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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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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温声道:“你是被人下了药,是吗?”

    我抬起头,睁大眼睛,奋力点了点头。

    “这药的名字叫做合欢仙散,是九重天上的禁药,轻则就像你方才那样,重则神识迷乱,依你方才的表现来看,可见下药的人并不想杀害你,你可是得罪过什么人?”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中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人影,但难以肯定。

    “反正我还活得好好的,又没失去什么东西,还在这湖里好好耍了几圈,这么好的风景,干嘛想那些烦心事呢?”我甩了甩头,暗暗压下心里那个疯狂的想法。

    他有些意外的望着我,旋即朗声几笑,似赞似羡的指了指我,“你倒是豁达的很哪。”

    我接着他的笑声也大笑了几下,问道:“你刚刚说这身衣裳是在人间买的,那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和人间离的这么近,你又是什么人?”

    他朝我抱了抱拳,“在下只是四处游历的散仙,名字粗陋,不值一提。”

    我瞧着他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好多问,但第一眼,我已经认出他就是当年蟠桃宴上那个甩我半杯酒喝的人,能被天后请去蟠桃会,定然不是这四海的泛泛之辈,只怕是大有老头。

    只是不晓得他是不是还记得瑶池里那一朵金光红莲。

    我收回神思,毫不芥蒂的笑了两声,豪气道:“走吧,我请你去人间喝酒看戏。”

    那日正逢人间的元宵节,我们二人说说笑笑,从街头玩到巷尾。他虽周身仙气汹涌,容貌绝世,但为人温润如玉,超脱聪慧,不同于上尧君对世间万物的冷漠淡然,也不同于未离待人接物时的意气高傲。他就像是一汪随圆就方的水,既有仙人的高高在上,又有凡人的生活味道,难免会让人心生亲近。

    临了,我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的名字,“凤七舞。”

    他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六面花灯递到我的手里,“记下了。”

    我依旧不死心,眯了眯眼,抛出个狡猾的目光,再次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拂着袖子,微风一过,将他的衣裳吹的绿波乍起。

    他神秘兮兮的朝我摆了摆手,我知趣的靠近,他俯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的名字啊,叫做四青。”

    我会意一笑,默默点头。

    作者题外话:今天冷死了,明天要考试计算机了,哎呀呀,好可怕啊,平常上课就没有怎么听过。另外在之后的章节中,在前一卷挂了的子南神君还会在这一世出现哦。

第二百一十三章:惩治黑心女() 
回到九重天之后,我在紫栖宫里里外外找了一周,也没看到半个未离的影子。当下心中的疑团就更拿捏的准了些,一气之下直奔了百花宫。

    寸心正坐在园子里喝茶,与身旁一个容貌青涩的女子有说有笑。

    我气冲冲的跑过去,一拳头狠狠砸在了桌沿上,低吼道:“你可真是卑鄙无耻。”

    寸心脸色一白,又瞬间恢复如常,气定神闲的抬起头,与生俱来的骄傲目光在我周身巡视了一遍,似乎对我如此震怒的样子很是满意,慢悠悠的笑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也笑了,想也没想就拿起石桌上的一杯茶泼在她脸上,淅沥沥的茶水混着几片零星的叶片顺着她额前的发梢淌下来,显得狼狈不堪。

    她怕是从没意识到我会如此胆大包天,僵愣了一会,眼圈忽的红了,才抽出帕子颤巍巍的拭几下脸上的水珠。

    一直坐在旁侧的那个女子稍稍收拢了因吃惊而微微张大的嘴巴,忙起身挡在寸心面前,疾言厉色的质问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人呢!”

    我的视线自她身上晃悠了一圈,最终似笑不笑的停在她的脸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百花仙子的女儿,花衡上仙吧。”

    显然我猜对了,她皱了皱眉,挺直胸脯,像是忽然有了底气似的,“没错,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快点给我姐姐赔礼道歉,兴许还能饶了你。”

    我一声嗤笑,显然没有将百花宫的地位放在眼里。

    花衡恼羞成怒,指尖正正指在我的鼻尖。

    我一把将她推开,顺手捉住寸心皓白纤细的手腕一丝丝握紧,转头道:“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你姐姐这张美丽的外表下究竟是有多丑陋的一颗心。”

    “你说什么?”花衡显然也相信我的愤怒有根可循,有些吃惊的望着寸心。

    我一把将寸心从石凳上提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她的脸,一字比一字深沉的问:“在瑶池边,那坛松酒是你给我的,而且那坛酒里,放了合欢仙散,你还将我扔下界,找了几个山精魅怪,就是想让我贞洁不保,是吗?”

