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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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姓的掩护和指引下,将那城主府中安置着的开朝皇帝接在后一步,等待攻下下一座城池再跟上的妻子亲人屠戮一空,然后逃窜开来,而城中百姓帮忙掩藏着他们的踪迹。
等到开朝皇帝听闻噩耗,怒到至极,甚至抛开那即将攻下的城池而率大军回返,听闻手下官员为难的汇报难以搜寻到罪魁祸首之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便不顾手下诸多之人劝阻地选择了屠城。
第247章 解决之法()
而在他真正地将这一城百姓屠杀完后;发现自己身上的真龙之气开始逐渐逸散的前朝开朝之君方才开始真正有了惶恐之感;而惶恐也是无用,那座城悄无声息地便成了一座鬼城。
从不断地传来军中有人暴毙的消息后;接着便是瘟疫开始在军中横行;再接着便是在白日之下那座城中也能看得见鬼魂出没;前朝皇帝不知何时疾病缠身;甚至正值壮年的强盛身体就开始缠绵于病榻之上,若不是有修者出手,那前朝或许便没有再建立的可能。
而遵循着仙人的指示;经过连天的道术驱魂;再将那几位参与屠戮的将领丢入鬼城之后;前朝皇帝终于能够留得一条性命;然而他的身体再不复先前一般康健,而依附投靠的贤臣和将领更是多无由病死;若不是他已打下大半江山,旧朝又太过暴虐无道;投靠过来的旧朝重臣使尽了全部法子诱使那关隘将领投降,也许前朝就再无建立的可能了。
然而前朝皇帝的结局仍不算太好;他后半生缠绵于病榻之上,便连育成的子嗣都是不能善终。
前朝皇帝后来为帝时多施仁政,爱民如子,却仍是没有逃过这般不得善终的结局,甚至他在死前还多有怨忿之言,便是他让一国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难道还偿还不了屠过这一城人的债吗?他如此勤政爱民,都尚且落得如此结果,若是他敢如同旧朝皇帝一般沉湎享乐,只怕早已死得五马分尸了吧,倒不如当初占据一城,安心当一方诸侯,还能安享余生
民间更是有投胎入皇家,前世便是罪不容赦的恶人传言,而储位空虚,皇室却是没有任何亲族敢对那个位置有所谏言,而前朝皇帝几番想要过继太子,却都是无功而返,只因几乎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觉得这朝恐怕只有一世便会灭亡,而最终一位偏远亲王过继了他的嫡子入前朝皇帝族谱之下,更是前所未有地得到了朝野上下的支持和赞赏。
而前朝皇帝怨忿归怨忿,木已成舟,也再无回转之法,他皇帝兢兢业业,便连死都是死在了处理政事之上,然而传闻便连死,他都躲不过被陡然闯入殿中的一只力大无比的飞鸟啄食,不得全尸的下场。
或许因为前朝皇帝的惨死,终于满足了惨死被屠百姓最后的不满,就在前朝皇帝被恶鸟啄食的尸身残缺入馆后,那座阴风缭绕的鬼城上常年不散的阴云终于散开,而接下来的皇帝便再无遭受这般厄运的记载。
这些皇家秘闻后来因着前朝皇帝的仁政和果断的封存流言的手法而没有继续流传下来,然而前朝皇帝的结局,却是被诸多国中的皇族谨记在心,甚至还专门出了警醒子孙的记载。
鬼城存在之时,正是宗门式微并且最不愿插足凡人之事的时候,也因此只有几位散修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进入鬼城,并且留下了只有只言片语的几句记载。
而记载之中也是提到了鬼城存在时鬼气冲天,明明是光天白日却是没有丝毫阳光透入鬼城的屋瓦之上,而记载的修者猜想,或许因为屠城导致一时积累起血肉精气过大,所以残缺魂魄汇集在了一起,冥冥之中暗含天意便可能便有了某种能保住残缺魂魄的符阵。
然而这种猜想显然太过邪异,记载的修者并不愿多说,含糊带过后,便可惜地判断出了:哪怕这些枉死的魂魄真的让前朝君王为他们的死赔罪,可这阵法同样会对他们的魂魄造成伤害。
所以留存在城中的魂魄只剩下了一腔的执念,等到帝皇真的为他所作付出了代价之后,那一城的魂魄也不可能在天地间久留,它们的执念消散之后,便会自然而然地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所以当天降城中的情况如同记载一般的发生时,第一反应的,叶齐便是想起了这天将城中已经变成了一座鬼城。
然而那些枉死的魂魄,又为何要朝那些城中无辜之人下手,他一时竟难以想明,然而这并不阻碍他看明白了现在城中的这般危险局势,救还是不救,已经是一个不需要过多犹疑的问题。
望着体内熟睡的正在炼化着灵力的天澜兽。叶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体内的鲜血便顺着刺破的皮肤流转出来,在故技重施将天澜兽的生机封印,重新将它封入封印之符,放入乾坤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毫无顾虑地开始思考着办法。
