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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19部分

小说: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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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他怀中抱着一个俏生生的小男孩。

    小男孩儿看起来也才周岁左右,穿戴粉粉嫩嫩,在这位男士怀中极不安分,时不时就要东张西望一下,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像戴了瞳孔放大片,眼珠特别黑亮有神。

    小男孩儿似是不怕生,有后面的旅客在男士后面逗了逗他,他就乐呵呵的冲人家笑,露出7、8颗雪白的乳牙。

    这两男一女脚步匆匆,只在机场露了个脸,便消失无踪。

    从江城转机,直飞蓉城,1小时后落地,正值蓉城上午9点钟光景。

    蓉城这两年发展的很快,已成全国知名旅游胜地,景色宜人,山清水秀。

    机场外停泊两辆奔驰,第一辆驾驶位一名司机,副驾一名管事,皆是由人指派而来的。

    看到一身黑的两男一女从机场大厅步出,副驾管事立刻下车。

    “七爷,八爷。”

    五官冷肃的男人毫话不答,扫过面前那辆车,就将后座车门拉开。

    后面的俊美男人抱着宝宝弯腰钻入车内,那位年轻女性紧随其后,冷肃的男人才钻入了副驾。

    管事坐上第二辆奔驰,两辆车便一前一后发动,一刻都不耽搁的疾驰在蓉城的机场高速上。

    2小时有余,车行到郊外寺庙前,挨排停下。

    已是日上三竿,5月天,蓉城艳阳高照,远处湖心亭波光粼粼,飞檐八角亭阁空无一人。

    那位面色沉肃的年长男性下车时,放眼远眺,从湖心亭收回目光时表情淡然。

    寺庙外已是一排出家男众,由寺庙主持带领,在此等候了一段时间。

    黑超遮面的两男一女摘下墨镜,施礼。

    “洪施主。”

    “主持你好。”

    两方打过照面后,便一同步入寺庙,来到大殿前。

    殿内沙弥手端托盘,来到入殿前的功德箱前。

    面色冷肃的男人投了功德钱后,将颈项上的金链、手腕上的钢表与红绳一同卸下,置入沙弥手中的托盘,随后与他的弟弟踏入了大殿。

    那名女性,怀抱幼小宝宝,目光全神贯注的看着殿内正跪在蒲团上,

    tang给佛祖上香请愿的两男子身上。

    两男子请完香,一同步出大殿,年长男子佩戴方才摘下来的饰物,年轻男子从那名女性手中抱过宝宝,对她轻轻点头。

    年轻的女性便神色肃穆的步入大殿,跪于蒲团前仰望面前气势磅礴的三世佛,心中在想些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随后她叩首,请了一炷香。

    走出殿外,男人怀抱中的宝宝从相反方向鬼灵精的转回头,看见妈妈,冲妈妈露出可爱的笑脸,吐了泡泡。

    “坏豆!”

    这样说着,却眼含浓浓的母爱,将宝宝从男人怀抱中接过,抱来了自己怀中。

    怀中的宝宝一身奶香味儿,已经一岁了,特别爱笑,也不怕生,现阶段还不太会咽唾液,所以总是调皮的对妈妈吐泡泡。

    她便把围在孩子脖子后面的口水巾拉到胸前来,还亲昵的点了点宝宝粉嘟嘟的小脸蛋:“坏豆!”

    温情的一幕,引来了殿前众出家男众的微笑。

    主持含笑收回目光,对那位也已经因为宝宝而露出微笑的冷肃男人说道:“洪施主,请。”

    这位洪姓施主淡点头,于是,一席人跟随主持,去了骨灰龛场。

    每年的5月21号,这位黑道上的男人,总要回一趟蓉城,祭拜亲人,但他弟弟却不是每一年都来,偶尔出现,也偶尔不出现。

    外人不知道,那么巧的,他已过门的妻子,正是同一天的生日。

    今年,这对兄弟一起前来,可是却带着一位女性。

    若不是这位女性进入寺庙时摘下了黑超,主持真的没发现,她就是2年前,与这位洪先生一同前来的那个女孩儿。

    2年前看起来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如今变得十分的成熟老练,穿戴已经趋向于30岁女人的风格款式了,而且怀中还抱着宝宝。

    三人探望完亲人,这位丽人出神的凝视着碑位,好一会儿,她才收回视线,温柔的看向怀抱中仍旧爱笑爱吐泡泡的宝宝。

    她挥了挥宝宝的小手,宝宝身上的奶香味便十分浓郁:“豆豆,和外公外婆问声好。”

