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倾城:上神求抱抱-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卿进了大殿拱手说道:“温旬仙主,日后就麻烦你了。”
温旬温和一笑,双手向前合拢,道:“君上此言差矣了!”
从殿外到殿内的路程上,玉卿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包括粉黛的顽劣。温旬则悉心听着,他门下弟子无数,什么样的没见过。如若不出他所料,就算粉黛有三头六臂,他也能将她管制。他现在想的自没错,可日后……
玉卿见一切妥当,便转身离去。粉黛依依不舍的望着玉卿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哀叫:“父君,你就这样把我卖了吗?”
昆仑墟每十年招收一批弟子,粉黛和凌卓这一趟可算走了后门。
玉卿走后,温旬正襟坐在大殿主位上。刚才位列于众弟子之上的三位,也分别坐两旁。
凌卓为人处世,谦谦有礼。他们此次是来昆仑拜师学艺,天族皇子天孙的身份早在踏入昆仑后褪没了。
凌卓对着上座的温旬,一撩袍,双膝跪地,恭敬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无须多礼!”
温旬说完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粉黛,凌卓见粉黛发愣,随手轻拉了一把,粉黛被凌卓这一带拉,一个防不胜防,一下趴到在地上。
众弟子见状都掩嘴偷笑起来,顿时肃静的大殿上隐约传来低笑声,温旬则面无表情的横扫了一眼大殿,轻咳一声,众弟子方才收住嬉笑。
粉黛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也没站起来,索性瘫坐在地上,揉着发痛的手腕。
凌卓见粉黛在一旁,揉着擦破皮带着丝丝血迹的手腕,拧着眉头带着心疼的问道:“没事吧!”
粉黛没理会凌卓,抬眼看向高处的温旬,大声道:“怎么样你才会不收我为徒?”
温旬不解粉黛的话,三位长老和众弟子更加不解粉黛的话。
“怎么样我都会收你为徒,刚才没摔倒哪里吧!不打紧的话,可以起来回话。”温旬明白了粉黛的话,关切的说道。
粉黛放下双手,动了动身子,盘膝而坐在原地,又说:“怎么样你才会不收我为徒!”
凌卓在一旁,轻声对着粉黛说道:“小四,别胡闹。父君既然将我们送往这里,我们便是昆仑弟子,那容你这般胡闹。”
“这拜师学艺再不济也要双方自愿,我还没答应,自然算不上昆仑弟子。我说的没错吧,温旬上神?”粉黛一面回着凌卓的话,一面又把话题转向温旬问道。
“没错”温旬温和一笑,淡淡的回道,紧接着他又说:“可我这师父你不认也的认,这是你选择不了的。”
粉黛打瞄了一眼高坐的四人,除了温旬外,貌似她真没的选。靠近温旬左边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面善的中年大叔,右边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一语不发一动不动的坐在石椅上。再者就是,次于中年大叔的男子,男子显然比其他两位都年轻,狭长的丹凤眼,挺直高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虽没凌卓和温旬好看,但还是帅帅的。
“这三位是我昆仑的三位长老。”温旬见粉黛打量着身边的三位,好心的介绍:“左边这位是东沧长老,右边这位是南莫长老,次于是北冥长老。”
第6章 大可拒绝()
粉黛坐在地上,挪了挪身子,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心想道:“你昆仑长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看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别的人选吗?”想到这粉黛又抬头看了一眼温旬,瘪了瘪嘴,小声烦闷道:“暖暖娘亲,你是存心的吧!眼前这臭道士,看上去一点都不威风,你给我找师父什么的,至少找个威风点的,这样以后偷跑出去玩,至少可以拿他的名讳出来吓人!”
南莫瞥了一眼粉黛,见粉黛嘀咕,语气冰冷的说道:“掌门师兄,素暖师姐传书上不都说的一清二楚,你何必和她在这浪费口舌!”
东沧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温旬却微微一笑,小丫头不甘心,他若来强的,日后肯定也不会甘心,他倒要看看这场唇舌之战,他俩谁先妥协!
凌卓可算是见识到自家这妹子的无赖,死磨硬泡到最后,你还是要拜师,何不现在叫一声师父,完事之后先去用点早饭。想到这凌卓心里暗自叫苦:“一大早起来,早饭都没用,就被带来这里。本想着早点叩头拜个师,然后去昆仑蹭饭。可眼下呢,一切都不遂愿。”
“温旬上神,怎么样你才不收我为徒,只要你不收我为徒,我什么都答应你!”粉黛烦闷了一会,又朝温旬说道。
“怎么样我都会收你为徒,只要你成为本尊的徒弟,我什么都应你!”温旬不急不慢的回道。
粉黛不死心,继续扯:“只要你不收我为徒,我什么都答应你。”
温旬继续陪她玩:“只要你成为本尊的徒弟,我也什么都应你!”