然而该如何救,却又是一个问题,固然他体内的雷霆之力引动下的雷霆可以让天将城中的所有鬼魅都无处掩藏,然而只怕那雷霆将鬼魅都一灭而空时,鬼魅旁边的凡人同样会受到波及,而常人的身体强度自然是连雷霆的余波都有可能受不住的。若是因着灭杀这些鬼魅而让其余人受了这杀身之祸,那便与他的本意倒置了。
这般想着,叶齐想到了自己在入叶府的比赛前得到的女子手上的玉钗,或许现在说来该是木钗。
他下意识地将这木钗带下,眼中便不由地出现了些许复杂之色。
木钗中修炼静室,林泉,日月和昼夜样样俱全,就如同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一般,按照自己特定的规律运行着。
而女子在描述这枝木钗时说的是雅居之所,也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雅居之所——
因为他的肉身,根本进不去这木钗当中。
他的神思到是进入过几次,只是发现这木钗的作用只是让他看看里面的风景后,便很少再进去过了。
不然这木钗但凡有容纳肉身进入的效用,他也不至于数次险里逃生,却没有考虑过入这木钗之中避难了。
而只要他一日未达元婴,这木钗就对他而言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
毕竟修者的神思进入这木钗之中,若肉身不是在安全之地,那简直是与取死无疑,而哪怕他真的成了元婴大能,神魂离体后不会马上消散,若是真的到了要躲入这木钗的地步,除非他只想在这木钗之中躲十数年,贪图这十数年的寿命。不然这木钗落入敌手,也是十死无生的下场。
而这类可以让神魂进入的异宝,无论做再多掩饰,也不可能逃得过能将他杀死的修者的火眼金睛,然而毕竟是一件异宝,说不定哪一日哪一刻便有用上的可能,因此他便带上了它。而因为木钗的空间功效和乾坤袋交叠在一处时可能发生不稳,因此叶齐也习惯了将它插在头上,久而久之便真的把它当成了寻常的束发钗看待。
如今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只木钗,倒是真如他所想的起了作用。
天澜兽倒是被他带着进出过几次,叶齐能感觉到那木钗对于其他生灵的神思进入没有太大一样,想来装载下寻常魂魄应该也没有太大难处,而想到木钗之间几乎无边无际的空间,对于能否装入数万魂魄,他也没有了存疑。
只是将数万冤魂都装入这发钗之中,日后该如何处置倒成了一件难事,哪怕对鬼神无惧,叶齐也不想在平常便将这数万魂魄近在咫尺地插在他的头上。
一切繁冗的杂绪想法在瞬息间在他的脑中闪过,不过数个呼吸间,叶齐便已经做好了该如何救人的打算,至于那处置玉钗之事,他还是打算等此间事了,再慢慢开始考虑
伴随着不太熟悉的骨骼震动,他的身高再度拔高了些,身形削瘦着,外人看来已经是完全虚不受风的姿态,脸型用灵力构建出的幻术遮蔽着变成另一个平凡无奇的样子,再带上一张神思无法穿透的普通面具,改换着气息,这时的他哪怕陆岱望在眼前,也应该是认不出他来了。
在做好必要的准备之后,叶齐无声地靠近天将城中,空中的阴云密布着,他已经做好了哪怕可能波及到旁人,若是木钗无法成事,为了大部分人能够存活下来,他还是得在放出防御符阵时,引动着雷劫,攻击天降城中鬼气最浓郁之处的打算。
因着虫种驱使的自相残杀和鬼气入体的影响,此时天将城中还有着神智的修者已经所剩无几。
而不知何时,天降城上方青蒙蒙的鬼气已经转化为阴森森的鬼气幽森之色,这些鬼气不受着修士的灵气驱逐,因为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冤魂冥冥之间组成的阵法源源不断地供应着让它们越来越强大的力量,而只要修者有一刻放松,几乎无孔不入的鬼气便会趁着他们松懈的间隙涌进。
第248章 事了()
老者惊惶地后退着;被身后的尸体绊着;不由地便跌坐了下来。此时的他方才发现,现在的孙儿已经不再是他的孙儿了;如今那模糊面孔上唯一清晰的便是那双黑洞洞而又直勾勾地贪婪看向他的双眼。
而街上稀稀拉拉的几声惊呼声响起;却是很快消散于沉寂当中。望着那张越发凑近的如气拉长般的模糊面容;老者干涩地吞了一口唾沫;却发现此时的脚传来扭伤般的钝痛。
而此时,他也方才发现如今的天将城中已经被一片诡异的迷雾包围了起来。
老者的神智已经开始有些浑浑噩噩,罢了罢了;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已经半截身子埋入棺材的老朽;老者痛苦地闭上眼;身子如同抖糠般颤抖着;也只能等待那可怕的结果到来。
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魂魄好像被人吸出来一般地离了体,低头望着那已经倒下的悄无声息的身体;老者浑浑噩噩地看着,眼中的感情如同被风吹刮一般地很快地空洞了下来。
而他的孙儿此时笑嘻嘻地望着他;老者凭借着本能愣愣地伸出了手,空洞无神的黑瞳扩散着;缓缓地摸上了孩童的头。
哗啦!
