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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147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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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要给其他客人带来麻烦,否则我们会很难做!”酒店人员再三警告着:“您订的机票很快就会送到,请别错过登机。”他差一点就没说出“我们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这种话了。他那尽力委婉的直接,让我饱尝到许久没有的尴尬。果然,在服务员送来机票后,我发现他们订的是直达中央公国首都,于清晨四点发机的航班。

    真江十分兴奋。对自己的活跃造成的问题毫不在意,或者说,像是完全忘记了一样。这种兴奋在我看来是毫无缘由的。但也没有刻意阻止的理由。她的神智仿佛退化到了连洗澡都不会的地步,我发现她在浴室中太过安静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整个人沉在浴缸中十多分钟了,换做普通人,早就窒息而死了吧。她抱着双腿,就像是浸泡在羊水中的胎儿姿势。我把她捞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我只得自己动手。将她全身上下擦了一遍,然后送回大床上。

    这些事情并不困难,却像是意外一样接踵而来。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才有空闲联系咲夜和八景。阮黎医生提起过,这两个女孩在我失踪后,几乎每天上晚自习前都会造访,所以,她们大概已经事先从阮黎医生那里得知了我的情况,在接通我的电话后,没有显得太过情绪化。

    “阿川!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八景的声音充满责备,不过,还没让我回答,就说到:“什么时候回来?”

    “凌晨四点的航班,直达首都后再转机。”我说:“最快也要明天晚上吧。你和咲夜还好吗?学校和学生会的情况有没有变化?”

    “下次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了。”八景没有回答,只是这么说到,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让我有些愧疚。但是,我十分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一旦涉及到“神秘”,失踪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也早就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情况,所以,即便在事后仍旧会感到歉疚,却也无法做出更多的承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出这份承诺的能力和条件。

    而且,不解决本质的问题,我这种事情必然会重复发生。我只想,让八景和咲夜她们,生活在一个真正平和而真实的世界中,不需要如同轮回一样,反复为频繁出现的异常灾难而烦恼,不需要被迫卷入她们所不喜欢的生活中。所以,即便现在出了状况,而让这个世界的八景和咲夜感到担忧,我也无法停止前进。

    “我想保护你们。”我对话筒那边的两人说着:“相信我,我不会随便做一些无谓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能做到的事情。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无法述说更多的东西,并非我不愿意,而是我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些稀奇古怪又矛盾发杂的东西,包括我的想法,我的情绪,我的期望和鼓动着我去做那些事情的因素,最终只能变成“对不起”这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八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你的决定,是耳语者的决定,你的行动,是耳语者的行动,可是耳语者并不单单指你一人,我、咲夜和你三人加起来,才是耳语者,不是吗?我说,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想听到的回答只有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吧?阿川。”

    我不由得顿了顿,才回答道:“嗯,下次不会了。”即便,我清楚,这大概是不可能实现的,八景应该也清楚吧。但是,她仍旧强迫我说了。也许她想听的,就是这样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空言。

    “很好。”八景满意地说:“我喜欢不随便许诺,但许诺之后就已经应诺的人,但是不喜欢只是因为害怕失言就不敢做出承诺的男人。我不希望自己喜欢的阿川变成那样的男人。阿川——”

    “嗯?”

    “别小看女人!”八景用力说到。

    “啊,哦——”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叹声,其实,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弄不懂八景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心,不过。这种强气的言辞,却挺符合我所认识的她。既然八景说我小看了女人,小看了她,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你失踪期间。我们一直在监视学生会,那边的情况有些紧张,但也不是太过紧迫,毕竟你失踪也才一周而已,并不足以发生太大的事情。阮黎医生帮你请了长假,所以没有任何问题。具体的情报,你回来后自己看吧。”八景说。

    “嗯。”我应声到。

    “我将手机转给咲夜。”八景说完,响了片刻杂音,咲夜的声音就接着响起来。“阿川,听阮黎医生说,你结婚了?莫名其妙地。就结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家常问话一样,但却绝对没给我半点平和的感觉。相比起八景直白的担忧,她的这种平静太过异常了,简直让人感到寒芒在背。

