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韦帅望之大隐于市-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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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瑶微笑:“所以,我需要与这些你看不起的人虚与委蛇。”
纳兰再次承认:“我对不起你。”
芙瑶慢慢垂下眼睛,良久:“好在,你扔下我早,我所恨的,不过是自己遭遇到的一切,并不是你。”不是你,陌生的,曾经失去爱女的美丽妇人。我不认识你,谈何恨你,我只是,也不会再爱你。
纳兰轻声:“是我,我未尽责。芙瑶,我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芙瑶沉默一会儿,微笑:“我请韩掌门来,是要告状的。”
纳兰道:“小帅望又惹事了?”
芙瑶忍不住一笑:“不是,我倒希望是他惹事。是韩掌门的师兄。”
纳兰诧异:“韦行?”
芙瑶道:“这位韦伯伯前些日子,几乎封锁了公主府,一举一动都要他批准,一饭一食都要他过目。我本要谢他费心,小家伙出生后,韦大人一定要把孩子抱出房去检查,我不肯,他就一怒而去。当夜,尚侍丫头们都说闻到奇怪的香气,然后就睡死过去。”芙瑶一笑,把孩子的小手给纳兰看:“恕我多心,在孩子手上做了记号,早上起来,记号倒没错。恐怕是我疑心生暗鬼了,不过,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所以,请韩掌门来问一声,这位韦大人,不会想抢我孩子吧?”
纳兰震惊,不敢相信:“他为什么要抢你的孩子”
芙瑶道:“也许他认为这是韦帅望的儿子。”
纳兰一呆,芙瑶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她心里确实怀疑过韦帅望,想不倒疑心成真,她顿时怒了:“这是韦帅望的儿子?!”这小子儿子都生出来了,敢同我说二年后再求婚?
芙瑶沉默。
纳兰抓住芙瑶的手,气得几乎要吐血:“那小子竟敢始乱终弃!”我劈了他!
芙瑶垂下眼睛:“他不知道。”
纳兰愣了愣:“他不知道?为什么?”
芙瑶沉默一会儿:“帅望没准备好要结婚,而我,也并不想嫁给他。”
纳兰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没打算嫁给他,你这算什么?你!”如果不是多年不见,纳兰就要开骂了。你的脑子被棒子敲了?
芙瑶淡淡一笑:“是,一时迟疑吧。嫁给梅家,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母亲想必知道,婚姻对皇家子女是什么。我自己给自己安排了黄砖路,可是,我不甘心。遇到韦帅望,那是,我最后的挣扎吧。”芙瑶苦笑:“不甘心,可是,我心里始终明白,什么是明智的选择。所以,帅望面露难色,我也退却了。不怪韦帅望,我们两个,都不是相信爱情的人。”
芙瑶淡笑:“算我行差踏错吧,我也理解韦大人不想帅望的儿子姓梅。”垂下眼睛,笑一下,再抬头看纳兰,目光中已有凌利之色:“但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所生,请掌门说一声,别让人分离我母子,拆散我骨肉。”
纳兰一时间被这凌厉目光刺痛眼眸,不禁微微眯上眼睛,呵,这丫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纳兰一时间百感交集。芙瑶认为走一早设计好的谋夺权势的路才是正确的,一时忘情的爱恋于她,是软弱与错误。她行差踏错,她自己解决挽回。纳兰想指出不是这样的,虽然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没有感情的生活,是残缺的丑陋的。
那个十六岁少女,温和地温笑着,目光却似一把刀。
纳兰缓缓吸口气,不,交浅言深,是大忌,刚刚回暖的关系,万万不可当头说:你错了!你从头到脚都错了!你的信念从根上就是错的!那只会惹恼了这个倔犟的小姑娘。更深的话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纳兰沉思一会儿:“你确定,那天夜里,韦行来过?”虽然内心愤怒,依旧要把话问清楚。
芙瑶笑道:“桑成脸上肿得老高一个掌印。韦大人的师侄,只有韦大人自己敢打。”
纳兰点头,不错,这是韦行干的:“我会去同韦行谈。他不会再骚扰你。”
芙瑶听了这样有力的保证,禁不住微笑,沉默一会儿,有妈妈的感觉,好象还不错。抬头看纳兰一眼,伸出手示好,可是忽然间全身汗毛战栗,不不不,做不到,即使心灵愿意原谅,肉体也拒绝同一个陌生人亲昵。不要不要,无论如何也不要。
芙瑶苦笑,有时候,人拿自己都没办法。伸出的手,只是接过孩子,微笑:“母亲有时间,常来看看外孙吧。”
纳兰道:“你不赚弃,我一定常来。”
芙瑶淡淡微笑:“女儿岂会嫌弃母亲,纵然拒绝相见,还是希望听到母亲没忘了曾有过这个女儿。”
纳兰顿时禁不住掩面而泣。
芙瑶到此时,才说一句软话。
那冷冷的:家母早故!我没母亲!谁是纳兰?!你是何人?!
