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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79部分

小说: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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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蓉城大马路上,有两辆车疯狂赛跑。

    前车是辆越野,车头似是与什么坚硬物体相撞,完全变形,车灯悬挂,灯光扑朔迷离。

    身后追赶的是辆保时捷911,性能极佳,百米内加速只要4秒。

    它从空旷无人的马路上远远追来,闪电般已经到了近处。

    越野车上的女人浑身激昂,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强大的推背力度让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敞开的车窗全是呼啸而过的风。

    耳朵嗡嗡的,像耳鸣一样。

    长头发原本绑好,现在纷飞飘舞,阻挡黑夜里的视线。

    保时捷踩下油门,越野毫无希望,被超速后逼迫到路边绿化带旁。

    驾车女人疯狂旋转方向盘,避免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马路上留下长长的轮胎印,蒸腾出高温,空气中全是焦胡味道。

    她抬起头,额上撞出明显淤青,红色指甲带着惩罚力度的深深掐进了方向盘中。

    保时捷车主下车。

    高大男人气质冷颓,面目表情阴森可怖,沉黯双眸下很是不悦。

    “下车!”

    越野车门被人无情打开。

    寒风刺骨的灌入,浑身裹着羽绒服的女人趴在方向盘上,似是隐隐作痛,双肩颤抖,长发被风扬起,凌乱飞舞。

    男人心情很是不悦,但极力压制,淡声再次说道:“下车,别等我动手。”

    女人一言不发,似是哭泣,隐约听见呜咽嘤咛之声。

    “邹敏娜,下车!”

    女人终于抬起头。

    在一杆幽黄路灯的垂直照射下,突然扬起脸颊,双眼一弯,对车外高大男子露出了最得意嘲讽的微笑。

    洪兆南如被定住,双眼惊恐蓦然。

    车中女子迤迤然,向车外踏出一条曼妙长腿,赤足,包裹黑/丝/袜。

    裹身的羽绒服下,是独属于这个女人风格的着装打扮。

    数九寒天,大雨刚歇,她仍旧穿着风度绝佳的柔美套装,衬托她最耀眼的胸部魅力。

    “洪兆南,想不到吧。”

    高大男子面色苍白,退后一步,身形凋敝。

    于是女子得以走出车外,羽绒服掉落,露出她精致饱满的身材,足以令男性血脉偾张。

    转身,弯腰,拾起车中的高跟鞋。

    一双银色高跟鞋摆放在地面上,女子柔荑轻扶男子的肩,柔雅曼妙的将双足送进了高跟鞋中。

    整个过程很美好。

    人行道上,路灯幽黄,浮尘悬游,周遭一片寂静,很是静心怡神。

    “旧金山一别也有两月,好久不见,挺想你的,见面礼你可喜欢?”

    面色苍白的男子没有控制住心底的恶魔,甩了她一巴掌。

    女子扑倒在车上,背身面朝马路,眼泪砸落下来,隐有死灰般的绝望迸出瞳孔。

    “很好,洪兆南。”

    寒风砭骨,男子手腕发抖,四肢百骸疼痛。

    隔天是个阴天。

    2月16农历新年,2月15一大早,深深拨打洪兆南电话,却一直未有拨通。

    路过房外的兰姐敲门,头上缠着纱布。

    “兆南先生,深深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江城。”

    床上男子没有回答,平静无起伏,侧脸轮廓朦胧,窗外白蒙蒙。

    似是睡着。

    兰姐阖门离开。

    正午12点,浴室半毛玻璃门拉开,有一身水汽味道清爽干净的男子走出。

    短碎头发半湿,修长身型套着一件宽松浴袍,雪白颜色,衬着男人肤色白净,眉眼清致,精神却不济。

    白皙干净手指握住门把,打开敏娜卧室。

    年轻女人没有留下什么,对面那扇窗纱帘翻飞,空气清冷,却独独没有置换掉她身上的味道。

    洪兆南并未进去,只是倚着门框,驻足而立。

    猜测她昨晚应该在他去往跑马场后,用利器砸烂落地窗,与岳月里应外合,然后静静潜伏暗处,等待他驱车追赶而去。

    会去哪了呢?