    宝宝不爱看骨灰阁,边吐泡泡边鬼灵精的东张西望,现在正在看妈妈的后面。

    立在碑阁前的男人,每年过来,都会随身携带一块手帕和一朵百合花,擦完碑位,插上百合花,神情才会释然一些,而后无声的看着碑位,眼神逐渐幽沉宁静。

    离开寺庙,已经到了午后。

    主持与众位出家男众将此三人送上车后,仍旧远远目视两辆车离开。

    车上,当妈妈的女人在给宝宝换尿片。

    宝宝特别乖,自打生下来就不爱哭,特别爱笑,宝宝躺在妈妈怀中,下身被剥光光,敞露着小鸟儿,对舅舅咯咯的笑。

    每当宝宝笑,她都会想,怀孕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她被锁在房间里的那段时间,总是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气吞山河的金门大桥,一遍遍的想念着宝宝的爸爸,可是等了那样久,宝宝的爸爸也没来找她。

    时间久了,于是她逐渐不再去想念他,再加之怀孕后期,她睡不踏实,到宝宝出世,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宝宝身上,很少再有时间去想念那个人。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人忘记一个人。

    车子驶到庄园前降速,进入庄园后,面积偌大的马场那边袭来一阵阵花香。

    这一次回国,除了祭拜父母,哥还有生意上的事要去一趟江城,蓉城不会停留太久。

    从旧金山飞回国,耗时11个多小时,落地后还有时差,兄妹三人打算在庄园歇个脚,第二日在去江城。

237 结局篇:归国,他已消失在茫茫人海() 
到了第二日,车子由高速公路驶往省会江城,抵达江城已经日上三竿。

    酒店前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帅气年轻的小伙子。

    5月下旬,江城气温在二十几度上下徘徊,大街小巷已有许多爱美的女士穿了裙子,这位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一身黑的衬衫西裤,给人的感觉有些压抑。

    洪兆南下车后,他就开始打招呼:“七爷。”

    怀中的宝宝从蓉城回来时,已经含着奶嘴睡着,倒是宝宝妈下车时,用又是意外又是惊喜的目光,打量面前的帅气小伙子添。

    两人几年前有过几面之缘,算是朋友,纵然算不上熟悉,但再见到面,还是会有感而发。

    就像深深看他的目光,他对她,也同样充满了惊喜与意外屋。

    “没想到你都当妈妈了。”

    “好久不见。”深深笑点点头。

    用罢午餐,展望陪同洪兆南去了公司,临行前留下一辆车,也留下了洪兆熙,要他陪深深先回公馆。

    可能停留一日,明天又将飞回旧金山。

    下午,宝宝醒来,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玩具,深深坐在旁边看,时不时就笑。

    此时此刻,洪兆熙在二楼走廊上,他扶着栏杆,静望楼下片刻,才缓慢开了口:“趁着这个机会,你去找找他,否则,下一次回来,又是一年后了。”

    听到这声音,深深才抬头,往二楼看,两人四目相对,她确实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已经消失在生命中的一个人,也已经许久没人提起,曾经血浓于水,现在哪怕有人提起他,她都要愣怔一下才反应过来。

    “噢,不用了,已经2年多没联系了。”

    宝宝听见妈妈说话,突然鬼灵精的扭头,手里拿着玩具,上下挥舞,开心的笑着。

    于是洪兆熙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人站在沙发靠背后,两手轻轻扶在深深肩上:“你确定你不想吗?”

    她想了一下,摇摇头,齐肩的头发来来回回扫着洪兆熙的手背。

    “骗别人可以,但你能骗的了自己吗?”

    洪兆熙绕过沙发扶手,在深深旁边坐下:“都过去2年了,岳文山死了,洪至张也坐牢了,哥不会不替你打算,你现在未婚,又带着豆豆,与谁在一起都不如与孩子爸爸在一起好,我和小亮也会帮你,你自己好好把握,这是机遇。”

    “2年了,他2年都没跟我联系,除了他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所以,”她转脸朝他笑了笑,“还是算了吧。”

    豆豆扔了玩具,想往茶几肚里面爬。

    深深本盘腿靠着沙发,现在一步跨下来,弯腰便把宝宝抱回来,放在那堆玩具里面。

    “算了,我现在有豆豆,什么怨恨都没有了,只要把豆豆抚养长大,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宝宝抓起玩具,扭头又冲着她笑,深深就大刀阔斧的把风衣解开,扔沙发后,捋起袖子就陪宝宝玩了起来。

    见此情此景,洪兆熙也无可奈何。

    每件事情都讲究时机,错过了时机,会直接造成结局的改变。

    当初哥一意孤行,甚至不惜将怀了身孕的深深锁在房间内,换做现在,哪怕哥让深深回国寻宝宝爸爸,深深都不会这么做了。

    下午阳光,明媚如春,4点左右,二楼其中一间房,被人由内而外打開房门。

    步出房间的是深深,但她穿戴整齐,手里提着包,俨然要出门的打算。

    洪兆熙在卧室与顾小亮视频通话,听到敲门声,他暂停,抬头对房门应声:“进来。”

