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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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接过他的话,暗自猜测,“所以,在找嫣语的,不单是女皇那一拨人,还有想让嫣语死的人,嫣语一旦死了,其他人又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格。”
“对,这么多年来,女皇不敢明目张胆找人,就是怕被人发现,朝嫣语下手,可没想到她前防万防,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嫣语的处境很危险,女皇已经不敢再耽搁时间。只好求助慕幽,即使她知道慕幽可能会杀人再安插眼线,可她们还要赌一赌,毕竟嫣语若是落到了其他人手里,必死无疑。”修离墨淡淡道。
弦歌心情复杂,久久沉默不语,他也随了她,让她安静地思考,到底让不让嫣语回去,他都尊重她的决定。
修离墨将她按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安静的面容,竟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
似乎两人有话题一起聊,一起面对困境,这感觉也不错。
她不会给他甩脸色,不会惹他生气,还会将就他。
若能这么一直下去,他此生无憾。
许久,弦歌抬起头来。
凤眸柔和似水,满腔柔情都化作指间柔,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她一怔,旋即慌乱地瞥开眸子。
什么时候,他竟换了姿势,她竟不知道。
“嫣语既是月漠公主,为何会流落民间,而且还成了奴隶?”她低声问道。
想了那么久,就问这个?
修离墨眯眸,淡声道:“月漠女皇还是公主时,先皇让她去民间游历一番,体验民间百姓生活,再者也锻炼锻炼她的能力,也就是在那时,正当十七八岁的少女,最容易情窦初开,她遇上了走江湖的少年,两人相恋,后来生下一女。”
“后来呢?”弦歌问道,又是一个哀伤的故事,若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嫣语也不至于流落人间。
修离墨见她眉宇哀愁,便知猜到结局不好,可还是满足了她的心愿,“女皇生下嫣语不久,使者来信,说先皇病危,而先皇一生儿女众多,最钟意的却只有女皇一人。女皇文韬武略,有治国之才,在一众皇女中,是翘翘者。先皇有意将皇位传召给她,便命她火速回宫。”
第364章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第365章 我要当了和尚,每日都要破戒,气死佛祖()
“嫣语,你这说的什么话,姐姐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会不想要你?”弦歌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她怎么舍得。
“嫣语。”弦歌蹲下身子,“你听姐姐说,月漠国很危险,姐姐也不想你回去,可是姐姐不可能一辈子保护你,你这么聪明,也该知道王爷的身份很尴尬,王府未必是安全的。”
“谁知道皇帝哪天发怒,起了为难王府的心思?王爷虽然厉害,可未必能和皇帝抗衡,到时这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恐怕幸免于难。姐姐不想连累你,你懂么?”
“姐姐,嫣语不怕。”嫣语红了眼眶,姐姐为她考虑,她很高兴,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更加不能走。
王爷将她救了回来,还让人教她武功,她不能忘恩负义。
“嫣语。”弦歌正了神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月漠国是你的责任,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母亲百年之后,月漠国陷入内战混乱中?到时受累的是无辜百姓,你这么好的女孩,忍心看到天下黎民受苦么?”
“可是。。。。。。”嫣语哭出声来,她真的不想离开姐姐。
弦歌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可若她不走,将来修离墨不会放过她,她不能一时心软,让她陷入险地中。
弦歌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眼泪流了下来,一张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美得连她一个女人都心动。
嫣语这么美,也不知那女皇是不是比她还美?
若此生有望,她也想会一会那月漠女皇。
“好啊,嫣语这么美,你既然不愿意走,那姐姐做主,等嫣语长大了,就让王爷纳你为妾好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嫣语就可以一直陪着姐姐了,不然你长大了,也是要出嫁的,到时怎么陪着姐姐?”弦歌调笑。
她想缓一缓气氛,哪料修离墨一直站在门口,听到她的话,瞬间怒不可遏。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他冷笑着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弦歌僵着身子转身,嫣语见他眸光冷然地盯着自己瞧,她向来惧怕他,便躲到弦歌身侧。
弦歌心里暗暗叫苦,也不忘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怕。
嫣语脸上还挂着泪水,一双眸子水汪汪。
这么可怕的男人,她才不要嫁呢,也就姐姐能忍得了他。
“王妃在替本王物色妾室,本王自然要来瞧一瞧,别什么货色都想爬上本王的床。”修离墨阴阳怪气地看了看嫣语,又转眸看向弦歌。
眸中的鄙夷之色颇深,他徐徐走来,嘴角缓缓勾起。
“修离墨,你别什么话都乱说,嫣语还是个孩子。”弦歌自知理亏,可他说话离谱,什么叫爬上他的床,这话能当着嫣语的面讲么?