    聪明如邹敏娜,不会走能查到踪迹的线路,况且她也可以找人制作假身份证。

    如果这些一开始就策划好,那么离开就是眨眼之事。

    如果不然,她现在应该潜藏在蓉城,或者连夜返回江城,寻求可靠之人的帮助。

    被人设计并且栽跟头的感觉很不美妙,洪兆南环顾房间,暗幽幽笑自己的傻。

    2月15傍晚,邹家院门外停着一辆保时捷911。

    暖气充足的客厅,邹寄文烫着一壶茶,一声不吭的垂下了头。

    “她能去哪里?证件在我这儿。”

    “我家小妹给她订了今天上午飞往墨尔本的机票。”

    “墨尔本?”邹寄文大吃一惊:“这孩子,胆子太大了,哪儿都敢去。”

    “不然她就不是邹敏娜了。”

    闲适的男子靠着沙发,眼神黯淡,精神颓唐,唇边却牵着一抹笑。

    “小男友同一时间飞往纽约,再从纽约转机飞回波士顿,看似声东击西,其实手段烂的要命,墨尔本有他亲戚,邹敏娜先过去,两人再汇合,感情真感人呐。”

    邹寄文无话可说。

    电磁炉一直温着茶,茶香袅袅,褐色液体流入杯盏。

    洪兆南放下长腿,倾身抿了口茶,感觉到香,闭眸回味。

    邹寄文瞟他一眼:“兆南,她的证件在我手里,出不了国。”

    “是啊,那就把她找出来吧。”

    “我会的。”

    聊天气氛压抑,已经过去15个小时。

    邹敏娜消失15个小时,杳无讯息。

    留他用餐不成,邹寄文送洪兆南离开。

    蓉城昨日大暴雨,江城似有感应,天角铅云低垂。

    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走到车边,缓缓眯眸,转脸朝马路张望。

    如果邹敏娜潜伏在这一带,会不会看见自己呢?

    他心情有些压抑,站在车边,不疾不徐点上烟,吞云吐雾间朦胧了深邃的五官。

    深深从一条无人深巷鬼鬼祟祟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裹着羽绒服带着毛线帽的她朝马路左右张望,转身朝车站走去。

    站台在几百米远处,零星晚归的人或东张西望的等车,或拿着手机刷新时讯。

    深深站在电子指路板旁,束手束脚的等开往瑞景小区方向的车。

    一辆远远而来的保时捷911激起路边尘埃,速度快如闪电,引擎轰鸣,站台上的人已陆续退后。

    驾车人降下副驾车窗,倾身微笑:“上车。”

    深深心下一颤,揪紧羽绒服口袋,睫毛乱掉。

    众目睽睽下上了车,扣上安全带,不敢迎视她老哥的眼睛。

    保时捷箭一般离开,尘土飞扬,幸而快要降雨。

    “取了一大笔钱,干什么了?”

    行车中的突然一问,让深深蓦地抿紧嘴唇,她实在不擅长看着对方眼睛说谎。

    “想送给我婆婆和佟妈妈新年礼物。”

    “什么新年礼物要八万?”

    “好的东西。”

    驾车男子轻扶方向盘,笑的恣意。

    微微侧目,看向她,性感唇角上扬:“刚才从哪里出来?”

    警铃大作,深深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腹。

    “下午去步行街逛,这边有回家的公交车,所以穿了条小路过来。”

    “是么。”男人侧脸轮廓英俊风流,颊边泛起水色:“八万块钱呢?”

    深深回头,眼看着她老哥异常精明的眼睛故作不知,斜向下瞥了瞥她狭小的皮包。

    8万块钱,是她这些年攒下来的全部家当,她想,她是没办法圆谎了。

    “哥你别生气,我婆婆和佟妈妈日子过的太节俭了,我是做小辈的,又是人家儿媳妇,想出点力,所以我把八万块钱给了她们。”

    幸好她老哥笑笑一笔带过,否则她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办。

    “小妹,被人出卖过就不要再相信那个人,还有,女孩子的友谊很别扭,时常都是身边最好的朋友出卖自己,你有过这方面的事,哥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

    深深心说,完了,她老哥知道了敏娜在江城的事。

    “到家给小亮打个电话,明天过年了。”

    “知道了。”

    保时捷停在瑞景小区外的路边。

    天色已黑,气温低迷,小区门口有一套着翻毛大衣的男子双手兜袋,当车靠边停下后,朝车迈步走来。

    这两位似乎不应该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中。

    “哥我回去了。”

    推门下车的深深,被迎步上前的男子搂住肩膀,温情流露,双瞳漆黑明亮。

    “四爷。”

    “嗯。”

    应声后,面色温润的男子抬头,车那面,洪兆南笑意兴味,双臂搭着车顶,状似漫不经心。

    看似互不相干。

    做人亲哥的,将妹妹送到她婆家,驱车离开。

    深深看着保时捷消失在眼前,街道尽头向左拐。

    “见到邹敏娜了?”

    寒风瑟瑟,深深一面攥紧衣领,一面挽着男人臂弯,大步流星回家。

    用罢晚餐,深深陪儿子玩玩具。

    卧室手机铃声起,四爷不在,恰好温佩玲从洗手间出来,便帮深深取来手机。

    “谢谢妈。”

    滑开通话,看见墙壁上挂钟指向晚间7点半。

    豆豆很用心的指挥他的消防玩具车去失火地区救火。

    深深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面含微笑起身,坐在身后沙发上:“喂,哪位?”