    寸心的身子连同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微震了一下。

    “那么,我告诉你,我好的很,你的如意算盘,全落空了。”我咬着牙微笑。

    花衡想必对这种天宫的禁药有所耳闻,脸色一白一红的前来劝说我,“你怕是弄错了,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拿这种东西来害人。”

    我冷冷笑了,盯着寸心那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那里面,除了事情败露的恐惧,还有对我死里逃生的遗憾怨恨,却唯独,看不到悔改。

    寸心眼神飘忽,一字字颤抖的从唇缝中挤出来,还是在无畏挣扎,“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眯了眯眼,一把将她摔在地下,花衡跑过去,轻轻搀着她的身子。

    “未离向来倨傲,这九重天上几乎没有他的什么朋友,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假借他的名义给我送酒,且那酒还是紫栖宫从不外送的松酒,除了他一直默默深爱的你,还有谁,有这个机会!”

    说到最后,我已经咬牙切齿,不仅仅是因为她如此卑鄙无耻的暗害我,更是因为未离看错了人。

    她双手撑在地上,借着花衡的扶力才能勉强稳当,眸子里血丝乍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震惊,厌恶,无助,不知是因为我将事实赤裸裸的摆在她的面前,没给她一点反抗的余地,还是因为我知道了未离对她深埋心中的爱意。

    “今日看在未离的面子上,我不会追究这件事,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如此处心积虑的害我,我都不会任你欺凌。”我慢哼一声冷气,“多行不义,必自毙。”

    满腹忧愁的回到了紫栖宫,一进宫门,就看到未离正在院子里晃悠。

    我提起脚步,越跑越快,直接扑在他的怀里。所有的后怕委屈,还有替他的难过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

    他虚挂的两手缓缓扬起,拢住了我的肩膀,常日里跋扈的语气竟一时间柔和下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悄悄掩下眼角的几滴泪痕,自他怀里起身,抬头强笑道:“没有,我能发生什么事呢?”

    之所以不说出来寸心的那一副蛇蝎心肠,不是因为我害怕,只是我不忍心让未离知道深藏心底的美好也有那么不堪入目的丑陋一面。

    他皱眉成川,目光深深凝聚在我的脸上,虽面色和睦,但眼里却猛增了些拷问的威胁,半晌才沉沉应道:“嗯?”

    我扬起嘴角,咧出两排牙,嘻嘻的笑着,暗暗转了话头,“对了,上尧君呢?你们这两天去哪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们?”

    “前些日子丹凤山的凤后传出孕信,当年凤族先祖曾在女娲娘娘座下修行,我虽半道拜了上尧君这个师父,但毕竟也是在女娲娘娘的华胥国待过些日子,自然与凤族人有些情分,师父正好与凤族老祖是旧时,我们就顺道去拜访了。”

    “凤后?”我沉吟。思绪飘忽间,脑海中渐渐回忆起了当年长在佛缘池时见到的那个眉目英气却浑身是血的女上神。

    “怎么了?”

    我忽地回了神,“没什么,说起来,我和这凤后还有一面之缘呢。”

    未离来了兴趣,打量着我,问道:“此话怎讲?”

    “当年我还是佛缘池里一朵初开心智的红莲,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美貌女子去拜求过佛祖,听她们言语间的话,应该就是凤后与凤族老祖无疑。”

    听了我的话,未离并没有什么惊讶疑惑的神情,仿佛早就心知肚明似的,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敲了敲他的肩膀,笑道:“等会一起喝酒。”

    他眉梢边飞着笑意,志同道合的点了点头。

    殿中。上尧君端坐在锦蒲上,一只手肘撑在面前的矮檀方桌上,一只手正拿着卷泛黄的书,随意的翻着。

    我象征性的扣了几下门框,他匆匆扫我一眼,视线又落回到书页里的字里行间。

    “神尊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悄悄走进去,尽量离他远一些,因为那种近距离时产生的心慌实在令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难为情。

    等了好一阵子,他像是才注意到我似的,放下手中的书,正了正身子,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靠近些。

    我悄悄滚下了喉间的一口唾沫,慢腾腾地挪上前。

      

第二百一十四章:落梅宫() 
我挨着桌沿停下来,忐忑不安的交握着两手。

    上尧君稍稍抬了目光,幻觉似的,唇畔稍稍一弯,眸子里有一瞬的星河乍泄。

    我心跳似乎停了停,怔怔望着他脸上溢出的那丝笑,更觉得身心煎熬。

    见到我这般局促不安,如过街老鼠的样子,他笑得又深了些,眼角微弯,眉梢似暖。

    “上尧君,我可是又做了什么错事,竟然值得您来亲自教训我。”我两腿打着寒战,说话时舌头卷了再卷。

    “我曾带你去人间游历了一番,你似乎对人间那些木制的雕刻小玩意儿很感兴趣。前两天我与未离恰巧路过,就顺道给你带了些东西,也省的你无所事事,整日给小玄添倒忙。”他淡淡道,真是很少说这般长的一句话。