前所未有的恐怖风声响起,宛如将他全部撕裂开的巨风旋转增大着,将天将城中游离的魂魄全部如同轻飘的白纸一般搜卷了起来,魂魄被大力扭曲着面容,最后只变成一缕青烟地汇集到了狂风的中心处。
在那里,一个瘦削的青年齐整地散落着一头墨发;平静无波地握着一只木钗,宛如这里并不是风卷的中心处,而只是一处平静无澜的静谧之处一般。
木钗缓缓地转动着,不过片刻,便将那被席卷而来的魂魄都如同谷吸水一般地无声吸了进去。
而在察觉到其中有些刚刚离体,还未毁损彻底神智的魂魄后,叶齐一甩袖,便将柔和的灵力包裹上那些刚刚离体的魂魄,神思略微延展着扫荡之下,便将魂魄打入了那些离魂之人的体中。
至于仍有些神智却比凡人要快得多消散的修者魂魄,叶齐选择和他们谈谈。
街道上,老者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仿佛极其混沌,想不起他为何在这里,又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是觉得如同大梦浮生一般,便连许多深刻而入骨的感情都有些遗忘掉了,他脚上的伤不知何时好了起来,老者试探般地站起,街道上也有许多和他一般的人混沌站起。
“爷爷,我疼。”
懂事的孙儿怯怯地出声,知道家中贫穷,负担不起抓药所费的他已经含了泪水汪汪的一眶眼泪。
老者立刻便抛开了他的所有疑惑,祥和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孙子揉了揉后脑的位置。
待赶到自己的后脑真的没有那么疼痛后,孩童用着稚嫩的嗓音欢悦地说道:“爷爷,我现在不疼了。”
不疼就好,老者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觉得自己一向抽痛的腿此时也缓缓褪去了些许疼痛的感觉,或许是错觉吧,他不确定地想着,目光不知为何却移到了城外的方向。
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个好心的仙人。
想不到何时听说过的神仙传闻后,老者也只能将这些抛之于脑后,他熟悉地牵起孙子,避过这一街躺倒的人和血洼,没有过多好奇心地攥紧了孩童的手,仿佛心中便得了几分安稳,他低低地说道。
“咱们回家。”
重新有了几分血色的男童开朗的笑着,仰头望着老者,脆生生地答道:“好。”
天色暗沉着,陡然有了下雨的征兆,没过多久,雷霆宛如密网一般遍布着这处天空,在震耳欲聋的雷霆声后,天将城上方便下起了一场痛痛快快的淋漓尽致的大雨,这场大雨洗刷着天将城街道上的所有污秽,淡去了那些血迹恶臭弥散开来的气息和痕迹。
而平日里冰冷的大雨此时落在了诸多茫然无措的凡人之上,却仿佛如同和煦的暖阳照在了身上一般,便连伤势,也在悄无声息地愈合着,街道上的惨叫呻。吟之声逐渐消弭下来,到了最后,便连那些已经被带进了屋中的伤者都被轰动着重新被人抬了出来。
在意识到这场雨是一场神迹之后,天将城中存活下来的大半凡人感激涕零地一边磕着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面容上虔诚地闭着眼,口中含糊不清地念着多谢仙人施法,多谢仙人出手相助这类话语。
将自己从道人身上得来的大半灵药都融在这场大雨中,救下这一城大半之人后。明明已经没了得来的那笔意外之财,出乎预料之外的,叶齐倒是觉得什么联系在自己和那天将城中的东西减淡了些,使得禁锢着他的某种玄而又玄的联系松动了开来,他的心惊豁然开朗着,连带着通往金丹境界的那层隔膜都似乎变薄了一些。
然而要突破金丹境界,在这天道未衍生完全,而他又有诸多隐秘踪迹可见的小方秘境之中突破,自然是不可能的,要回到原世界中,绕不开的一个问题仍是传送符阵。
而他也不是迂腐之人,在施法救下这一城人性命时,他也和只余些许神智的天将城城主的魂魄达成了交易,他救下了一城之人,那么这城主府属于城主私库中的一半宝物就可以任他取用,而凭借着城主府中的多年积累,他毫不客气地便将自己看中的传送符阵所需原料凑够了大半。
而天将城城主拒绝了叶齐将他收入木钗的提议,他直言说自己寿元将尽,已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