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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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用这区区的几分姿色将血统高贵的你碾进尘土里,你口口声声的不配,你也望尘莫及。
也不知是一时急火攻心,只想着要证明自己,将所有的轻蔑嘲笑踩在脚底,还是内心深处一直在汹涌着的本能爱意,我头脑发懵,对准那两片薄薄的唇便吻了下去,柔软相触的刹那,我身子没由得几下颤栗。
从各个地方学来的男女闺房技巧一瞬间在大脑中成了灰白一片,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觉得身子火热,胡乱的啃咬深入,等到那一条不属于我的柔软游舌探进我唇齿间,与我的相互交缠之时,我整个人已在他的掌控中,被一点点地蚕食。
我被吻得喘不上来气,渐渐慌了。
他大手在地面上一撑,将我反压在身下。
眼外乱花拂动,随着他的动作,我的目光开始晕眩,倒映在眼底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颠倒。
第二百一十七章:吸血恶魔()
而我却渐渐慌了,身体僵硬,神思混乱。
他恰如其分的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一膝拱起,松松垮垮的坐在花丛里,脸色阴暗,双眸间仍燃着几点迷离的欲火。
我六神无主的平躺着,鼻尖有浓重的花香萦绕,似乎也遮盖不住空气间冷凝的氛围。
良久,他才转回头,沉静如水的双眼底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就是欲,你很怕,是吗?”
我点点头,想了一想,又快速摇摇头。我身体本能的抗拒与上尧君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但我的心却很渴望,渴望爱与被爱。
他站起身,视线越过我,望进远方繁花里,道:“你在此好生歇歇罢。”言罢就要离开。
我腾的一下直起半个身子,朝他的背影扬起手,正要叫住他,近到唇边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方才那一场即将成真的旖旎春梦,他或许半分在意也无,所以才能如此潇洒的抛下我离开,但我却不一样,他不但能轻而易举的点燃我的身体,还能易如反掌的俘获我的心。我是该静一静,认清取舍,为自己的姻缘图个长情。
我独自一人在花海间相坐许久,将往事历历翻过,终于第一次认清了我待上尧君的情意有几斤几两,而我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一个人,还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对于情爱,我从不是扭捏躲藏之人,爱便爱,不爱便不爱,当下正意气风发的决定去找上尧君表白。
从雾泽山出来,腾云时偶见下界万千灯火,车马如龙,一派节庆喜乐,掐指一算,才记起今日正是我与四青的五年之约。
五年弹指,又是人间的元宵佳节。下了界后,我依着上次在街头约定好的地点,一到此处,几个戴着动物面具的人就围住我,脚步踩着敲出的鼓点,边颇有秩序的转着圈,边跳着欢快简单的动作。
周遭一群人拍手叫好,我亦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接过人群中递来的一个猴子面具,混入跳舞的人群中,随着性子乱跳一通。
鼓点敲下最后一个重音,人们停下步子,揭开面具擦拭额头上淋漓的汗水,人群渐散。我喘着粗气,环望一周,也没见着那个青绿飘飘的身影,而方才和我组成一对跳舞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不远不近的站在我身旁。
他着一袭淡紫色的华袍,隐藏在骷髅面具下的双眼在五光十色的花灯间时明时暗。
空气中隐隐泛出纯粹的仙气。
我心中了然,穿过人群,走到那位紫袍公子的身前,心中以为是四青故弄玄虚换了套衣裳,来拿我寻开心,遂将错就错,故意假装认不出他,大大咧咧拽住他的袖子,调笑道:“公子方才那么卖力的陪我这个刚入门的舞痴跳舞,实在辛苦,不如我请公子去酒楼里喝一杯。”
面具在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目光略带探究的凝结在我的脸上。
我以为是他心虚被我猜中,更为放肆,手快速一扬,就要挑起他脸上的面具,却在触碰到边缘的一刹那被他凭空截住。他握紧我的手,力气粗暴,有轻轻的一丝笑从面具内逸出来,旋轻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在我耳边一直攀沿向下。
“你干什么!”我惊觉不妙,斥道。
背着光,只觉他微凉的唇触碰在我脖颈间的肌肤里,两根尖尖的牙刺穿皮肉,伴随着一阵酥疼的奇异感觉,便牵出一股黏热血液。他轻轻吮吸一小口血,再次仰起头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贪婪。
我从他微松的力道中拽回手,摸了一把脖子间浅浅的两个齿痕,愤道:“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道:“你跟我走吧。”语气间还带着一丝童真的兴奋。
我被他的声音唬了一跳,丝毫不相信这样爽脆干净的腔调来自一个吸食人血的恶魔。
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声调陡然增高了不少,很郑重的道:“你跟我走吧。”
我不依,他立即暴跳如雷,强托着我走了半个街道。若论武力,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动手只有白白挨打的份,索性配合些,随机应变。
值得庆幸的是,那袭迟迟不来的青绿终于出现在了人山人海里,更为庆幸的是,我们一眼便看见了彼此。
