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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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恶魔拥有藏匿影子中的能力,但是,当前对我进行干涉的这道影子,却并非是因为电子恶魔就在其中,因为,无音就藏在我的影子里。从门缝下钻出来的影子和我的影子相合时,如果携带有异物,很难不被无音察觉。隐藏在影子中的无音开始活动,我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它变得异常活跃,下一刻,那道和我连在一起的影子,就像是布匹一样被撕断了。
我的影子仍旧是老样子,从门缝中钻出影子却一下子和我错开,就像是房间中的人恰好移动到其他位置。我从门前退开,融入角落的阴影中,就见到有人从里面拉开了卧室门。看人体轮廓像是女教师,她所在的位置正对窗户,夜光洒入,可以依稀看到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女教师不打算开灯,原地习惯了一下光线,便朝冰箱走去,听之前她们的对话,应该是要拿一些压惊的食物和饮料。
冰箱的灯亮起,让她的影子瞬息成形,又和我的影子连在了一起,我僵了一下。就感到无音比之前更加激烈地活动,眨眼之间,连接我和女教师之间的狭长影子被从中剖开。女教师也与此同时摇晃一下身体,一头栽倒于冰箱的架子上,松落的瓶罐叮叮当当砸在地上,顿时引起卧室中的惊呼。
女领班叫着女教师的名字,匆匆开门出来,一眼就看到半伏在冰箱旁的女教师。女教师一副虚浮的样子,好半天才在女领班的叫唤下回过神来。看来。影子被割裂,对她的影响不小。其诡异之处,也十分明显,她根本就没有掌握影子的神秘,甚至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而当时所表现出来的攻击性。也根本不是出于她的意识——她的影子变成了异常之物,受到别种意识的控制。
无音虽然可以对那影子起作用,但却无法反馈和这个影子相关的信息。我决定从这两个女人的意识中翻找线索,这是比长时间监视她们更直接的方法,但是,我对这种方法一直在心理上有抗拒。我不喜欢被人翻看自己的脑子,所以,也不喜欢翻看他人的脑子。也许,正是这种抗拒心理。让我一直很容易忘记,自己被“江”赋予了这样的能力。但是,这种力量是如此强大。如此便利,总能在最麻烦的情况下,直接简单地解决问题。我一直都有这么一种感觉,每一次使用它,都像是在吃令人上瘾的药。
富江从我的身边经过,于两个女人的背后走入她们的卧室中。两个女人相互环抱着。低声细语说着贴心话,听起来。她们也有些担心,早上发生的事情,不免和夜晚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女领班的担忧,应该是放在噩梦上,但是她有些胆小,不敢朝黑暗的地方张望,女教师莫名其妙的虚脱,也让人感到隐隐中的不妥,可是,两个普通人无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归之于生理上的不适。
我就在距离她们只有六米远的黑暗中,而她们的眼中却只有彼此,直到我主动走出来,才让她们惊醒,这个房间中有其他人。
两人张开嘴巴,我知道自己的出现有多么骇人,但是,却不能让她们真的惊叫出来。在那之前,我已经速掠到她们跟前,双手各一个,堵住了她们的嘴巴。
她们支吾着,挣扎着,富江从卧室走出来,她们斜着眼球看去,更是惊恐,直到富江一副轻松的表情,把客厅的灯打开,让两人看到我们俩的真面目,这种惊恐的挣扎才削弱了一些。富江施施然坐在沙发上,我松开她们的嘴巴,抓住她们的肩膀,将两人拉起来。在灯光下,两个女人都*着,女教师还穿了紫色的情趣内裤,女领班则是什么都没穿,只是,在受到惊吓之余,连这些事情都忘记了,哆哆嗦嗦,连站着似乎都很吃力。
我没有提醒她们穿上衣服。为什么要提醒呢?两人的身体饱满而健康,很有曲线美。
“你,你们是?你是?”女教师稍微镇定一些,直勾勾盯着我,似乎这才想起我是谁。
“我叫高川,她是我的妻子富江。”我用平缓的语气,安抚着两人,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不喜欢使用暴力,但这得要你们的合作。”
“你——”女教师似乎记起自己教师的身份,想要说点符合身份的话,但立刻被女领班拉住了。女领班终于意识到,她们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女教师低低惊呼一声,连忙掩住自己的身体,抬起头朝我瞪来,可是,当她的视线和我对上时,我已经推开了她心中的门。
