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庶手遮天!-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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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凤涵从外面跑了进来,贼兮兮地朝楚若眨了眨眼睛,“只是三舅舅不好意思见您,他都不进来哦。”
楚若挑眉,闭上眼睛牟足力气喊道:“哎呦喂,我屁股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七妹,你怎么样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楚若是在干什么,项青忽然闯了进来,急急火火地奔向床前,紧皱着眉头问道。
楚若睁开眼睛,顿时就愣住了。
项青的胡子总是每天都刮,显得特别有气质。
之前他们在丛林中行走了两三天没刮,本来就有些露青色了。可是今天再一看,简直邋遢的要命。
“额二哥,你这个模样若是让双双姐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心疼死的。”楚若嘴角一抽,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
项青意识到自己被楚若给骗了进来,顿时面色红胀。
他尴尬地瞥了楚若一眼,别过头去歉意地说道:“七妹,对不起,昨天打疼你了。”
“二哥,我又没有跟你置气,你既然打了,就应该勇于承担下来才是。”楚若笑着打趣道。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况且,本来我跟哥哥们之间很亲厚,却没有亲密无间到那种地步。昨天被二哥打过以后,我心里特别的幸福,暖洋洋的。”
“真的?你别骗二哥了,怎么可能会不怪我呢?”项青诧异地看着笑颜如花的楚若。
他还以为按照楚若睚眦必报的性子,即便不打自己也肯定要赌气好一阵子的。没想到楚若竟然这样简单地就原谅了他,而且还说特别幸福。
楚若颔首,笑着说道:“真的,二哥,我不骗你。”
说完,她眼圈里也已经积满了泪水,略带哽咽地说道,“能够被哥哥们这样疼爱和关心,也是我一生的荣幸啊。”
如此,项青心中郁结的事情才彻底被解开了。
他关切地走上前,轻抚着楚若的脸颊,心疼地说道:“疼不疼?二哥昨天下手太重了,没有注意分寸。”
“疼呗,二哥打人的时候好无情,痛得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楚若失笑地说道。
“唔,以后再也不打你了。”项青忏悔不已,回想起昨天下手太重,也觉得特别没脸面对楚若。
说到底,他们并不是亲生的兄妹,这样打一个成年的女子,人家怪罪也是理所应当的。
欧阳月站在外面,听着帐房内一阵欢声笑语,顿时恼火不已。
他本来想要进去,却还是转身走向别处。
楚馨绡站在营妓的帐房前,恨恨地望着楚若的帐房。
她原本都已经是耶律元的姬妾了,没想到昨天还是被许多个士兵狠狠地强暴了。要说心里不恨那个项纯,也是不可能的。
募地,她看见欧阳月走了过来,得知他是明诏过的皇帝后,忽然心生一计。
欧阳月走得急,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有没有女人。
就在他刚刚路过楚馨绡时,楚馨绡忽然衣带稀松地跌到入他的怀中。
“混账东西,是谁这样”
就在欧阳月想要发火时,忽然见到一个跟楚若的样貌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女人,正露出白皙的锁骨,楚楚可怜的在怀中望着自己。他狐疑地问道,“你是”
楚馨绡以为欧阳月被自己给吸引住了,哽咽地说道:“奴家楚馨绡,原先是大亚王朝之人,后来辗转沦落到这里,受尽了侮辱,体力不支倒入英雄怀中,真是对不住。”
第439章 暴君,要君子44()
“你是大亚王朝的人?姓楚?那楚若跟你是什么关系?”欧阳月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楚馨绡。
楚馨绡心中一愣,为什么人人都要在她面前提起楚若呢?
她也闹不懂欧阳月到底是不是愿意自己承认是楚若的四妹。
刚要犹豫着否认时,忽然瞥见欧阳月的眼眸中有那么一丝异样的目光在闪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楚若是我的三姐,我们都是楚名扬的女儿。”
“唔,美人这样瘦弱,孤怎么忍心让你再受苦呢?”
欧阳月本来就已经禁欲了这么久,都是因为项纯那个死丫头。
现在见到跟昔日看中的楚若长得有一点类似的人,顿时心神荡漾,连忙带着她走向帐房内,软语温存地说道,“如果你能把孤侍奉好了,孤可以考虑带你回明昭国都城,如何?”
