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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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子里是一个胎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保胎要紧。
很快,御医来了,弦歌被挤到一旁。
朝堂上,皇帝得知噩耗后,勃然大怒,愤然拍案而起,撇下朝臣,怒气冲冲赶来。
苏贵妃被送回落霞宫,大医院的御医都被宣来保胎。
婢女端出一盆又一盆血水,内殿传出苏贵妃虚弱的哀嚎声。
皇帝站在殿外,听完婢女的陈诉,一道强劲的掌风就朝弦歌打去。
弦歌飞了出去,滚落在地,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殿外站了众多来瞧热闹的妃嫔,她们谁不妒恨苏贵妃?
若是今日苏贵妃流了产,她们还得感谢公主。
她们心里暗爽,面上却摆出担忧急切的神色,都是演戏的好手。
见到皇帝发怒,她们纷纷低下头。
“沐弦歌!朕的皇儿今日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去替朕去照顾他!”
众人大骇,皇上这是要杀了公主?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她们诬陷我!”弦歌咳了许久,抬袖擦去嘴角的血,猛烈地摇头。
她知道没人相信,可是,她不想死。
这谋害皇子的罪名一定,她就在劫难逃了。
“诬陷?”皇帝冷笑,抬脚走到她跟前,“你沐弦歌心肠歹毒,苏贵妃温良贤淑,她教出来的婢女怎会诬陷你?”
“何况你们无冤无仇,她们为什么要诬陷你?”
弦歌看到他眸中怒火十足,杀气一闪而过,惊惧地后退,“你也说了,我和苏贵妃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
“何况,在接风宴上,她还替我求情,救了我一命。我怎会害她?”
众人也觉得她说的有理,可皇帝却狠狠踹了她一脚。
心窝一疼,肺腑搅在一起,扭曲成一团,弦歌又呕出一口血。
冬天地上寒冷,血很快凝结,一滩滩,触目惊心。
“那你说苏贵妃陷害你?”皇帝没有丝毫同情心,这是他厌恶的妹妹,可里面却是他的孩儿,该相信谁,他想都不用想。
“我。。。。。。”弦歌哑然,苏贵妃确实口口声声说她推了她。
可她,怎会做那样的事?
“皇上。。。。。。请您饶了公主,奴婢亲眼所见,是苏贵妃自己站不稳跌倒的,跟公主无关。”冰清跪下,磕头求情,却被皇帝厌恶地踢了一脚。
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道,冰清被往后倒去,弦歌忍着疼痛去搀扶她。
吟夏看到两人都受了伤,发狠就要冲上去,皇帝身侧的侍卫一把将她压住,在她腿窝一踢,吟夏就“噗通”跪地。
皇后姗姗来迟,一来就看到主仆三人的惨样,皱着眉头看向皇帝。
她不敢轻易开口,怕火上浇油,反而拖累她们。
皇帝看到她,皱着的眉宇稍稍舒展。
“你怎么来了?”
旋即看向身侧的无桑,冷声道:“不是让你们别多嘴吗?皇后还怀有身孕,若是再出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无桑一抖,慌忙跪下,皇后却走了过来,“皇上恕罪。苏贵妃出这么大事,想瞒也瞒不住。皇上也别怪他们,是臣妾自己要来的。臣妾身为后宫之首,岂能不闻不问?”
“而且,臣妾保证,绝不会动了胎气。”她殷切地看向皇帝。
她鲜少有柔弱的样子,如今好言好语,皇帝缓了脸色。
第二百四十六章 回去吧,腹中胎儿要紧()
“好了,这边血污,你也别久待了。”皇帝踱步走到皇后跟前,伸手将皇后揽进怀里,也不顾忌众人在场。
众人倒抽一口气,果然皇后最近得宠的传言是真的,亲眼所见暴怒的皇帝在见到皇后后,语气松缓了下来。
帝后成婚五年,皇后一直被冷落,而今莫名得宠,里间玄机谁也不懂撄。
更不论皇帝这般和颜悦色,说话虽冷硬,可他环着皇后的动作轻柔,可见宠爱不虚。
皇后微窘,姣好的面容娇红,在众人面前做出亲昵的举动,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她想挣脱,手刚触上男人的铁臂,兀地手背一暖,男人大掌裹住了她的柔胰。
他低垂着头,眸光落在她脸上,她身子轻轻战栗。
不自在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在见到弦歌主仆二人狼狈地匍匐在地,她推搡的力道渐渐消散。
苏贵妃腹中的胎儿不知能否保住,这男人尚未有子嗣,他定然极为在乎苏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此刻心里窝着火,她还是莫要惹恼了他偿。
屋里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苏贵妃的痛呼声越来越弱。
皇后略略低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丈夫的小妾滑胎,她这个母仪天下的正妻还要陪着丈夫守在门外,生恐丈夫的孩子有闪失。
“皇上,苏贵妃吉人自有天相,您也莫担心,龙子会没事的。”皇后抬眸,低声宽慰皇帝。
皇帝眸中闪过复杂,唇瓣轻轻绽开。
他容貌俱佳,五官冷硬,轮廓分明,那张俊颜似是拿刀雕刻出来一般,眉宇霸道张扬。
这一抿唇轻笑,面容柔和下来,那一身冷厉也稍稍褪去。最新最快更新
众人松了一口气,还是皇后有办法,随便一句话便让皇帝消火。
“嗯。”皇帝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背,“朕在这守着,你回栖凤宫安心养胎去。”
“这苏贵妃若有不测。。。。。。”他顿住,眸光凌厉扫向弦歌,弦歌面容无波,死咬牙龈,冷然对视。
他稍稍眯眸,眼梢快速闪过不悦。
“先回去吧,你腹中的胎儿,不能出事。”他敛去眉宇的怒火,柔声对上皇后。
“皇上;臣妾没。。。。。。”皇后皱眉看向弦歌,她若走了,这公主。。。。。。
“青鸾!”皇帝看向青鸾,“将你主子带回去,她若出事了,朕定不饶你!”
