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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7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77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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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房间,就好似一个舞台,灯光“啪”的一声,打在自己和“恶魔”的身上。一瞬间,光彩夺目,掌声响起,在晕眩中,只觉得自己被密密麻麻的眼睛注视着,而这些“眼睛”没有一个是属于人类的。

    怪异的观众,怪异的舞台,怪异的自己,怪异的身旁角色。分不清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而这样戏幕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落下。

    怪异,可怖,恐惧,怪诞,无稽——

    涌动的情绪,沸腾的血液,却好似只是仅此而已。自己想要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却发觉完全动惮不得。

    “川高川”我听到依稀的声音,伴随着天光而降。

    当我抬起头,去寻找源头时,本应该是天板的地方,正在龟裂,眨眼之后。裂开过程被跳过,只留下被某种力量凿开的一个大洞。从外边洒落进来,取代了狂风骤雨的。是宛如雪般飘扬飞洒的灰烬和火星。

    天空之上,层层叠叠的火烧云。真的在燃烧。

    未完全燃烧的余烬落在肌肤上,顿时带来一种针刺般的刺痛感。而这种刺痛感,让我意识到,自己再次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

    饶是四级魔纹使者的身躯,饶是自认比过去更加健壮刚强的人格、精神和灵魂,也无法抗拒如此强烈的副作用。我擦了擦鼻子、眼角和耳朵,那里全都流出血来。我想要说话,但是喉咙就好似塞入了红热的火炭。沙哑又干涸,几乎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只有一点,阮黎医生说对了。

    我那只本只是缝合完毕,却无法立刻恢复的右脚,已经恢复活动能力,让我重新站起来。只是,在这片无法抗拒的幻象中,这两只腿,就像是某些动物的蹄子。

    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继而猛然看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也长满了鳞片,而手臂也同样变成了非人的利爪。

    我转过身。透过一些光滑可鉴的物体表面,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当然,也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样子。

    “¥¥%¥##!!”我说出的,也非是我自己可以听懂的话语。

    我不由得停止说话,和同样身为“恶魔”样子的阮黎医生对视着。

    我想,她当然不明白,我此时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大概她仍旧监控着我的身体。从她的角度去理解,我此时正在发生的变化。

    虽然对任何一个正常人而言。哪怕只是幻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很难去理解,很难去形容,也很难去接受。当他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们大概已经疯了吧。这是药物从*到精神上,给服用者带来的改变,而不仅仅是“知道最初服药的缘由”就能承受的。正如同,人们很难用意志去客服绝症本身,以及绝症带来的苦痛,也无法拒绝切割掉部分器官后,给人体系统带来的变化,以至于最终带来精神上的改变。

    在现代科学的心理学治疗中,也有“去除病灶”的说法,用手术去切割某些视为病情发作根源的神经器官。

    乐园,已经对我的身体产生作用,它所带来的变化,哪怕是这个四级魔纹使者的身体,也是强制性的。或者说,正因为这本来就是针对我的情况而特别制造的“乐园”,所以,才更加难以抗拒。

    即便如此,我仍旧相信阮黎医生。相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不可能放任那些明显异常的副作用继续扩散。她应该有一套系统性的后继观测和调整手段,全面发挥已经收集到的,那些关于我的病情资料的作用。

    虽然我感觉阮黎医生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但她的动作,其实一直频繁转向另一边,按照记忆,那是仪器和显示器所在的方向。她应该是在观察,在思考,她的这些动作,在我看来都充满了攻击性和威吓性,就如同一只充满恶意的怪物,正在朝我张牙舞爪,又有大量的负面情绪,冲击着我的内心,仿佛在催促着我干掉它。

    普通人大概是无法抗拒这种冲动的吧,但是,我却意外的,在这种情绪起伏的深处,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阮黎医生终于有了实际的行动——幻觉中,这只恶魔,这只怪物,这个完全由蜡做的,不断被融化,却始终无法完全融化,仍旧保持着女体轮廓的东西,拿出同样面目狰狞的器具。它的动作,和不断滋生的,完全不正常的恐惧交融在一起,就像是要施以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

    正常人是一定会抵抗的吧。但是,我没有抵抗。

    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做。就任由它将这些施为,全都付诸在我的身上。

    另一股冷如骨髓的感觉,顺着击穿我身体的“长矛”注入全身。我觉得自己无比虚弱,快要晕厥,意识好似中断了一秒,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剧烈地扭动身体。

    我正被拘束器禁锢在一个石台上,上半身的拘束已经完全扯断。我就在这个时候,意识到这里并非之前看到的幻象,也并非阮黎医生的研究室。但同样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

    熟悉的景物,熟悉的人物,都环绕在身边。

    “这里是”我停止动作,喘息着,环顾四周,“礼拜堂至深之夜?”

