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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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圣音惭愧地低下头,移步让道,“王妃。。。。。。。在里面睡。。。。。。睡觉。。。。。。”
修离墨将信将疑地往里走去,掀起珠帘,红色的帷幔挽在床两侧,女子恬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红润,眉宇洁净。
他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白天也在睡觉,夜里干嘛去了?
他踢门闹出那么大动静,竟然还睡得这般安稳。
第351章 人回,未得见()
圣音进来便看到修离墨坐在床沿边,紫色的纱幔在他头顶轻轻摇晃,风从窗口灌了进来,纱幔摇晃得越发厉害。
修离墨似乎毫无所觉,一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床上的女子身上,忽而闪过柔和。
他嘴角轻轻勾出一抹笑意,纤长的五指在女子脸上流连忘返。
女子身上盖着厚实的被褥,白皙的脖子隐在红色的绣被下。
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锦被,他们大婚之前,徐管家吩咐换的醢。
“她晚上没睡好?”
圣音在关窗,修离墨突然轻声问道。
生恐将她吵醒,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圣音知道主子在问她缇。
风从窗口阖上的隙缝里凉飕飕地钻进衣襟里,圣音抖了抖,只觉得遍体生寒。
没听见声响,修离墨抬头,圣音一凛,“噗通”单膝下跪,“主子!属下有负所托。。。。。。”
这时冰清、吟夏也走了进来,见圣音下跪,也走到她身侧,愧疚地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修离墨眸色森寒,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僵住。
“主子!王妃已昏睡两日,如何也叫不醒。”圣音豁了出去,咬牙道。
“你说什么?”修离墨心中顿痛,猛地站起身来,眸光惊骇地瞪着跪在地上的三人。
“为什么不早说?请太夫了吗?”他转眸看向床上安静的女人。
怪不得一进清乐院就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守门的婢女连看都不敢看他,这种事情及时发生过?
大白天睡觉,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怎就没有起疑呢?
他当时感到不安,可进门见她安详的睡颜,他便松了一口气。
“请过太夫了,可是太夫都说公主在睡觉。哪有睡觉的人怎么也叫不醒的?”吟夏道。
修离墨颓然跌坐在床上,颤着手指朝她的鼻尖触去。
还有呼吸。
他松了一口气。
“歌儿?”他不信邪,俯身在她耳边轻唤。
红润的脸颊近在咫尺,肌肤还是温热的,可他一声高过一声,她却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圣音三人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她们看到那个男人一身风尘,下颌冒出了青涩的胡渣,眼袋黑沉,似是倦极。
可他却一心落在女子身上,对自己的狼狈好无所觉。
圣音从没见过如此邋遢的主子,主子一向喜爱洁净,衣物每日一换,可他如今这副模样,难道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弦歌之前追问她主子的下落,她并非有意隐瞒,确实是连她也不知道主子的行踪。
“谁能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修离墨愤然起身,眸光冷骛地攫住三人。
瞧着一步步走近的主子,圣音惊惧,忙低下头,“属。。。。。。属下不。。。。。。不知。。。。。。”
“回王爷,昨日早晨奴婢见公主迟迟未起身,便进来唤她,谁知怎么也叫不醒。奴婢察觉不妥,请了太夫来,太夫也看不出哪里不妥。”冰清接过圣音的话。
修离墨突然冷笑,“所以,好端端的人,就醒不过来?”
“请的什么庸医,人若没事,怎么昏睡不醒?”修离墨气急,一脚踢在圣音的心窝上。
这一脚劲道极大,圣音狼狈跌倒在地,“主子息怒。”
“她吃过什么?”修离墨发问。
冰清、吟夏被他盛怒的样子吓住,垂着头默然不语。
可她们瑟瑟发抖的样子却泄露了她们的恐惧。
弦歌昏睡不醒,她们身为她的婢女,心里的担心绝不比他少。
毕竟朝夕相处近十年,早已将公主当成她们的一切。
弦歌昏睡后,她们暗自在心底自责,生恐自己疏忽,伺候不周,才导致弦歌出事。
修离墨的沉怒,让她们心里的愧疚更加深厚。
圣音见她们不说话,便忍着心口的疼痛道:“王妃的吃食都经过属下之手,属下都拿银针测过,并无异样。”
修离墨紧抿薄唇,他怎么也没想到,去一趟修夜国,非但耽搁了回府过年,还让她在府里出了事。
“王爷。。。。。。”冰清抬起头来,欲言又止,“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修离墨看向她,冷硬的声线裹了寒冰。
“两日前,公主去。。。。。。去了天阁台。。。。。。”冰清见修离墨眸中的光一点点聚拢,形成了很深深的漩涡。
她不知道公主昏睡不醒是否与此事有关,但她从天阁台回来,翌日便没醒来却是事实。
何况半年多前,公主也去过天阁台,她那晚举止异常,夜里也陷入了梦魇,后来还是王爷将她叫醒了。
吟夏看向身侧的冰清,眸中闪过慌乱,显然也想起了往事。
“你说什么?”修离墨大怒,“你们让她去了天阁台?”