私底下跟她说话口不择言也就罢了,好歹要顾忌小孩子的纯洁心灵呀。
她气恼地看着他,他反而轻笑,“王妃做的,本王就说不得?”
“我做什么了?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谁让你在外面偷听?堂堂一个王爷,偷听墙角也不害臊,还理直气壮了。”弦歌低声抱怨。
“滚出去!”修离墨冷了声音,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弦歌震住,咬了咬牙,不想跟他吵,拉了嫣语就往外走。
“谁让你走?”修离墨将她拽了回来,眸光落到嫣语身上,“我叫她滚出去。”
“姐姐。。。。。。”嫣语惊怯怯地抬头看弦歌,弦歌动了动,奈何手腕叫他死死握住,忍了忍,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嫣语,王爷今天火气大,你别放在心上,你先出去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吃晚饭。”
修离墨这人对人冷漠无情,这态度容易得罪人,怪不得很多人提起他就恨得牙痒痒,若非他睿智,且手握重权,恐怕上门寻仇的人数不胜数。
嫣语偷偷看向修离墨,见他死死瞪着弦歌,弦歌笑得一脸僵硬,她犹豫地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弦歌目送她离开,嫣语一步三回头,直至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一身怒火的男人。
“修离墨,你越来越幼稚了,我不过跟嫣语开玩笑,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么?”
“再说了,嫣语小小年纪,已经是十足十的美人胚子,长大后肯定会倾国倾城,比你的苏禅衣还美,说起来你也不吃亏呀,老牛吃嫩草。”弦歌一顿数落,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男人要吃了她的眼神。
“唔。。。。。。”修离墨心中憋了一股火无处发泄,索性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今天他无数次想吻她,却被她婉拒,如今好不容易吻上,哪会轻易放过她?
许久,她身子瘫软,他一把将她捞起,不舍地离开那馨香。
她脸颊通红,眸子里尽是羞赧之色。
“舍得我去碰别的女人?”他的火气没消下去,伸手抬起她的下颌。
她不止一次提出要给他纳妾了,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他?
“不舍得。”她咬牙看着他,想了想,补了一句,“你当一辈子和尚好了。”
“哼!有你在,我要当了和尚,每日都要破戒,气死佛祖。”他眯眸,煞有介事道。
弦歌禁不住笑出声来,“修离墨,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能碰别的女人!”
“这可难说,你要是再多来几次,给我弄出几个小妾来,指不定我就忍不住,到时候你就做下堂妇吧。糟糠之妻。”他眸色深沉,不似在开玩笑。
她突然有些慌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她小脸变色,他满意一笑,“糟糠之妻,好好伺候你夫君我,我这人很容易满足,别总给我甩脸色,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哄你。”
第366章 一夜过去了,夫君火气还未消?()
城郊,弦歌站在官道之上,目送渐行渐远的马车,车幔掀起,露出三张熟悉的脸,她们脸上挂着泪珠,不舍地凝望着她。
弦歌忍了许久的眼泪,顷刻间决堤,视线模糊,马车拐弯,消失在远方。
冷风呼啸,耳边犹响起方才离别时,三人抱着她痛哭的声音,撕心裂肺,而她却始终笑着。
是她逼她们离开,所以她要以最好的姿态来送别,万万不能露出不舍。
昨夜,她劝嫣语回月漠国,冰请、吟夏也被她派去保护嫣语醢。
她们自小便陪在她身边,怎么肯离去?
到底还是她狠心,若她们不肯离开,那她就将她们逐出府,永生不再相见。
她允诺三人,待嫣语十八岁之时,她会派人去接她们回来,而她们十年内,要保护好嫣语,将她当成主子,不得有二心缇。
十年,谁知道十年后会发生什么?
