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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78部分

小说: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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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轻声道:“去床上睡吧,这里不舒服。”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既然你不想让太夫来瞧,那便好好休息。”

    “嗯”

    这一声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弦歌知他不悦,也不再说话。

    将他扶起来,他却推开她的手,沉声道:“本王不是残废。”

    默默跟在他身后,进入内室后,他冷冷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你跟进来做什么?

    弦歌觉得自己脑抽了,可看到他精神状态不对,身边又没人伺候,她万万狠不下心丢下他。

    修离墨和衣躺下,连鞋袜都没褪去,疲倦地闭上眼睛。

    弦歌一时也不知自己该干嘛,到底要不要出去,他好歹也说个话呀。

    “那我出外面去,你有事叫我。”她决定出去候着。

    走到屏风处,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似是从肺腑里咳出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转身便见他伏在床沿,身子随着咳嗽声剧烈起伏,挺拔的背影突然失去了仰仗,那般孱弱惹人疼惜。

    他一手紧紧地抓住床沿,指尖泛白,一手捂住薄唇。

    血丝顺着他的手滴落在地,一滴一滴,积聚成摊,染红了他白皙的手指。

    她脸色顿变,连忙倒了杯水,端到床榻边。

    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哽咽道:“为什么会这样?”

    好端端地怎么会咯血,还这么严重?

    脑中自动播放电视里的情节,那些咯血的人往往都身患绝症。

    呸呸呸,她瞎想什么呢?

    他体魄这么好,怎么会有事呢,一定是她脑残剧看太多了。

    咳了几下,他狠狠喘着粗气,疲倦地靠在在床头。

    弦歌把水端到他嘴边,他微微睁眼,就这她的手漱口。

    “没事。”

    他轻声安慰弦歌。

    弦歌愣住,这么温柔的语气。

    他一定是咳得没力气了,所以才这般温柔。

    “你别这样,我们找太夫来看看好么?”弦歌轻声道。

    她真的怕了,这样的他,她从来没见过。

    修离墨摇了摇头,“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不过是气血不畅,多咳几次就好了。”

    “可是。。。。。。”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懂?

    当然这话弦歌不敢说出口,因为男人眸光犀利,似乎她若说了不得体的话,他必定将她扔出去。

    她知他性子,说不要就是不要,只好作罢。

    敛了敛心神,弦歌起身替他褪去外衣,脱下鞋袜。

    他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弦歌暗骂自己犯贱,前两日还信誓旦旦说不喜欢他,这下好了,打脸了吧。

    他一病,她就傻乎乎地来伺候他,赶都赶不走。

    幸亏他没有问起此事,不然她该怎么回答。

    将地上的鲜血清理干净后,抬头发现他慵懒地靠在床头,衣襟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若是忽略他苍白的唇,那必定是一幅妖娆魅惑的风景画。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流光浅浅,落在她身上,挟裹着淡淡的凉意。

    弦歌一顿,见他被子没盖,也怪她,刚才慌乱得忘记给他盖被子了。

    若是因此着了凉,实在冤枉得很。

    咬牙走到床沿,拉起被单往他身上盖去。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她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

    她愣住,腰间一暖,却是他箍住了她的腰肢。

    他低下头,下颌抵在她头顶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股安定闲适的馨香入鼻,他轻声道:“别动。”

    弦歌回过神来,刚想挣脱他,却被他这句虚弱的话震住。

    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的头被他按在胸口,脸贴着他的心脏,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稍稍抬头,见他似是倦极,那厚重的黑眼圈将他白皙的肌肤盖住。

    心下一紧,她轻轻推了推他,“躺下休息好不好?”

    他“唰”地睁开眼睛,嘴角上扬,“好。”

    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细微的愉悦,正疑惑,他突然伸手探向她的腰际。

    腰间一松,她一怔,却见他垂眸,五指挑起她的束带。

    轻轻一扯,她的外袍就扬落在地。

    “你干什么?”她猛地护住胸前,低声呵斥。

    她似是爱极红色的肚兜,那末明艳在白色的亵衣上绽放光彩。

    他眸子暗了暗,旋即皱眉看她,“你不是说躺下休息?”

    “不脱衣服怎么躺?难道你平时和衣而睡?”

    弦歌被他问懵,愣愣地看着他,舌尖打结。

    他说得没错,又好像哪里有问题。

    “上来。”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这时弦歌才想起哪里不对劲。

    她让他休息,没说她要休息呀。

    这人怎么理解的?

    而且她能和他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吗?