“真的?”楚馨绡满眼里都是期待,心中早已欣喜若狂。
她按捺住那份激动的心情,柔缓地说道,“奴家定当竭尽全力侍奉陛下”
于是,帐房中不久就想起异样的旖旎之声。
伴随着女人不断传出来的呻吟,欧阳月更是把持不住自己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发泄着自己隐忍已久的情欲。
项蓝走过来时,发现欧阳月的贴身护卫暗夜和暗辰竟然守在这里。
他蹙眉走上前,诧异地问道:“暗夜,暗辰,你们怎么在这里?”
暗夜会意,走上前拱手说道:“启禀项统领,陛下正在里面与楚姬”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项蓝一眼,知道他会懂的。
项蓝心中一凛,刚才见到他们俩时就已经知道事态不对了,如今更加郁闷。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捂着耳朵不再听里面的声音,回过头又向楚若的房间里行去。
楚若得知以后,紧皱着眉头,面色很难看:“三哥,算了,不要再跟欧阳月去要那个人了。我越是想要跟他要楚姬,他恐怕越是要跟我拧着来。既然他最爱穿破鞋,那就随便他去吧。”
“额七妹,你这表情怎么好像是有点儿有点儿”
项蓝接下来的话说不出了,他觉得七妹有点儿像是在吃醋似的。
楚若错愕地看向项蓝,不明所以地说道:“有点儿什么?三哥,你说话怎么总是要说一半了?我都看不懂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就是感觉你有点儿在吃醋似的,不是对陛下没有那种感觉吗?”项蓝不解地问道。
自从他确定自己对吴巧薇的心意以后,也渐渐地端正了自己对楚若的情意,才明白对楚若也只不过是珍惜怜惜,更多的也是对这个刚刚到来的有性格的七妹特别浓烈的亲情。
因此,项蓝也知道自己对吴巧薇一直都有那份心思,只是总下意识地去抵触,所以才会耽搁了这样久。
话问出口以后,项蓝的心里也莫名感觉到自己轻松了很多,对七妹再也没有那种超出寻常兄妹的异样情愫了。
楚若恶寒地抽了抽嘴角,干笑着说道:“三哥,我什么时候要吃醋了?欧阳月那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花心的皇帝,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嫁给他好不好?”
“我之所以会不太高兴,是因为大姐还在宫中做贵妃,如果楚姬真的被带回都城的话,只怕大姐会受到欺负的。”
“唔,你说得也对,大姐现在身怀六甲,恐怕无暇多顾。”项蓝了然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楚若的估计。
不过他很为难地说道,“可是后宫里有许多妃嫔娘娘们,大姐都管束得井井有条,一个在营妓里带回去的女子,又能上得了什么台面?”
“依我说,说不定陛下只喜欢几天也就忘却了,并没有那个意思也说不定。”
“不会。三哥,我猜这次他一定会带着楚姬回去的。”楚若十分戳定地说道。
以她对欧阳月的了解,他经常被自己给忽略掉,又这么长时间没女人,猛然看到一个与楚若还算是有几分相像的成熟女子,一定会乐意带回去的。
因此,楚若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确定,楚馨绡既然有能力利用狐媚的手段把耶律元勾引到,就能也把欧阳月给吸引住。
他们两个男人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一路货色。
项蓝不禁看得有些痴迷了,有些木讷地问道:“七妹,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身上那么多自信就竟从何处而来?为何我看不到你思索就能够轻易地做出决定呢?”