粉黛见温旬无动于衷,气呼呼的说道:“你干么这么死心眼,你看我目无尊长,你要是收了我,就不怕日后我来个欺师灭祖!”
“放肆”南莫突然拍椅大声吼道。
南莫这一举动,吓得众弟子一阵哆嗦,其他人却都面无惊色。
粉黛这话的确有点失礼,但温旬和其他两位并没介意,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何能耐,灭昆仑的师,欺昆仑的祖。如今的昆仑除了温旬这祖,貌似还有一位老的不能再老的祖,不过昆仑弟子只是听说过,谁都没见过那位祖师爷。
凌卓心里对粉黛是又佩服又无奈,天后奶奶和母妃都是昆仑出来的,这种话也就她敢说。
粉黛瞄了一眼神情激动的南莫,对着温旬笑眯眯的说道:“你看,南莫长老都说了放肆,像我这种大逆不道的人,你还收吗?”
温旬轻挑了挑眉,依旧一脸温和,轻启朱唇,慢慢道:“收”
粉黛听到温旬的话彻底无语。依她之见,就算今儿她放一把火把昆仑烧了,温旬照样会收她为徒。真不知道,暖暖娘亲送她来昆仑干么?要资质没资质的,最可笑的是,她连五灵根都测不到,温旬收她不也白收。
“真收?”粉黛一脸不解。
温旬点头,肯定回道:“真收”
众弟子一脸惊讶,掌门性子是好,可今儿未免有点太好了吧!真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是什么身份,背景?
粉黛又问了一遍:“真收?”
温旬轻点了一下头,轻声应道:“恩”
……
粉黛和温旬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刚才的话,最后粉黛实在没法,只好妥协。再有耐心的人和温旬绕口舌,都会落个惨败而归,别说急性子的粉黛。
过了半响,只见粉黛脱口叫道:“师父”
“哎,真乖。”
温旬笑呵呵的应道,心里却汗颜,想来他也是有耐心,昆仑上下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处理,他却浪费时间和这丫头绕口舌。不过眼下这第一关他算是赢了。温旬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暗自感慨道:“素暖师妹怎么生了个这么泼皮的丫头,看来他日后的日子肯定不得安稳了。”
“这丫头真有趣!”北冥打开手里的折扇好笑说道。
“小长老,你也不赖!”粉黛刚起身,听到北冥的话,笑回道。
北冥的笑容一下僵硬在脸上,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表情僵硬道:“不是真有趣,是真有趣!”
‘小长老’他如今都十五万岁了。看来有这丫头在,日后的生活应该不会太无聊。
粉黛摸了摸咕噜噜叫的肚子,可怜吧唧的对着温旬说道:“你家管饭吃吗?”
“噗”北冥和凌卓两个突然喷笑。
温旬剜了一眼北冥,北冥只好收住笑。
粉黛不以为然的横了一眼凌卓,鄙视道:“没见过要饭吃的!”
“小四,昆仑门下的弟子,大多都是从凡间招收来的,这管饭自是理所应当。”凌卓忍住笑好心解释道。
粉黛和凌卓虽是神仙之子,但两人的修为还没到不用吃饭的地步。
“惜香”温旬朝殿下众弟子中叫道。
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十七八的少女,恭身道:“弟子在。”
“你带他们两个去后厢房用饭!”温旬简单明了的吩咐道。
“是”少女恭敬的应道。
“大家都散了吧,回去把今天落下的功课都补上。”温旬站起来说道,说完便转身朝后殿走去。温旬走后,其余三位也都起身离开。
出了大殿,南莫大步追上温旬,挡在温旬身前,质问道:“你大可拒绝,为什么要答应!”
温旬停下脚步,面色温和的对着南莫说道:“我为什么要拒绝?”
东沧和北冥见前面两人,东沧叹了口气说道:“南师妹心里还惦记着掌门师兄。”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北冥望了一眼南莫笑叹道。
“唉——万丈红尘真是匪夷所思,想想西穹师弟都几万年没回昆仑了。真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他重回昆仑!”东沧深深叹了一口气。
北冥无奈的摇头苦笑,当年闻名九州的昆仑的两上神,四上仙,如今只剩他们一神三仙了。这都是桃花孽缘惹的债啊!
