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绝:无毒不成仙-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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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也要这样子的花雨!”女童蹦蹦跳跳的拍手。
男童看着女童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宠溺。
何止如此,本座要举办比这更盛大的婚宴,错了九世,这世已经不允许本座再错。
在男女童旁边,褴褛青衫,披覆旧蓑衣的一男子走过,无数花雨落在蓑衣上,然后滑落。
听见了男童的话,男子嘴角挂起一丝嘲笑,区区小童,信口雌黄。
如此花雨,片片带灵气,落地后,一段时间后,会自动消散无踪,化为灵气反哺一方天地,很长时间内这一地带的浓郁灵气堪比福地洞天。
这等手笔之大,又怎么是这小童负担得起。
何况,即便是他自己,冷月国卧虎宗的少宗主,连一篮子花瓣的代价都支付不起!
抬头深深望了眼还在飘落的花雨,男子暗道这恐怕在这大陆的深处的此地,也是只有底蕴真正深厚的至少传承上千年的大家族才能轻易拿出。
“雪妃、雪妃……”摇了摇头甩去杂念,男子渐行渐远,神色恍惚的口中喃喃不止。
“呐,弟弟你在看什么呢?”女童忽然问男童。
男童从那旧蓑衣背影中收回目光,微笑道:“没什么,我只是从那人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冰寒彻骨的恨意,和一个更加邪恶强大的存在在他的身上盘踞着。你可千万不要靠近那个人,会有点麻烦的。”
而且可以确定,这个男子受过很多苦,男童皱眉,天赋令他可以品尝到那男子身上浓郁的像苦瓜的味道,他的经历很不一般,简直堪比苦行僧。
“那是百族战场……”
男童皱眉低语,冥冥之中,他竟能感觉到不管是那个男子,还是那个男子身上盘踞的邪恶存在,他们的目的地是百族战场。
这是一种召唤,对自己同样有效,这也是他感应到的原因。
“大预言要到来了吗?这一个大世的浩劫终于来了吗?”一念之下,男童发现自己全身竟然止不住的剧烈的颤抖,这是发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弟弟快看,花轿飞来了呢!”女童忽然欢笑雀跃,往着天上花轿追去。
也是这时候,男童突然停止了颤栗,骇然望向天上。
“是她!她竟然没死!她怎么可能没死!本座当年亲眼看着她魂飞魄散!绝对不可能是她!”
但是,他内心深处无力反驳,因为是来自天上的那股似曾相识的气息,镇压了他体内那极度深寒的恐惧。
也是男童望向天上的瞬间,花轿之内有人从窗帘帘布中探出头来,往地下张望了几眼。
看清了花轿上的人的脸庞,和雪白的长发,男童疑惑的愣了愣,眼睛止不住的留血水,纵横脸庞,非常狰狞。
“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雪妃收回脑袋,微微皱眉道:“我感觉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气息。”
“是夫人的熟人吗?”
“嗯,似乎是故土之地的某个人。”
第586章 滴在饭桌上的血(一)()
吕府一片飘红,张灯结彩,无数身穿黑红绸衣的仆役进进出出,脸上挂着笑容非常忙碌。
因为来贺的宾客非常多,像一簇一簇的大云团涌来,其中不乏修士大能,不经意散发的威压气息也让修为稍微不济的仆役感觉莫大的压力。
热闹了很久,直到晚上也是灯火通明,声音鼎沸,宾客都还没有散去。
“我们三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百年,风风雨雨都一起趟过,什么苦都一起吃了个够!老吕,你还记得我头上的这道刀疤吗?”
位于首桌,三色老人相聚而坐,兴高采烈的吃酒,聊到深处情绪非常激动。
红老伸出脑袋探前,好让座上几人都看得见,指着自己额头。
但是那里并没有刀疤。
“记得哦,”绿老却点了点头,看着红老的额头,眼神很悠长,语气缓慢说道:“你这暴脾气,招惹了一个恐怖的刀客,那一刀没有削掉你的半边脑袋,还是我用我炼出的第一枚治愈暗伤的纹络丹换来的。”
“再加上老白他的先祖的名头震慑,你这条小命才保下了。”
言至深处,目光闪动。
“哪怕没有血缘联系,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兄弟!今天我们的雪儿嫁给我的玄孙,那我们就是亲家了,真是快哉快哉!”绿老哈哈大笑。
“呵呵,是的呢。”
这时候,旁边走来一个********宫饰粉黛,玉肤洁白,美眸顾盼生辉,美艳而大方,托端着白玉酒壶,来到三老的桌席边,“小女子来给几位前辈长老敬酒了。”
绿老看了眼美妇,笑了,道:“原来是小芝啊!今天是你儿子大喜的日子,你不去看看新媳妇来这里作甚?”
