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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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认为。”我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五十一区的诺夫斯基就在研讨会中。而这次研讨会,也许举办的初衷不复杂,但必然因为各方的参与,而充满了阴谋,由此成为未来一连串变化的重要导火索。”
“所以,你认为,诺夫斯基成为命运之子的契机,就在这里?”约翰牛听懂了我的暗示。
“是的,他所做的事情,很可能关系到这个中继器的归属。”我如此回答。
“也就是说,你认为偏差无法抵抗这样的情况?”约翰牛反问到。
“你之前说过了。命运之子的诞生,是先知的预言。假设诺夫斯基就是命运之子,那么,无论他如何变化,起下场都不可能逃过预言。”我强调道:“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我虽然不知道火炬之光的偏差有多强,但是,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
“偏差反而有可能,是推动命运按照既定方向运行的助力吗?”约翰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我没有特别需要针对某个人或某个组织的任务,但既然是走火交给你的委托,而你又是我们的朋友,我当然不介意帮这个忙。
“现在收集相关情报还来得及。我想知道这次研讨会的发起者,究竟都有什么人,有怎样的目的。”我毫不客气地对她说到:“一旦确认了诺夫斯基,请立刻跟我联络。”
“你想怎么做?”约翰牛谨慎问道:“既然先知的预言是绝对的,那么,无论你想对他做什么。都不过是让他推进自己命运的力量。假设诺夫斯基真的就是命运之子,那么,他就相当于神秘学中的“天命之人”。在完成天命之前,他不会死。所有针对他的影响,都会成为他的助力。
“即便用中继器的力量,也无法干涉先知的预言吗?”我隐晦地提出建议。
“不知道,没试过。”约翰牛直截了当地回答,“而且,因为不确定,命运之子会带来怎样的命运,所以我们并不打算使用这么粗暴的做法。你看。走火虽然摆脱了你这件事,但他没有说,必须杀诺夫斯基不是吗?”
“那么,如果我做得过份一些,也不会有影响吧?”我放缓语气,以表示自己的认真。
例如尝试自己干掉这位命运之子?说实话,命运之子这个不知就里的存在,到底会引发怎样的事情,成就怎样的结果,都是不确定的事情。换做一般人。当然不需要理会,但是,这个命运之子却是由先知预言出来的。而且,还是梅恩先知亲自预言的结果。所以,一旦会是破坏我的计划的情况,我也会觉得很头疼。
我不喜欢随便杀人,然而,我并不是单纯的好人。我是一个优等生,一个平凡的优等生。平凡的优等生,会竭尽全力去包装自己,竭尽全力去做那些天才不屑去做。真正的优等生不会去做的事情,然后又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
所以。我不喜欢杀人,却会为了自己的计划。为了证明什么,为了保护什么,为了某种期许,而果断杀人,然后,装作一副自己就是天才杀人鬼的样子。
我,有必须要的话,会杀掉诺夫斯基——我用这样的认真,和约翰牛对视着。
“我明白了。”约翰牛让开了我的目光,说:“我没有被告知之后的计划,现在也没有任何计划。从整个nog的立场来说,无论你如何处理这件事,也都没有影响。至于五十一区和不将自己视为nog整体的人,他们的利益,为什么要让我们网络球去保证呢?”她平静地说:“研讨会不由我负责,但我会尽力查明其中的问题,倘若有诺夫斯基的消息,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到底该如何处理,也不会影响你的决定。不过,我个人还是认为,无论你对他做什么,在他完成天命之前,一切都只是推动他的天命。”
也许,但是,问题还在于优先度。尽管先知的预言一直以来都是绝对的,但是,如果利用“江”的力量进行干涉,又会如何呢?之前的神秘事件,出现了异化右江那样骇人的家伙,无论是恰逢其会,撞上了我们这一趟车,亦或者早有目标,其行动会在接下来,继续干涉研讨会,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所有参与过之前的神秘事件的人和组织,无论是走上台前,还是尚隐藏在幕后的,都不可避免要继续在研讨会中发生碰撞。
偏差,一直都在持续。
每个人的想法和行动,都不会得到预想的结果。
但是,这就很好。就我而言,富江离去,而异化右江这样的存在出现,然后对我进行击杀,就是一个“既定发展”,如果没有偏差的话,我觉得自己十有*会如最初遭遇最终兵器一样,被她们杀死吧。所以,火炬之光的偏差可以强得对这个“进程”造成影响的话,于我而言,也是有利的环境。
