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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倾天凤女-第24部分

小说: 倾天凤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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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

    年过半百的几位大臣在听闻羽菲这翻类似诉衷情的话,一时间连呼吸都慢了下来。而其他定力稍显不足的大臣,则是纷纷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羽菲,实在难以相信,在这深宫内院,朝堂之处,一个民间女子竟敢当着天子的面向一国丞相诉情丝。

    这,这像什么话啊,这女子真是胆大,不要性命了吗!

    怎么,就这么几句隐晦的话,他们这些老古板就受不了了吗?在红坊里再露骨的话,他们可都是说得出口的啊。仍低着头的羽菲丝毫不管自己在这里投下了个什么样的炸弹,心里颇为不屑悱恻着。

    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羽菲的这几句话,轰得不只是那些个大臣,就连进宫前对过招,深以为能安然度过的叶阳墨奇也是一脸惊魂未定地瞄了羽菲一眼。

    初醒来时文风就已经将羽菲的计策告诉过他了,对羽菲能不顾自己声誉来保全两人这种做法,叶阳墨奇是感激的。毕竟他们深夜出现在郊外,两人还受了伤,这种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们无疑就会是夜闯陵墓的怀疑对象。

    一旦被怀疑,想要再洗清嫌疑就难了。对这形势同样清楚的羽菲,在那样惊险万分的时候,竟然还能想出这个万全之策,叶阳墨奇此时想想都自愧不如。就算当时他还醒着,只怕也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却是损了羽菲的名节,就算两人真是情深意切,但在这深夜幽会于郊外,怎么都是不利于女子的。

    这件事叶阳墨奇本打算就此揭过,让它慢慢淡化下去,只要能将导火线引上原先那帮打劫羽菲的匪贼,叶阳墨奇就有法子能将这件事给淹埋在皇宫里,不再传去都城的其他地方。虽然这时想保全羽菲的名声也晚了,但总比让事情扩大化好。

    可就在叶阳墨奇这么打算的同时,羽菲现在却在皇上面前亲口承认对他怀有男女私情,且还是她主动的。这不是让他之前的那些想保全她名节的办法都付之东流了吗?

    “朕准奏,封苏氏女子苏羽菲为军师,择日随左相大人一同前往浮云山。”

    “谢皇上!”

    一声惊雷,雀成宇不紧不慢地宣完旨意后,只有羽菲反应快地开口谢恩。

    自此关于贼人夜闯陵墓,行刺左相的大事,就这样决定了解决办法,由左相大人领兵,带着皇上亲封的行军军师——苏羽菲,一同前往浮云山清剿匪贼。

    得到满意结果的羽菲与众位大臣对着雀成宇叩拜完毕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到叶阳墨奇身边,规规矩矩地对他一拱手,“左相大人,以后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说完,眼底竟是闪过一抹柔和亮光。

    “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你不用这将功抵罪的法子,我也会想办法保住你的白虎的。

    叶阳墨奇张了口,最后却只吐出两个字,剩下的话只能生生吞回肚子里。暂且不提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单是以羽菲不爱亏欠别人的性子,叶阳墨奇也知道她会想办法以自己的力量去解决。

    对那晚他替她挡箭这件事,叶阳墨奇知道羽菲心里很是在意,为此更是不愿意在其他地方麻烦他。可她又怎么知道,叶阳墨奇却是很愿意帮忙的,只可惜这份人情,羽菲不愿意承。

    “皇上,这里风大,您可别冻着了!”

    站在高高皇城之上的雀成宇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标志着叶阳族的那辆马车,黝黑不见底的眼底掠过一抹幽光。

    偌大皇城,威严朝堂上,就那么一介小小身影,虽然外表装着害怕天颜的样子。但股子里却是同第一晚相见时一样,语态还是不高傲但也不谦卑,还是那么无一丝为人臣者的恭谦,可听着,他也如同那晚般,不生厌。

    当羽菲诉衷情的那瞬间,雀成宇仿佛又回到了29年前,也是偌大的皇城,在勤政殿里,他站在今天羽菲所站的位置上,说出的却是与她截然相反的话。

    如果当时他有这般勇气,也能这般无畏,说出心底潜藏的愿望,是否今日他就不会这么遗憾,不会夜夜后悔当日的决定。

    可事到如今,他却再也没有退路。雀成宇收回泄露心底深意的目光,眼一眨将一切都抹去,转身后他又成了南雀国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君王,而他身后的那片寂寥,谁又能知晓。

037 冷意() 
坐在马车里的羽菲发现出了皇宫后,才卸下戒心地轻声开口询问起叶阳墨奇,这半月余来她心里一直想着的问题,“叶阳墨奇,苍炎烨和云亦尘真的死了吗?”

