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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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战争的持续,很多普通人也是认识到了结束苦难的唯一方法,就是结束战争,于是,他们也是加入了军队。
可是,都是打着正义的旗号,百姓并没有涉及过两个联盟的高层,又如何能区分呢?尽管天下民众对于八绝很是信服,可是魔盟有着东帝,绝盟有着无剑,也是很难区分的。于是很多都是随意加入的。两边的军队规模都是在迅速加入。这些加入的生力军,尽管远不如原来久经操练的士兵,可是有的一部分天生体质不错的,经过特训,也能跟上大部队节奏。剩下的,也对军队的后勤保障,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就这样,战场越来越大,涉及越来越广,没有参军的也是深受其害。乱世之下,又何来苟全呢?
在战火的洗礼下。两边也是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新兴强者。为了鼓励将士们多杀敌,军队高层允许士兵完全私自收下被自己杀死的地方士兵物资,于是,弱肉强食,乱世出豪杰。
劫在赶往总部的时候,也是一路小心翼翼。魔盟对绝盟高层发出了很高的悬赏令。据路上的老乡说,甚至有人为了悬赏令而加入了绝盟,然后靠实力接近了高层,并且发生过几次袭击,所幸的是,最终得手的对象并没有太过重要的人物,不会对整个战局产生影响,只是使得绝盟出现了少许混乱。而魔盟也是乐此不疲,继续鼓励这种行为。
通往总部的门近乎横穿了大半个战场,劫时而也会遇到一些溃败的散兵。而劫也是无心照顾,他知道只有屠了魔门高层,灭了七杀,并且,杀了那个人,天下才会真正太平的。而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努力,去达到那一步。
经过几天的世间,劫终于感到了沧溟城外。城墙几乎被加高了一倍,上面不断有着将士来望,警惕地望着四周。城墙上各种防御设备也是应有尽有,在夕阳的映照下,尽失了往日的神圣与祥和,反倒是让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迎面而来。
劫慢慢走向了城门,这时,城墙上的不少士兵拉起了长弓,几百支银铮铮的箭头纷纷对准了他。有一个士兵吼道:“来者何人?”
劫放下行囊,从里面拿出了帝者印章。看着这个,所有人都是惊愕了。帝者印章是八绝的身份象征。现在仅存其四,无剑坐镇于城内,断念早已归隐世事,东帝自然不会冒失到单人来地方总营,那么,毫无疑问,来人当是八绝之首——劫。
想到此处,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单膝跪地,整齐恭敬地喊道:“见过劫大人!”声音直冲云霄,这是他们对于自己心中英雄的真正敬佩,也是他们表达对心中信仰尊敬的最佳方式。这些守城的汉子们,都是军中的精英,主动请缨来参与这项守城工作,他们明白,守城士兵没有退路,大敌来犯他们定然首当其冲,身死沙场。他们又何尝没有父母妻儿呢?只是匹夫有责罢了,他们也是明白自己的力量很是渺小。双方高层没有直接碰撞就是为了稳妥,哪方多击杀对方的高层,胜利天平就会多倾向几分,对方军心与意志也是会倍受打击。战争开始到现在短短数月,两边自然是难以诞生像八绝这样的强者的,劫的出现,很可能就会打破这种僵局,他的归来也是众望所在的。
沧溟城内,沧溟府内阁大厅内,正在讨论战事的众人猛然停了下来。刚才的吼声,他们也是听到了。他们互相看了看,古域域主说道:“他来,一定是有答案的。”
无剑笑了笑,说道:“不,你只是看到了一方面。”
“还有什么?”域主问道。
无剑轻轻说道:“寻找答案。”
“我们派人带他来这儿吧?”皇族靖晟提议道。
“不用了,有人会在我们前面的。”无剑答道。
西门外,劫在众人致敬完后,也是淡淡点头,问道:“那我可以进来了吗?”以他现在的实力,自然是不可能闯进去的。况且,他也不想打乱秩序。
“劫大人,抱歉,我们这儿只能除非得到了总部最高层元老们的命令才可以允许近来。不然,哪怕是吃了败仗想要逃命的兄弟都不可以近来,违者我们只会动用城防的力量格杀勿论。希望您能理解。”
“那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好吗?”劫说道。
那个答话的士兵头目向旁边的通讯兵耳语了几句,通讯兵边急匆匆走了。
此时,城内大道上,一匹骏马在急速奔驰着,车上的人儿,浅浅的笑容挂在惊世绝颜的面庞,显得煞是好看,在寒气朔起的城池内宛如冬日艳阳里绽放的腊梅。她轻轻默念道:“你终于来了吗?”
城外,劫正在原地耐心等候着,忽然,城门打开了,佳人牵着骏马向他缓缓走来。许久不见,思念都是化为了见面时的热拥。缘拍打着他的后背,怨怨地说道:“你不是要不问世事吗?”