到今天终于承认,她还是希望母亲没忘了她。虽然她冷冷拒绝,还是希望听到母亲一次次请求:让我看你一眼吧!让我见你一面吧!
纳兰忍不住泪流满面。
韩青见纳兰红着眼睛出来,知道母女俩比上次有进展,倒觉欣慰。
芙瑶抱着孩子,迎出来:“怠慢掌门了。”
韩青笑道:“公主太客气了。呀!好俊秀的孩子!”
芙瑶微笑点头,心里有点得意,是,确实是个漂亮孩子,十几天大,已经剑眉朗目了。
韩青抱抱,感叹:“我还没抱过这么幼小的孩子。见到韩笑时,他已经快一岁了吧?”转头看纳兰:“我亏欠你母子。”
纳兰微微一笑:“你不必满怀愧疚,把韩笑惯得越发坏脾气了。”
芙瑶微笑,唔,天底下未尽责的父母多了,孩子不过受着就是了。纳兰说完,倒觉得失言了,看一眼芙瑶,不安。
芙瑶见纳兰看她,微笑道:“恐怕母亲并不想韩掌门亲近儿子吧?”
纳兰一愣。
芙瑶笑道:“韩掌门为人正直,待人宽律已严,母亲不想他亏待自己孩子,所以生怕他把哪个孩子当成自己人,统统都送给别人当弟子,一个也不放他身边。”
纳兰顿时涨红了脸,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韩青一愣,看一眼纳兰,见他这位端庄从容的夫人竟然一脸尴尬,心知这小丫头大约是说中了。心里不禁暗骂纳兰:你一肚子鬼心眼!
韩青一笑:“小公主肯同母亲开这样的玩笑,是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这下子轮到芙瑶貌似鼻子撞墙般,顾左右而言他。
172,驱逐(修改)()
172,驱逐
芙瑶上茶留饭,韩青纳兰知道公主府不是久留之地,一杯茶之后,就起身告辞了。芙瑶送到大门,笑道:“这地方不便久留你们,掌门与母亲再来,知会一声,我们外面相见。”利用了骂了讽刺了,刻薄话出口,心里恨意渐消,态度倒自然多了。
韩青纳兰感激不尽。
芙瑶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传说中的母亲,她逃出宫去,居然也过得这么好,那么,我逃出宫去,是否也有那样的好运气?
芙瑶微笑,这是我的营地我的船,我只是暂时失利,我没有败,为何逃走。
转身摆驾回宫,身后宫人纷纷雁列两旁,躬身等公主走过。
小芙瑶在台阶上再一次回头,宫内黄绫华盖,宫外翠柳依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你去男耕女织,我将逐鹿问鼎。
帅望一路回家。
家里白逸儿同黑狼正在打仗。
黑狼喃喃:“这孩子,这孩子,他们说”
白逸儿抱起孩子看看:“象你?有点象啊,说不定是你儿子啊!”
黑狼涨红脸:“说,说不定?”
逸儿耸耸肩:“让他认你做干爹好了。”
黑狼气愤:“这这这,这是什么话!”
逸儿瞪眼睛:“有啥区别吗?我又没打算同你结婚,也没打算把孩子给你养,有什么不同?”
黑狼大怒:“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我有权知道!”
逸儿笑:“啊哈,你咋主张你的权利?刑讯我?”
黑狼伸手要抓她,又忍住,直气得两手发抖,动弹不得。
逸儿见黑狼如此重视,沉默一会儿:“是你的儿子!”
黑狼怒吼:“你竟然不告诉我!”
逸儿望天,半晌:“告诉你又如何?黑狼,我一点也不爱你,你对我再好,我也只会觉得你是一个对我极好的朋友,如果你要继续对我更好,我只会觉得你有病。我呢,不但心理上需要爱人,生理上也需要,即使冷恶不来,我也会同别的男人上床。如果你不介意,你只管留在这里。如果你介意,给大家留个面子,你走吧。”
黑狼怒吼:“你已身为人母,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逸儿低头看看自己:“为人母咋了?我也没多啥少啥!我一点也没变啊,我一直就这样。我有说过我是三贞九烈的怪物吗?”
黑狼愤怒:“你!人尽可妻!”
逸儿嗤笑:“切,长得丑就不能!你倒想妻,你试试!老子没喝醉根本不会上你!”
黑狼怒吼一声,手中剑“仓啷”一声,逸儿脚一挑,一只凳子飞过去,她人退后,剑在手。
黑狼气得几欲喷血,可是一只手握着剑发抖,却不肯上前与白逸儿拼命。
逸儿内心长叹,这个人啊,气成这样还忍着,拿他怎么办?总不能一家三口就这么默认了吧?