    本还沉思于羽菲在雀成宇面前对自己诉情衷的叶阳墨奇,先是对羽菲的问题不易察觉地皱皱眉,但在想起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后,却是无奈地开口道,“羽菲,私下里你说过唤我墨奇的。”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他不想就这么又拉远了。

    “习惯了,墨奇,他们死了吗?”对叶阳墨奇称呼的坚持,羽菲最后只得改口,但心里所系还是没忘记。

    “为什么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羽菲,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你不觉得现在知道答案已经晚了吗?”因着背部受了伤,叶阳墨奇不一会就又换了一下侧卧的姿势,而对羽菲的问题他却没直接给出回答,只是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羽菲借着帮助叶阳墨奇换姿势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他的面部表情,虽然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但羽菲还是看出了些门道。

    怎么说以前在苏氏她自己也是戴着面具活着的人,只要叶阳墨奇在她面前不特意将面具戴上,那么对于一些问题的真假,她还是能看出来的,而看叶阳墨奇现在的反应,看来苍炎烨他们并没死。

    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羽菲自然是再接再厉地追问了,“能找到他们吗?”

    “为什么要找他们?”

    对羽菲敏锐的洞察力,叶阳墨奇已是见识过多次了,此时见她猜到苍炎烨他们还活着也不惊讶,只是奇怪于羽菲为什么要在时于一年之后找他们。

    对叶阳墨奇的追问,现在已经把他当作合作伙伴的羽菲自然是不会再藏着掖着,在经过这阵子的思考过后,觉得其中怪异的羽菲二话不说地便开口为叶阳墨奇进行了说明,

    “南雀国的陵墓就是我出现的地方,这点已经无疑了。而在天龙大陆,民间也有不少人在找天龙之子,我想苍炎烨他们便是其中之一。我觉得关于天龙之子,他们知道的或许比你我都多。”

    “所以只要找到他们,便能知道天龙之子在哪里?”顺着羽菲的推测,叶阳墨奇很是顺口地接了下去,只是对这他深抱怀疑。

    “不一定能知道天龙之子在哪里,但或许可以找到藏有宝藏的地方,我想天龙之子他应该是能正确打开宝藏地方的人,要不然一个人身上能藏着什么,令得到他的人能得到天下。”

    听羽菲说到最后,叶阳墨奇也觉得似乎有那么些道理,如果就凭一个人,确实很难想象能取得天下。

    羽菲的这翻话,与他们叶阳族祖辈的结论也相差无几了,他们也是想凭天龙之子的能力找到宝藏。而关于那份宝藏,叶阳族的祖辈更是代代相传,里面有能解叶阳一族蛊毒的解药。

    “苍炎烨坠崖后,我曾派人竭力搜索,可整整一个月也没找到他的尸首。”

    对于没在悬崖下找到苍炎烨的尸体,而这一年来也没听到任何关于炎王阁换阁主的消息,叶阳墨奇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当日苍炎烨竟以身犯险想从南雀国带走羽菲,叶阳墨奇脸色顿时不好地,看向了听完他的话后在那边不知想着什么的羽菲。

    苍炎烨没死么?羽菲也不知怎么听到叶阳墨奇这么说时,心里好像松了口气般,或许是因为觉得对苍炎烨没了亏欠,所以心里好受了些吧。甩甩头,羽菲心里这么解释着,完全不想再往其它方面去想。

    “那云亦尘呢?”既然苍炎烨没死,那云亦尘呢?

    对云亦尘,羽菲的想法有些复杂,只因那个男人浅笑后竟与胞妹如此相似,而那同样羸弱的身体也是。

    但他却比羽忻聪明,即使苍白着脸,却还是能露出那样温和、充满希望的笑意,这样的云亦尘是羽菲希望胞妹所有的。如果羽忻能做到云亦尘这样,她也就能放心地下去找母亲,也算是完成了她的嘱托了。

    “对不起,那箭上的毒是叶阳族所制,云亦尘怕是——”讲到此,叶阳墨奇噤了声,他知道羽菲会懂其中的意思。

    死了吗?

    羽菲闭眼,一时间心里竟是五味杂谈。今日想想,叶阳墨奇背负着全族几辈子的期望,当日会用非常手段以毒箭制衡云亦尘,想留下她这条唯一的线索,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但是理解是一回事,知道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它日,有了天龙之子的其他线索,而她成了阻挡叶阳墨奇的障碍,是否他也会如对云亦尘那般毫不留情地对待她?

    呵呵,什么时候起,她竟也会对人性心存幻想了呢?

    答案是可想而知的不是吗,如果换作是叶阳墨奇阻挡了她寻找回家的办法,她不是也不会手下留情吗?

