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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15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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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局限性。如果联系到病院现实的情况,不如说是某种深刻变化的影射性描述。

    “是的。但是经验告诉我,是坏事的几率很高。”阮黎医生避开了我的注视,就像是感到羞愧,“你还记得,当初的试验性疗法是以何种精神病态为核心吗?”

    “不记得了。”我说。当时接受治疗的,并非是现在的自己。

    “认知障碍。”阮黎医生说,“更详细一点,是认知障碍中的人格分裂,再更详细一点,是尝试进行一种可控性的人格分裂。我想要在你的脑袋里,以固定的模板引导人格分裂,这也意味着,你每一次分裂出来的人格,就像是一个模板打造出来的,不过,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这些人格会有细节上的差距,但是,总体轮廓而言,不会让人感受到行为上的差距,即便感受到了,也只会认为是正常的改变。”

    阮黎医生说到这里,又陷入沉默,我也没有开口,因为,她的话明显还没有说完,也不觉得她需要我的提问。阮黎医生只是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就像是要宣泄心中的压力,身为心理医生,她自然也是有心理压力的,我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更应该扮演一个倾听者。而她所说的这种模板化的人格分裂,也带给我十分强烈的即视感,大概是因为,让我不禁联想到“高川”的人格轮转,以及此时此刻的人格并行。

    “阿川,一直以来,你在心理方面的成长,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是假的,也非是线性的。”阮黎医生说:“你的成长,只是用一个模板化的人格,代替了前一个模板化的人格,因为模板之间那不可控制的细微差别,而造成了成长的错觉。无论是模板的塑造,还是人格分裂时间和替换时间,都通过药物和催眠等等治疗方法,维持一个相当严谨的流程。”她一口气说完,盯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我的心情一直很平静,似乎这种平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捏了捏鼻梁,有些疲倦地说:“你的情况就是这样,其实你早知道,只是忘记了,大概是人体本身的自我保护机能在起作用吧。不过,为今之计,我决定告诉你这些东西,但这不是为了害你。你相信我吗?阿川。”

    “我一直都相信你,妈妈。”我对她微笑着,因为,我觉得,微笑就是对她最好的回答。我从来都没有责怪过她,没有理由去那么做。假设我没有到来,那么这个世界的过去的“高川”,也一定不会因此责怪阮黎医生。

    “谢谢谢。”阮黎医生在这一晚,精神状态比平时柔弱了许多,她双手按在脸上,似乎在哭泣却不想让人看到一样。

    “我觉得,你现在的变化,是因为当时的试验性疗法,那种可控性人格分裂的细微变异达到了某个极点,同时,对并发精神病态的高度压抑,所造成的反弹。简单来说,就是人格模板被你潜在的精神病态修改了,这种修改是为了舒缓压力,达成复数精神病态的动态平衡,到这里为止,是我当初为你进行试验性疗法的时候,就预估到了一点。问题在于,被修改后的人格模板,是在多重精神病态影响下的结果,也必然会在你的行为上体现出来。你要知道,阿川,被刻意压制下去的那些复数精神病态,都是极为糟糕的东西。”阮黎医生也难过在这里重重强调到:“至少比人格分裂更加糟糕。”

    虽然阮黎医生觉得,一切都会变得糟糕,但就我自身的感觉来说,除了心态和思维平静得有些异常之外,并没有对自身的行动产生任何干扰。我没有随意杀人,也没有像是疯子一样说胡话。我觉得,这种平静的态度,应该可以陆续打消她的担忧。我每天都按照阮黎医生的说法,定时吃药,除了深更半夜之时,白天也很少出门。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做那些会令人担心的事情。

    约翰牛和我的交易,需要我尽快前往欧洲,寻找末日真理教的线索,尽量干扰他们的行动。当然,nog方面也会将这方面的情报进行全面共享,并给予后勤上的支持。当时约定的时间,是在三天后出发,但是,我的精神变化,让行程不得不再次拖延,除非有足够时间的观察,通过一系列的测定,获得相当的数据,以证明我在行为上的确不会造成社会性问题,否则,阮黎医生大概是不会放我出门的。用她的说法,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确认过的,可能装有定时炸弹的包裹。也根本就不清楚,那些非常理的攻击行为,会因为何种因素触发。精神病人杀人虽然不追究一般人的法律责任,但阮黎医生并不希望我被扔进精神病院,穿上拘束服,关押在小黑屋里。更不希望有无辜者因为我的行为失去性命。