在我寥寥的几个眼神暗示里,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存在,他便晓得我的处境。我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将挟持我的那个男人引入偏僻小径里,四青暗施援手,一掌仙力将那个男人推翻在地。
四青这一掌该是用了致命的力道,是以我踢了他几脚,正准备狐假虎威的侮辱几句,谁能料他却很不凑巧的昏了过去,嘴里的一流鲜血从面具内滴出来。
我正想弯腰揭开他脸上的面具,好一睹真容,四青却有些焦急的握上我的双肩,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
“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异常关切的在我身上环视了一周,见我无意外,紧绷着的神情才缓上了一些。
他的神情太过紧张认真,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木愣着望了他一阵,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没事。”
他注意到我的不自在,目光低低在自己身上迂回了一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止过激,遂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握在我两肩上的手,坦坦荡荡笑着,解释道:“看到你这般年纪,难免会想起当年一起生活的妹妹,难免会忍不住多加关怀照顾。”
我有些意外道:“你还有个妹妹啊?”假如能有个这样温润如玉,体贴入微的哥哥,应是很好的福气。
他浅浅笑了两下,前一声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后一声则有些难言的心酸沧桑,“是啊,不过,她不在了。”
提到人家的伤心事,我过意不去,又了解其中实情,无法宽慰,只能干笑两声,转了话音,“对了,还得谢谢你出手相救,要不请你喝酒?”
他笑着点点头,以示应允。
我转了身,将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的面具挑开,让出条月光缝隙,透过皎洁光华,那个男人的五官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眼前。
我连连叹了几口气,难掩惋惜,如此品行败坏的恶人,真真是白白浪费了这副好皮囊。
脉脉光华下,在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之后,四青的神情,也有了丝难以捉摸的微妙变化。
作者题外话:这几天的胳膊好疼啊,敲着键盘都有痛意。
第二百一十八章:人约黄昏后()
我注意到四青神色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朝他道:“怎么了?”
他笑了笑,如无痕清风,让我以为方才出现在他神色间的那一丝棘手是错觉,“没什么。”
我并未多想,扯住他的袖子打趣道:“明明是你提出来五年的元宵之约,可又是你迟迟不来赴约,你是不是去夜会佳人,将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
他面不改色的点了点我的鼻尖,眼角眉梢俱是温和的笑意,右手虚空拢了一把,青光翩跃间,一柄通体泛着银鳞光的细长软剑便出现在我眼前。
我自他手中接过来,新奇无比。
“我之所以这么晚来,是临时去拿了这把剑,这把剑的名字叫做诛缘,是上古神剑,亦是上古凶剑,诛心断缘,置之死地而后生。”四青的声音莫名郑重。
我摸了一把白亮亮的剑身,问道:“这剑什么来历?”
“盘古开天之后,斧刃化为诛仙四剑,可其中的三把剑相继归尘,唯余这最后一把诛缘剑,成为四海之独。”
我满面震惊的望着手中长剑,如此厚重的历史背景罩着,愈发觉得沉不能握,大瞪着眼望向四青,支吾道:“你,你该不会是信口胡诌的吧。”
四青被我的表情逗得一乐,慢悠悠道:“既然你这样以为,那我就将这把本来已经决定送给你的剑再重新考虑一下到底该不该送给你了。”
我双眼瞪得更大,看看他,又埋头看看见,如此循环个几回,方才理通他话间的深意,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的反问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四方散仙,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宝物,就算这剑是真的,但上古时期铸造的神剑得天地灵秀之气,神识大开,须得自己选择主人,就算你强行将它送给我,以我这三脚猫的仙法,也不见得能降得住它。”
四青胸有成竹的笑着,“那可巧了,在下不才,虽是个游历四方的散仙,但曾受过闲人庄庄主青霄神君的恩情,特承了青霄神君的旨意,要为这把诛缘剑寻找有缘人,更巧的是,我偶然发现,你就是这把神剑的有缘人。”
我被绕得一头雾水,只一句‘青霄神君’听得分明。若依着他的意思来说,他只是个地位低下的散仙,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参加蟠桃宴,但瑶池边那个给我扔来一杯酒的青衣神君又明明和他有着分毫不差的容貌,但现如今仔细一辨别,他们二人虽相貌一样,神情眼神又有许多不同。
瑶池边的那个青衣神君眼睛里有忧郁的温柔,而他的眼睛里却是温润如玉,平和如水。
如果瑶池边的那个人不是他,又能是谁呢?如果瑶池边的那个人是他,那他如此自贬身份的骗我,且又打着闲人庄的名号要送我一把神剑究竟意欲何为?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一时间思绪纷飞,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四青笑吟吟的抢走我手里的剑,“怎么?你是不想要这把剑,还是怀疑我别有用心?”