    只是,她真的不会手下留情吗?到最后,羽菲竟是无声问起了自己。

    “羽菲?”叶阳墨奇见羽菲只是闭眼不言,心里顿时一阵打鼓。

    对羽菲用毒,这是叶阳墨奇心中的一个结,当初听音儿回报说羽菲服解药的过程时,他便知道羽菲对自己起了疑心。

    这快一年的时间,他忙于朝廷事宜的同时,还不忘尽心帮托倚舞楼的事,只想着能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将当日的不得为之解释给她听。

    终于,在半月前他寻得了一个好机会,不仅将用毒之事解释清楚,更是因着家族蛊毒之事,削弱了羽菲防备之心。但对云亦尘的死,叶阳墨奇知道这又将令羽菲疑心不已,那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只怕是又要远了。

    虽然羽菲行事看起来果断专横,用人也决然,但从她对倚舞楼原先姑娘的放任行为,和对小悦音儿这些贴身侍候人的态度。叶阳墨奇知道羽菲的心原没她自己想的那般狠厉,只要没触及她的底线,她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这个名唤苏羽菲的奇异女子,她有着连她自己也不知的善良。所以对云亦尘的死,叶阳墨奇知道虽然羽菲在嘴上会原谅他,但在心底却是会留下一丝看不见的芥蒂,而这个不定数很是让叶阳墨奇担忧。

    “没事,墨奇你且派人去多多打探些苍炎烨的消息吧。”睁开眼, 羽菲眼底略疲惫地揉揉眉宇之间,她不能因为叶阳墨奇救了自己一次就期待太多,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不是吗?亏欠叶阳墨奇的,终有一天她会还清的。

    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想着,羽菲的眼底顿时一片清明,疲惫之色瞬间消失无踪,语气也倏然冷了下来,“墨奇,你的做事方法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有一点我只说一遍,也请你记牢了。”

    “我所看重的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你最好不要对他们出手。如果真做了,我好心给你点建议,记得做好善后工作,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听着羽菲冷着脸说这些,叶阳墨奇心知是云亦尘的事使得她想起了白虎的事,这是对自己下警告呢。收到威胁的叶阳墨奇心底苦笑,面上却是歉意连连地赔不是。

    “羽菲,关于白虎的事,我很抱歉,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你知道吗,我最恨别人骗我。”到了倚舞楼,临下马车时,羽菲在放下厚重马帘前,悠悠飘出这么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马车内的人听,还是说给马车外的人听。

    只是当羽菲飘出这么一句话时,叶阳墨奇本想起身送她的举动却是停了下来,而当马帘放下后,叶阳墨奇更是一脸土灰色地坐回原位,额间也不知是痛还是怎么的,竟冒出了几滴汗水。

    明明紧闭了窗子,也关了马帘,车内还生了暖炉,可为何他竟会觉得遍体生寒呢?

    马车外,齐文风站在车旁,久久等不到叶阳墨奇下车的身影,不由出言轻声提醒道:“公子,到府了。”

    这送苏姑娘回倚舞楼的路上,他还听到车内传出阵阵交谈声,直到苏姑娘下车时,他也还眼尖地看见自家公子想起身,怎么这会到了府邸却不下车了呢?难道是伤口裂开了?可之前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

    “文风。”

    “是,公子。”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齐文风怔在原地,见叶阳墨奇在齐贺雷的搀扶下离开马车,慢慢向府里走去,片刻后他才明了自家公子说得是哪件事,黑眼转了一圈,齐文风赶紧追了过去,借着扶向叶阳墨奇另一边的身子时,悄声在他耳旁细语着,

    “公子,那只白虎虽是很通人性地救了苏姑娘一命,但据回报的消息来看,我觉得将它留在苏姑娘身边很是不妥,借此机会将它除去可是大好机会啊!”

    齐文风真正和白虎接触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崖底找到羽菲时,第二次就在昨晚,也是跟着它,齐文风才能那么快地找到偏离既定道路的两人。

    但这两次白虎皆是以苏姑娘为中心,敌对着他们。就目前他们要利用羽菲的情形来看,齐文风并不觉得让羽菲的羽翼丰满是件好事,所以才会趁着叶阳墨奇昏迷时,不经禀报就定了这么个计策。

    齐文风不以为,自家公子会感觉不出白虎对他们的敌意,他也深以为叶阳墨奇会同意他的做法。

    听着齐文风的分析,叶阳墨奇的左脚顿了下,虽很快又动作了起来,但心细的齐文风仍是察觉了。

    怎么,公子不赞同他的做法?

    “她将白虎当亲人般看待,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别去招惹那只大虎,好不容易她才肯信我几分。”讲到最后,叶阳墨奇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地渐渐消了音。

    事实上就算他不打大虎的主意,她也不可能全心全意信任自己,这信得上几分比之全心信任相比又有何用呢?

    为什么因着她临下车去的那句话,就让他坚定的心摇摆了。他心底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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