三人惊惧地低下头。
“谁让她出门?本王不是说过没有本王的允许,她一步也不许踏出王府一步?”修离墨沉声问责,若非这两人是她身边之人,他必定一掌劈死她们。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让这两人回到她身边。
见不得她整日落寞哀戚,便想着她身边有个贴心人,或许会开心。
她先前便央求他,放这两人回来,他生恐事情有变,故而没有允她。
后来两人成了亲,他也定了心,便想着给她惊喜。
这下好了,喜给了她,惊却留给了自己。
“王妃硬要出门,属下拦不住。她。。。。。。她说要去天阁台给您祈福。您出门在外,迟迟不归,王妃心里担忧,这些日子都没好好休息过。。。。。。”圣音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噤声。
“呵!”修离墨冷笑,眸色兀地一变。
天阁台?
半年多前,她在天阁台梦魇。
之后她又说起,她梦魇那日,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连入了梦,也见到那名叫“白苏”的女子。
他起初以为她在说谎,可她又说在乐溪郡那晚,她又瞧见了那没有影子的女子。
若她说得是真的。。。。。。
他想派人去查,毕竟她说的话过于匪夷所思,可后来出了一连串的事情,这事也耽搁了下来。
玉坠?
对了,那枚玉坠!
她说那枚玉坠的主人就是那个叫“白苏”的女子,而玉坠如今却在他身上。
巧合么?
在天阁台那晚,她入了梦魇,也是如何都叫不醒,听吟夏说她睡前胡言乱语,莫是中了邪。
他那时对她还无甚感情,却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玉坠放到她手里。
“风苏恋”这枚玉坠,是他与生俱来,打从娘胎里出来,坠子便握在他手中。
那时听母亲所言,这枚坠子有辟邪功能,所以他也就试试,看能不能将她唤醒。
他不是迷信之人,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那时候脑子突然一懵,待他意识过来,坠子已落入了她手中,他也就随意了。
若那没玉坠那时能唤醒她,那现在呢?
修离墨思及此处,猛地转身,回到她身边,将坠子挂上她的脖子。
圣音三人诧异地看他。
许久,她都没有转醒。
修离墨五指收紧,冷冷看向尚跪在地上的三人,目光最后顿在冰清身上。
“天阁台?你们怎么敢让她再去天阁台?她上次梦魇差点醒不过来,你们统统都抛在脑后了吗?”
冰清无话可说,吟夏脸色苍白,那晚的事,她最清楚。
公主在院子里说胡话,还问她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听见什么声音?
是她糊涂,怎么把这事忘了?
竟拗不过公主,愣是让她再去了天阁台。
“王爷,公主昏迷与天阁台有关?”冰清缓过神来,她低头思索,“可公主前日早晨去,夜里也没留,晚间就回来了。”
修离墨冷哼,到底跟天阁台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
就连他以为这枚坠子能让她醒来,他怀了希冀,她还是没能醒来。
“在天阁台,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冰清想了想,遂道:“奴婢一直跟随公主,寸步不离,除了。。。。。。”
“除了什么?”修离墨眯眸道。
“除了公主和国师会面,我们避开,便没了。”吟夏道。
“国师?她见国师做什么?”修离墨突然想起她上次去天阁台,似乎也是为了国师而去。
末阳国师前些日子云游回来了,他略有耳闻,可他也清楚,末阳这人不轻易见人。
他又是为了什么肯见弦歌?
“奴婢不清楚。”冰清摇了摇头,弦歌从未跟她们说过,“公主是和国师单独见面的,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奴婢。。。。。“
“圣音!去把阴昭叫来。”修离墨打断她的话。
阴昭一回来便去了他的药房,这人每次出远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宝贝草药,回来必定先去看他的药。
圣音退了出去,修离墨将弦歌抱入怀里,又看向傻站在一旁的两人,不悦道:“去找叶落,让他去一趟天阁台,将末阳给本王带来!”