    “那个。。。。。。是你休息,不是我。。。。。。”弦歌僵笑,俯身捡起地上的衣裳。

    一只大手夺取她手里的衣服,“别闹了,本王很累。”

    就是这么一句,带着深深的疲倦,落在她耳里,她竟不舍得拂了他的意。

    “我。。。。。。”

    “放心吧,本王没力气对你做什么。”

    她还在想借口,他倏地沉声截住她的话。

    弦歌浑浑噩噩地爬上床,见他躺了下去,她咬牙往里挪了挪,尽量不让自己碰到他。

    所幸床够大,她安心地躺在他身侧。

    空气里都是熟悉的男性气息,她咬了咬唇,偷偷转眸,蓦地撞进男人黝黑的瞳孔了。

    那一霎,似有什么在心里绽放,一股电流袭遍全身,她有些口干舌燥,脸像烧了一般滚烫。

    偏生他似无所觉,依旧眉眼淡淡,在那一汪清泉里,她什么都没看到。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满心欢喜,他却波澜不惊。

    “烛火没灭,我去灭。”她翻身而起。

    手上一重,他握住了她的手,“不用。”

    弦歌诧异,这是要亮着烛火睡吗?

    却见他大手一挥,一道风力朝烛火而去,然后满室陷入黑暗。

    原来如此,他的功力这般强。

    心下涩然,他微微使力,她倒了下去,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弦歌惊愕,她就是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才往里挪的,没想到借口去灭火,却被他钻了空子。

    他的怀抱很温暖,在这凉意十足的夜晚,于她是最好的取暖工具。

    可她不舒服,从没被人抱着睡过,连动都不敢动。

    他一手搁在她腰上,一手垫在她头下,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人,却能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项处。

    身子僵硬得厉害,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出声,“修离墨,你不觉得。。。。。。这样睡很不舒服吗?”

    “本王觉得很好。”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邪魅的诱惑力。

    弦歌身子一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咬牙道:“我说的是。。。。。。睡姿,睡姿不正确的话,睡眠质量会很差。。。。。。”

    她不想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这样她根本没法睡呀。

    心里暗暗叫苦,却又听得他道:“换了姿势,本王睡不着。”

    不带这样的,那你以前怎么睡的?

    揉着那个女人睡?

    弦歌快要哭出来了,偏生他的话不痛不痒,就是和她绕圈子,将话题岔开。

    “那你睡吧。”

    弦歌赌气道。

    大不了她不睡了。

    这人就是大男子主义,永远不懂得在乎别人的感受。

    用药散去她的记忆,让她误解他和夙玉棠发生了关系,这些她都能忍。

    唯一让她痛心、死心的却是他的利用。

    弦歌想起了前世今生,想着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

    他们似乎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认识也不过半年多,她便死心塌地爱上他。

    夏弄影说他并非她的两人,这一点她也很清楚,可是爱若真能说放就放,那便是爱得不深。

    她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人,不爱则已,若是真正将一个人放入心底,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人生无常,说不定她哪天就回去了,而他亦有自己的心上人,这样也挺好的。

    所有的痛,让她一人承担。

    她带着对他的爱,一辈子在另一个世界里怀念他,回忆曾经的痛和乐,直至离开世上的那一天,再无人知晓她曾经爱过,刻骨铭心地爱过。

    利用也罢,欺骗也好,肯施舍她一点温暖,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孤单,那她便不再强求。

    就这样陪在他身边,多贮存两人的回忆,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回去,那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沐弦歌,你到底睡不睡?”

    他的声音很不耐烦,冷硬得让人心颤。

    又是这样,他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吗?

    她睡不睡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好么?

    “我睡不着。。。。。。。”她委屈道,眼睛突然一亮,“你要是能松开我,我立马就睡着。”

    他的手一僵,然后重重捏住她的腰,弦歌疼得身子一缩,他冷声道:“那你今夜就别睡了。”

    弦歌傻眼,这什么人?

    到底是谁让她留下来的?

    她脑子抽了才会听他的话上他的床。

    四下寂静,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到他的金面具泛着微光。

    心下一痛,这人防备心极重,就这么在意自己的容颜么?

    连睡觉都不摘下。

    弦歌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她在所以不摘,还是他夜里睡觉都不摘。

    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他这般疲惫,一定睡着了。

    心里微微一动,想了想,她将手轻轻搁在面具上。

    “别犯了本王的禁忌!”

    他突然出声,她吓得手一抖,手腕已叫他握住。

    他竟然没睡着?

