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大江东流-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岛拥裳郏瓶诖舐睿毙⊥郝浚∧憔垢页槿±舷晌业木D阒恢勒饪墒抢舷晌沂蚰暌坏阋坏卧芟吕吹模阏飧霰氨尚∪耍鹈虐芾啵 �
一掌挥去,金芒阵阵,化作万千利剑,直指树仙。
心中一惊,树仙顿时没了脾气,只好谨守丹田,拿出一些自炼的丹药固本培元。
抽取了足够的精元后,灯焰愈来愈盛,一道道光晕自上而下冲击金灯之上的污渍,两息之间便被彻底清除。法器金光焰焰,威能更胜往昔。
朱福万万没想到金灯之内还关着一个老怪物,而江流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采用禁法抽取他人精元,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是为时已晚。
”孽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时辰到了!“
见机不妙正欲逃走的朱福还未动身便被镇压下去,收纳在金灯之内。灯盏之上,浮现出一个独角赤鬼的形象。
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微微转动,露出惊疑之色,”咦!这小和尚法器倒是不错!竟然能把朱福收了。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即使拥有了更大的力量也是一样!你说呢?老鬼!“
老何哈哈一笑,紧紧盯着那双暴虐血腥的眼睛,”在我看来,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才,也比心性凉薄,不仁不义的冷血狂魔要好!“
”所以你就这么纵容这些废物醉生梦死,自己屈居于此当一个小小的摆渡人。你还没发现吗?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你够狠,就能带领他们闯出更加广阔的天空。“
”怎么?你想要取代我?天庭不会同意的!“
”天庭?让它见鬼去吧!”青面鬼王神色癫狂,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无数鬼魂指指点点,“你看看这些冤魂,这些怨气,这就是天庭的仙佛造成的!我就是要天庭见识见识我们的力量,为这十年来孤苦伶仃的同道们讨个公道!“
“威武!威武!”无论是四周的千万厉鬼,亦或是面前的一众鬼王,皆一脸愤世嫉俗之色,怨恨天庭无道,玉帝不公。
道不同,不相为谋。九重天宫路途远,老何从未想过和天庭做对,他知道天庭的实力,仅仅是奔腾不息的洪江水中就有太多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相信青面鬼王同样也清楚这个点。但是,他却依然要利用这一点夺权。
看着面前一个个露出狂热之色的鬼魂,老何不知是喜是悲。十年论调,新人来旧人走,能够轮回转生的鬼魂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余下的不是整日东躲西藏,唯恐被修道之人拿去役使炼器,便是为非作歹,祸害一方。
第15章 鬼王沙天河()
日久年深之下,冤魂厉鬼的凶戾只见其增,不见其减。数万阴魂的怨气戾气何其庞大,阻天地之道,遮日月之光,如今青面鬼王携大势压迫而来,已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眼前强敌环侧,心中忧虑重重,眼中更是怒火焚天,老何“啊呀”一声展开双臂跃入浓浊江水,眼露凶光,口齿咔嚓咔嚓作响。十年积威之下,数万阴魂见此情景齐齐倒退,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吼!”仰天一吼,如同挑战上一代狼王似的,青面鬼王獠牙暴长已有一尺长,毛发一层层发生,密密绒绒,在绿油油的眸子映衬之下,如虎似狼。咆哮着,跳跃着,粗壮多毛的四肢着地,大鼻子连连抽吸,血盆大口朝老鬼吞噬而去。
惨白的皮肤,头顶三根朝天角威风凛凛,大耳大嘴,莹白的眸子不带一点黑色,明如银月。老鬼手中执一根玉杖,银辉倾泻,翻转间搅动这一方天地,七神啼哭,百鬼哀嚎。
“哈哈!老鬼,这就是你的压轴手段吗?区区一根降魔杖,竟妄想破本座的魔狼真身!”魔狼眼神戏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做滑稽的表演,巨爪拍起,卷起滔天黑雾。
玉杖迎击,光影重重,两人一击之下带起一江浑水,浓浪席卷,波涛滚滚,山峰般庞大的浪头狠狠压来。
”至德渺茫,禅宗寂灭。清净灵通,周流三界。千变万化,统摄阴阳!“
晨钟狮吼,雷音阵阵,江流禅口吼出二十四字真言,漫天经文飞舞。万朵金莲齐放,花开不败,凝聚成一双巨大的金色羽翼,金翅一展,千里瞬息。
然而,这一片鬼域法界仿佛无边无界似的,兜兜转转,江流等人又回到了江心。
另一边,交手数场,魔狼毛发凌乱,尖牙被击碎,口角流出绿色的血液。老鬼魂体飘渺,飘飘荡荡,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惨白的手掌被降魔杖灼伤,让他的身体显得更加黯淡空明。降魔杖上,血迹斑斑,惨绿的光芒映照的四周鬼气森森。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老鬼有气无力,受到了难以言述的重伤,根基损毁,除非传世轮回,重修大道一身,否则必定魂飞魄散。
魔狼仿佛看到了自己横扫六合,君临天下场面。
”嘎嘎!本座是谁?从哪里来?老鬼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你自己当年犯过的罪行,难道就一点都不记得了!那你这么多年在这里假施恩义是在干什么,不是在赎罪吗?“
脸色狂变,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幅幅画面在老鬼脑海中闪现。
十年前水淹三县,汪洋一江之水冲入清平世界,滚滚波涛,人为鱼鳖。大灾之下,自是死伤无数,老鬼初为孤魂,茫茫渺渺,无所依从。
浑浑噩噩,无知无觉之间便见到两蹉跎壮汉抱一精瘦幼童匆匆而去,幼童悲啼哀涕,面色惊恐,口中念念有词向老鬼呼救。老鬼一生为善,初时以为幼童突发恶疾,思来想去,始终惴惴不安。及至回头四处寻觅,只见到一间破庙之内架起一口大铁锅,锅内肉汤滚滚。
老鬼只觉香气四溢,闻一口不禁飘飘欲仙。半晌,老鬼四处找遍却不见幼童踪迹,只在后院寻的骨架一副,血肉全无。老鬼毛骨悚然,肝火大动,对两壮汉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是人鬼殊途,自成为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动不得他们一分一毫。
“原来你是!”
