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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7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87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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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动用的人手就会增加。

    我深深明白,自己如今要面对的危险,可是和之前的程度完全不一样。

    无法预计,战斗强度和危险程度会达到何种地步,不过,在他人看来,理论上,绝对会超出我所能承受的压力。

    哪怕他们对四级魔纹使者的最终实力,仍旧没有一个准确性的认识,但是,他们同样对自己可以拿出手的最强战力抱有巨大的信心。在之前的各种状况中,这种信心其实都表现得十分明显。

    “你走吧,接下来会变得很危险。我们是朋友,就算未来会是敌人,也是未来的事情。”我转过身。

    “至深之夜在加剧,神秘的程度超过所有人的预想,所以,已经不是追求完美地执行献祭的情况了。在确保可以达到最低预期目标的前提下,那些人会加速行动这个聚集地既是庇护所,也同时是一个作为保险起见的集中营。”接头人说:“本来,最后才会进行收割,亦或者不需要特别进行祭品收割,按照正常情况,不需要这个聚集地里的人就能完成仪式。但是,情况的急剧变化,反而让这个聚集地成为加速计划的关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高川先生。”

    我当然明白。其实我早就已经对聚集地和人形系的存在感到疑惑。在至深之夜完全降临之前,就不断有人如同被驱赶一样,在各种因缘际会下,聚集在这个地方。他们理所当然地将这个聚集地视为庇护所,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这个聚集地和其他人们聚集的区域存在太大的差异。我已经预感到了,这个聚集地作为“庇护所”的意义,并非是“至深之夜”的自然存在,而是一种有目的性的赋予。

    或许对老霍克而言,这个聚集地就好似他土生土长的村子,世世代代都是这个模样,但是,从我的角度去看,实际情况当然会更加复杂。

    神秘组织利用了至深之夜噩梦中现成的东西,在这些东西的基础上架设了更多的东西。以确保自己的计划实施。他们不会做太多和至深之夜相冲突的事情,反而,试图循势而动。推波助澜。就如同在废墟上重建城市,最终获得的城市或许还有一些遗迹的风味。但是,体现得最多的,还是新城市自身的风格和功能。

    这个聚集地也一样。或许,老霍克所认识的聚集地是存在的,但是,神秘组织用一些手段,在原先聚集地的基础上重构了新的聚集地,最终新的聚集地才成为了“庇护所”以及接头人所说的“集中营”。

    也正因为是这样的做法。所以,哪怕至深之夜的可怕要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他们也已经没有机会,更来不急去进行调整了。

    “不难想象。他们很快就会来收割这里的人,然而将之当作祭品,填补仪式尚存的空缺,对吗?”我平静地回答:“五十一区,还是末日真理教?亦或者,还有其他的人?你们网络球呢?火炬之光呢?”

    “火炬之光不进行正面战斗,我们网络球也不会直接参与。但是五十一区、末日真理教会倾巢而出。”接头人说:“受到制约。没有人会帮你的,高川先生。你要一个人去面对两个组织的大军吗?”

    “为什么不呢?”我抚摸着刀柄,遥望着山脚下的聚集地。“我的承诺不会改变。”

    “但是,这一点都不理智!”接头人稍稍有些激动,说:“我们是朋友,因为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抱歉。”我回头笑了笑,但是,隐藏在面具下的笑容,是不可能被她所了解的吧。“我就是一个小丑而已,一个扑火的飞虫而已。一个不怎么理智的精神病人而已。所以,就让我任性地去做吧。”

    “高川先生!”

    “我还有梦想。还没有绝望,所以,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我这么对她说到,“我是高川,哪怕是死,也会践行自己的选择和承诺,在自己疯狂的梦中溺死。”

    接头人沉默了半晌,没有再出声告辞,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退入四周的浓雾中,被山腰的疾风一卷,就彻底失去了踪影。

    我没有理会,全神贯注地盯着聚集地。我现在不觉得,自己来到半山腰的墓地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结果了,也并非是在这个高川之墓有什么“神秘”在呼唤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是普通的墓地而已,但是,无论是碰到“交谈者”还是“接头人”,都意味着,我来到这里更多是一种人为意志的引导。

    警告本身当然是真切的,但是,我所在的位置,和聚集地的方位有点儿微妙,也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来吧,我的大刀已经**难耐了。”我呢喃着,对自己说。

