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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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泂泂的声音,像是大量的流水正在从宽阔的地下管道中涌出,下一瞬间,比正常人所拥有的全身血量更多的血液,如同喷泉一样。从女性神秘专家的胸口处喷了出来。
这些血极度浓稠,就好似红色的胶水一样。雨很大,地上的积水也很多,但全都无法稀释这些血液。
我甚至一直都在怀疑,其实这并非是血液,而仅仅以“血红色的液体”而指代它。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血红色的液体”就是“癌性繁殖”的整个力量作用过程中,所产生的一种现象,又可以将它视为“江”的一种体现方式。
这些血红色的液体在很多情况下,都混指“江”的力量和“江”的非人形存在形态。
当这些血红色的液体从女性神秘专家的体内喷涌出来的时候。也意味着,“癌性繁殖”已经从内部侵蚀着她的身体和人格。在过去,这种侵蚀更多表现为“真江化作血水。而从体表深入被侵蚀者的体内”,不过,无论是从外部,还是从内部,“侵蚀”这个本质仍旧是不会改变的。
真江也并不会对所有的敌人,都使用“癌性繁殖”这种神秘力量,反过来说,既然她使用了“癌性繁殖”,就意味着在她的想法中。这个人是值得用这种力量的吧——我是这么理解真江选择猎物的行为。至于是否正确,从来也都没有任何证据。
女性神秘专家开始抽搐。瞳孔涣散,发出痛苦而恐惧的“嗬嗬”声。就像是被扼住喉咙。真江穿过她的胸膛而伸出的手也已经彻底不成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女体,以真江的这只手臂为杠杆连接起来。女性神秘专家的肌肤下,明显有被什么东西钻动而造成起伏。被异物侵入的景象,让三井冢夫等人惊骇欲绝,大概是在女性神秘专家被贯穿的一刻,三人被施加的催眠术就已经被解除,他们从前到后,目睹了一场恐怖片中才会出现的桥段。
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用人形制造非人的事端”更让人感到排斥了。而三井冢夫三人的表情,则完全超过了这种排斥,而变成了另外一种的负面的东西。他们大概不会知道,自己此时目睹的恐惧场景,正是怪异之中的怪异,是大多数神秘专家都很少碰到的情况。
浓稠的血红色液体已经停止涌出,之后开始回流,从女性神秘专家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她的体内。但是,更恐怖的现象发生了,三井冢夫三人直接看到了这一幕,而我则是用连锁判定观测到的——真江直接撕开了女性神秘专家的后背,就如同打开一扇门般,自己钻了进去。
这一幕明明是十分血腥的,更是超乎常识的,但在真江做来,却如同本就会这样发展的感觉。大量尚未回流的浓稠血红色液体,伴随真江钻入女性神秘专家*的后背,也随之灌输进去,其汹涌的速度,比从神秘专家的五官和毛孔中进入更加迅猛。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女性神秘专家的*就恢复正常,甚至只以外观轮廓来看,比原先更加健美,但却完全看不出,之前有那么一个正常女性体型大小的东西,钻入了这个*之中。按照常例来说,这个身体的内腔,当然不具备容纳另一个人的空间,不过,真江所展现的,可不正是超常识的“神秘”吗?
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亲眼目睹了这骇人的一幕,都有些站不住脚,他们的牙齿在打颤,在真江使用力量的时候,其本身的恶性表露无疑,而带给人毫无针对性,却格外强烈的恐惧感。就连我也发自本能地恐惧着,就如同从食物链上,作为食物而被更强的某种东西注视着。
所谓的“侵蚀”,简单看作是“被吃掉”,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把?
真江吃掉了有一个神秘专家——这样的表述,仅仅从观感来说,比“真江的癌性繁殖又侵蚀了一个神秘专家”更来得贴切。
“吃,吃掉了”三井冢夫牙齿打颤地说,果然,他和我是类似的感觉。他早就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那是你带回来的人吧那不是人吧?”占卜师也害怕地夹紧双腿,就像是差点尿了裤子。
“到底是什么啊?这到底是什么啊!”健身教练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发泄般大吼着。
“还能说话吗?那就还不算严重。”我的回答,宛如触发了某个开关,三人齐刷刷将目光扎在我的身上,不过,我并不怎么在意他们的失措,“这就是真江。”我如此说到。
“你知道她?不,我是说,你很了解她吗?”占卜师稍微冷静了一些,问到。
“我说过了,她是我的妻子。”我平静的回答到。
“不行了。这根本就不现实,我根本无法思考。”三井冢夫抱着脑袋,似乎快要崩溃了,“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那是怪物,是怪物啊!”