老鬼面色激动,手指胡乱指着青面鬼王。
“沙天河!这才是本座的名讳!十年过去了,当年你袖手旁观的眼神,至今我仍然记忆犹新。老鬼!现在你知道了一切,也可以安心上路了!”沙天河传出一道神念,凶性残忍,咄咄逼人。
“不过,你放心,本座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你这数万老属下一定会乐意送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一程的。让你也尝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哈哈哈!”沙天河冰冷的眼瞳看不出一丝笑意,恣意张狂,不可一世。
“是吗?你就那么自信吃定我了吗?”一个懒懒地声音传来。
一朵睡莲架海擎天,江流高卧其上,艳艳光明,禅心玲珑,一手指天,一手指向沙天河。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所有的底气都来自这吧!”
头顶天雷滚滚,却奈何不得这片秽云分毫。江流露出虎牙皓齿,脸蛋笑得如同小恶魔,手中金灯光辉浩荡,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射穿斗牛,直通霄汉,引动九天雷霆。
“不!”
沙天河目眦欲裂,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面如土******狼真神“呜呜”怒吼,腾挪跳跃之间肋生双翼,一双肉翅展开,虎扑而来。
嘭!
一股沛然伟力,不可阻挡,带着天地风雷的凌厉,轰然而至。魔狼染血,利爪折筋,真身之上黑气溃散,化作万千厉鬼,呼啸着向沙天河冲来。
“自作孽,不可活!”江流收回佛光流转的巨手,怜悯地看着被撕扯噬咬的沙天河,只见他青面惶惶,肢体残破,若非底子厚早就魂飞魄散了。
仰观头顶层层乌云,这才是真正的祸患之源。
一尊巨佛虚影凭空矗立,天光云影围绕,五色霞光遮拢。拈花一笑,火莲横空,一轮大日西来,遇污而灼,沾秽即燃。雷霆大日之下,污秽一空。赤霞千里,火烧流云,无数厉鬼冤魂受不得天光照耀,化为劫灰。
“啊!为什么杀我!我只是扈从而已啊!”一只赤面老鬼凄惨哭诉,身体已经烧了半截。
“救命啊!啊啊啊!咦?竟然没事!”也有心地纯良的善魂,死后安分守己,或是一番煅烧之后戾气化尽,反而在阳光下脸颊生光,姿态祥和。
为恶一方的鬼王恶仆沾染天光,当即如业火缠身,扑打不灭,一传十,十传百,俱在哀嚎中烟消云散。
“佛渡有缘人!”悠悠一叹,江流收去老鬼的降魔法杖,入手化作一柄禅杖。内视之下,老鬼阴魂缩在禅杖之内,正在和法器融合,化作了器灵一般的存在。
万道意念传来,哭嚎求饶,怨天尤人,也有清灵一片,无悲无喜。
“阿弥陀佛!善恶不由己,生死不由人。”江流罕见的心中一哀,一滴晶莹的佛泪流出,入手滚烫,如同金浆。收好这一滴化不开的神泪,江流作法收回了金灯,能在佛灯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的,不是如沙天河般罪孽滔天,便是真的心无恶念。这些鬼魂即便放任自流也不会为祸一方。
恶鬼驱尽,只余沙天河独自一人在金灯之下惨叫哀嚎,凄凄惨惨,面目全无,缺了两脚一手,躯体像是烂筛子。
“沙天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禅杖隐影生辉,老鬼苍老衰败的面容若隐若现。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如同风吹枯木般的声音传来,“哈!成者王侯败者寇,怎么?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看本座这幅丑态很爽吧!”
