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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32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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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偶、主教、倒吊人、塔,四人构成耳语者外围情报组织,叫做“幕下情人”,这个名字,比起他们给自己起的代号。要有个性得多。问起他们如何想到这个名字,回答却是和“耳语者”这个名字有关。

    “耳语者和幕后情人不是很般配吗?但是幕后情人的神秘感不足。所以叫做幕下情人,很有引申意义。”他们如此说到。

    这些都是题外话,新人们总是对“起一个好名字”十分上心,甚至要超过他们对未来成就的期许。也和他们的目标和工作内容无关。不过,想不到“拉风又有个性”的名字,也是他们最先面对的难题。我早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对于这些表面化的工夫,已经不再上心。

    幕下情人和耳语者本部的正式交流还是第一次,据我所知,并非是有意遭遇,有一点偶然的味道。不过,在我的心中。没有什么是绝对偶然的,当时就觉得,或者是某些情况将要发生的预兆。

    在钟表店里上线的时候。我看到了玛索。虽然,我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也觉得她对我与众不同,但实际上,细数见面的时间,还是很少的。哪怕是在捕猎的时候。玛索也很少现身,而是以某些让人措不及防的神秘现象。展现自己的存在感。说实话,我至今仍旧无法判断,我所遇到过的三个玛索,哪一个是真正的她、电子恶魔和鬼影。我所遇到的玛索,看起来似乎是有个性上的区别,但后来证明,每一个都是变化无端,似乎都会成为我所以为的另一个。

    不过,如今我已经不会为她的数量感到惊异了。有太多类似的实例,出现在我面前,玛索目前展现出来的形象和实力,已经不足以让她成为“特殊”。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觉得玛索是安全的,反而,正因为玛索是“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所以一直都很危险。在神秘组织频繁出来,试图快速成长的现在,任何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都是他们需求的,而这种需求,并非总是以“同伴”的方式出现。

    我感肯定,达拉斯的研究计划中,试验品就有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而他本身,就是一个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

    我对玛索多次表示关心,没有任何隐藏,因为,我对她有特别的情感,让我无法遮遮掩掩。我觉得,玛索有些烦我,尽管我也觉得,自己对她来说,也是特殊的那一个。我无法判断,她不常出现的原因,但也不能否认,我的罗嗦也有可能是原因之一。

    正因为很少可以看到她现身,所以,当我上线时,看到玛索坐在钟表店里时,是有些讶异的。而且,店里不仅仅是玛索一人,“木偶”格雷格娅不知为何,和她搭伴坐在一起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红茶。饮料和食物在噩梦拉斯维加斯并不少见,它的形成,在意识态世界里,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情况。我只是对她们结伴喝红茶,而且还是在钟表店里,这样的行为表示有点怪异。

    一方面,我可不知道,她们会有这么“淑女化”的表现,另一方面,我也不觉得,她们是享受红茶的人。看着她们一脸惬意的表情,仿佛在阳伞下享受下午茶的模样,再结合过去对她们的认知,以及这家钟表店的模样,就不由得感到别扭。

    在更早之前,格雷格娅还是对这家钟表店充满了惧意,而无论何时,钟表店也只能称得上陈旧诡异,从里面向外看去,也只能看到不真实的外景。就我猜测,这里是玛索的鬼影噩梦,而鬼影噩梦的环境,也从来不是休闲的好去处。

    即便如此,玛索仍旧穿着一体式的病人服,就如同穿着合身礼服的大小姐,轻轻啜着杯中的红茶,脸上的表情,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平静和安宁。她这个样子,就仿佛捕猎电子恶魔使者的残忍女孩只是一个幻觉。然而,即便如此,我仍旧无法肯定,眼前的玛索,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她。

    钟表店中,钟表声滴答滴答地响,仍旧充满了一种腐朽的诡异,大部分地面和柜面都是斑驳的,有一部分还有破碎的玻璃,以及墙角的蜘蛛网。只在两人喝红茶的地方,清理得稍微干净。每个人的红茶只有一杯,就是她们手中拿着的,也没有看到其它的餐具和食物。我定了定神,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玛索,格雷格娅。”我叫住她们,“我的份呢?”