劫也是喃喃说道:“你们身处乱世纷争中,我又如何安心呢?”
相拥许久,两人牵着手向城内走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承诺()
不待鲜血喷洒,手里的剑便瞬间被夺了去。原来纪晔听到剑出鞘时候就知不妙,他出手何等快捷,飞步上前夺了长剑。
乔歆见他上前,双臂环抱住自己,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纪晔怕她难受,柔声问道:“小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歆哽咽道:“公子,让。。。。。让小歆服侍。。。。你。。。一晚吧!”
纪晔心里对她无半点非分之想,任凭她穿得如何。他脱下自己外衣披在乔歆身上,退到一边去。
乔歆急切把衣服套在身上,依旧蜷在一处。
纪晔走近了去,蹲下身子望着她,细声问道:“小歆,这是为什么?”
小歆道:“公子,他们逼我!”
纪晔再三去问,小歆终是道:“他们见你对我好,想要让你和宗内扯上关系,就让我,来。。。。。。”说到此处,她脸上红如滴血,再也开不了口。
“是谁?”纪晔缓声问道,他早是盛怒了,可怕吓到乔歆,就竭力压下恨意。
乔歆道:“是少宗主!他还说我泄露的话,就把我。。。。。卖到那里去。。。。”
纪晔勃然大怒,不曾想那少宗主这般无耻,以己度人,以为自己垂涎乔歆容貌。先前种种行径,经其余门人弟子汇报,多事成了那人眼里的污浊之事。
想起自己已是践行了孙鹊思的托付,那当下也不欠什么,就该好好去计较下白天里所见的那个少宗主的打算。他安慰道:“莫要担心,我会替你做主的!”
乔歆拉拉他的衣袖,匆忙道:“不要,这样我就再也待不下去了!除了这事,那几位叔叔伯伯待我还是很好的!我不能害了他们!”
纪晔压下怒意,盘算着再找机会多给灵岩宗卖人情,给乔歆换到个更好的去处。
他吹灭了烛火,指着床对乔歆道:“你去睡吧!”
黑灯瞎火里,乔歆只见到眼前削瘦的影子,说道:“小歆怎敢鸠占鹊巢?纪公子还是先去吧!”
纪晔指指地上,道:“我早就习惯地枕天席了,这寒气太重,你睡着容易着凉。”说完后就去了一角,坐在地上靠着墙面,闭上眼睛,心里还在想着师父所说的奇经之事,心下团团疑云,想的多了,就沉沉睡着了。
乔歆心放了下来,衣襟不解,上床后抱着被子一动不动,大眼却看着纪晔那处发呆。
次日清晨,乔歆早早醒来,蹑手蹑脚打开房门出了屋子。纪晔何等敏锐,早就被她动静弄醒,只是依旧装睡。
纪晔刚欲起身,听到了乔歆回来的脚步声。她从身上脱下纪晔的外衣,披在他身上。然后关上房门,颤着身子走远了。
用过早点后,纪晔便是言明自己先前去与吴渐说通洽后再行引见,倒不是他喜出尔反尔,只是这灵岩宗昨昨晚的做法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当下被应允之后,少宗主便送纪晔往去,悄声笑问道:“纪少侠昨晚睡得可还安好?”
纪晔没好气,强装礼貌道:“如何痛快,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他照例过了河,行了一阵,见到吴渐坐在一处悠闲喝茶,就上前坐在他的对面。
吴渐先开口道:“怎么,可以帮我了?”
纪晔道:“莫怪我自作主张,那宗主想要见你一面,当面同你道歉!”
吴渐陡然绷直,冷笑道:“为什么要多生枝节?我觉得这是那老狗的阴谋,想要召我出来再围而歼之!”
纪晔道:“不必为这担忧,你大可在此处等着,或是在这路上暗中查看,来者若多或是你当面料定有诈,大可独身逃走,若不是这般,还请看在我面子上!出了问题,我大可助你逃走!”
吴渐将信将疑点点头。
纪晔回过身去,便说可以一见。孙雀矫大喜道:“甚好!老夫喜好结交英雄豪杰,多谢纪少侠引见!”