    这个世界的人类社会已经动荡起来,但还没有扩大到彻底颠覆原有秩序和观念的时候。随意让可能会造成他人生命威胁的精神病人出门,是十分不道德,也不合法的行为。

    阮黎医生不会让我随意出门,如果我避开她离去,会产生许多问题——也许对我的行动不会造成问题,但是,会给对方带来麻烦——我不能忽视这些问题,我的内心保持平静,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去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我没有对阮黎医生提起自己要去欧洲的事情,不过,耳语者内部已经准备好了。咲夜和八景还要上学,自身也没有应对神秘的能力,当然不能随便乱跑,城市本部的一些行动需要人手维系,尽管约翰牛说过,会由nog队伍中一些网络球成员进行协助,但为了调和行动,仍旧需要足够强力的耳语者成员统领内地事务,其人选也已经决定由左川负责,女教师和女领班作为副手。剩下富江一个人和我同行。

    然后,第四天,阮黎医生得到某个心理学领域活动圈子的邀请,去参与一次比较私人化的研讨会,目的地就是在欧洲。鉴于诸多原因,她无法推脱,也不能将我扔在家里,她觉得,这是很危险的行为。在她在的时候,哪怕咲夜和八景也住在家里,也可以放心,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在了,我就会乱搞。

1206 欧洲行() 
我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没问题,清醒的思维和对待异常的平静,甚至让我在不断激发的神秘,以及由神秘引起的各种现象时,可以更有效率地处理问题。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自己当前的精神状态对自己的冒险有益的。不过,对于意识上完全处于正常世界一面的阮黎医生来说,毫无疑问会将之视为病情的恶化。当然,既然这种涉及到“江”和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病态变化,阮黎医生的诊断在某种程度上让我感到是一种影射,让我不得不联想到“江”的侵蚀性。

    我的精神状态变化,应该是可以从“江”对我的侵蚀这个角度去看待的。仅仅从人类的身体和精神方面来说,异物的侵蚀总归是不好的现象,然而,如果侵蚀我的不是“病毒”,而是“江”的话,我才心理上却可以接受。不,确切来说,我早就有所准备了,当我尝试去分析“江”是什么的时候,自身的特殊性以及必须完成的责任,都已经让我对自己的下场有所觉悟。接受“江”,包括它的侵蚀性,以抓住自己所能看到的一线希望,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这就是一次等价交换,而这所谓的“等价”,并非在理性层面上看待的等价,而更多是充满了感性。

    我用理性去思考,却是由感性驱使行动。我从来不论这么做是好还是坏,因为,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未曾想过要去改变,并非害怕改变,而是。我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生活方式,不觉得需要改变。

    仅就当下的变化来说,我接受这样的变化,这种接受并非无谋的蠢动,而是预想到了最坏的可能,并且,决定承载它所带来的好与坏。才做出的选择,不会因为阮黎医生的担忧和理论而产生动摇。

    我虽然是不会动摇的。不会抗拒和惧怕“江”的侵蚀,我用自身对它的“爱”来支撑一切。然而,却不能完全无视阮黎医生的担忧,她是个好人。虽然不明白我真正的想法,也无法看到我所看到的世界,但她的思考和行动,是从“对我好”的角度出发的。先不论结果,单单是出发点就足以让我感动,我决定执行一个对末日幻境中的所以人都十分残酷的计划,但这并不代表我铁石心肠。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行这个计划,为什么会爱上“江”。为什么每日每夜地辗转往复,去为那些预想中的结果感到悲伤和苦恼,为自己无法做到更好而思绪烦乱。这一切都是从一个美好的出发点开始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阮黎医生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都是以自己可以想象,可以理解,可以做到的一切为基础,去尝试让自己所爱的人得到一个更好的结果,而无法判断。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可以达成预期目的。未来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捉摸的,但又是必须去相信的。

    我相信自己的正确,阮黎医生也如是,所以,我理解她,如果情况允许,我不希望用强硬的态度去反对她。就如同,我由始至终,都希望系色和桃乐丝可以站在我这边,如今虽然会为她们的选择而感到痛苦和惆怅,却不会去责怪她们,也不会因为被她们针对而觉得是一种背叛。我相信,我的选择,对阮黎医生的意义也是如此。

