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昏君当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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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身子还是一个身子,里面住的人却换了一个,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闺房之事啊!看来只能拿大病初愈这个梗先搪塞一下了。
“陛下?”耳边传来司空贵君的声音。
岑玥回过神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一件明黄色中衣了,这司空贵君脱衣服技术真是了得啊,短短一分钟就把她身上繁琐的服饰剥得一干二净!
脱下来容易,穿上去难,这句话不仅适合去拍三级片片的女明星,也适合她!
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表示对司空贵君手上速度的肯定,岑玥率先坐上了整体为大红色风格的床榻边上。
司空贵君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看着岑玥,反常,太反常!这丫头该不会被刺客给刺傻了吧?
岑玥等了半天也没见司空贵君来给她脱鞋,索性也不矫情了,直接脱好鞋子往床榻内侧躺下。
此刻她根本没有注意司空贵君看她的玩味眼神,只是在想自己要不要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来引诱一下司空贵君,又或者是等待对方先出手!
如若放在男尊女卑的王朝中,女子自然是要娇羞一下等待男子一亲芳泽,可她是女皇啊……是不是代表着,她要强势些给司空贵君来个“床洞”什么的!
想象了一下那样子的画面,岑玥不禁恶寒……司空贵君那样一个帝王攻摆在面前,她怎么能顶着压力做一个帝王攻中的帝王攻啊!
就在这样想着的岑玥突然感觉整个扶摇殿黑了下来,只有床榻边的夜明珠散出柔和的光。
不多时,岑玥便被一个阴影笼罩住,幸得有那夜明珠的微弱光芒照应,岑玥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又遇刺了!
司空贵君两只手臂杵在岑玥脑袋的两侧,一张俊颜与她的脸近,十几厘米的距离,近到岑玥能感受到司空贵君温热的呼吸。
刚想着要不要给司空贵君来一个床洞,没想到对方却占了先机!
把她的梗玩了!那她玩什么!
司空贵君身上是淡淡的花香混着男子独特的阳刚之气,一双眸子如鹰爪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仿佛岑玥是他的猎物,此刻已在他的爪中。
岑玥顿时感觉有些异样了,此情此景,荷尔蒙疯狂激增,空气的成分似乎都有了变化,满满的都是暧昧。
岑玥不安地动了动腿,不是她矫揉造作害羞,而是这环境太适合那什么了……让她不得不多想,女人嘛,想象力总是很丰富的。
感受到身下的人的乱动,司空贵君极力隐藏着自己眼中戏谑的情绪,没想到他只是逗弄一下她,她的脸就红的如殿中的月月红一样,看着她不安和紧张的样子,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只是身体却好像也有了奇怪的地方……
算来,他陪在她身侧已有十几年之久,他成为她的男妃也有五年了,别的男妃他不知,他却是从来没有和她这样的亲密过。
突然,笼罩岑玥上空的阴影消失了,满脸通红的岑玥很快便镇静了下来,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太没出息沉迷于司空贵君的美色和挑逗中,而是外在环境实在太应景……她才不会承认她脑子中刚才上演了好几出限制级小剧场呢!
第20章 讨好()
感受到脸上的温度,猜到自己怕是脸红了,岑玥暗自庆幸,幸亏扶摇殿的烛火全部熄灭,否则自己脸上一坨坨的红晕让司空贵君看到,可真就丢人了。
只是被床洞一下就脸红,怎么能衬得起好色之君的头衔!不行!她必须得扳回一局挽回自己身为好色之君的颜面与尊严!顺带也完成一下今天的“讨好任务”!毕竟司空家的招牌在那摆着呢!大腿也放在那呢!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优势,另一边司空贵君的情况与岑玥相比就好很多了,虽是刚才看着身下的女子稍微有些悸动,但自制力极好的司空贵君还是压制住心头邪火,开玩笑!这火是他自己硬凑上前让岑玥点的,如果自己控制不住压制不下去岂不是很难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白白忍辱负重嫁给一个女子这么多年了!
就在司空贵君一边回想着这些年的事情一边又想着如何能像以往侍寝一样自然地和衣侧卧于岑玥身边时,忽然觉得颈上一热,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两片温暖轻轻印在他的唇上,随即又迅速的退开,然而留在他唇上的气息却并未散开,司空贵君下意识地伸舌舔了一下嘴唇,却又有些难为情的急忙闭嘴,失态失态!