纪晔笑笑,见他只带着两个随从,心下一松,带他往那边赶了去。
这是纪晔首次与孙雀矫同行,见到一路上不少老百姓都是恭敬同孙雀矫问候,他一一回礼,想来在此地也深得民心。
路上见到了一处摊子,孙雀矫停下身来,皱眉望着那处。纪晔顺着他视线望去,见到一个算命先生背后挂着的旗子上摹除出了灵岩宗的标识,那标识中的灵岩故意颠倒,线条歪斜,这便是对灵岩宗极大的不敬。
他对一旁纪晔师徒道:“我去看看这老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说完后往哪儿靠去。
见到孙雀矫一路直直朝自己走来,那算命先生忙起身行礼。孙雀矫靠得近了后,指指那个旗子,问道:“阁下所为何意,是打着我宗门旗号来辱我灵岩宗?”眉宇间不威自怒。
算命先生看去,吓得退了数步,急忙去撤旗子。
这时,算命先生的桌台往后翻飞,下面一人挥剑刺向孙雀矫。孙雀矫抽剑去拦,那人拿剑一削,孙雀矫手里只剩下半截断剑。
纪晔见此一幕,吃了一惊。眼前那人突袭的正是吴渐。他怕吴渐一时恼怒杀了孙雀矫,正往前要护孙雀矫,但见他被袭得仓促,念宗剑的锋利无往不胜,这一招就会要了他的性命。他只好暗自期盼吴渐言而有信。
在孙雀矫的满头冷汗下,吴渐拿剑抵在他的喉间,剑尖抖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渐一板一眼道:“你要记住,我若是想取你性命,随时可以!”
孙雀矫见到眼前竟是个年轻人,微微失神。很快他心里暗骂这定是纪晔同眼前这小贼一道设计来的下马威。心下一转,有了新的主意。
他不顾自己的性命全抵在他手上,半跪下去,苦叹道:“少侠,老夫当年对不起你家。老夫性命虽然微贱,可也爱惜。况且人世诸多错许定端,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尽。让两位少侠为这奔波,是大大的罪过了。当年我右手用剑,伤到了令尊,那今日老夫便用这右手来谢罪!”他话音刚落,左手将剑一引,右手落在了地上。他面容惨白,但依旧一声不吭。
吴渐没想到孙雀矫当说当断,面容错愕后,说道:“我并非是想要你残疾!”
孙雀矫咬牙道:“老夫只是有愧于心,故多此一举!我想少侠还是会对我多少有些偏见,恕不奉陪!”他带着两个随从慢慢远去。
纪晔将杨梵一引见给吴渐,“十里嵩阳,血鸣长空”的名声,吴渐自是知晓;当初的南方武林霸主剑宗,杨梵一并未少听,两人谈了许多武林前事,纪晔在一边长了不少见闻。
谈到复仇之事,杨梵一直言自己不好参与,当年血音刀的名声在外,用老一辈的名气掀起血雨腥风终是不好,吴渐自然没有异议。纪晔同吴渐商定明日在谈复仇下一步进展,于是各自散去。
灵岩宗终是无恙,纪晔想他们之间既是没了纠葛,就同杨梵一去灵岩宗拜别。
见到纪晔与他师父前来,孙雀矫知瞒不过,露出了自己缠上的断手。纪晔见此,心中薄怒。想孙雀矫说好的赎罪,已是赚了性命,却还装腔作势砍掉手,欺吴渐不知,再自行接上。可碍于孙雀思面子,也不好发作,似是嘲讽道:“恭喜宗主恢复如初!”
孙雀矫道:“少侠你,老夫的苦肉计是有些不道义。可既然吾儿传有医术,我也不至于迂腐不用。那些旧恨,只要心里痛快了解,不就够了吗?宗门事宜,全拖给了这些弟子,我也不会抛头露面的!”
纪晔无计可施,只好任由这两方交喜的局面。
杨梵一道正欲拜别,孙雀矫却说道:“莫急,老夫还有事想要与纪少侠商定下!”
纪晔心道:“莫不是还用乔歆来要挟我师徒俩在这挂名?难道昨夜那计策是这老鬼弄的。”他心中衍生了诸多猜测,可还是客客气气道:“还请孙宗主明示!”
孙雀矫道:“老夫三生福业才换得救了这一世的福报,伤人性命还能得到谅解。今日所见的少侠的确是人中龙凤,见者不由敬佩。老夫深感当年的作为耽人往来,那几个门主趁人之危的作为也太过恶毒,老夫还想赎罪,助那位少侠一臂之力!敢问那位少侠如何称呼?”
纪晔心中一动,往杨梵一看去,杨梵一微微一笑,像是明白了孙雀矫用意。纪晔想这孙雀矫是想要借他人之力占些便宜,尽管是说得头头是道,可话语里的贪婪之意却掩盖不住。纪晔才明白他在吴渐面前施展的苦肉计就是为了减少些间隙,以便现下的合作,不可谓心急不深。
他心里念头飞速转过后,说道:“那兄弟姓吴名渐,这事我还是需要同他商量,但我想他总该是同意的!”
纪晔想起乔歆的事,见到现下就是有人情可卖,并且他也早生了带乔歆脱离这儿的念头,免得日后再受到这般的委屈,便是说道:“吴渐兄弟我会尽力去说,但恕我有个不情之请,乔歆与我十分投缘,亲同兄妹,可以忍痛割爱赐给我吗?”
孙雀矫道:“那便是她的福分与造化了。我们宗内虽是诸多不舍,可既是纪大公子所提,我们再如何都当庶竭驽钝!唉,那便割舍了罢,让她随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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