    我被拘束的地方,正是早先被扯入这个噩梦时,那个既是手术房又是祭坛的地方。

    昏暗的房间,唯一的光源是一个手臂粗的烛台,红色的蜡烛只剩下三分之一,火光只能照明五米方圆的一块,房间的角落,全都沦陷于黑暗之中。而我就躺在大概是房间最中心的石台上,我借着蜡烛的光,可以看到粗糙的台面上,镌刻着大量如魔法阵一般的纹理,印刻的线条,就如同一截截导流管,上面凝结的红色和紫黑色的斑点,散发出腥臭味。

    这一次给我动手术的,可不再是那个猎人“老霍克”,因为他已经“死”了,并将自己埋葬在附近半山腰的坟墓中。

    这一次陪伴我醒来的,正是这个礼拜堂最后的主人,仿佛人偶一样的少女,被我视为“系色”的另一种表现形态的存在。

    人形系。

    她正虔诚地跪在石台下方,双手合握,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祷。

    在某种意义上,她的形象、动作、说法方式、置身之所在和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引导众人的先知。

    “先知”——本来就是系色最常用的角色形象。

    此时的人形系,更具体地表现为,宛如是专注于这个至深之夜的“先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问到,虽然之前的感觉很不好,但那些痛苦却完全没有残留下来,更没有半点虚弱的感觉。曾经似乎要被“摧毁”的一切,此时都已经完好无损。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魔纹,以及额头代表着“猎人”的烙印,当两者彼此接近的时候,产生了极为明显的灼烧感,就像是在抗拒,在排斥,在宣告彼此独立且对立的立场——过去虽然也有这样的感觉,却没有如今这么强烈,而在强烈之中,似乎还存在某种更深刻的变化。

    在这个至深之夜中,身为猎人的我,比之前更强了。这种认知是自发的,下意识的,毫无疑问的。

    “尊敬的猎人,您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猎杀,而没有被猎杀本身迷惑双眼。今后也继续这么保持下去吧。”人形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1376 无天明之夜() 
服用“乐园”产生的副作用是极为痛苦的,我在痛苦中看到幻觉,并被阮黎医生观测着。最初的注射并非结果,第二次注射在我的幻觉中,就像是一只女体的恶魔,用冰冷的长矛贯穿了我的心脏。虽然明明知道是幻觉,但是其所带来的死亡般的恐惧感,却有增无减。

    我仿佛一瞬间,就从灼热的地狱,被扔入冰冷的深渊,当意识重新恢复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再是那座实验室。但同样的是,我仍旧被拘束在一个手术台上,这个手术台比实验室里的更加古老,更加简陋,石质的台面有着粗糙的纹理,这些纹理经过人工处理,雕琢成一条条的倒流渠,里面沉淀着干涸的血渍,散发出浓郁的腥味。

    完全可以想象,有许多人曾经在这个简陋的石台做过手术,他们以违反现代医学健康知识的方式,进行放血和输血,或许有人在感染中死去,但是

    不仅仅是石台,周围还有更多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不断被反复使用的医疗器械。

    仔细想象,就不禁让有点基础医学知识的人不寒而栗。

    在墙壁的一角,挂着一张张鸟嘴形状的面具,在已知历史中,在古老的欧洲的确有过那么一段时期,兴盛过这样的面具,但那绝非是美好的回忆。在当时,最常和这种面具联系起来的是黑死病、瘟疫、鼠疫等等导致人口大规模灭绝的感染性绝症。

    如今,这样的面具挂在墙壁上,似乎也预示着某些事情。

    然而,这样景色虽然骇人,却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了。无论是对于这里的摆设,这里的味道。以及石台下方的人物,都与我有着深刻的联系。

    没想到,会回到这个地方——我不禁这么想着。但是,这么想也有点儿不对。因为,在如今的半岛上,昏迷也好,正常的入眠也好,来到这个地方才是“常识”,无法进入这里的人,则会被研讨会称为“失格者”。