一扇又一扇的门,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记忆的起伏,变得坚固或松散。但情绪的剧烈波动,并不总是意味着自我意识的保护本能会得到强化,我以心理学的方式,尝试让女教师和女领班的心神震动,往心防松懈的层面发展。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亦或者什么东西,让这两个女人获得了神秘,但是,如果要在意识中查找源头,就必须提防,对方也会利用相应的手段,避免被追查到。
我想,每一个意识行走者在同一人的意识中行走时,所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相同的,产生区别的原因十分复杂,不过,意识能力的外在表现差异也是原因之一。我所看到的这一扇扇门,以及这一扇扇门之后的东西,在其他意识行走者眼中,说不定就是另一种形象。我用以辨认这些东西的,并不仅仅是眼睛,相对来说,更依赖于感觉,例如,在一扇门之后,看到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尊茶壶,如果仅仅用视觉的方式,那就仅止于此,但通过感觉,去猜想和感受这个景状的内在,却会生出不同的想法。这些想法和平时思考事情时所产生的想法,在感觉上有所区别,所以才能区分出,哪一些是他人意识中的东西。而在我进行意识行走的时候,即便要查看他人的记忆,这些记忆也不会如同电影那般放映出来,而是需要通过感受,以思维的方式,呈现于自己的脑海中。
基本上,当我推开一扇门,所看到的东西,其外在形象和形成这件东西的内在,也许有深沉的勾连,但我通常是无法理解的。我行走在女教师的意识中,无数的门呈现于身周,这些门的位置并不固定,有时是沿着一条直道,并列于两旁,有时候,通过一扇门,才能看到下一扇门,有一种逐渐深入的感觉。而现在,则是散乱于四周。要在这么多的门中,找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对于感觉不够敏锐,对自己的直觉也不够自信的人来说,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在心中锁定一个目标,依循自己的直觉前进,这个直觉会将我带到目标跟前,但是,这个目标却不一定是直接的目标,而是与之相关的东西。不过,这一次我的运气似乎挺好,当我依循感觉,推开其中一扇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个干涸的盆,绘有一些奇妙的图案。盆置于一片黑暗中,看不到地面、墙壁和天板,这片空间仿佛就是由黑暗构成,而这片黑暗比起纯粹的黑暗又有些稀松,有些明亮,像是一层纱,仿佛被它盖住的东西,也能依稀看到。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黑暗,而是一片巨大的阴影。走在阴影上,虽然不会掉落,却感觉不到行走时,传达双脚的触感,反而有一种悬空的感觉,要是认为自己会掉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掉下去吧。
虽然这片景状和记忆中的不完全一样,但是,干涸的盆却给我有一种即视感。我走上去,仔细观察盆,渐渐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几乎化成沙子的土壤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我伸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匕首。我用这匕首挖开土壤,便看到一层灰蒙蒙的光。
那是一粒种子的样子,我取出来,它的样子很快就和记忆里的模样重叠起来。
神秘之种,在进军拉斯维加斯之前,于nog的集结地碰到过的东西,而且,也是左川的神秘源头,甚至于,让我们一度猜测,其背景涉及到雇佣兵协会的完美战士计划。当时有一些神秘专家不认同nog的行动,nog对他们发动清剿,我和左江在那次碰撞中,捕获了左川,也第一次看到这种“神秘之种”。这东西并不是表面上看来,仅仅是那名神秘专家的造物,而是有着更深的背景,但是,正因为涉及过广,反而无法确定真正的情况。我们对之进行过推断和猜想,于当时而言,这些个推断和猜想并不具备实际价值,但结合当前的情况,却让我觉得,或许捕捉到了一丝苗头。
1181 教徒()
女教师的意识中有“神秘之种”,这完全可以解释她的影子为什么会这么奇异。也许清晨时,她所看到的尸体,也和这颗“神秘之种”不无痕迹。女领班的异常或许也是因为她同样被植入了“神秘之种”。
为什么“神秘之种”会在这个地方?它很明显不是这个中继器的产物,自然就是被人带了进来,神秘之种可以让人获得神秘,单纯就“批量制造神秘”而言,它和魔纹、巫师面具、电子恶魔召唤系统等等神秘体系的效果是十分相近的,所以,自然也可以看作是,将“神秘之种”带来的人,其目的和电子恶魔召唤系统的扩散类似。