    深深拧开门把,只将门打开45度角,没有进屋:“我想去看看,哥你帮我照顾一下宝宝。”

    洪兆熙有短短一瞬间的愣怔,随后就立刻起身,朝深深走去。

    两人站在走廊上,洪兆熙穿着衬衫西裤,但衬衫领口解开,袖口也撩起,明摆着悠闲居家,可深深不同,她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架着一副框架眼镜,微微涂了点口红,确实是准备出门。

    “去吧,我去豆豆房间上网。”

    午后,豆豆玩累了,就由深深抱回房,睡了个香甜的午觉,到现在也没醒,当妈了,不比从前,最不放心的是宝宝,去哪儿都不方便,除非找到可靠的人帮忙照顾。

    二哥心细如发,她自然放心。

    在洪公馆门口拦车,直奔岳公馆。

    这段路程中,深深心情复杂。

    望着车外街景,她从包里拿了片口香糖咀嚼。

    2年前,和楚燕西结束了最后一通电话,搬家后,她检查出怀了身孕,用尽一切办法想回国,后来被剥夺了自由。

    接触不到通讯工具的那些日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他来接她,但他一直没有出现,也杳无音讯。

    没成想,这样

    tang子杳无音讯的状态,竟然持续了2年。

    这2年她想过,偌大一个旧金山,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何况还有大哥的阻拦,那将更加不易,而且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家中没安座机,也就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系,怀孕后行动不便,更加不谈离开美国。

    何况怀孕后,她想的更多的是宝宝。

    一开始为他找了各种理由,近来便不再为难自己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打算,何况整整2年,他未曾有过任何消息,这说明,他并没有来找过她,哪怕只找过她几次,她也不相信,她会听不到任何风吹草动。

    于是,这份渴念回国与他相聚的想法淡了,再加上这2年有了宝宝,有了两个亲哥,有了嫂子,2年的共同生活,感情逐渐加深,再提起那个人,她似乎也不会那般撕心裂肺了。

    这样一路想一路头疼,计程车把她送到了岳公馆。

    站在熟悉的铁艺门前,深深原地踱步好几圈,低着头,虎口摸着下巴。

    所谓近乡情怯,曾经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与这里的一花一草皆有深厚的感情,更何况那个人了。

    可是如今,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份胆怯,想要打消这个念头,立刻回家,往后几十年和这2年一样不往来的想法,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低着头,摸了摸鼻子,看见腕表所指的时间,想到大哥,想到宝宝,又不想再耽误下去。

    就见一面,就一面,看看他最近改变。

    深深就跨上台阶,按了门铃。

    对讲器上出现的脸庞,她并不认识,对方也不认识她:“你找哪位?”

    “我找岳名傅。”

    她将唇凑到话筒边,一不小心,印上了淡淡的口红印子。

    对方在视频中摇头:“没有这个人,你确定是这家的人吗?”

    深深的心,莫名狠狠一沉,像大石头沉入了海底。

    “你家的主人,高高瘦瘦的,或者,佟妈妈!”深深的情绪明显有了丝异常:“佟妈妈,让佟妈妈出来。”

    对方从视频中打量了深深几秒,终于很无情的又摇了摇头:“对不起,没有这些人,你可能找错地方了。”

    “等等!别关!!”

    她的大声吼喝,彻底激起了对方的反感情绪,对着视频皱起了眉:“你到底找谁啊?”

    视频中出现另一位年长女性,站在与深深通话的女性身后,前面的人回头,两人说了两句,后面那位年长女性,便看着视频,对深深说道:“你是找之前姓岳的那一家吧?他们家早就卖了房子,不在这里了。”

    天角的一丝云彩,因受阳光作用,幻化出彩虹般的光芒,虽漂亮,但很快便逝去了。

    深深低头,摘下了框架眼镜,冷汗尤似从额前涔涔滑下,她也说不出此刻的感觉是什么,手脚冰凉,觉得很冷。

    那天后来,她又问了这家人,知不知道之前那户姓岳的人家,搬去了哪儿,得到的答案却不尽如人意。

    站在路边,空位计程车一直等不到,太阳却在缓缓落山,天角一片橘色的晚霞,映衬着江城的柏油马路,如同洒下了靓丽的油墨一般。

    深深把风衣衣角拿起来,人便蹲在地上,虎口支着额,沉默了很长时间。

    似是肚子痛,蹲在路边,肩头隐隐发抖,有黑头车路过她身边停下,按了按喇叭,见她没反应,于是又一溜烟的离去。

    直到风衣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来电铃音,她才抬起头,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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