    屏幕显示的是本市一处座机电话。

    “深深我在教师公寓外的报亭,我等你30分钟!”

    蓦地整个人一顿:“怎么了这是?”

    口气匆忙,似是发生了意外之事。

    “快来!”

    交代完这句,通话戛然而止,留下一段不知疲倦的嘟声。

    “妈,我出去一趟,晚上让他给豆豆洗个澡,他身上都是汗。”

    温佩玲一脸木然,追随深深进了卧室:”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朋友出了点事,我去一趟。”

    拿上大衣和包,大步走出房间,弯腰在玄关穿鞋。

    门外有人拿钥匙开门,锁孔转动。

    “四爷,我出去一趟,过一小时,给豆豆洗个澡。”

    送垃圾回来的男人平稳淡定的拦住横冲直撞的女人,面色宁静:“去哪儿?”

    怕再被别人知道,背对客厅的深深朝四爷眨了眨眼睛,男人顿时了悟。

    “我陪你去。”

    “我哥认识你的车,不要开车。”

    夫妻二人双双下楼,深深走的又急又慌,皮包在男人手中,好在男人比较冷静。

    小区路口拦到计程车,直奔教师公寓。

    敏娜所说的教师公寓,是大学时期辅导员的家,和深深曾去过好几次,小区门口有个报亭,卖报的是位十分老实憨厚的大妈。

    这些深深都记得。

    计程车一溜烟儿疾驰,从江城主干道拐弯,进入一条林荫遮蔽的僻静小路。

    这条路正是深深晚间搭乘公交车的地方。

    透过挡风玻璃,前方拥堵若干车辆,统一黑色私家车旁站满黑压压的人头。

    深冬腊月,有人穿t恤衫,露出大花臂。

    司机师傅似是害怕,有意加快速度,深深却突然叫他停车。

    “姑娘――”

    原是因为,她看见了她老哥的保时捷车。

    “四爷,我去给敏娜争取时间,你替我去一趟教师公寓,她在门口报亭等我。”

    “你小心!”

    “放心,我哥在。”

    夫妻二人讲好,深深下车,计程车猛踩油门,轰然离开。

    距离那条她今晚走出来的深巷,足足有几百米远。

    巷口黑压压的人影,全是社会青年,身体上随处可见纹身,指端烟丝袅袅,理着板寸或长发。

    深深站了一会儿,额头有汗,心中正在快速思量应该怎么办。

    巷口走出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深深有点近视,不免将镜框往鼻梁上扶了一下。

    蓦地看清那个人,没再犹豫,大步过去。

    “展望!”

    在路边和几个大花臂的男人说话的展望,闻声回过头来,看到深深,并不惊讶。

    “你怎么来了?”

    “我哥在里面?”

    “七爷临时要办事,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

    站在展望旁边,呼吸着身边男人浓烈的烟味,深深扭头往深巷看。

    这条深巷很长,七拐八绕,前面是一处低矮联排平房,城市规划还未拆,屋主提供日租和月租。

    想到敏娜那通电话,心里咯噔过,好险,人已经离开。

    “深深?”

    “嗯,我进去找他。”

    穿过羊肠般巷子,看到一排低矮平房,屋外支着竹竿,晾晒三两件冬衣。

    围墙边的那间平房外站满了人,人高马大的男人将屋主瘦小的身影遮挡,有些地中海的头顶光可鉴人。

    “人我确实不知道去哪了。”

    近处,深深听到屋主诚恳的话。

    她的脚步声打扰了站在屋外的保镖们,于是这些男人朝她睇。

    狭窄的10平租屋,有一扇窗,墙上贴着电影海报,一张单人床,一张大桌,一张椅子。

    高大的男人一身黑,单手插袋,另一只手上夹着烟,徐徐吞云吐雾,目光深晦不清。

    “七爷。”

    有手下小心翼翼唤声,洪兆南回头。

    夜晚8点左右,城中平房低矮廉价,光线十分黯淡,看不清深深的脸。

    但洪兆南挑了挑眉:“你来的正好,人呢?”

    “我不知道。”

    她从屋外几人中间走进屋中,瞥了眼不知所措垂着手的屋主,心下悄然。

    幸好之前来的时候并未见过这位租房男人,不然现在就得穿帮。

    高大的男人面色沉郁,转身环顾四面墙体,桌上有一个水壶,刚才进来时还有热度。

    “帮着外人动你大哥的心思,嗯?”

    被问及的深深一时语塞,略低头,沉默不语。

    几人走出巷子。

    夜晚,江城霓虹连串,分外夺目,路上疾驰车辆,有行人三三两两路过。

    不知谁报了警,一辆警车停在路边,穿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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