皇帝抓住了皇后的软肋,拿青鸾威胁她,她便不得不回去。
说罢,皇帝松开皇后,青鸾硬着头皮上前扶住皇后。
皇后白着脸看向弦歌,弦歌朝她轻轻一笑。
皇后的心思,她领了。
可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了皇帝的恩宠,岂能因为她得罪了皇帝,再失恩宠?
皇后咬牙,狠心转身出去。
身后,众人灼热的视线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门外。
弦歌这会儿脑子清朗了,皇帝摆明了要定她的罪,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她都会成为他的出气筒。
殿外安静了下来,皇帝若有所思地遥望天际。
冰清扶着弦歌起身,吟夏被侍卫拿布条堵住了嘴。
冷风呼啸,将肃冷萧瑟的寒意挟裹而来,众人冻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吭声。
许久,屋里的低吟声停止。
皇帝似乎毫无所觉,依旧远眺前方,弦歌心里却咯噔一响。
这时,殿门打开,数名太医鱼贯而出,一脸仓皇惊恐。
众人屏住声息,看向殿门。
“皇上!”这些太医颤抖着腿肚子,凄厉地跪在皇帝身后,“龙子。。。。。。”
皇帝收回目光,转身冷厉地看向跪了一地的太医。
“人怎么样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众人都被他吓住,大气不敢出。
一众太医更是心惊胆颤,头埋到了地上。
第二百四十七章 年后斩立决()
“娘娘无碍,可龙。。。。。。龙子。。。。。。没。。。。。。没了。。。。。。”为首的太医院正战兢兢地磕头,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众人大骇,偷偷看向弦歌。
弦歌饶是面上强装镇定,内心却掀起了汹涌波澜,蓦地瞪大眼睛。
她紧紧攥紧掌心,尖锐的指甲陷进肉里,痛楚稍稍拉回来她的理智。
“你说什么?”皇帝愤怒地抓起太医院正,太医院正已是六十出头,哪经得起他的粗暴,险些翻过白眼撄。
“皇。。。。。。皇上息怒。。。。。。”一众太医吓得脸色苍白,不停地磕头求饶。
“一群废物!统统都是饭桶,朕养你们有何用?”皇帝将太医院正甩了出去,身侧的同僚扶了他一把,他总算捡回了一条老命偿。
皇帝兀自踹了离他最近的几个太医,他们口中求饶,却不敢抵抗,生生被踹翻。
殿外乱成一团,弦歌惊惧,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暗暗撺掇冰清逃走。
冰清死命摇头,她却冷了脸色,低声道:“去找琉玥王。”
众人的视线都在暴怒的皇帝身上,没人留意到冰清溜走了。
弦歌在赌,那个男人恨死了她,又怎会救她?
她不过是骗冰清离开,她不能保住自己的命,也不能牵连了冰清。
希望皇后能看在她的薄面上,搭救冰清和吟夏一把。
“沐弦歌!”皇帝朝弦歌走来,挡路的太医纷纷让道。
弦歌看着发狂的男人,惊惧后退。
这一次,她猜错了,皇帝没打她,直接定了她的罪。
“无桑!宣旨!”皇帝阴冷的眸放出慑人的光芒,风越来越大,随着他这一声暴喝,风猛烈掀起他明黄的袍子,墨发飞扬,活似修罗使者。
众人同情地看向弦歌,弦歌松了一口气,若是再来一掌,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落霞殿。
她身子虚弱,前几天险些丧命,哪还经得起折腾。
她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
无桑低头,皇帝长袖一挥,指向弦歌。
“沐弦歌身为皇室公主,却心肠阴狠歹毒,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企图谋害皇家血脉,不顾血脉亲情,龙子因她夭折,其罪行滔天,为天理所不容。即刻押入天牢,朕姑念其为先皇唯一公主,特允其体面死去,判处年后斩立决!”