    “才没有阿川的份呢。”格雷格娅对我做了个鬼脸,起初她对我敬畏有加,不过,最近态度开始变化。

    “我记得你不喜欢到这里来。”我对她说。

    “因为不熟悉嘛。”格雷格娅这么说着,又得意洋洋起来,“现在我和玛索是好朋友了。”

    “是这样吗?”我看向玛索。

    “唔”玛索模糊应了一声,将嘴唇浸在红茶里。鉴于之前见过的她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实际情况没有格雷格娅说的那么简单。不过,在被证明之前,我也只会选择沉默。我不善于说服他人,也不觉得,应该在这种时候,将最坏的揣度就这么当面说出来。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玛索是相当善良的女性,从咲夜和八景的状况来推断,她本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在噩梦拉斯维加斯里,玛索的样子,完全不似我过去所觉得的那样,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她出了问题,我一直没能肯定。

    不过,毫无疑问,虽然玛索当前的境况,比咲夜和八景更危险,但正因为这种性格上的变化,让我不至于太过担心她的安危。

    “玛索,还在拉斯维加斯吗?”我说:“来亚洲吧。去我那里。”

    “我已经不在拉斯维加斯了。”玛索突然说,“最近,我感觉到,有什么在召唤我。”

    “召唤?”我对她所说的有些吃惊,但又不是十分吃惊,玛索的过去,就是她现在的一面镜子,我一直都不觉得,她的生活会是一直风平浪静。她说自己感受到某种召唤,也一定不是错觉。但是,她似乎无法弄清,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召唤。来自神秘的召唤,往往是危险的,却又难以阻止的。

    “你是怎么离开拉斯维加斯的?一个人?打算去什么地方?”我一连串问到。

    “别担心,阿川。我很厉害的。”玛索的外表是个女孩,但是,表情却露出大人般的成熟,“我感觉得到,每个人诞生下来,都要扮演独一无二的角色,完成自己的使命。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齿轮,从一个人身上向外看,仿佛有许多可能性,但是,俯瞰多数人,却可以感受到,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命运。我觉得”

    我打断了她的话:“人是无法看到真正而完整的命运的,虽然命运的确存在,但是,只以自己的感觉和视角,就确定那是命运,无疑是愚蠢的,人所能看到的,不过是自己所能接触到的残缺表象而已。你要明白,玛索,你或许真的有什么感觉,你也可以按照感觉行事,但是,你不能将感觉所带给你的一切,作为你所拥有的一切。因为,它会揭示旅程,却不会告诉你结果。我会拯救你的,玛索,这不是预言,而是承诺,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一直在履行的责任。”

1220 新人们() 
ps:新春愉快,新春愉快。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玛索决定前往某个地方,她对此充满了一种命运感,我并不意外这种命运感的出现,在我的冒险旅途中,产生这样的命运感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只是,在这种命运感推动下的结果却并非总是好的。然而,命运感之所以产生,正是因为无法抗拒这种命运的推动,尽管带着希望出发,但是,最终收获的是什么,在抵达终点前是不清楚的。反过来说,正因为对结果有所期待,所以才不会对这种命运感产生排斥,踏上旅程的时候,可以带着一个好心情,因为,无论排斥或不排斥,最终都要踏上某条注定的道路,如此才能称得上是命运。知道是坏结果,所以可以选择不去,因为不知道结果,所以选择走其他的路,这些都并非是“命运”的定义。

    命运是即定的,当命运感产生的,一场前途未卜的旅程便无可避免要开始,我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阻止玛索,她也无法阻止自己,倘若可以阻止,可以扭转,就不能称之为命运。我能做的,只有继续履行自己的承诺。

    “我会拯救你的,玛索。”无论世界如何变换,她又发生了怎样的改变,是否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女孩,这个承诺一直都在我的内心深处,于过去的末日幻境中,第一次遇到她时,就一直存在。

    玛索看着我。没有太多的表情,也许,我对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她来说。只是心血来潮时偶然接受的过客,她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在乎我,但是,这和我对她的情感毫无关系。我认知她,我爱着她,就像是命中注定,我要拯救她。并不以为她对我的态度如何,而仅仅在于。我是高川,而她是玛索。这是正常人不会承受的责任,也是被在常识中视为扭曲愚蠢的执拗情感,可是。倘若我不是这样的愚昧又执拗的人,那么,我和其他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坚信如此。俯瞰茫茫人海,我虽然渺小,却不是一个同质化的社会零件。