    然后,我就听到了铃声。

    像是摇铃,像是风铃,又像是挂在腰间的铃铛饰品。这铃声充满了穿透力,自远而近,仿佛一直钻入心中。然而,波澜就在心湖中荡漾开来。

    叮铃,叮铃叮铃

    富有节奏的声音,就好似连空中落下的灰烬,被风卷动的灰雾,都以同样的节奏回应着。

    我的眼前一,本来什么都没有四周,隐隐约约出现了众多身影。这些身影的动作缓慢却坚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之前所见过的任何怪异,但其本身,同样带有浓郁的“不是人”的味道。

    我所能见到的地方,这些人隐隐约约排成长龙,途径山脚,一路向着山顶行去。

    再下一个眨眼,聚集地的上空就被染红了。

    就好似一堆堆火焰,正在舔舐着天空。

    聚集地似乎失火了,而且,火势蔓延之快超乎常识,那并非是正常的物理现象,而是一种由“神秘”直接产生的现象。风中,伴随着铃声,传来的是聚集地中惊惶的喧哗声。嘶喊、惨叫、倒塌、碰撞种种声音在听到的一瞬间,已经抵达一个极大值,就好似没有一个开头,而直接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又一个眨眼,直通聚集地的速掠高速通道已经产生。

    在我的预想中,当灾难真切降临的时候,再去扮演一个英雄的角色,可以让人们更好地认知到什么是希望,并于事后获得最大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这是极为功利的想法,却又是我认为必须去做的事情。

    那些已经成为病人的家伙,陷入绝望和癫狂,一个个都躲在自己的囚居里,进而彻底失去人类社会性所具备的优势。既无法展现神秘力量,倘若连普通人的互助和协作都失去了的话,又还能依靠什么呢?

    但是,借助伪装英雄的优势,就可以更好地把大家组织起来吧。

    尽管组织起来,也不能确保可以度过至深之夜——说到底,至深之夜体现于这个噩梦中,就是一种“神秘”,用任何常识去看待“神秘”都是愚蠢的。至深之夜对人们的侵蚀,是首先从意识态层面上进行的。

    但是,假设组织无用,而束手待毙的话,哪怕不死在至深之夜的绝望中,也会死在神秘组织的蓄谋之下。

    没有人可以肯定,如何才是应对至深之夜的最好方法,但是,倘若面对的是神秘组织的话,有组织比没有组织更好,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只是,那些既定存在的恶意对聚集地的侵袭,比预想的还要诡异,还要直接,就像是略过了开端,而直接进入到了*的前一刻。火势的蔓延,彻底违反常理,哪怕我位于无形高速通道中,周围的一切都如同陷入了近乎静止的状态,然而,火势产生和扩大的现象,仍旧没有半点中止的迹象。

    我越过山林,驰过小道。我途径之处,没有看到至深之夜旧有和新生的怪异,而全都充斥着那朦朦胧胧的,带着铃声的身影。它们影影幢幢,如同幽灵,却从未挤塞在我的前路上,且无论我如何朝它们冲去,随着步步接近,它们也仍旧只会出现在我的四周,哪些原本看起来就挡在前方的,就好似错觉。

    无法触及的身影,已经蔓延到了山腰。它们前往的方向和我相反,正是山顶。

1388 大教堂() 
幽灵般的怪异,就好似在眼前放映的一幕虚幻的电影。之前在这个噩梦中所见到的怪异,似乎都被眼前的场景给吞没了,又让我觉得,如今眼前的这些幽灵般的身影,正是噩梦中所有怪异的再一次变化。所有因为至深之夜而产生的怪异,都因为另一种带有人为目的的“神秘”而产生了某些扭曲,这种扭曲将会使得接下来的献祭变得更有针对性和特效化。

    如此大规模的动静,正意味着神秘组织的准备充分,而其发动,又带着十分明显的紧迫性但当我速掠抵达聚集地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了大半的建筑。火灾的起因是什么,大概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吧,在我的眼中,它就像是违反正常的燃烧现象,一出现就已经是扩大化的规模了。不过,也有可能有人在这个聚集地做了什么障眼法,详细的情况,或许应该去询问人形系。

    虽然我认为人形系就是系色中枢的一个监视至深之夜的“触手”,但是,在和她的交谈中,却能感受到,她和我想象中的系色中枢有所不同。最让人在意的,是态度上的差异。我不知道这是由什么引起的,是不是某种伪装,亦或者是更进一步陷阱的前提,不过,在这种没有情报来源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去尝试相信她,依靠她。

    总体而言,除了“江”之外,不存在我可以依靠的对象。但是,仅仅从感性上而言,我也愿意和人形系多接触一会,也想要有更多的人在身边。仅仅是一个认可和协助的态度,就足以让我感到温暖。