皇帝冷笑,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伴着呜呜的寒风,沉冷无情,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心里暗衬,皇帝恼火了,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斩杀手足,为龙子祭奠。
弦歌有了思想准备,还是瘫软在地。
斩立决?
不问青红皂白就判处她死刑?
她眸中颓然,却抬头朝皇帝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蚀骨的心寒。
“沐宣境,报应,连老天都不让你有子嗣。”她的声音很轻,众人却听到了耳里,脸色大变。
她是疯了吗?
直呼皇帝名讳,还敢责骂皇帝?
皇帝眯眼,恨不得掐死她。
弦歌豁了出去,不管不顾,反正都要死,何不逞口舌之快?
“西陵十五万兵马,你斩杀殆尽。如此凶狠残暴,你不配为人君,那十五万冤魂乌压压萦绕在皇宫上方。你,沐宣境这辈子,休想有子嗣,注定断子绝孙!”弦歌看到皇帝的脸越来越难看,她笑得越发明媚。
沐宣境,你陷害我,让修离墨以为我背叛了他。
他恨我,跟我断绝了关系,甚至想杀了我!
我怎么会让你好过?
无桑大骇,险些瘫软在地。
这姑奶奶,说话不分场合、对象,帝王之尊是她能诋毁的么?
莫说皇帝肯饶过她,这番诅咒皇室的话若是落入朝臣耳里,定然又是腥风血雨的唇枪舌战。
第二百四十八章 每日鞭笞二十鞭,以儆效尤()
无桑怕皇帝恼怒之下劈了弦歌,连忙朝姗姗来迟的侍卫挥手,“皇上口谕,悬月公主心机叵测,谋害皇嗣,即刻押入天牢,判处年后斩立决!撄”
禁军统领卫长翎诧异抬头,“这。。。。。。”
这女人再胆大妄为,也不至于会谋害皇嗣?
莫非有隐情?
在御景园一见,他对她的印象不错,总觉得她不会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众侍卫面面相觑,没有卫长翎的命令,他们不敢僭越。
无桑气恼,这卫长翎在帮倒忙么?
还不快把人押下去,还愣着作甚?
见到无桑焦急使眼色,卫长翎一凛,朝身后挥手,“把人押下去。”
皇帝冷笑着看向无桑,无桑暗叫不妙,连忙低头。
弦歌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擒住臂膀,那粗鲁的力道勒在她受伤的肩胛上,她感觉到结痂的伤口又崩开,温热顺着肌肤下滑偿。
“唔。。。。。。”她闷哼一声,眉梢挤到一块,被侍卫拖着往外走。
“慢着!”皇帝突然出声,侍卫停住,弦歌冷笑看向那冷峻的男人,他厌恶地看着她。
“除去谋害皇嗣一条,沐弦歌还以下犯上、顶撞君主、辱没皇室。死罪不可免,活罪也难逃,若不稍加惩治,日后百官纷纷效仿,国何以成国,邦何以成邦?传令下去,掌狱司每日鞭笞二十鞭,以儆效尤,直到行刑。”
弦歌震住,死死瞪着他,她料想错了,没想到一个帝王会牙呲必报?
每日二十鞭,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她这孱弱的身子,别说过年了,能撑得过半个月就该烧香拜佛了。
临死前还要遭受身体的屈辱,她这趟穿越,就是来让人笑话的么?
弦歌被押了下去,殿外的太医如临大敌。
责罚完了罪魁祸首,是不是要惩处他们这些救治不力的人了?
“太医院妄称国手,有妙手回春之说,白拿俸禄,却挽救不了朕的皇儿,传令下去。至今日起,太医院俸禄减半。”皇帝愤怒地甩袖离去。
一院太医松了一口气,能保住命已是万幸,怎还会计较俸禄?
无桑大惊,这就走了?
苏贵妃刚小产,皇上不是要进去宽慰么?
都说皇帝宠爱苏贵妃,依他看,难说。
夜里,皇帝亲临栖凤殿,皇后匆忙起身接驾。
按说今日,皇帝该到落霞殿宿下,莫让人落了苏贵妃的闲话才对。
后宫闻得风声,纷纷揣测,这苏贵妃莫不是失了龙子,又要失了盛宠?
若说皇帝先后宠爱的两个妃嫔,地位悬殊不大,又同时怀上龙子。
偏偏两人性格不喜争宠,皇后端庄贤淑、温良大度,苏贵妃与世无争,整日锁在落霞殿,也不与人交往。
若不是入宫三年,皇帝一直恩宠她,她早就被人悄无声息铲除,哪还能荣宠不衰?
皇后是依靠娘家势力,皇上忌惮李丞相,才稳坐后位,镇守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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