    我在他平稳的话音里晃着神,良久才笑嘻嘻的道谢。

    他轻轻一甩袖子,袖云飞舞的刹那,在我面前的一片空地里顿时罗列了七八根蟒蛇粗细的树干。

    我哭笑不得,回头望着他,不明何意。

    他缓缓起身,绕过檀桌,停在我身边,一一指过平躺在地下的木头,这个是绿檀木,那个暗褐色的是铁梨木,这个是胭脂木,沉香木,那个是黄杨木,还有那个“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老朽木头,皱着脸欢笑道:“上尧君?这是要让我学雕刻木头的手艺吗?”

    他微微颔首,模样确定。

    好好的神仙不做,逍遥的日子不过,非要学什么技艺傍身。我顿觉造化弄人,可恨又不敢在口头上辩驳辩驳,只得笑兮兮的称颂了一遍上尧君的用心良苦。

    “五日后,我来检验你的成果。”话罢,他便揽着袖子走开了。

    我照着他的背景搔首弄拳,左勾一个拳头,又踹一个旋踢,正发着暗火,谁料他冷不丁的回了个头,我手忙脚乱的收回身上各处的夸张动作,奴颜婢膝的笑,“运动一下,运动一下。”

    他转回头,门外日光如缕,碎金般的光华流转在那一方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也流转在唇边微微弯出的弧度里。

    我望着他的背影出身,直到那一道邤长的背影被尽头的日光吞噬掉,才收回目光,两手不自觉的捧上脸,才发觉滚烫一片。

    离上尧君口中检验成果的日子只剩了一天,只怪我心不灵,手也不巧,脑子还特笨,只能将一截木头勉强雕出个样子,至于打磨,光面,上料这样的技术活,任凭我如何绞尽脑汁也还是毫无成就。

    既然咱不是那块材料,就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及时行乐吧。

    在最后一天的期限,我约未离喝了半天酒,其余的半天挨个在九重天溜达了个遍。

    落梅宫离紫栖宫不远,我每每路过,都是一派宫门紧闭的萧索景象,今日看来却大不一样,不但宫门一览无余的敞开,自外望去,还开着一院子如火似血的红梅,生机勃勃。

    点点飞花间,暗香浮滚。

    听未离说,这个宫里,葬送着一段无终无止的爱情。

    我还曾问过未离,既然是无终无止,又何谈的上葬送呢,说白了葬送就是一种尽抛前尘的终止。

    未离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垂了良久的眸子。那是第一次,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同情的痛惜神色。

    我猫着腰挪到宫门前,扒着门框往里瞅,但见红梅虽然开得灼灼热烈,除了偶尔清风卷起落花的沙沙声,并无一丝杂声,两相比对,反而更显得这成片的宫殿冷清难言。

    我壮着胆子走进去,在梅林中穿行了许久,也没看到一星半点的影子,遂胆子更大了一些,边走边在簌簌飞落的红梅间旋转欢笑,还折了几枝红梅,撷了几朵别在发间。

    正自得其乐间,脚下跳跃的步子疏忽一绊,我身子一个不稳,大叫着栽到前方空地上。

    只觉得跌在了一团软和和的东西上面,身子没有想象中的疼,抬眸一瞅,正看到一张眉清目秀的脸,眉头紧皱,脸颊酡红,平稳的呼吸间,滔天的酒气一进一出。

    我忙不迭的站起来,察望着他,只见他一袭锦白缎衣,黑发如瀑,毫无修饰的垂落下来。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层厚厚的落花里,像一片寂寞,寂静的雪。

    我踢了踢他的脚,他没有反应,除了那连睡着都舒展不开的眉头,和一身的酒气,就像是一个死物。

    我蹲下身,轻轻拨开覆在他脸上的头发,好能日后辨认这究竟是哪一路的仙家,正要收回手的一刹那,却被反转过来的大力猛然一握,那双瘦而修长的手紧紧扣上我的手,带着坚如磐石的力道,我挣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我喘了几口气,一屁股坐在他脑袋边。

    他缓缓吐了几个字,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好像是‘我会救你。’

    我撑着身子压下来,耳朵贴在他的唇边,问道:“你说什么?”

    等了好一会,他又梦呓似的轻吟道:“我会救你,桃华。”

    我直起上半身,望着满眼外的红梅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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