楚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促狭地说道:“三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差距吧,要不然父亲为何那么喜欢我呢?连祖母都很喜欢我哦。”
“别提了,你一说起祖母,我更是新鲜不已。”项蓝不由得连连点头,由衷地说道。
“长这么大也没见过祖母对我们孙子孙女的那样从眼神里都在笑过,唯独在见到你时,她总是眉开眼笑。莫说四妹五妹她们羡慕和嫉妒,就连我这个做三哥的,也着实嫉妒不已了。”
楚若无奈地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说道:“谁让我一直都让长辈们喜欢呢,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哦。别说是长辈们,就是二哥和三哥,对待我的态度跟四姐、五姐她们也不同啊。”
提起项染她们,楚若心中一紧,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们在丞相府内又作乱了没有。但愿性格柔和的六姐不会无辜受牵连才好。
再一想起还住在学士府的四姨娘邱然,楚若心中更是惦记不已。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她离开快两个月了,再回去就是十二月中旬了。
哎,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似的,照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找贞太后和阿莲娜她们报仇哇
项蓝不明白楚若所想到的事情,他只是隐隐有些担忧,陛下虽然喜欢别的女人,但对七妹的心思,是绝无仅有的。
倘若七妹想要逃避,势必要找到一个绝对完美的借口才能躲过去,否则陛下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咦,三哥,你在轻叹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吧。”楚若回过神来,讶异地看向项蓝,不解地问道。
项蓝嘴角一抽,他就算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啊。按楚若的倔脾气来说,一旦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那个,我就在想,回去以后大哥跟宋双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我这个好办,毕竟是庶子,巧薇的家人也疼爱她,尊重她的意愿。”项蓝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项青和宋双,便找了个借口,询问出来。
楚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情吗?怎么看都不像。
但是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让我再想想办法吧。我们得尽快回去,尽量在腊月中旬前赶回去才好。”
“差不多吧,等回去以后该安排着过年的事宜了,陛下也不会在这里等太久的,除夕那天,大亚王朝的国主凤无涯会携带皇后一同前来,听说是为了讨论和亲事宜。”
项蓝很平常地跟楚若讲述着这件事情,但是他敏感地发现,楚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森又可怕。“三妹,你怎么了?”
楚若愣了愣,随即失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欧阳月这次会准备安排谁嫁过去呢?”
她忽然想到凤弄绝那个可恶的家伙,该不会真的已经提前到都城里去等自己了吧?
该死的,那他要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她还真的跟过去不成?
一想到这里,楚若心中不禁就有些犹豫了。
十二月初十,大军连夜赶路之后,终于回到了都城之中。
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了,楚馨绡也确实被欧阳月带回了都城,并且钦赐了一个很高的位份:楚妃。
待随着他一起入宫之后,就会被封赏,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在后宫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一路上,欧阳月也有心想要看看楚若会不会吃醋,谁知她竟然总是漠不关心的样子,着实把他给气坏了。
然而,每每看到楚馨绡总是依偎在自己身边,他又重新找到了男人的骄傲感。
然而,楚若却觉得有些可笑。
难道欧阳月每天晚上都是不把楚馨绡的衣服脱光了就嘿咻嘿咻吗?
楚馨绡的后背明明带着伤,如果不明显摸的话,不会摸到那些硬硬的东西。
显而易见,欧阳月绝对没有看到楚馨绡的后背,一旦看到,就肯定会对她厌恶至极的。
其实楚馨绡心里也十分害怕,她厌恶楚若,但是却不得不总是对她露出善意。
就在这样阳奉阴违的挣扎中,楚馨绡后背的伤患也只是暂时地控制住不再继续扩大了。
也的确如楚若心中所想的那样,欧阳月对楚馨绡只是一种情欲上的迷恋。
有时候看着她的脸会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初的楚若一样,只要露出他想看到的高耸浑圆,也能够占有她身下的柔软就可以了。
衣衫半褪比全褪去要更刺激的多,这就是欧阳月一贯的作风。
楚若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喧嚣的叫卖声,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都城,我回来了,带着我全新的战斗力,把一身的伤病都留在了途中。
至于蛮夷部落那日的观刑,楚若终生都难忘。
或许别人不会有什么感触,但是楚若一边针扎似的心痛,一边扬起唇角在笑。她不希望生灵涂炭,但有些人必须要为他所做过的罪孽负责任!
那一天过后,楚若都很少说话,只是安心养病。
一想到快要面对丞相府里那些母亲、姨娘和姐姐们的,楚若就有些头疼。
如果谁敢伤害自己,那就尽管纳命来吧!
万民齐齐叩拜在道路两旁,口里连声欢呼着:“陛下万岁万万岁!”
不知何时起,又有人扬声说了一句:“项七小姐长命百岁!项七小姐长命百岁!”
于是,不知不觉中,人们就开始喊:“陛下万岁万万岁,项七小姐长命百岁!”
楚若心中一惊,撩起帘子向外面看去,沉声说道:“这些百姓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树大招风吗?冒冒失失的就在陛下面前这样称呼我,他会容易觉他的功劳被我给淹没了的。”
这不是楚若乐见的,她更希望人们心中能够记住自己,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会默默地支持,哪怕不出声也好,只要不反抗就行。
被人们这样一叫,楚若的脸“唰”地就白了起来。她眯起眼睛,一定是谁在故意算计自己!
“小姐,这样不好吗?奴婢看许多人都很崇敬您呢。”白月不解地问道。
她困惑地挠了挠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