“没错。我的妻子,真江,就是一个怪物。”我平静地说。
“我要一个解释,从头到尾的解释。她怎么会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怪物——”健身教练就如同机关枪一样,激动的提了许多“为什么”,可是,就算要我从头开始解释,也很难让她们真正理解,真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毕竟,就连我,也无法说明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而哪怕只是讲述我和真江之间的故事,也需要许多时间,而这些故事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恐怕仍旧会让人感到混乱而无法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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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是缺乏逻辑,没有证据和真相,超乎常识的。我相信,大多数人倘若有机会阅读我以自己的亲身经历编撰而成的故事,一定会被卷入错乱的漩涡中,而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曾经是事实。哪怕是我自己,在重新阅读自己的日记时,也往往会觉得,这一切的确就是某种无法理解的不可思议又高高在上的生命,对一个卑微的生命所开的玩笑。
我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过去,去猜疑任何可能成为真实的东西。最终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精神病人,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会有多少人可以在同样的情况下,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为了让自己可以保持理智,在不得其解的无尽思索中,让自己得以坚持下来,而不是选择放弃,单纯以眼前的一切表象为真相,而这么从生到死。我选择了一些在其他人看来十分不正常,极度疯狂的东西,作为自我的支撑物和标杆。
然而,这样的情况,我也同样无法单纯用语言,去让其他人都明白。
哪怕我从头到尾,以时间线述说我的经历,我对自己经历的理解,以及我基于自身接收到的情报而做出的猜测和判断,也很难让他人感同身受。进而,当我认为一切都已经讲述清楚的时候,聆听的人一定还会问出更多的“为什么”吧。
为什么不这样做。
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不这么想。
为什么要那么想。
这些行为、思考和判断的基准又为什么一定要取决于那个听起来无比荒谬的怪物。
“江”是真的存在吗?
除了自己生存的这个世界以外,真的还有其他世界吗?
如果这些回答都是肯定的,那么证据在哪里?不是基于某个人自身所见所闻,而是让所有人都能切实接触到,看到和听到的证据。
然而,我并没有足够的。让所有人都能信以为真的证据。因此,哪怕我无数次阐述自己的观点,最终也仍旧会被认为是精神病人的呓语。而无法取信于人。
我学习过心理学,并能熟练运用。我知道,我所说的一切,哪怕是我认为真实的,也会被人质疑。他人让我给予一个解释的时候,倘若对方无法相信这个解释的话,那么解释的意义又在何处呢?仅仅是被人视为“荒谬”而让他们获得心理压力的释放?亦或者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致使他们只为了猜疑而猜疑?
所以,我很少去解释有关于“江”和“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哪怕“江”是以人形江的形态。而变得似乎可以捉摸。我也十分清楚,这仅仅是表象而已。
真江的癌性繁殖,让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感到惶恐,虽然之前他们也参与过一些神秘事件,亲眼看到那些非常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就如同生活在平凡世界里的普通人,突然看到了神秘学中的现象,就这么明明白白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而突然变得头脑混乱。然而,在那个时候。他们的身边还有阮黎医生,用最朴素最坚固的无神秘视角,去给予他们一个更适合他们既有世界观的“合理”的解释。
一旦阮黎医生不在。而又碰到了类似的事情,眼前的三人态度,就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之所以变得比过去更加恍惚、慌乱、激动,还在于,展现神秘的并非是一般说来的神秘专家,而是“江”。
真江作为“江”的人形体现,其一旦存在,就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巨大的影响力。尽管在这之前,三井冢夫三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而只将她当成是普通的女性精神病人,但这份影响力。仍旧存在,并且一直都在对他们产生作用。