第352章 冷淡的她()
第353章 你若喜欢她,便将她娶进门吧()
“沐弦歌!”
一声沉怒的暴喝,弦歌感到手臂一紧,人便被拖着往前走。
修离墨将她拉进前方的一处八宝六角亭,脊背抵上朱漆柱子,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服侵入体内,她身子一抖。
抬眸对上男人愤怒的眉眼,他双手扣在她的肩胛处,抿唇凝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盘旋着幽深的漩涡,一瞬烟花灿烂,像火一般迅速飞跃而起。
弦歌如同着魔一般,伸手抚上他的下颌,在他唇瓣上轻轻摩挲醢。
他一向自持冷静,却一而再在她面前失控。
满腔怒火对上她这般小动作,竟是连气也发不出去。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他挫败地看着她,手上松开些许,去依然扣在她的肩胛上缇。
闹什么?
她僵住,眸中闪过挣扎,手便滑了下来。
他却一把攥住她的手心,将她的手贴在下颌处,她动了动,他攥得越发紧致。
两人暗暗较劲,弦歌低他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视线便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似乎很生气,那隆起的喉结上下耸动,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我没有在闹脾气。”弦歌低叹。
“你现在对我不理不睬,连看都懒得看我。不是闹脾气又是什么?沐弦歌,我不是傻子!”他拔高了声音,好不容易压住的怒火,却在她平淡无波的话里掀起惊涛骇浪。
弦歌抬起头来,他蹙眉,“你若因新婚之夜我将你丢下之事生气,那我们今夜补回来便是。”
他说得正经,若放在以前,她定会羞红脸颊。
可现在。。。。。。
“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人了,嗯?”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力,差一点,她险些兵败山倒,丢盔弃甲而逃,可这一次,她没得选择。
“我真的没有生气。”她生气不是这样子的,他看不出来么?
修离墨静静盯着她看许久,一双凤眸如刀刃穿过她的瞳孔,企图瞧出端倪。
“你有事瞒我?”他突然开口。
弦歌一怔,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
“没有。”
“末阳跟你说了什么?”他声音微冷,带着毋庸置疑。
她避开他,他却偏要将她的脸掰过来。
弦歌蹙眉,将手抽了回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修离墨冷笑,“不懂?你去了天阁台,还跟末阳见面了。末阳是什么人,他怎会轻易见外人?可他却见了你!沐弦歌,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我们投缘,他见我无可厚非。况且他是世外高人,见谁不见谁,不由我说了算。你若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去找他。”
她说得毫不迟疑,甚至滴水不漏,连眼神都一片纯净,他险些怀疑自己想多了。
可是心底的感觉那么强烈,他不信她所言。
“嗯,你以前便说过,曾在天阁台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这次却再去。回来之后,便沉睡了三日,而末阳却能预测你会在第三日醒来,说什么他能掐指算出你的命数,沐弦歌,我不信!”
“我倒怀疑,你和他算好了,知道我要回来,便演出这一场戏。为的什么?”修离墨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末阳国师不会这么无聊,而且谁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弦歌反驳,她若知道,又怎么选择在他回来的时候。
“修离墨,你想多了。”
“我想多?”修离墨眸光聚敛,伸手便去拉扯她的衣襟。
弦歌大骇,这青天白日,他。。。。。。
弦歌想多了,修离墨从她衣襟里拉出一条丝绳。
风苏恋?
怎么会挂在她脖子上?
弦歌看到这枚坠子,眸中闪过惊骇、恐惧,还挟裹了一丝恨意。
她的表情悉数落入了他眼里。
“你作何解释?”
“什。。。。。。什么?”弦歌舌尖打结,可挂在脖颈上的坠子如同火炭一样,像要把她活活烧死。
她透不过气来,五指紧紧陷进掌心。
修离墨见她脸色发白,身子轻轻战栗,似是惊惧至极,讶异之下,她伸手要把玉坠扯断。
他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泛白的指尖,另一只手将坠子取了下来。
“歌儿?”他轻声呼唤,她却像失了神一般,眸光追随那枚坠子。
他将坠子伸到她跟前,她却咬牙移开视线,“拿开!”
果然,她和这枚坠子有干系。
“风苏恋,白苏。。。。。。”修离墨看着手中泛着光晕的坠子,又看向弦歌青白的脸颊。
他没想到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