原来是岑玥趁着他还没躺下,一把搂着他的脖子送给了他一个香吻!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也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她对其他人这样过!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有些悸动外更多的却是疑惑,这不像她。
即便这小丫头有所成长,成熟了许多,也不见得会主动这么多。
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司空贵君强压下心头的疑惑,侧头一瞥便瞧见岑玥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略带点羞涩却又十分温柔平静地笑着说:“前些日子,朕每晚都不能睡个好觉,今天宿在你这,终于能安心地睡上一觉了,司空贵君也赶快躺下休息吧。”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灿如繁星,就着夜明珠发出的淡淡微光,干净透明,他看见她那红润的过头了的脸颊,心头的疑惑尽数消散,可能是他想多了,小丫头还是那个小丫头,再怎么成长也脱不开一股子稚气。
不过她这副样子,也挺好,至少他很满意。
这样一想,她既然翻牌子翻到他的扶摇宫,又岂会不知司空家对于她能否继续存活下去的重要性呢,如此一来,她今晚这些异于往常的举动便也能解释的通了。
只不过,这“讨好的方式”还是略显青涩了些,司空贵君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笑容,轻手轻脚地和衣躺下,刚想要开口与她再说些“夫妻夜话”,却听见身边那平稳的呼吸声。
侧头瞥了一眼岑玥安静美好的睡颜,司空贵君的笑意更浓了,不禁伸出手,修长的食指轻轻滑过她的眉眼,看着她的睫毛微颤。
今晚,他很高兴。
可此刻,岑玥却是紧绷着一根弦,没错,她是在装睡。
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她毕竟不是原主,也没有跟这帮如花似玉妖孽般的男人相处过,她说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被发现记忆丧失的几率也就越大。
记忆丧失这件事可大可小,她是皇帝,皇帝在某种程度上可并不全然是安全的职业,她能穿过来不就是因为原主女皇帝被刺杀了吗!由此可见这职业多危险!连份保险都没有!
既然这样,倒不如少说话,甚至不说话。
岑玥如是想着,却一直没有听到身侧男子呼吸平稳的浅眠声音……本来想着等对方先睡着再睡,留一手,却不想脑子越来越混沌,终是抵不过睡意先睡着了。
然而睡得正香的岑玥并没有看到司空贵君眼里一闪而逝的锋芒,也并没有想到明天后宫里竟然传出了爆炸性的新闻。
而新闻的主角无疑便是她和她身侧的男人。
第21章 暗中人()
是夜,某奢华府邸书房内,一男子端坐于书案前左手横在书案上,右手执笔于书案上放着的一册簿子。
案旁架着一盏灯,灯内烛火摇曳,灯光柔和地照在男子身上,却依旧掩饰不住男子那一身的肃杀之气。
在书案前跪着的黑衣男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也不敢抬手擦去,只能低着头眼睛注视着书案的一角,在男子的气场逼迫下,心中竟满是胆怯之情。
“继续说。”男子清冷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声音冷的让人想打哆嗦。
黑衣男子即使再害怕,也不得不听从男子的命令,立即回道:“黄规元目前还在京郊流窜,李显没有动作。”
男子手中的墨笔一滞,眉毛不禁挑了一下,李显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的主,难不成李显真不关心那黄毛丫头的死活?
“继续盯着李显,只要他一有动作,立刻禀报于我。”男子把墨笔架在笔搁之上。
黑衣男子继续跪问:“那黄规元怎么处置?”
男子皱了皱眉,一双好看的眼睛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一个废物该怎么处置还用我教你?”
黑衣男子全身冒汗,男子的不满让他的压力更大了,但是还是得把知道的事情上报。“黄规元说,他能将功补过,他已想到万全之策,这次一定能助您登上皇位。”
男子一脸的不悦,显然是很不满意,开口却也化作嘲讽,“为了活下去,他这只狗还真是忠心。”
黑衣男子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间书房,面前的男人,不是阎罗王也胜似阎罗王了。
“那……您的意思是?”
男子合上墨迹已经干涸的册子,淡淡开口道:“知道他的方法后,把他处理干净。”不过是连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解决不了的废物罢了,他肯让那废物说出他所谓的万全之策,已经是恩典了。
“那黄规元的家人……”黑衣男子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他能看出来男子已经很不满意了,但该问的还是得问,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替主子办事的奴才。
“送他们跟黄规元一起上路。”男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却让跪着的黑衣男子打了一个冷战。
男子说完便推开书房门向外走去了,此时天空的东方已经泛起橘金色的光芒,天亮了。
再看那书房,已是空无一人了。
扶摇殿内此刻却乱作一团,就连整个后宫也没能幸免。
“什么?!陛下和司空贵君那个了?!”