“唉!”江流嘴角翘起,“虽然有失偏颇,但是你说的不错,确实很爽!”
只见江流一副无奈的模样,仿佛是在为自己造成的一切死伤惋惜。
“咳咳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沙天河连连吐血,魂体又暗淡了几分。
“天哪!我沙天河一时英豪,机缘天赐,怎么沦落到丧于稚子顽童之手的地步!噗!“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只见他残手挥动,一道血符成形,没入江水之中。
”洪江龙王!你的条件本座答应了!本座便是永世沉沦,也要报此奇耻大辱!”
第16章 幕后黑手()
懵了不?打脸不?尴尬不?
江流默默地问候了一句沙天河全家。
“哈哈哈哈!”一声高傲威严的阔笑传来。
风动云起,沧水喷涌,十来丈的巨浪怒吼着击向苍穹,仿佛有什么绝世凶兽从水底出世。沙天河残破的阴魂被江水一卷,随波浪翻滚,踪迹全无,连江流的灵目都查看不到。
正待运起神目搜索,浓雾适时而起,横锁洪江,四周白茫茫一片,青山绿林隐隐迢迢,消失在天地苍白的画卷中。
江流追悔莫及,恨不得早把沙天河剁个稀巴烂。手中禅杖一挥,如飞龙探云般冲出,铿一声嵌入山石。手中游丝引路,小船避开水漩湍流,稳稳当当停在江边。一行人弃舟登岸,终于在历经多番磨难后过了河。
”小海!牛山!你们立即进城,江州城里由皇朝气运相护,一般妖魔不敢放肆。找个地方先落脚,一时半会儿莫要出城。切记!切记!“江流细细嘱托,乍一看颇有些生离死别之感。
“大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那什么龙王还没来,现在走还来得及!”江海童音喏喏,带着一股颤音。
苦笑一番,江流倒是急欲避开这个煞星,但是人家已经盯上自己了,放任江海离开已经是给面子了。若是贪心不足,自己一行人怕是要被当场革杀。况且,江流冥冥之中始终感到一丝牵绕,仿佛与自己有关,玄奥莫名。自身法力也到了一个停滞期,种种迹象表明,江流很可能是劫数临身了。
送走了江海一行,江流大法师整整衣冠,法器傍身,种种手段齐备,微微朝空一礼。
“小僧金山寺法明长老弟子江流,见过洪江龙君!”
昂!云消雾散,环宇为之一清。九天之上,一头螭龙横卧云端,祥光瑞霭,五色缤纷。声如雷霆,双尾无角,须发飘扬,赤红色的曲线龙身带有一种流畅的肢体之美。
“江流?倒是好久不见了!”
螭龙巨大的脑袋伸出云层,蓝色的眸子如纯净的湖泊,带着一股久违的熟悉感看着江流。云层下是密密麻麻的虾兵蟹将,鱼鳖鼋鳌,个个手持吴戈,身披犀甲,十万雄师神将,威风凛凛。
想破了脑袋,重温了一遍自己的快乐童年,江流无论如何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放过一只鲤鱼老龟什么的,可洪江龙王的表情也不似作伪。
“龙君!往事种种,小僧搜尽枯肠也找寻不到和龙君相交的记忆。但龙君说小僧是故交,那自然是故交。
既然是故交,不知龙君可否将沙天河交出。沙施主戾气太重,于人于己弊大于利,还请容小僧将其带回金山寺,以上乘佛法感化三月,则一身戾气可除。”
江流拐弯抹角说了一大通,总而言之,这是本法师的怪,被你包庇了本法师不怪你,交出他大家还是好朋友。
“哈哈!哈哈!”巨龙丹唇微启,声如洪钟,“江流啊江流!当日我就看出你福缘不浅,根脚非凡,可惜凡间十余年你却生了一副肉眼凡胎,比不得你当初的灵性非凡,看不透人生百态,因果轮回。你以为本座在包庇他人,殊不知本座包庇的正是你!”
“什么!”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哈哈!你以为这洪江两岸数万冤魂是怎么来的?那都是因为你啊!”
洪江之上剑拔弩张,十万水兵刀枪剑戟齐备。龙君言语之中带有一股魅惑之音,声声入耳,催眠出一股罪恶感。
江流眉头深深隆起,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一个直觉告诉自己,洪江龙王说的是真的,确有其事。脑海中浮现出在业火中呻吟的身影,在江水中沉沉浮浮永世不得超生的鬼魂。清辉银月之下,一江浑水,半江幽魂。
“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流眼眸出血,声带嘶哑,那是数万条人命啊!不是数万头猪啊!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死了呢?自己白嫩光滑的小手,似乎沾满了黏稠的血液,浓烈的腥臭掩盖了本来颜色,把血肉蚀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