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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179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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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瘤一样。这并非是因为神秘组织通过不正常的渠道获取社会利益后,没有对社会形成价值,而是因为,对于正常人来说,神秘组织的价值不得到认可。

    对于不承认神秘存在的人,一个专注于解决神秘事件的组织,又有什么社会价值呢?一个针对末日进行完全活动,而不注重于开发资源,也不介入商业流通,仅仅是从他人手中拿走物资的组织,又如何让正常人信服呢?

    耳语者的发展也需要物资,但是,在耳语者的发展计划中,一直都没有“如何获取物资”这个分支,因为,耳语者是利用“神秘”进行物资收集的。在这方面,意识行走者拥有先天优势,他们可以通过控制人的意识,主导人的行动,而不被他人所认知。简单来说,就是被干涉了意识的人,就算将自己的钱都捐献出来,都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当然,意识行走者为了掩饰自己的存在,也不会做得如此暴力。举个例子,有意识行走者会成立一个基金,通过意识行走的能力,让基金拥有完整但不起眼的备案,然后,再通过意识干涉,让人们自发为这个基金捐献,而一个人捐献的数量哪怕只有一元,成千上万的人加起来,就会有成千上万元,更何况,捐献金的数量,并不以一元为标准,而是以“个人不以为意”的数量为标准,所以,通过干涉富裕者,不需要付出太大的劳力,就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大量的资金,而且还是持续性的,例如每月捐献一笔。

    各个神秘组织,都有自己利用神秘收集物资的方法,而并不仅仅限于金钱,即便没有意识行走者,也能利用一些特殊的神秘,做到衣食住行上的畅通和富裕。当然,也有神秘组织刚成立之初,所具备的“神秘”都无法利用在这方面,所以,也会一开始就接入正常的社会循环,通过建立外围资金结构,来维持自身的活力,不过,正因为和正常社会循环有太大的牵扯,所以,在隐秘程度上,相对要薄弱虚弱。

    至于网络球这样的大型神秘组织,因为其理念从一开始就决定其不可能撇开正常社会系统,所以,严格意义上,网络球是不属于神秘组织的概念,也绝对不会成为神秘组织。他们只是“拥有神秘的组织”,而并非是“神秘组织”。

    要真正构成神秘组织,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由两个意识行走者构成成员。两个人。就能成为组织,而意识行走的力量,可以更好地完成隐秘活动。当然,如果成员都是意识行走者,而且只有两个人的话,他们所能应对的神秘事件范围,也会相应变得狭隘。意识行走者虽然贴合末日幻境的本质,但是,以具体的神秘力量来展现力量的话。也存在许多限制,对于明显呈意识态的神秘事件。他们是最好的处理者,但是,对于非意识态,同时也非人的神秘事件。也往往会变得孱弱。例如,大部分意识行走者都十分抗拒和死体兵,素体生命等等统治局生命体正面对抗,因为,他们的神秘施展在这些生命身上,会被削弱到让他们难以接受的程度。

    虽然,我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复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另一个我关于神秘圈的常识。以及网络球在我离开伦敦之前,免费赠与的资料,已经足以让我对过去的末日幻境中从未出现过的“意识行走者”有一个大致的认知。更何况,我虽然并不是真正的意识行走者,但是,借助“江”的力量使用意识神秘的次数也不少,所以,也不算得陌生。

    耳语者目前的神秘持有者。只有我、富江和左川,而左川的身份。让她在利用神秘获取的资源和情报方面展现出非凡的才干。所以,就耳语者自身来说,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秘组织,就是近期内的事情。眼前这位中年女性的想法,我也十分明白,但是,耳语者的确已经不需要“投资”了。

    “情报呢?”中年女性说,“我的人脉还算不错。”

    “这样吧。”我想了想,也觉得耳语者需要约翰牛等人之外的情报来源,尤其是电子恶魔使用者自身提供的情报,虽然因为人种和国别的限制,让这些人的活动范围更多局限在欧美,但是,如今的欧美地区,也的确成为了神秘扩散的重心地带,哪怕是活动范围局限于大本营城市的耳语者,也可以通过这些人的情报去判断神秘扩散到亚洲的程度。

    即便重要而关键的情报,会由约翰牛转交,以方便我们和nog进行配合,其它零散的情报源,也可以对这些重要而关键的情报进行补充,也算是聊胜于无。

    “如果真的需要和耳语者进行情报交流,而不是单方面的事件委托,你可以给我一个邮箱地址以作回访。”我对这位中年女性说:“这个电子邮件会通过神秘进行加密,所以,无法用来做和耳语者无关的用途。”