“不可能的吧,有先帝们的规定,陛下只能和凤君那个的呀?”
“听扶摇宫的人说,司空贵君不出两个月,定能被册封为凤君!”
“司空贵君两个月之内册封为凤君?!那悦仙宫岂不是要完了?”
“是啊,这段时间就赶快好好巴结一下扶摇宫的那批人吧,悦仙宫算是没戏喽!”
夏贵君的贴身侍从落影垂着头躲在角落的阴影里,终是没忍住走上前喝道:“我说怎么大清早的就感觉到一股子贱气,原来是你们这帮不知深浅的狗奴才嚼陛下的舌根,不想死的就赶紧闭嘴干活!”
刚才那四五个奴才这才闭上嘴三三两两的散去,想什么来什么,这悦仙宫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哼,看悦仙宫还能得意几天蹦跶几天!
落影站在原地有一瞬的迷茫,却把后宫奴才们嚼舌根说的话暗暗记在心里,手里的拳头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陛下难道真的和那个处处跟主子作对的司空贵君圆房了?那……主子怎么办……
第22章 流言()
“什么?!”岑玥大吃一惊地死死盯着流樱低呼了一句,侍寝不过是和衣而眠,先帝规定处子之身只能与凤君圆房……她怎么会知道原主还是处子之身,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可是,她不知道,不代表后宫里的人不知道,天下的人不知道,她就不信他司空贵君不知道!
明知这规矩,却还亲手帮她宽衣解带……虽然,是她要求的……
但是他也不能不推辞一下啊!起码需要拿先帝们的遗训来压一压她啊?怎么能就这么乖巧地帮她脱衣服……
司空贵君到底是何居心?
此刻,岑玥正用着皇帝的仪仗标准前往太和殿准备上早朝,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走在主干路上,却是井井有序,整齐划一,整支队伍像是军队一样。
虽然她是个“昏庸”之君,可毕竟是女皇,是主子,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或者说是拥有万人之上的资格,她身上流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上早朝只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游戏才刚刚开始,可岑玥现在却全然没有游戏刚开始的兴奋劲,只是觉得郁闷!流言有多可怕,身为现代人的她再明白不过了,只是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流言对自己的计划有没有影响。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就快步走到流樱身边,凑在流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就退下乖乖地跟着后面的皇帝仪仗走着了,其他的奴才也安安静静地像是没见到刚才的情况一样,各司其职,个走个的路。
岑玥舒舒服服地坐在步撵上,可心里却不舒舒服服的,此刻的她还在担忧中……
有四个男妃在,原主居然还是处子之身,那这好色一说,又从何而来啊?且不管这个矛盾的问题,她好像记起昨晚她为了挽回好色之君的名声和尊严从而能更像原主女皇,主动亲了那司空贵君一口……
完了,心里咯噔一下……岑玥顿时脸色就白了几分,她会不会已经露馅,暴露出自己不知道之前事情了吧!
岑玥心下着急起来,却也不得不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走,却不想流樱凑在她耳边说的一番话让局势明朗了许多。
流樱的话理解一番是这样的:自她早上一起床,后宫里的流言就开始传了起来,说她和司空贵君**一夜,说司空贵君让她欲罢不能欲拒还迎,说司空贵君以男色侍君马上就要成为凤君主掌后宫生杀大权,说以夏贵君与卫侍君黯然神伤。
各种各样的流言都传了出来,岑玥估摸着可能还有一些版本的流言,流樱应该是顾忌着她的身份而不敢说,还有那另一个男妃为何没参与到这流言中也是一个疑点,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
重要的是,此刻,她明白了司空贵君的用意。
司空贵君还真是个老狐狸,这流言不就是他放出去的吗?
那个以霸道严厉刁钻在后宫出了名的司空贵君,怎么会管不好一个扶摇宫?
扶摇宫在他的鞭策下又怎么会有生异心嚼主子舌根的奴才?
今天来侍候她更衣洗漱的除了流樱便只有司空贵君和他宫里的奴才了,不是他,那是谁?!放出这流言不就是想当凤君执掌后宫吗?
这下她清白也成不清白了,骑虎难下,毕竟要脱了衣服睡觉的确实是她,而奴才们所看的也正如流言所说的那样,她和司空贵君圆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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