占了下风。
许朝暮扔掉手里的包,自己走过来拉住沈迟的手臂。
“沈迟,你住手好不好?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此时,沈迟正好一拳打算对准聂承朗挥过去,被许朝暮这么一拉,他没有打到聂承朗,反而被聂承朗打了一拳。
这一拳,正好打在沈迟的眼睛上!
沈迟一阵恼火,用力推了许朝暮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去!
许朝暮没有站稳,而沈迟的手劲又很大,她整个人就往后面倒去。
这一倒,她跌坐在了地上,甚至没有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肚子。
“啊……”
肚子一阵钝痛,她皱紧了眉头,咬着牙。
双手撑着地面,她企图站起来,但没有等她站起来,肚子已经疼得不能自已。
沈迟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甩开了她,他还和聂承朗扭打在一起。
这一架,两人都是很认真地在打,谁也不让谁!
“啊……”许朝暮肚子很痛,背后冒了一层汗水。
她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肚子越来越痛,她一手痛苦地捂住肚子,一手紧紧抓住衣服,手指头都恨不得嵌进肉里。
“痛……好痛……”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到她,两个男人差点就扭打到地上去了。
“不要打了……好痛……”
许朝暮声音越来越弱,她快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是聂承朗先看到了她,他吓得当时就住了手,因为住了手,还挨了沈迟一拳。
“朝暮!”他紧张地喊出声来。
沈迟这才掉过头去,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他刚刚……推了她一下。
“痛……肚子痛……”许朝暮眼睛里都是泪水,真得很痛。
聂承朗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她,但还是被沈迟抢先了一步。
沈迟弯下腰,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脸上的暴戾不见了,只有紧张。
“暮暮,暮暮,我送你去医院。”沈迟一阵慌张,“对不起,对不起,你坚持住。”
沈迟抱着她,飞快地跑出了这里,往自己的车走去。
聂承朗站在原地,满目怅然。
这里很黑,他看着沈迟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路边尽头,他看到许朝暮的脸上都是汗水。
因为太痛,她小脸上的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了,眉头紧皱。
聂承朗的心口犹如被刀剜了一下,许朝暮她……不会出事的。
不,一定不会出事的。
沈迟抱着许朝暮,他的手在颤抖,他感受到许朝暮头上的汗珠滴在了他的手臂上。
“暮暮,你坚持住。”
他做了什么……
他推了她一把,他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许朝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紧紧抓住沈迟的衣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肚子一阵阵剧痛,她浑身虽然在冒着汗,但手脚冰凉。
沈迟本想开车的,但他想到,这个地方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院!
他酸痛的胳膊抱着她,不顾一切地抱着她往医院走去。
实在太痛了,许朝暮坚持不住了,她低着头,咬住了沈迟的胳膊。
“嘶……”沈迟吃痛,但他忍住了。
他抱着她走的一路上,她不仅是身体上很痛,心也很痛。
如果……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出事了,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男人了。
五年前,他骗过她一次,向她隐瞒了她母亲去世的真相,五年后,如果因为他,她失去了这个孩子,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再跟他在一起的。
不,她的孩子,不能出事。
“暮暮,你再坚持一下,就到了。”沈迟紧张道。
医院很近,他没有走多远就到了门口。
此时,正是八点多钟,医院大多科室都熄了灯,但还有不少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
夜晚的医院有些耍酱Χ计⒆乓┧抖�
她一直咬着他的胳膊,直到站在了医院门口,她还在咬着。
肚子真得很痛……
即便是这样,也减轻不了她身体上的疼痛,她甚至将沈迟的胳膊咬出了血来
第669章 很有可能会流产()
沈迟一直都在忍着,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许朝暮,肯定很痛。
当年牙疼,她都会跟他哼哼半天,四哥,牙好痛。
但此时的许朝暮只是咬着他的胳膊,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迟大步往急诊室走去,他的手上也是青筋暴出,额头渗出了汗珠。
他一脚踢开诊室的大门,里面值班的医生吓了一大跳。
“您好……”
“叫妇产科医生来!”
值班医生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是个孕妇!
“好的,您别急。”
他紧张地按了一下按钮,呼叫几个护士,不一会儿,好几个护士就跑了过来。
她们立刻就将许朝暮放在了推车上,急匆匆地送进了病房。
沈迟一颗心都悬在那里,痛得无法呼吸。
直到他们将许朝暮推走了,他还怔怔地站在原地,无法回神,心口处一阵阵钝痛。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
他听到,有一个陌生男人,说他是许朝暮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还跟聂承朗打架了,他推了许朝暮一把,现在,许朝暮进了医院,很有可能会流产……
流产,流产……很可怕的字眼,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他说过他不在乎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为什么今天晚上听到那个混账在说他是许朝暮孩子父亲的时候,会忍不住冲动。
尤其,那个男人说“那天晚上,我是跟她一夜情了”……
他体内的鲜血都在沸腾,叫嚣,冲击着,他双手紧握成拳。
如果许朝暮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那个男人的……
医院的走廊上很安静,不时有几个护士走过,窃窃私语。走廊上的灯亮着,惨白惨白地照着地面。
有病人在里面走动,晚上的医院充满了药水味和骇人的感觉。
“朝暮!”
他低沉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一拳砸在了白色的墙壁上!
晚上跟聂承朗打架,他自己也伤得不轻,嘴角边都是淤青,轻轻一碰就很疼。
他在墙角边站了很久,他的耳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许朝暮喊着“痛”的虚弱声……
是他亲手推了她……
是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聂承朗来了,他放心不下许朝暮,真得放心不下。
他一进医院就看到了沈迟,沈迟身形落寞,脊背线条笔直而冰凉,影子被光线拉得很长很长。
他走过去,站到沈迟的面前,他不怕再跟他打一架。
“沈迟,朝暮呢?”
沈迟抬起头,冷笑一声,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