    中年女性露出满意的笑容,从怀中掏出纸笔——我觉得,她并没有想过,自己的衣袋里为什么会有纸笔——将一个电子邮箱记录下来,单独交给我。写在上边的东西,当然是无法直接带出噩梦的,但只要记住就没问题。这个噩梦可不像过去的末日幻境中,那被称为“末日幻境”,疑似“统治局遗址”前身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会将出入者的记忆消除。实际上,在这一次末日幻境中,“统治局遗址”这样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性质也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可以被记住”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也在某种意义上,让人觉得,是一种“深化”,意味着它渐渐不再封闭。

    这些变化,都让我怀疑,统治局遗址会不会在某一天,彻底脱离“隐秘之地”的姿态,展现于世人面前,而统治局安全网络、死体兵和素体生命等等统治局特有的神秘力量,也将以更直接方式,入侵到人们的生活中,成为末日的征兆之一。由末日代理人“卡门”引导的,末日真理教和素体生命的合作,似乎也隐隐预示着这样的变化。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情况,统治局的触须,甚至可以直接伸进中继器世界中,如今这个中继器世界就是一个例子,但在统治局遗址彻底解封之前,我觉得对这台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攻略就已经落下帷幕。这个世界的末日进程,在诸多有心人,乃至于纳粹自身的推动下,可是迅速的。迅速到,大部分电子恶魔使用者都来不及适应自身的神秘,就会被侵蚀。如果电子恶魔使用者的死亡,意味着电子恶魔的力量真正成为纳粹的养分,那么,这种末日推进速度,无疑更符合纳粹的意愿——更快,更有效率地制造神秘性兵源。

    和眼前五名电子恶魔使用者的交谈,让我对这个世界的末日进程,有了更加具体的认知。拉斯维加斯正在发生的变化,这五人都是直接的参与者,而且,并没有彻底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量而失去理性,从他们口中得知的情况,拥有极高的可信度。

    我给他们的感觉似乎也不错,从他们的态度转变上就能看出来。尤其是我以非电子恶魔使用者的神秘组织成员身份所提出的问题和回答,尽管仍旧不能让所有人都笃信不疑,但表现出来的戒备已经削减许多,毕竟,我所在地方,并非他们的主要活动范围,而是在偏远的亚洲。因此,继中年女性之后,其余四人也分别和我交换了电子邮件地址和名片。他们看起来对“耳语者”这个神秘组织,还是充满了好奇。

    之后,我们开始往回走。因为,我们交谈的时间已经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拥有“醒来”的感觉,之前的担忧,也成为近在咫尺的问题。也许这些刚进入噩梦拉斯维加斯的电子恶魔使用者,真的需要从他们出来的地方,才能返回,亦或者说,醒来。

    我虽然知道,自己并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苏醒,但是,我已经不是电子恶魔使用者,所以,不拥有代表性。而一想到自己或许还要经历一次鬼影噩梦,五人就不免将苦恼和焦虑写在脸上,我了解过,他们在进入噩梦拉斯维加斯前,在鬼影噩梦之中几乎濒临死亡,能够脱离,就像是一种巧合——当然,在我看来,并不存在巧合。

    “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我在这个时候,向他们提出意见:“就是那个钟表店的女孩,钟表店就是她的鬼影噩梦,她曾经让我进入其中。”

    这个话题让五个人都感兴趣,因为——

    “鬼影噩梦也可以让其他人进去?”年轻人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兴奋起来:“也就是说,可以找人帮忙消灭鬼影?”

    “我和她的鬼影交过手。”我掩盖了一部分真相。

    “你救了她?”年轻人对这个问题挺上心。

    “或许,但我不觉得,已经消灭了那个鬼影。”我摆摆手,说:“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她应该都是安全的。”

    “但是,钟表店也还是鬼影噩梦。钟表店没有消失,一定是因为,鬼影还会再度出现。”年轻女性谨慎地说:“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他人的鬼影噩梦是怎样的,也想知道,许多人联合起来,是否就可以对付鬼影,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高川先生,如果我在拉斯维加斯找到这个女孩,一定会帮你详细询问她的情况。”

    “那就多谢了。”我微笑着点点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呢?我现在是打算去钟表店一趟,将一些情况告诉那个女孩。”