世事沧桑,十年后,她们未必肯回来。
再者,皇宫是龙潭虎穴,她将她们推入了火坑,能否活到嫣语登基为皇,她已经无力去猜想。
弦歌久久站在官道边上,行人来来往往,偶有马车经过,却没人留意到一身华服贵的妇人遥望远方垂泪。
是了,她嫁为人妇了,青丝盘起,梳着妇人的妆容。
手脚冰冷,脸上的泪水都快凝结成霜了,她才怔怔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直等在身后的马车。
心里又暖又苦涩,她都耽搁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赶紧擦了擦眼泪,脸上黏糊糊的,她也不管,径直朝马车走去。
掀起车幔,便见男人闭着双目靠在车壁上,薄唇紧抿,双手环住胸前,姿态慵懒,他似乎睡着了,她上车弄出了大动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有些心虚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偷偷打量他。
昨夜他知道她不仅让嫣语离开,而且还让吟夏、冰清随同,他立马变了脸色,那时两人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他却冷笑着将她拽起来。
他说:“沐弦歌,你防我跟防贼似的,就怕我动你的人么?”
她索性闭眼不搭理他,跟他解释再多,他都不会信。
而且最后到底让不让她们离开,也是由他说了算。
他若不允,那她再想法子就是。
她的沉默惹怒了他,他冷笑着起身,摔门离去。
一整夜没有再回来,或许回栖梧轩了,又或许去其他地方,谁知道呢?
她以为他会阻拦冰清、吟夏随嫣语离开,翌日,他却安排好一切,还随她出城郊来送别。
她知道他不开心,却为了讨好她,事事顺着她,哪怕心底不愿。
“一夜过去了,夫君火气还未消?”她轻笑着打趣。
他虽闭着眼,听闻她的话,眉心轻轻跳动,连带着睫毛也战栗起来。
弦歌就知道他在故意不理她,装睡而已,从离府开始,他都没跟她讲过一句话,而她面临离别,心里不舍,也没主动跟他示好。
这下尘埃落定,她松了一口气,这男人,她要好好安抚,气坏了,心疼的也是她自己。
修离墨没动,弦歌依偎了过去,脸凑到他跟前,“夫君?”
“莫不是睡着了?”她故意朝他耳廓吹了一口气。
修离墨一僵,猛地睁开眼睛,她吓了一跳,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夫君,妾身冷。”弦歌得寸进尺,将手钻进他的衣袍,暖暖的热源,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在她掌心下散发着热气。
她说冷并非作假,手都冻僵了。
索性人也从他手臂下钻了进去,靠在他怀里,眉梢含笑地仰望着他。
“沐弦歌!”他忍无可忍地捉住她乱动的手,凤眸飘落在怀里娇俏的女人身上,她的脸上依稀可见泪痕,却笑着妩媚,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都是他的倒影。
“夫君,妾身在。”弦歌演上瘾了,戏谑地看着他。
他冷着脸,隔着衣物重重揉捏她的手,她倒没那么过分,直接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尚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他一手捉住她作怪的手,一手横在她腰上,感觉她身子冰凉,便蹙眉着将她揽得更紧。
“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那你不生气了?”弦歌动了动,想将手拿出来,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她原想作弄他一番,谁叫他不理她,可她心底心疼他,冰凉的手贴着他的肌肤,明日莫要染上病才是。
可谁知他似乎颇为享受,竟抓着她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捏,渐渐不满足,自个也将手伸了进去,和她五指紧扣。
“生气?”男人的声音蕴了浓浓的讥诮,“我生不生气,你沐弦歌在乎么?”
在乎,怎会不在乎?
弦歌仿佛被人紧捏心腔,无法呼吸,他现在似乎越来越容易生气,对她也越来越在乎。
“别这样,我不想跟你吵。”弦歌闷声闷气地说道,他微微恼怒,手指将她的手攥得越发紧致。
“沐弦歌,你好样的。”他冷笑着扣住她的下颌,手臂自她腰间绕过肩头,这么高难度动作,他长手长脚,一点都不困难。
弦歌皱眉,无奈地叹气,她是不是该为自己开心?
以前想着让他在乎她,她随便一句话都想让他情绪波动,现在好了,愿望成真了。
“你别以为让她们躲到月漠就万事大吉了,我没你想得那么窝囊,只要我想,她们随时都有危险。”
他冷笑着,见她脸色越来越白,心兀地生疼。
果然么,她在防备他。
“修离墨,你想多了。”
“不,你听着,你别想逃离我,我今生今世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所以有些心思,我劝你别动。”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残冷到极致。
他可以宠她,可他有自己的底线。
弦歌苦笑,他眸色深沉,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你弄疼我了。”她轻呼出声,眉梢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