    “啊,出了一些事情。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不由得给自己捏了把冷汗。

    “但是,你和一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女人结婚了。”咲夜平静地。仅以结果说话,这样的她,和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和她相处时的印象相比,反差大得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可即便如此,我仍旧无法否认,在遥远的大海那边,和我通话的女孩,就是咲夜本人没错。

    话说,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和“高川”交往的,并非咲夜,而是八景吧?可是,出现意外关系的时候,咲夜的反应比八景更大更直接,又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但是,面对咲夜平静的,应该是诘问的话,我却没有任何立场和道理进行反驳。真江和我的关系,比任何恋人关系和夫妻关系还要密切,即便和八景有交往的事实,也无法否认,和真江之间那更加深入的关系——正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所以,只能退一步用“婚姻”这个状态来表现。而且,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和真江的关系。

    面对咲夜的诘问,我决定老老实实地回答:“抱歉。”

    “我不接受。”咲夜平静又毫无犹豫地说:“八景不说的话,我来说。我绝对不接受阿川的抱歉,也不接受这个情况,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我们手中夺走阿川,即便是法律也不行。”

    “啊,这个总之等我回去后才说吧,用电话,有许多情况很难说明白。”我不得不将话题暂时搁置,因为,咲夜平静态度下的那份让人毛骨悚然的情绪,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了。可意外的,我却不觉得,这样的咲夜是反常的,也许,是因为在过去的末日幻境,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表现吧。

    “知道了,没问题。”咲夜仍旧平静,“我会一直等你,阿川,我会的。”

    “是,是的,我知道了。”我感到背后有些湿冷,“今天很晚了,我还要赶早,就先挂了。”

    “好的。晚安,阿川。”咲夜的声音终于变得柔软了一些。

    “晚安。”我说罢,仍旧下意识保持在通话状态,直到三秒后,那边挂断了电话。我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觉得这一次谈话,就像是奋战了一个晚上。

    咲夜和八景的事情,真江的事情,阮黎医生的事情,学生会的事情,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让我觉得,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果然,无论什么时候,善后才是最麻烦的,如果这个时候还有网络球的身份,情况大概会好很多吧。那些“需要一个解释”的事情,都能通过组织获得一个更好的处理。

    我不愿再想下去,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已经不能再和过去一样了,这是让人惆怅却又必须去面对的事实。我无法想到更好的计划,就必须承载这种变化所带来的压力。

    真江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轻柔又平稳,我觉得她是真的睡着了。我抱着她的身体,埋首于她那柔软又丰满的胸口中,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气味,她的触感,让我终于可以平静下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已经不可能停下步子,不,应该说,对“高川”而言,或许有“停留”的选择,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这个选择。

    凌晨三点,我清醒过来,从窗口可以看到格外平静的夜色——虽然被灯光照耀着,也有行人和车影,却仿佛被一种深沉的情感包围起来。我感到身后有什么,猛然回头,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拉进身后那个丰满而坚实的怀抱中,熟悉又骄傲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在我耳边吐息:“亲爱的,还有时间,不来一发吗?”

    根本就不需要注视她的样子,这熟悉到骨髓的声音、力量、动作和怀抱,让我一瞬间就知道,抱住自己的人是——

    “富江!”

    “嗯嗯,真是令人激动的再会。”富江用力抓住我的胯下,“作为奖励,该怎么做才好呢?”

    她并非在问我,她比任何“江”都要主动,都要激烈,让我无法反抗。在她的独裁和强迫中,我被狂风暴雨的动作洗礼了,仿佛在这个过程中,由“神秘”带来的体质上的强化,都已经完全失效。富江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不加掩饰,放浪形骸,且充满强欲。

    当然,我不讨厌,而且主观认为,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讨厌。

    重新穿好衣服,离开酒店的时候,离登机时间已经不足二十分钟。换上一身t恤热裤,倍显火辣身材的富江,随手扎了一个马尾辫。她打量着城市,神色平淡。

    “这里的空气,有一股发馊的味道。”她如此说到。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以什么标准来评估的,我耸耸肩,因为,我感觉不到她说的情况,即便,我觉得她并非无的放矢。