    “我去我去。”之前那个年轻男性兴奋地说。

    “也算我一个吧。”中年男性思索了一下,才做出决定。

    另外一个年轻男性和中年女性都摇摇头,拒绝了这个邀请,两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再一次面对自己的鬼影噩梦的心理准备。中年女性说:“就算能从噩梦拉斯维加斯进入其他人的鬼影噩梦,也无法给予噩梦主人太多帮助,下一次在现实中睡着,再次进入噩梦的时候,仍旧是一个人面对鬼影。”

    中年男性也有这样的考量,但是,他想的更加复杂一些,而比较兴奋且主动的年轻男性,就不太迎合这样的说法。最终,我们在路口处分道扬镳,我带上两人前往玛索的钟表店,另外三人独自踏上苏醒的路程。

1177 猎食() 
中年男性叫迈科,年轻人叫德斯通,前者自称是暂住拉斯维加斯的商人,后者是拉斯维加斯当地人,其实他们的名字和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并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从玛索的情况来推断,我不觉得两人进入钟表店后会有好下场。我对两人隐瞒了许多事情,有意识成为玛索的帮凶,这都是我无可推卸的罪状,我没能成为英雄,反而成为了凶徒。我并不是因为这两人做了什么错事,才施以惩罚,我对他们根本不了解,这才是我伤害他们的唯一理由。

    我很担心玛索的情况,我所遇到的玛索,一个是电子恶魔,一个是鬼影,那么,正常的人类玛索到底如何了呢?然而,却不能否认,恶魔玛索也好,鬼影玛索也好,两者的情况都不类似于同类,最重要的区别就在于,它们表现出足够的智慧,近乎于一个完整的人格,它们可以和我交流,清楚自己的身份,并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行动。这样的变化是可怕的,可是,从这样的它们口中得知的情报,在恶性上却是可以相信的,尤其是那句“祈求恶魔的力量就必然要付出什么”的说法。这意味着,玛索真的需要祭品。

    我仍旧不太清楚,恶性对玛索的侵蚀到了怎样的程度。但是,相对糟糕的情况,大致就是“不伤害其他电子恶魔使用者,就无法活下去”这个程度。电子恶魔召唤程序才在拉斯维加斯扩散不久。虽然势头迅猛,但时间仍旧是制约因素。玛索制造电子恶魔的时间不详,但即便和我在同一时间。其恶性也不会扩大到失去理性的程度。这从我和玛索进行接触的过程就可以看出来——玛索并非强制性将我拉近钟表店,而仅仅是引诱我进入钟表店,是我自己对她打开了自己的大门。

    在我之前,玛索应该还没有开始伤害他人,或者说,还没有通过噩梦伤害他人的能力,这本就意味着。恶性并没有太过深入地侵蚀她的意识。

    即便如此,当鬼影玛索让我带来其他电子恶魔使用者的时候。就意味着,电子恶魔这种“神秘”所附带的恶性,已经无法再进行抑制了。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必须找到另一些人作为祭品。以缓解玛索承受的压力。我愿意相信,正常状态下的玛索是不愿意如此伤害他人的好女孩,所以,我才更要承载这份主动伤害他人的罪恶。

    我所遇到的五人都是萍水相逢,在交换情报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矛盾和冲突,所以,在不清楚他们真正为人的情况下,他们都处于意识中的“无辜者”行列。无论是不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伤害无辜。将无辜献祭给“恶魔”,以换取恶魔力量,这样的行为都是不正义的。是英雄所不为的。当我邀请他们前往钟表店,而他们答应的时候,我的心情并不好。

    即便如此,我仍旧要表现出一副平和自然的姿态。

    我知道,自己在堕落,和自己的英雄之梦渐行渐远。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要将两人想象成罪大恶极的家伙,用这种罪大恶极去填补心中的罪恶感。我正在受到良心的折磨,但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恶果,就必须自行品尝。

    我很痛苦,而这个痛苦,才更让我确信,自己并没有彻底被恶性侵蚀,也不是天生恶人。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道德观已经有许多地方,不同于正常社会的普世观念,我可以将之视为末日症候群病症的恶化,也可以看作是“江”对我的影响,可是,我从这份心灵的痛苦中,得知了,自己的灵魂并没有完全被扭曲。

    至少,现在,这份痛苦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安慰。我许多次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但是,人类的道德标准,英雄选择,仍旧有一部分在束缚着我,让我不至于跌落那黑暗的深渊中。

    聆听着中年男性和年轻人的交谈,在谈及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时,总有一些美好的东西,冲击着我此时充满罪恶的心灵,让我倍加痛苦。即便如此,我仍旧要维持正常的笑容,温和地用美好的字眼,去对他们表示祝福。只有我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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