    我抱住了玛索,她似乎有些吃惊,挣扎了一下,却被我用力紧抱着。然后,平静下来。格雷格娅吃惊地看着我,说:“怎么了?怎么了?”就像是为未曾预料到的情节变化感到惊讶和不解。

    “你要去哪里?玛索。”我松开玛索。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到。

    “不知道。”玛索摇摇头,有些迷茫,“跟着感觉走。”

    “不走不行吗?”格雷格娅一知半解地问,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仍旧感到迷惑。玛索要离开。玛索的命运感,大概对她而言。只是一种不真切的状况吧。对她来说,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想,在她的心中,或许会说: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好了,什么命运感,都是无稽之谈。我可以理解,因为,她接触“神秘”的时间不长,并没有真切感受到那种身不由己的命运感。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那便不是命运,如果可以打破,那也不是命运。”玛索对她说。

    格雷格娅耸耸肩,虽然不再说话,但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对她来说,命运大概是可以改变,可以打破的东西吧。但是,这只是定义上的不同,我们所说的“命运”,和她所理解的“命运”并非同一种东西。正如,神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像格雷格娅这样的人,大概会不赞同,因为,她所理解的“神明”是肯定式的。而对我们来说,对神明的认知很简单:不能做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就不是“神明”。所以,能够改变和被打破的,就不是“命运”。这是反推式的。

    神秘学,承认的“命运”和“神明”这样伟大而崇高的概念,更多是这种反推式的定义。因此,小说中被主角打破和改变的“命运”,那些有所缺陷的神明,并非是神秘学中的“命运”和“神明”,因为,它被打破和改变了,因为它有所缺陷。

    “我们之间的羁绊,会让我们再次相聚。”我对玛索说。

    “也许。”玛索露出的笑容,是我在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遇到她后,所看到的最干净而明亮的笑容。

    我放开心中的不舍和担忧,玛索一直将自己的事情瞒着我,而我也一直没能找到她,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怎么过来了?”我看向格雷格娅问到。

    格雷格娅立刻表现得有些丧气,玛索替她回答到:“她接受了邀请。”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不过,除非我用意识力量,否则,大概是无法撬开两人的嘴巴吧。说实话,格雷格娅上一次被黑烟之脸袭击时,不得已借用了玛索的力量,之后就一直很抗拒到钟表店所在的区域来,对于进入其他人的鬼影噩梦,也充满了戒备和抗拒。可是,在那样后怕的心情后,我觉得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好奇吧。也许是某个契机,让她心中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才再一次来到钟表店,想要一探玛索的秘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也许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却也因此失去了某些东西。

    两人在这里喝茶,看似平和,但格雷格娅那生动的表情,可不是装作平静就能遮掩的。

    我觉得,不应该过多搀和两人的事情,除非,她们明确表示自己需要帮助。当然,这个决定,并非是预感和直觉。哪怕需要了解情况,我觉得,此时此刻也不是什么好时机,一旦用强硬的态度强求,大概会不可避免地陷入尴尬吧。

    “什么时候走?”我看向玛索。

    “立刻。”玛索说。

    “其实”格雷格娅插口道:“不是只要睡觉。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在这里见面吗?用不着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吧。”

    玛索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反过来说,如果无论醒来时发生了什么,做梦时都能来到这里重聚,也就不需要特地进行告辞。而正是玛索没有一声不响地离开,让我深刻感受到,她在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变化。玛索和刚遇到她时相比。已经变得更温和,更有人性了。尽管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在最初遇到她时,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幽灵鬼怪,充满了诡异又危险的气息,而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所以,我才会从一开始,从她的异常,联想到鬼影噩梦上。

    “玛索,你是精神病人?”这个时候,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在很早之前,虽然根据玛索的穿着有所猜测。但是,在这一次巴黎行,从杏子和莱德那里得到了关于特异性电子恶魔使者的情报后。才比较肯定。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确定,一开始就从拉斯维加斯的精神病院着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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