    “末日真理教?纳粹?”我尝试问了一下。

    “是恶魔。”富江说。

    我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不过,富江似乎也无法确定,自己直觉感受到的恶魔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因为,“就像是整个城市都变成了垃圾场。”

    这样可怕的形容,并不从城市表面的风景体现出来,这里是一个旅游城市,风光端丽,空气清新,也没有听闻出现异常的死亡事件。这个城市的节奏十分平缓,但并不意味着消息不灵通,正因为大家都有闲情,所以,才会对异常的情况十分敏锐。

    “要停留一阵吗?”富江问我:“也许是处于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里。还记得玛尔琼斯家的小镇吗?我觉得,也许在这个世界,那里也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一些情况。”相比起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精神病态的真江,富江无疑更有理性和主动性,她显然十分清楚我当下的情况和自己所在的环境,尽管,我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些情报的。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拒绝了她的提议。我并不怀疑富江的敏锐,再加上她的身份,能够对我没能察觉的异常做出反应,是十分值得信赖的。可是,我同样没有忘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行动,是以阮黎医生、咲夜和八景所在的城市为中心。对现在的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并非是深入已经发生的,欧洲方面的异常,而是尽快回到咲夜她们身边。

1151 隐合() 
富江说,这个城市存在的是恶魔。可实际上,恶魔往往都会和末日真理教产生关系,在过去的经验中,还真没有单纯只有恶魔,而不连带末日真理教的情况。所以,富江的话,其实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末日真理教对这个城市的侵蚀,已经到了献祭恶魔的程度。

    欧美地区,尤其是欧洲地区,已经变得十分危险,末日真理教和纳粹的活动重心一贯都在欧洲,虽然末日真理教的动作有将导火索引亚洲的迹象,不过,我在统治局维多利亚重工物化区的所为,应该可以将亚洲重新从先期的火药桶中摘出去。“神秘”出现在亚洲,出现在中央公国乃至于我所在的城市,都是无可避免的,不过,在“神秘”扩大化的先期,不同地区也有轻重缓急的区别。要阻止“神秘”造成的破坏,就必须拥有“神秘”,而在最开始的阶段,“神秘”大多不会自觉去阻止“神秘”。获得“神秘”的人,很难在第一时间,就拥有网络球那样的志向和信念。

    所以,我觉得,回到自己的城市是必要的,因为,我比这个世界在“神秘”蔓延先期就获得“神秘”的先驱者更了解“神秘”,也更了解这个世界的末日命运,也更加拥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如果这个世界被最终摧毁,那自然不必提,但是,在那之前,我仍旧有可以保护,需要去保护的东西。况且,只要我在这个中继器世界毁灭前,成功夺取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话也许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我无法成为每个人的英雄。无法阻止这个中继器世界在各方的阴谋和博弈中走向末日,乃至于,“江”也需要精神统合装置,完全无法确定,它获得精神统合装置之后,这里到底会变得怎样,而我的行为。也正在促成这个未知却充满了负面倾向的结果。似乎,为了达到最终完美的结局。就必须在过程中,放弃一些美好的东西,为了最终的守护,就必须面对过程中。无法守护的结果——面对这个世界的阮黎医生、咲夜和八景,想到不知身在何处的玛索,我的内心矛盾又痛苦。

    我和咲夜、八景深入接触,和她们组建着耳语者,和她们一起去思考,“神秘”将给自己所在的城市和整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麻烦。越是抱着期待,去推动这些行为,越是想要保护她们,就越是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世界的未来和自己正在执行的计划。在她们眼中,我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是充满了英雄气概吧。然而,我却无法接受她们的赞许。因为,我一边在保护她们,保护她们生长的这个世界,一边却在推动着这个世界的末日。

    这个世界的咲夜和八景,只是完整的咲夜和八景的一部分——我这么告诉自己。然而,我也十分清楚——即便只是一部分。那也是咲夜和八景。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会如此悲伤而痛苦,即便早就有所觉悟。觉悟从来不会让人的悲痛消失,仅仅是,让人们无法去逃避这份悲痛而已。我也无法逃避,只能尽力去做好自己能做的每一件事。也许,这是虚伪的,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补偿方式,但是,在我的心中,此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迎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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