而且,“神秘之种”这种神秘形态,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初得到电子恶魔召唤系统时,系统简短的说明——使用者的电子恶魔在培育到一定程度后,召唤系统会孕育出“种子”,这个种子在交给他人之后,会成为一个新的电子恶魔召唤系统,让这个人也能制造电子恶魔,只不过,“种子”长成的这个电子恶魔系统,只是基于原召唤系统的子系统,用其制造出来的电子恶魔,将会受到上层电子恶魔的限制。
两者都是“种子”,而且,在推想中,都和纳粹、末日真理教两者有直接关系。在很久以前,纳粹本就是末日真理教的一部分,那么,如果直到这个时候,仍旧有人可以游走于两方之间。也并非不可能。甚至于,因为末日真理教曾经间接协助过五十一区,在另一个我的相关记忆中。五十一区在这个末日幻境的世界线变动之前,也曾经存在类似于“种子”的东西,其实质是一种名为“特洛伊”,拥有神秘性的病毒的保存胶囊,五十一区将其试验性应用于人体,制造出了名为“黑烟之脸”的怪物,其目标也是希望可以批量制造拥有神秘的战士。而且。特洛伊病毒进入人体之后,在某些症状上。和我所知道的沙耶病毒十分相似,例如对人类感官的扭曲和破坏。
这些曾经零零散散的线索,被一个名字勾连起来,似乎形成了一张巨网。
“爱德华神父吗?”我想起了这个在网络球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许久。行踪诡秘的末日真理教神父,尽管他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叛出了末日真理教,但是,那不过是在伦敦中继器事件爆发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他曾经做过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席森神父曾经是他的教子。由此也可以看出,爱德华神父绝对不是普通的末日真理教神父,他所做的事情也必然不简单。席森神父是末日真理教的原教主义者。而席森神父和爱德华神父的矛盾,就体现在教义上,因此,爱德华神父秉持的教义,既不是席森神父遵循的原教主义,也不是末日真理教当前盛行的玛尔琼斯派教义。从席森神父的年龄。可以推断爱德华神父的年龄,进而判断他的入教时间。这个漫长的时间,也必然意味着,爱德华神父知晓末日真理教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和财富,其经历过纳粹脱离末日真理教的时代,也很可能经历过末日真理教三巨头的时代。
他的神秘“九九九变相”是一种极为原始而极端的神秘,这种神秘也只有在神秘学中的恶魔崇拜学里才能看到端倪,虽然在“恶魔”的使用上,可能参照了统治局技术,但是其核心,仍旧有着最为纯粹的宗教色彩。而且,虽然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没有形成确切的背景故事,但在这个末日幻境中,第一次用事实说明,他就是沙耶病毒的制造者。
可以同时和末日真理教、纳粹、nog、五十一区有勾连,或者说,通过间接的方式,和这些神秘组织进行合作,有这个份量、能力和身份的人,我所知者只有爱德华神父一人。他的人际关系和过去历史之复杂,就连交游广阔的席森神父都有所不如。甚至可以说,其实从席森神父身上,就能看到爱德华神父的影子。
我记得很清楚,在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厕所怪谈中,沙耶病毒几乎灭绝了树管带的原住民。加上眼前的“神秘之种”,几乎可以断定,爱德华神父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排除掉“江”和“病毒”的超越性,单单依靠自己的力量,我觉得,自己、卡门和席森神父三人联手,是否可以真的干掉对方,都还在二话。在伦敦取得的胜利,其实就是爱德华神父一人和nog以及末日真理教交手的缩影,即便那个时候,也仍旧没能干掉他。
我一直都有怀疑,在nog的基地中,那些别有用心的神秘专家,其实就是由神秘之种制造的成品,也不免联想过这些人和爱德华神父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神秘之种的来历惊人,而被选中的这两位女性,在这天清晨于我相遇,应该也不存在半点巧合。假设这次遭遇不是巧合,而是一次精心的布置,幕后主使者——也许就是爱德华神父——刻意用女教师和女领班的异常引起我的注意,更进一步猜测,对方有可能可以预料到,我有能力找出神秘之种,因为我在nog的前进基地中就做过一次了,那么,这么引导我一步步推想出这些结论的原因,就是想要通知我,他就在这个城市里吗?
我离开女教师的意识,将“神秘之种”取了出来。女教师受到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