我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一场暴风雨。而且,如果这场暴风雨,直接引爆当前所有的伏笔,或者,产生新的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化,让所有人的伏笔落空,而不得不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硬碰硬,也同样是对我有利的情况。
能够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在一切都步入末日之前,结束一切,也是很好的吧。战火也再不需要覆盖全世界。
准备妥当,当然有准备妥当的好处,但是,既然火炬之光的偏差持续影响,且影响强度很大,那么,妥当的准备就是无法完成的。而对于我个人来说,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准备,换句话来说,也可以算是一直准备着。反而,其他势力的准备情况,会对我造成影响,从而束缚我的行动。
之前发生的神秘事件,已经在很大程度上,验证了阮黎医生的特殊性。假设她的存在,正如我所想,那么,直接跳入计划的最终步骤,也是可以做到的。
“很好。既然网络球已经达成了目标,那我也可以放手一干了。”我对约翰牛说:“你就坐在观众席上吧,只是看戏的话,就是很好的决定。”
“哦?你打算做什么?怎么做?”约翰牛饶有兴趣地问到。
“秘密。”我这么说,顿了顿,又提醒她到:“纳粹的右江,你知道吗?”
“嗯?右江?”约翰牛皱了皱眉头,看来她是知情的,“那东西怎么了?”她问到。
“它就在这里,作为纳粹的最终兵器,得到所有的支援。”我将自己所知的这一部分信息,向她做出警告:“要小心那个家伙,最好不要和它进行正面接触,它夺取了我的电子恶魔的信息,还和噩梦拉斯维加斯深处的怪物有关联,我不觉得你可以打得过,甚至于连逃跑都不可能做到。”
约翰牛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大概是因为,她是知道一部分情况的,只是没有我这里的详细。毕竟,我这边情报的提供者是卡门。
“我会注意。你的意思是,它在之前的事件中出现了?”约翰牛凝重地问到。
“是的,但是我没有看到它的真身。”我点头,回答道:“它利用我的电子恶魔资讯封印了末日真理教的卡门,是那个电子恶魔找上门来了。”
“卡门?”约翰牛又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些名字都不陌生,但也因此,带给她强大的压力,“竟然会混乱到这种程度。那个电子恶魔虽然有你的信息,但应该不是完全的信息,对吗?它能封印卡门,但是,也应该会再一次被削弱。我不觉得,卡门是这么容易就被封印的。”
“的确如此。卡门做出了反抗,然后将传达了关于异化右江的情报,但是,我觉得他没有下一次机会了,除非他得到真正的解放。”我说:“关于世界线跳跃,网络球有什么看法?卡门说,现在的右江,是因为末日真理教使用中继器的力量,造成类似于世界线跳跃的结果,但是,他们的目标没有达成,或者说,没有全部达成,无发生了一些差池,结果变成了比预计更恐怖的东西。”
“我们的确有世界线跳跃的猜测,并进行了相应的调查工作。”约翰牛肃然回答到:“中继器没那么容易出偏差。根据我们的判断,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不存在其它可以阻止那个情况的中继器,唯一有可能造成这个偏差的力量,我们就只能想到火炬之光。但我们无法证明,火炬之光到底做过什么。正因为我们猜测火炬之光的偏差可以达到这种程度,所以才和他们进行交易,让他们大幅度插手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事情。”
“所有的偏差,都能和火炬之光的人扯上关系吗?”我不由得说。
约翰牛苦笑了一下,说:“没办法,他们是已知的,拥有最强偏差性神秘的组织,几乎整个组织都是以偏差概念为核心构成的。倘若有其他人可以在当时干涉末日真理教,那么,除了他们之外,大概就只有纳粹吧。但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火炬之光。”
1255 灯塔()
火炬之光的偏差性神秘究竟是如何产生作用的,知道答案的人寥寥无几,谈起他们造成的偏差,大家的印象大都是“事情不如所想”这样的描述,不过,如果未来是不确定的,那么,和自己的预期产生偏差就并非是一种神秘。用正常的目光去观测火炬之光的偏差,只会得出非常科学,非常现实的结果,但是,熟悉火炬之光的人都十分确定,那就是一种神秘。既然如此,假定那真的是一种“神秘”,那也绝非仅仅是人们认知中的“事情不如意”这么肤浅。
只是,据说凡是试图观测火炬之光的偏差性神秘的人,都会直接被“偏差”影响,所以无法得到一个可信的答案。那么,在使用这种偏差性神秘的时候,火炬之光的人也会被这种神秘影响吗?这是每一个神秘组织都试图弄明白的事情。然而——