    大火炙烤着空气,在烟雾蒸腾的时候,穿透热力的景色都开始扭曲。原本从天空落下的灰烬,此时就像是建筑燃烧殆尽的余灰。被夜风吹起。原本在聚集地外仍旧可以听到的哭喊声,尖叫声,各种气急败坏的喧哗,以及绝望的**,当踏进聚集地的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寂的空气。比我离开聚集地之前更甚。它带有一种和歇斯底里的景象截然不同的不详感,任何一个在看到时有点儿朦胧的地方,都会让人滋生出恐怖的联想。而且,正因为进入聚集地之前和之后,所听到看到的情况。有着强烈的对比,所以,那种恐怖的气氛就更加浓郁了。

    有许多东西在大火中绽裂,发出脆响,然后是倒塌声,风啸声,仿佛还有着鬼哭神嚎的声音,以及从刚才就没有停止过的铃声。但就是没有半点人类的声音,没有半点正常的声音。这些声音不会让人觉得,这里有多吵闹。反而会让人因为觉得太过安静。

    我挪动脚步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鞋底摩擦地面时,发出的声响——嚓,嚓,嚓。然后,是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又有身上的金属物品被风吹动。随着身体摇摆,发出轻轻的碰撞声。这些在正常情况下。一定会被其他声音压过的声响,在如今诡异的环境中。愈发显得清晰。

    它就像是在数拍子,在倒计时,让人觉得,在某个下一刻,就是这种安静的终点——必然有什么十分危险而诡异的事情发声。

    我已经拔刀出鞘,拔刀的声音也格外清晰,在这样的气氛中,似乎也被浸染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有人在吗?”我大声喊道。我在聚集地里巡视过几次,但都没有弄清这些人各自都叫什么名字,哪怕是熟悉老霍克的那个男人和年轻妇人,也从未想过要知道她们的名字。其实,有许多事情,在事后回想起来,都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弄明白的,然而,在实际情况下,总会有那么点事情,让你忽略或遗忘了。这种忽略和遗忘,并不是“早有准备,一直在念叨着”就一定可以解决的。

    当位于某个特定的环境,陷入特定的状态时,人们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这样的原理,其实在心理学中也是一门课题,但哪怕是心理学专家,也从来都没有避免过类似的情况。也许他们通过一次次心理实验,而让自己似乎有了抗性,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确保心理状态和行为状态的正常化和最优化,但是,却无法保证,每一次遭遇特别的情况都能够做到。

    我也不例外,哪怕是四级魔纹使者,哪怕是神秘专家,也会偶尔做出一些在事后看来不理智,亦或者没必要,多余或不足的行为。并且,谁都明白,这是绝对无可避免的。而越是因为自己的这种无法彻底控制的失误,让自己陷入一个危险的状况,那种挫败感就越是强烈,对自己的失误,就越是记得清楚。

    我这个时候,就想起了许多自己本该做好,却没有去做的事情。这可不仅仅是询问这里人们的名字,尽管,“名字”和“身份”本来就是意识态世界中,最有象征意义的东西。

    “还有人活着吗?”我再一次提高了音量。

    我走在残垣断壁之间,眼睁睁看着不少熟悉的地方在大火中变得面目全非。我没有使用速掠,就是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还有活着的人,亦或者,还这个变得诡异的聚集地,还有没有人类。

    在不久前,有人居住的房间,都会点燃一盏灯,在深沉的环境中,这些灯光充满了象征的意义。但是,如今已经看不到半点灯光了,不是被火光掩盖,就是彻底被大火吞噬。我路过那些表现得抗拒,亦或者带有好奇的居民房间,在它尚未被烧光之前,尝试撬开窗户,然而,和过去一样,哪怕即将报废,也无法做到这种破开门窗而入的事情。

    神秘的力量,仍旧牢牢封闭着房间本身——倘若真的有人在这里,那就真的和我当初的想象一样——这个房间,不再是庇护所,而是置人于死地的牢笼。

    声音又开始变化了。我抬起头,聆听着已经不知道具体是从哪儿传来的声音。像是歌声,又像是吟诵着什么,无法循声而走,因为。完全辨不清那声音的方向,它是飘忽的,是仿佛由自己的心声唱出的。

    这并不是“江”的歌声,而是别的什么。我不由得抬起头,只见到沉甸甸悬挂于半空的月状球体,其中心部位似乎有一种朦胧的东西正在扩散。似乎渐渐就要清晰起来。那就如同月亮的阴影,那些环形山在地面看到时,所呈现出来的轮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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