“老祖宗您说的极是,只是小芝我这一个月以来,已经把新媳妇看了又看,却是越看越顺眼,越看呐,心中越是欢喜。这样的人儿,嫁给了我家的孩子,真是委屈了她呢。”张芝红润鲜亮的唇角上扬,笑得很乖巧。
“那当然是,那是我家老白的宝贝徒弟!”白老的夫人毫不客气的应和道。
白夫人一身红装道袍,虽然颜色鲜亮,却非常朴素。
如果不是丈夫最喜欢,也是唯一的弟子大喜,恐怕连红色的衣服也不会穿出来。
正如所有人所见,以及第一印象,白夫人是一个从头到脚都非常朴素的道人。
但是,她的为人却看起来不是太古板。
身染修真界的污缸里,古板而守旧的人早已被埋汰了。
“呵呵……”美妇突然被呛,本是客气话,这样一来还真显得她家孩子是劣质品了,没有哪个母亲乐意听见这样子的话,但是她还是巧笑嫣兮,左右逢源。
酒过半饷,美妇神色犹豫,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大喜之日,皱眉苦脸,这成何体统?!”绿老顿时不喜。
“其实……”
“有话快说!”绿老皱眉,非常不高兴。
“如果晚辈说了不好的话,您会生气吗?”
“你婆婆妈妈我现在就要生气了。”
“那晚辈就直说了啊,其实在这一个月的观察里,虽然我家孩儿表面上没什么,但是经常露出失落的神态,也是因此,晚辈发现长老您的徒儿似乎对我家的孩儿是不是有点……”
“有点啥?”
“有点冷漠了。”
何止有点冷漠,简直过分的冷漠。
哪怕两人在一起,那女孩的视线也从不会在她的孩子身上多留一秒钟,那女孩的目光很安静,安静的仿佛所有人都如草木,不在她眼中心上。
看着儿子日渐沉默失落的样子,作为母亲的心也愤怒了起来。
第587章 滴在饭桌上的血(二)()
“哦,就这点小事啊,没什么的,等他们相处的久一点,自然会熟络起来,一回生二回熟,谁不是这样子?”白老哈哈大笑。
谁都是这样,然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做母亲的看在眼中,他们关系依然没有一点的拉近。
做母亲的有理由不可理喻,但是她的身份令她不能不可理喻,却被一句话呛了回来:“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我们也只是瞎操心而已。”
说话的白老,美妇抬眼看了眼白老,眼中有愠怒的神色,却不敢发作,强忍着怒气说道:“哪怕让我儿无后?”
“你说什么呢?”绿老皱眉,面露不快。
“没,没,妇道人家,不识大体,我家内人只是喜上心头慌不择言了!”一中年男子赶紧抢步上前拉住美妇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拉在幕后,假山旁,直到确定四周无人,男子狠狠抽了美妇一个大耳光子。
“你胡说八道些啥?惹火了家族长老,你想怎么死?”
“可是,老爷,你不觉得我们家布儿很可怜吗?”
“那又怎么样?你别忘记我们一个月之前,还是吕家中,连二线都算不上的分家!一个月之前,主家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拿过正眼看我们……”
吕家是一个庞然大物,底蕴深不可测,作为一个正统的大世家,分支之多,并不逊色于其他家族。
分支太多会导致体制囊肿而财政亢重,但另一方面通过各个分支之间的竞争,争夺经济配给,促进家族内人才争鸣,百花齐放,保持新鲜而优秀的血液,令家族不会逐渐衰弱,反而越发强壮。
在一个月之前,他们这个吕家分支,是连二线分家都排不上的三流分家。
尽管作为分家家主的吕青,境界已经嗪至化境,达到天桥后期,还有数名天桥中期长老坐镇,但是在人才济济的吕家中,这算不得什么,因为随便一个吕家二流分支,也能随手请出十数名的天桥强者!
所以吕青这一个分支几乎没有得到主家的一点重视,不被人看重,直到一个月前,一切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想想,一个月前,吕家多少青年才俊都跑来泰坦城求取这段意味着绝大机缘的姻缘?”吕青沉色说道。
他至今还有恍若梦中的感觉,因为一旦夺了那个少女的芳心,在家族中的地位瞬间就会扶摇而上,仅次主家族长,比肩主家少族长。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因为都已经得到切确的消息:那个少女是吕家老祖宗一般的长老,绿球老人的唯一弟子!要知道绿球老人在吕家的地位,就是连吕家主家的族长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的行晚辈之礼。
再加上白球老人和红球老人这两位传奇泰斗的背景,这个少女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为泰坦城一带灼手可热的人物。
甚至隐约有传闻,这个少女还是一元府的内门弟子!