    我在离开半岛精神病院后的那段时间里,完全没有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进入这个地方或者说,完全没有失去意识的情况。

    我虽然有想过——可能必须在精神病院内部,服用过研讨会新药的病人,自身的异变达到一定程度——必须符合这些条件,才会被引导到这个公共意识态的世界里。但是,至今仍旧没有办法证明。

    很明显,这里是一个噩梦。但又和“噩梦拉斯维加斯”和“鬼影噩梦”不太一样,或许是只有在这个半岛上,满足条件后才会做的噩梦场景——至深之夜。

    上一次离开至深之夜,从在半岛上活动的时间线上来说。并不是太过遥远的事情。但是,仅仅从感觉来说,离开精神病院后又发生了太多的情况。反而让人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至深之夜”的噩梦了。

    即便如此,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当半岛上正在产生异变的时候,至深之夜中的异变也是同步的。甚至可以说,这个噩梦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和半岛上发生的任何怪事产生联系,而在两个不同环境下,有所想法并进行活动的人们。也一直刻意保持着这种联系,因为。“联系”本身,就是他们达成目的的途径。

    我只是一个人。分身乏术,但好在,无论在哪一边,半岛上亦或是至深之夜里,都没有将我彻底排除在外。那些人尝试过,一度成功了,在某一个关键的时刻,我不得不避开“玛索”,进而逃离精神病院。但是,现在我又回来了,在阮黎医生的帮助下。

    哪怕阮黎医生对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特意让我回到这样一个噩梦之中。

    美丽的少女人形,正虔诚地跪在石台下方,双手合握,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祷。

    在某种意义上,她的形象、动作、说法方式、置身之所在和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引导众人的先知。

    而“先知”本来就是系色最常用的角色形象。

    因此,我称呼她为“人形系”,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表让我想起系色,更在于她正在扮演的角色所散发出来的气质,直觉让我猜测,她就是系色于这个噩梦中的体现。

    理论上,如今的桃乐丝和系色,基于自身的存在形态,可以在末日幻境中“无处不在”,就如同“江”一样。只是,她们可以扮演的角色,可以取用的身份,可以呈现出来的形态,却有很大的限制。

    至今为止,桃乐丝仍旧继承了“最终兵器999的仿制体”这个身份。

    而系色大概也不会超过“先知”这个概念吧。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一如过去的末日幻境般,完全是“人类先知”这种体现的系色了。

    眼前的人形系,更具体地表现为,宛如是专注于这个至深之夜的“先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问到,服药的感觉很不好,但那些痛苦却完全没有残留下来,更没有半点虚弱的感觉。

    曾经似乎要被“摧毁”的一切,此时都已经完好无损。仿佛被摧毁,只是一个错觉。

    不过,既然我自身所经历的这些情况,大概会在至深之夜中,以某种方式成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成为我这个角色的又一个背景经历。

    对此,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魔纹,以及额头代表着“猎人”的烙印,当两者彼此接近的时候,产生了极为明显的灼烧感,就像是在抗拒,在排斥,在宣告彼此独立且对立的立场——过去虽然也有这样的感觉,却没有如今这么强烈,而在强烈之中,似乎还存在某种更深刻的变化。

    在这个至深之夜中,身为猎人的我,比之前更强了。这种认知是自发的。下意识的,毫无疑问的。

    “尊敬的猎人,您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猎杀。而没有被猎杀本身迷惑双眼。今后也继续这么保持下去吧。”人形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我没有任何记忆。”我说。

    “没有关系,尊敬的猎人。猎杀并非必须被记忆。才拥有证明。”人形系的声音一如既往,如同咏唱般舒缓,而又富有节奏,神秘而优雅,“您已经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大,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经历了艰苦猎杀的最好的证明。”

    变得强大我张开手掌,又捏成拳头。然后扯开了最后的拘束物,翻下石台。

    当我站稳的时候,风衣、宽檐帽和长刀,这些猎人的装束,已经俱现于身体上。

    “至深之夜的情况如何了?”我询问到。

    既然已经来到至深之夜,那至少证明,“乐园”的副作用至少没让我死掉。但是,除非“醒来”,否则是不可能再继续获得半岛资讯。不过,至深之夜的情况也是极为重要且紧迫的。我能够在至深之夜里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这些事情也将会影响“醒来”之后的半岛上的状况。

    在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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