逸儿问:“剑拔出来给我看看长短啊?动手啊!”
黑狼咬牙切齿:“你,你欺人太甚!”
逸儿怒道:“大道朝天任你走,你为何偏站在我家门口!”
黑狼手握剑,我忍我忍,她这是赶我走,我无论如何也要等韦帅望回来我再走。可是,可是
黑狼额头青筋暴起,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我走到隔壁去吧我!
黑狼收剑,转身就走。
于兰秋本想上前劝阻,谁知没等开口,两位剑拔出来了。
原谅人家小户人家,没啥见识吧,小两口吵架动刀子,已经吓跑围观群众了,这直接亮出兵器来。于兰秋心说,我一唱戏的,戏里恩义,歃血为盟,用的是朱砂。
直待黑狼转身,小逸儿收起剑,于兰秋才小心翼翼过来,把嚎哭的孩子一通拍哄,问逸儿:“你何必这样绝情?”
逸儿无限疲惫:“好说好商量这狗东西不走嘛!”
于兰秋诧异:“他对你一片真情,为何一定要他走?”
逸儿道:“我又不爱他!”
于兰秋道:“可是,你也没爱上别人!”
逸儿笑了:“难道等我爱上别人时再赶他走?那可不是对待朋友之道。”
于兰秋听此言,一边心里觉得这小丫头又笨又蛮,一边觉得这丫头可真是好汉一条。只不过,对男人来说,这烈性小妞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结果韦帅望回来时,黑狼在树上睡觉呢。
韦帅望哭笑不得:“兄弟,几天不见你进化成猿了?”
黑狼看韦帅望回来了,即刻道:“我走!”
帅望气馁:“我一转身,你就被赶出门?”
黑狼沉默。
帅望长叹一声:“你去哪儿?”
黑狼沉默。
帅望道:“桑成把你的师弟们都找到了,如果你想去看看,找桑成。”
黑狼沉默良久:“我不想见他们。”
帅望道:“你去见一面,你也放心,他们也放心。愿不愿再见他们随你。你要觉得我安排的不好,只管对我说,我改。”
黑狼终于点点头,良久:“我,去同他们,说一声。”
韦帅望眼见黑狼离去,刚一回身,就听到拔剑声,韦帅望急忙赶过去,只见三五个人将黑狼围在当中,只不过,步步后退的是他们不是黑狼。
为首那个,一见韦帅望立刻惨叫:“韦公子救命!”
帅望咧嘴笑了:“不救!活该!黑狼,加油,砍死他们!”
黑狼一听韦帅望让砍死,当即跳开,怒喝一声:“你们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做甚!”
张文摸摸汗,心里怒骂,你以为老子真打不过这臭小子?老子不想得罪你罢了,脸上陪着笑:“韦公子,少主,借一步说话。”
帅望把脸一沉:“我爹几时成你们主子了?”
张文愣一下,你爹一直是我们主子啊!想了下,唔,你是说姓韦的老狗啊?啊,我说错了:“冷公子!”
帅望再一次咧开嘴笑了:“你小子满机灵。找我做什么?”
张文忙陪笑上前:“冷公子,借一步说话!”
帅望笑眯眯地等他走得够近,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光:“冷你妈的公子!你他妈叫谁冷公子?!”
黑狼“扑哧”一声笑出来。冷恶的手下还真够笨,韦帅望那小子都把小脸沉下来了,他居然能往相反的方向上拐。
张文以一堂之主,受此大辱,顿时呆在当地。
帅望微笑:“不管你想同我说啥,这就是回答,明白了吗?你是现在滚,还是我送你的人头回去?”
黑狼走回来:“唔,原来,你真是让我砍死他们啊!”
帅望道:“当然了。我多真诚坦白一人啊!”
黑狼道:“我欠你多少钱?一个人头算几两银子?”
韦帅望当场吐血:“我们,我们好象结拜为兄弟了,你不是应该一辈子免费替我砍人吗?”
黑狼道:“亲兄弟明算帐,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韦帅望挣扎着:“你不能这样子对待我!我替你杀了好多人呢!”
黑狼认真地问:“几个?”
韦帅望望天,开始伸着手指计算数字。
张文受此冷落,忍无可忍:“竖子!你要不是教主之子,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你父亲姓冷!你不是冷公子,是什么?!”
耳后风声响,张文忙低头,偷袭!再一闪身。闪到一半,看到韦帅望抬起脚,想躲,半空中无处着力,顿时肚子上挨一脚,飞出五米落地。
张文张口狂喷鲜血,帅望微笑:“看起来,你很想我死啊,通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