我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连连摆手否定,遂赶忙挑了个旁的话题问道:“哦对了,你是怎么偶然发现,我是这把剑的有缘人的?”
“你还记得你被四只山里精怪抓去山洞吗?”他问。
我点点头。
他修长的几节玉指划过锋利的剑刃,缓缓道:“那次我并不是偶然路过将你救下来的,而是因为你的出现催醒了被封印在山洞下数万年的诛缘剑,我有所感应,才赶去那里想要一探究竟的,却没想到正巧救下了你。”
我皱起眉头,疑道:“我一没身份,二没地位,为什么我的出现会催醒这把神剑呢?”
他挑了挑眉,眼如秋波的一眨,平添些许神秘兮兮的可爱,边笑边移步凑近我,直到将我贴上我脸上的肌肤,才顿下步子,阖上双眼,满脸惬意的在我一寸身前嗅了口气,良久才睁开眼,直直望着我,连眼睛里似乎都晃动着迷离的烟霞,“兴许,你身上有最纯粹的佛香,你的心干净纯粹,像是一碗能容纳百味,却有偏偏归于无味的白开水,无贪嗔,无恨念,只有你,能净化掉上古时诛缘剑所造下的无边杀孽。”
他说话时的语气深沉悠远,像是在讲述一段瑰丽无比的古老故事,令人听得心悸,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望向他的眼神也渐渐生出警戒。
他望着我的一步步疏离,脸上难掩失落神色,怔怔握紧手里的剑,似是委屈的低声道:“五年前的元宵节那日你跟我说过,你希望能有一把锋利的剑,你要用这把剑去恐吓欺负你的那些人,现在我将这把剑送给你,你怎么反倒和我越发生分了呢?”
我心下愧疚动容,想着当日里随口发的一句牢骚,难为他当了真,并当真了五年之久,现在还将我的一句玩笑变成了真。
“怎么会?”我夺过他手中的剑,气嗔道:“难为你还记得我说的话,这把剑,我就收下了,多谢!”
他走近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温和舒缓,却似乎又有我看不穿的神秘感,“这样一来,我就能时时刻刻的陪着你了。”
我实在猜不透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句话是因何而来,更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凭的是何种心思,只觉得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听着很是难为情,遂低下头,心中百转千回,也想不出什么回应的话来。
他偏头望了眼昏迷在地上的男人,脸上有一瞬难缠的愁思飘过,“我情急之下伤了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这把剑我已经送到你的手里,就先带他回去疗伤吧。”他说着朝地上的男人走去。
待他搀起男人,招来祥云欲走时,我叫住他,终于将深藏在心底的一个问题问出口,“我隐约觉得,在上次的蟠桃宴上见到过一个与你神似的人,你何曾去过,何曾喂过瑶池里的红莲一杯酒吃?”
他不假思索的回我,“我一个身份卑微的四海散仙,如何去得了那样的宴席,你怕是认错了。”
我瞧着他不像是说谎,心中疑团更重,毕竟生着相同样貌的仙家是千古奇谈,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能暂且作罢,又问,“你住在哪里,来日我能去哪找你呢?”
他笑笑,唇边挂着丝哂笑,似乎在感叹我的蠢笨,“天涯若比邻,不必找我,我时时刻刻都在陪你。”
这话似是而非,偏偏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我气的想要跺脚,一回神发现他已驱着云消失了踪迹。
第二百一十九章:心头血()
虽说四青将这把剑的来历讲述得头头是道,但我查阅了古籍,毕竟是把消失了万年久的上古神剑,若是凭空在我手里出现,难免又是一桩祸事。我对剑术一窍不通,久居天宫的神仙又个个是个人精,我不得已,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