第7章 三年如梦()
粉黛坐在树枝上,晃荡着双腿,望着地上瞎忙活的人。地上的人则用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细汗,继续顶着大太阳,双指重新对着一旁的石头,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奇怪的口诀。
凌卓念了半天口诀,施了半天法,都没见得把石头后面的木柴劈开。他这隔空法都练了三个月了,一直都未成功。他见日头晒得烈,索性也不练了。身子轻轻一跃,飞到粉黛身旁的树枝上,横躺下去。
“哎”粉黛突然叹了一口气。
凌卓闭目养神道:“好好地叹什么气?”
粉黛垂首盯着,自己一前一后晃荡的双腿,父君把她和三哥扔到昆仑,都已经三年了。
“好无聊啊!每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粉黛叹道。
凌卓头枕在双手上,笑说道:“有时间我得去幽冥司瞧瞧,看看你前世是不是一头放荡不羁的野马。”
“我倒希望”粉黛淡淡的说道。
之后两人便没在搭话,凌卓清闲自在的躺在树枝上小憩。粉黛却回想着这三年的无聊。
起初她以为,温旬会教她一些简单的法术,或者腾空飞行,或者幻变东西。可她错了,比她入门早的师兄妹,到现在还在练习一些简单的法术,她却跟着变态狂凌卓练习一些高难度的法术,譬如刚才凌卓一直苦练的隔空术。
最要命的是,温旬那只老狐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粉黛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用红绳编织的铃铛,没想到一向机灵的她,竟败在温旬那表里不一的老狐狸手里。
铃铛是温旬用来控制粉黛的,九重天的天兵天将都看不住她,别说昆仑墟。温旬既然答应了素暖,他肯定会想法子牵制住粉黛,修炼什么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乱跑。
粉黛不踏出昆仑半步,铃铛便是普普通通的铃铛,只要她踏出昆仑墟半步,铃铛就会牵制住她。铃铛可随意变大变小,她离昆仑越远铃铛自会变大变重。
刚开始,她不以为然的还试验了一番,她刚离开昆仑十里,手腕上的铃铛出奇变大变重,她越走铃铛越重,要不是她反应快,向温旬求情,恐怕她小胳膊早就被拎断了。
等她灰溜溜回来时,北冥却一脸阴险笑容的说:“这是擎天铃,掌门师兄在上面施了法,只要你离开昆仑半步,铃铛会随着你离开的距离变大变小,变轻变重。”
当时粉黛听完北冥的话,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北冥是昆仑长老,她的师叔,她早把北冥大卸八块了!
铃铛是北冥送的,粉黛以为是北冥送她的见面礼。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被一群老不死的给算计了。带上容易,取下难。要真想取下来,要么自断手腕,要么去找温旬。
铃铛是温旬下圈套给她的,他怎会轻易给她取下。除非他脑子被雷劈了,或者雨君布雨时,不小心落进他脑子里,脑子坏掉。明显两种假设都不可能,依温旬的修为,就算被雷劈了,也没什么大碍,顶多换个发型。再者雨君还没老眼昏花到那种地步。
惜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待她见到树上的两人,气喘吁吁的叫道:“黛黛,卓师兄,掌门师尊找你们!”
温旬找她能有什么好事,没猜错应该又是比试日。三月一小考,一年一大考。其他弟子把考试当命看,粉黛却不以为然,反正每次她都是最后一名,每年她都是面壁思过的。想到温旬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就偷着高兴,当初让你不要收我为徒,你非要。
粉黛,凌卓,惜香来到大殿前的校场上,主动站列到人群中。惜香和凌卓都是紫阶弟子,粉黛这三年算有点进步,三年从黄阶升到青阶。
没一会功夫,便见温旬一袭灰衣,漫步走到中央高台,众弟子行礼后,他便开始那万律不变的长篇大论。
粉黛听了三年,这些话她背都背的出来,也不知道温旬每年每月说同一番话,无聊不无聊。
“今日,是我昆仑一年一届的比试大会。比试并不代表什么,只是对诸位弟子平日练习的一个评估。比试的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进心。不过落于最后一名,还得接受处罚。”
见众弟子神情严谨,粉黛摇头叹气,有她在,他们怕什么,反正三年了她都是最后一名。当粉黛看到北冥不怀好意的冲她笑时,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温旬是表里不一的老狐狸,北冥则是披着羊皮的狼,平日看他嬉皮笑脸,平易近人的,实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粉黛白眼带刀的剜了一眼北冥,回头却听见温旬说:“比试进前十名的弟子可以随东长老,下山去凡间历练半个月。”
粉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掏了掏耳朵,只见温旬又说:“昆仑本十年招收一批弟子,今年开先例,会提前招收一批新弟子。招收新弟子的任务就交于南长老。至于其他弟子便留在昆仑加强练习。”
温旬一番话讲完,比试便开始了。前十名可以去凡间游玩,这对粉黛来说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