“偏差是无法提前观测的,当观测到的时候,仅仅是偏差所造成的结果。”约翰牛说:“监视火炬之光的人根本没用,他们的行为和大多数神秘专家没什么不同,也不会在施展力量的时候产生声光效果。如果形容的话,更像是: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偏差就已经开始产生了,哪怕预知到他们会站在那里,也无法提前做出应对。”
“也就是说,他们更像是偏差性神秘的人形化?”我问到。
“他们是人类,无论是生物学还是心理学上都是如此。”约翰牛说:“但他们或许真的集中了某种偏差概念于一身,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虽然有这样的猜想,但也不可能去证实,因为人类只能总结和定义某种概念。却无法直接观测到概念本身。”
“如果将他们设想得如此特殊,那么他们对末日真理教的影响力,当然也可以让人相信。”我想了想。说:“但是,如果没有意识到这种偏差性神秘的存在和强大。那么,怀疑他们也是可以的。说到底,偏差这种概念,无时无刻不充斥在每个人的人生中,将每一个偏差都归咎在火炬之光身上,是十分不可理喻的。大家都说火炬之光的神秘是‘偏差’,这样的印象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大概是在找他们的麻烦,以及收集他们的行动资料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约翰牛耸耸肩说:“但就像你说的那样。火炬之光在承认自己的神秘是偏差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对这样的认知很深刻了。”
“有没有可能,火炬之光其实在掩饰自己,所谓的偏差,仅仅是一种表面上的现象,而他们的神秘另有本质?”我猜测到。
“也许,但至少,他们到现在为止,都将自己的秘密保护得滴水不漏。”约翰牛说:“哪怕是我们网络球,也没有办法在这个问题上太过深入。我对网络球有自信。但对方也是老牌的大型神秘组织,实力不下于我们。你的猜测,有很多人都想过。我虽然不明白希格玛小队打算怎么做,但是,和他们的合作,是由走火他们决定的。我相信走火思考过这些问题,所以,哪怕我实际上对他们的做法知道得很少,但并不妨碍我继续信任他们。”她顿了顿,说到:“我不介意多几个朋友。”
关于火炬之光的疑惑,最终都没有得到解答。不过,神秘圈中没有答案的秘密实在太多了。正如我之前说的,神秘造成的表面现象是一回事。其干涉本质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如果可以的话,也不会有人主动将自己的能力彻底展现出来,反而,隐藏自己的真名实姓,身份和能力,都是尽可能提高生存率的做法。
火炬之光是老牌的大型神秘组织,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它们的成立时间要比网络球早上许多,几乎可以追溯到末日真理教成立的那段不太确定的过去。所以,给人一种朦胧的,无法判定具体情况的感觉,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去窥视究竟,甚至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那么做。
火炬之光的行动很有特点,大体来说,他们以制造偏差为宗旨,然而,却很少直接对上某个敌人,正如约翰牛所形容的那样,当他们站在这里时,偏差就已经产生——不,按理说,偏差是每时每刻都存在的,倘若发生偏差和不发生偏差的几率各占一半,那么,他们的力量,是趋向于让偏差发生,亦或者,是让偏差绝对发生。
话又说回来,既然这种偏差是一种神秘力量,那就一定是基于这个末日幻境才存在的。无论它如何强大,都仍旧有一个前提条件,而这个前提条件,是由“病毒”感染赋予的,这也意味着,拥有“江”的我,很可能会免疫这种力量的影响。
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不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如意,已经积累到了“怪异、绝望、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的确,有很多事情都和我的预期不太一样,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在缺乏足够情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曾经的猜测,和基于猜测所做的准备,却都化作无用功,也是经常遇到的。但是,即便自己的考量,有时会因为偏差的出现而变成“多虑”,但是,我并不觉得,在自己身上出现“多虑”的次数太多了,反而,虽然总有“多虑”的时候,但是,并非整个考量都是毫无用处的。十之*是没用的东西,但至少会留下十分之一二,可以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