    我在家中进一步被监控,我的房间被装上了摄像头,在这个家里,没有半点自由的空间。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这样的家就是一个窒息的牢笼吧,为此必须反抗,但是,对我来说,这令人窒息的措施,同样也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爱,这才是我真正无法抗拒的。尽管我的日常行为没有出现过激变化,但除非得到更长时间的考验,证明我的确无害,否则阮黎医生无法放下心来。咲夜和八景选择继续住在这样一个别扭的家里,她们对我有一种十分深刻的感情,我可以从她们的选择和平日的言行中感受到,这份感情才是她们可以无视危险和被监控的不自由的原因。阮黎医生最初对两人留下来,是抱持一种强烈反对的态度,她的反对从心理学和人身安全角度出发的,在她的眼中,现在的我就如同一个外表驯良,但内在不知如何的洪水猛兽,是极为危险的重度精神病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就会攻击咲夜和八景,在她治疗过的病人中,并不缺乏这样的病例——哪怕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却无法停止去伤害自己的爱人,甚至于,最终从这个行为中得到快感而无法停止。

    阮黎医生无法确定,我会变得这么糟糕,可问题只在于,她无法肯定,我不会变得这么糟糕。不止是咲夜和八景,因为我的缘故,时常拜访家里的左川也被阮黎医生警告过,这段时间不要太过接近我,如果一定要和我接触,必须随时注意我的精神状态。若非阮黎医生无法看到富江,否则富江也逃不过她的念叨吧。我和富江的事情早就已经被阮黎医生视为精神病态的一个强有力的佐证,不过,如今我也不再觉得,富江在特定人,特定情况下的“消失”,是多么怪异而不可理解的事情了,约翰牛带来的情报中,就不缺少部分神秘圈的重要人物在这个似乎克隆了外界的中继器世界里并不存在的情况,而在最终的分析报告中,认定为是其他中继器的干涉影响。既然连中继器都能让特定人做到这种程度的“消失”,那么,“江”的干涉,又为何不能让富江“消失”呢?

    我观测“江”,观测富江,认为她们存在,但反过来说,不就意味着,她们的存在,都基于我的观测吗?也许,我是无法将自己的观测结果。反馈给所有人的。末日幻境中出现阮黎医生还是第一次,也足以证明,阮黎医生具备他人所没有的特殊性。从“剧本”的角度来说。一个特殊的角色,定然具备特定的使命,也会以其为中心,产生一些特殊的情况。

    这个世界,因为人的意识互动,而具备一定程度的真实性,但也因为。仅仅是意识层面的互动,所以。并不具备完全的真实性。当我不断将自己所经历的一些写成故事的时候,就逐渐意识到,这个故事和“剧本”的契合性,以及潜在的干涉性。也许。究其原因,仍旧是“江”的存在性,正通过我对这个世界进行一种宏观上的,无法从单独一角去确认的侵蚀。

    我现在已经不再去考虑这些深层的本质原因了,我接受了这一切,就如同人接受了“必须呼吸才能生存”这个结论一样。

    阮黎医生所说的那些理论,即便有一种影射的味道,但我也不准备刻意去追寻其中的根由,以及隐藏其后的真理。我不拒绝阮黎医生的安排。也不反对她对咲夜、八景、左川乃至于更多熟人的建议,所以,咲夜、八景和左川的决定。也完全出自她们的真心。她们认为,我的精神状态不好,但这更是她们留下来的理由,她们没有直接反对阮黎医生的说法,仅仅从“保持交流有可能会病情好转”这个角度出发,说服了有些犹豫地阮黎医生。

    阮黎医生加剧对我的软禁。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死板的。只想用软禁的方式,避免我有可能产生的过激行为对他人的影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在阮黎医生心中,和我比起来,咲夜她们的安危其实并不十分重要。

    就在家里的事情就要步入一个新的轨道,而我也不得不为之停留更长的时间。约翰牛的委托自然是要履行的,末日真理教正在做的事情也十分令人在意,但是,其重要性却在感性上,不如家事更重要。我将这段时间分析出来的情报,以及对自己拖延的歉意,一并发给约翰牛,我不期待nog可以理解我的决定,但是,对方的解决办法,也相当强硬。

    某个心理学领域活动圈子向阮黎医生发出的邀请,去参与一次比较私人化的研讨会,目的地就是在欧洲。鉴于诸多原因,她无法推脱。虽然邀请方没有nog方面的运作痕迹,但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太过巧合,也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我不觉得这是偶然,nog的成员涉及社会领域的方方面面,在知道了我这边的情况后,推动了这一情况的发展,绝对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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