如今。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情绪波动,不过是之前积蓄的影响,宛如溃堤的洪水,一鼓作气释放出来而已。
我一点都不为他们会是突然这么一种激烈的反应而感到惊讶。或者说,当目睹到真江的癌性繁殖时,能够轻易地理解,平静地接受,反而才是让人惊讶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以前就有想过”,或是“在电影里看过类似的桥段”,亦或者是“反正让人惊讶的事情已经够多,所以不差这么一次”等等理由,就可以轻易避开“江”的影响。
与其说,这是世界观被摧毁的表现,不如说,这是根植于人们身体内和心灵中,仿佛自诞生以来,就深深烙印在基因里的,最为本能的恐惧——并非是真江的癌性繁殖这一过程的怪诞可怕,癌性繁殖不过是一个引子,引爆了他们自己因为各种心理因素而不自知,但其实已经积蓄已久的恐惧感。
“这到底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到底是什么人?”三人激动而絮叨的话语,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个意思。
三人希望我可以给出一个让他们也能理解的解释,不仅仅是想要理解现况,而是想要理解隐藏在现况之下的真相,包括真江的真相。但我的确无法给予他们这些真相,因为,即便是我自己,也仍旧没有找到。
我也同样有许多不理解的事情,以至于,我知道自己只要进行解释,就会没完没了地被他们质疑。
“真江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怪物。”这是我认为,自己唯一可以告诉他们的事情。
他们当然不会满足这么点东西。
换做是过去的我,或许会想,自己不用话语来解释,因为自己无法单纯用“交谈”的方式,说明所有的一切。那实在是太复杂,太不可思议了。之后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给他们看看我的日记,如果是当作故事来阅读的话,哪怕是无法解释,但也仅仅是故事而已。但现在。随着我对自己的日记更深入的了解,已经不再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了。
眼前的三人和阮黎医生在理解能力上有着本质的差距,阮黎医生可以阅读我的日记。而仅仅将其中记载的故事,当作是精神病人的呓语。而眼前的三人一旦看到那些日记故事,就会渐渐被搅乱了思维和神智而变得疯狂吧。
我的那些日记,一旦放在任何一个意识态世界里,都会成为噩梦的源头。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已经决定不再给除了阮黎医生之外的其他普通人看了。
其实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些惋惜,我记录日记,而打算将之编撰为故事。是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初次遇到富江,和她搭档的那一段时间。作为一个刚接触“神秘”的新人,当时的我既热血又天真,以单纯而美好的想法,去看待自己生活的变化,享受着刺激又新奇的一面,从而生出,要把这份经历出版成畅销书的念头。
如今,我仍旧在做日记。编撰成故事,但是,这些用纸笔描绘下来的东西。其内容和隐藏在内容背后的疯狂,已经不再适合正常人阅读了,理所当然也不可能再出版成畅销书——我惋惜着这一点,但并不认为,自己的记录是白费的。
至少,阮黎医生还需要它,而或许在更久的未来中,也会有人需要它吧——我是如此期待着。
我带着忐忑,而又无法放弃的心理。记录下自己的故事。但也正因如此,我十分明白。自己的读者应该具备哪些资质。
很明显,眼下的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并不具备这种资质。一旦看了我的日记故事。只会让他们更加难以接受,更加无法理解,自己所处的境况,最终从人格、精神、心理和观念上,被彻底摧毁,支离破碎,不再为正常人。
作为同伴,我极力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因此,面对他们激动的质疑,和歇斯底里的情绪,我只是坚持着“真江是我的妻子,是一个怪物”这句话,而对其他任何问题,都保持沉默。
我不知道,除了沉默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三人在暴风雨中大叫,挥动手臂,走来走去,惊恐地看一眼伫立地上,一动不动的女性神秘专家,又迅速把视线移开。这样的目光,就像是还害怕着什么,寻找着什么,确认着什么,却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做,生怕自己也遭遇不测。
真江是怪物——他们对女性神秘专家的窥视,也只会在他们心中愈加肯定这一点。
尽管真江撕开了女性神秘专家的后背,整个人钻了进去,但是女性神秘专家的体型并没有明确的变化,而她的后背本该存在的裂缝,也完全看不到。在皮肤表面的种种异状消失之后,她的整个身体,包括曾经被洞穿的胸口,全都恢复到了毫发无损的状态。
女性神秘专家的双眼无神,仿佛就是她曾经受到致死重伤的唯一证明。
不过,这种双眼无神的状态,也没有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