    她撇了撇嘴,又怕他生气,于是嚅嗫道:“这么黑,我又看不见,我只是想让你摘下面具,睡觉还戴着,不累么?”

第二百零八章 宫里的龌龊() 
天辰十一年秋,西陵皇陵修缮告了一段落,天辰皇帝以孝道为名,将皇宫派出去的一千禁军留在皇陵,世代守护皇陵。

    禁军统领李君澜一并留下,京都三万禁军交由抚军中郎将卫长翎统管,官拜三品。

    秋末,悬月公主回朝,同行的还有被皇帝处罚派到西陵监军的琉玥王撄。

    这股势力回朝,安宁了四月有余的朝堂隐隐透露不安,一场争权夺利、腥风血雨挟裹着秋末的余韵悄无声息到来。

    初阳缓缓上升,迷茫的雾气氤氲散开,凌寒的冷意裹着冷风侵入京都。

    城门大开,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入,守门士兵跪了一地,长矛搁在身侧,隐隐泛着锐利的光芒。

    进入城街后,两辆马车分道扬镳,一辆往皇宫方向驶去,一辆消失在西街拐角。

    熟悉的楼阁玉宇、长廊草木,金碧辉煌的宫殿,流光溢彩的雕龙画凤,到处透露威严庄重的肃穆氛围。

    宫娥、太监行走匆匆,禁军一波接一波巡视,三步一岗,十步一门偿。

    弦歌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回到这地方,没想到时隔半年,她又回来了,一切恍惚做梦一般。

    竹霜殿的摆设依旧没变,干净利落,看来她离开的这半年,这些婢女没有偷懒,将她的居所打扫得纤尘不染。

    据闻这竹霜殿是当年先帝赐予宠妃肖妃的殿阁,豪华奢侈,冬暖夏凉,比起太后的慈宁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宫的殿阁中,除去皇帝的御龙殿,便是她这竹霜殿最宽敞、最奢华。

    当年肖妃逝去,先帝为弥补她幼年丧母之痛,特意将这竹霜殿赐予她。

    一个月的行程,弦歌累得脱了一层皮,回到竹霜殿,倒头就睡。

    冰清怜惜她,名人下去准备膳食、沐浴水,想着等她醒来就可以用。

    不曾想她这一觉竟睡到了夕阳落幕,她们又不敢叫醒她。

    醒来后,弦歌舒舒服服地沐浴,而后用了些膳食。

    从浴房出来,总管太监无桑已经在殿中等候多时,见到她就迎了上来。

    对于这人,弦歌还是颇为尊敬的,且不论他为人正直,上次她在鸿心殿被皇帝险些掐死,也是他在一旁求情。

    他虽是皇帝的心腹,可从没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辱过他。

    冲着这一点,弦歌也笑脸相迎。

    “公公有何事?”无桑躬身行礼,弦歌上前虚扶。

    心里却纳闷,她今晨刚回宫,没惹着皇帝吧。

    无桑见她脸色颇为郁闷,不由地笑出声,“公主莫怕,您此次主动去皇陵守陵,皇上甚是欣慰。今夜特意在华清宫宴请百官,恭贺公主回朝,另抚慰琉玥王监军之苦。”

    听到前半句话,弦歌心里一松,再听到今夜有宴席,似乎还打着她的名堂,一颗心有悬了起来。

    她不爱凑热闹,又生恐惹出事端,于是推辞道:“公公有所不知,弦歌舟车劳顿一个月,加上在西陵水土不服,身子是越发慵懒殆倦了。”

    说着自顾自转了一圈,委屈道:“瞧瞧,人都瘦了一圈了。”

    弦歌这话倒不假,她身子原就虚弱,以前的衣服再穿在身上,将宽了一大圈,瞧着甚是骇人。

    无桑为难,眸中隐隐露出心疼,这公主他也是瞧着长大的,先帝在时,对着公主颇为宠爱。

    就连后来肖妃被赐死,先帝依然放不下公主。

    “公公,不是弦歌推脱,而是这副尊容委实不宜见人,唯恐辱没皇家声誉。这宫宴上,还有琉玥王不是?有他在,谁还能注意到我这公主有没有出席呢?”

    “您便好心,替弦歌说几句好话,让皇上消了心思,弦歌感激不尽。”

    弦歌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任无桑这些年见惯了牛鬼神蛇,还是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脑袋懵懵地走出竹霜殿,身边的小太监连连叫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懊恼地回身瞧着“竹霜殿”三个金光粼粼的大字,不懂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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