得此女则鸡犬升天。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是我们的布儿在众多更加杰出的家族青年中胜出了!而现在,你没发现现在连主家的族长都跟我称兄道弟?要知道在一个月前,他连我名字都叫不出来!”
一个月之前,是他半强迫的逼着儿子赶去泰坦城,自然是抱着几分侥幸,直到侥幸成事实,他懵逼了很久,呆呆的捏着喜讯的信函,愣是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三天三夜。
“但是,我不想为了所谓的地位牺牲布儿的幸福。有那人在,布儿绝不敢再娶,你我也将抱不到孙子。”作为女人,李芝很清楚女人,这是她忧虑的由来。
“那你想怎么做?”吕青皱眉,准确的说,是他们能做什么?
第588章 血(三)()
盛夏的天气,尽管是夜里,也一如既往的那般的闷热。
她看着丈夫的质疑的眼睛,轻轻说:“我自有办法……”
美妇香汗流淌在背上,额上,连手心也是汗水。
她抬头望了眼天空,满星缀空,心想大概不是天热,紧张而已。
对于心中的想法,她已经看不清未来,脑中回想起多年前,也依然忘不掉的对话。
“如何驯服一匹烈马?”草原上,一老妪问一个刚从马背上跌落的女童。
“芝儿不知,大概……要很久的时间陪伴它,感化它。”
“愚!”
“……”
“一胡萝卜,一马鞭,一锯子足以。”
“啊?”
“以胡萝卜诱之,不从,以马鞭挞之;还是不从,以锯子锯落马颅。”
……
……
“你小子可以啊!以前没有看出来,你这小子竟然那么会讨女人的欢心。把你的心得说出来,教教兄弟们怎么样?”
今晚的主角,被一群以前见过,说话交谈却从没超过三句话的堂兄堂弟表兄表弟包围住,气氛热烈的劝酒。
吕布苦笑,说话的是他的一个堂兄,吕浪,来自主家,地位很高,是嫡系子弟之一,实力强横,是青年一辈的翘楚。
一般情况下,这个天之骄子与他交集绝对不会很多,甚至见了面,他也绝对不认为他这个嫡系堂兄会认得自己。
“对啊,教教我们吧?给不给面子?”众人起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我。”吕布苦笑。
“别开玩笑了?吕浪大哥样样强于你,论身世,论相貌,论修为,在年轻一辈都是数一数二的,凭什么被你捷足先登?”
吕布皱眉,看了眼说话的那人,他有点印象,是一个二流分家的子弟,平时总围着主家的嫡系奉承。
“小崖子,你怎么说话的?吕布堂弟既然被那人看上,就一定有过人之处,吕布堂弟,你说是不是呀?”吕浪笑眯眯的呵斥道,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吕布。
吕布皱眉,旋即含笑道:“实话说吧,小弟我真的没有特长。大概只是运气好而已罢了。”
“运气”一次显然刺了其他人一下,纷纷语塞半天。
“愚兄我可不信什么运气,……莫不是你与长老的弟子早是老相识?”
“不是老相识。”吕布苦笑,说真话反而不被人相信,但他也不想用假话欺瞒。
哪怕一句假话可以让这群人不再折腾下去,比如:我与雪妃早在几年前便已经相识,那时候她还不是绿老的弟子,而今一见面便认出来了,相谈渐欢云云……
但是吕布断然不会这般做。
“他,是个老实人呢。”远处,雪妃遥望过去,看见吕布被一群人为难,微微皱眉,旋即松开了眉头。
“确实个老实人,吕布的呆板比他那个分家族长的老爹的名气还要大呢!”在雪妃旁边,一个紫衣少女接过话来。
雪妃不是很喜欢妯娌关系,但是被强拉过来,也总比循着理解去挨着桌子敬酒好,尽管这桌上的女人们的嘴巴从没有停止过,但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氛围。
对于修真者来说,耳朵可以像眼睛一样闭上,只要阻断连接听觉方面的神经。
虽然有关自己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钻入了耳朵。
……
……
“上床休息吗?”吕布紧张的看着雪妃说道。
烛火小房,只有一张床,雪妃望向门的地方,那里有好几股气息,太浅的修为,低劣的敛息法并不能瞒过雪妃的感知,准备闹洞房的人显得非常没有诚意。
“你说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