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5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窳拥木质葡拢站磕烟右唤伲碓诎氲荷衔薹ㄍ牙耄膊豢赡芘桌氪说卣匠〉奈冶匦氤惺苣亲罨档慕峁N乙丫辛苏庋木跷颍蘼鬯奶煸嘿ひ雍桶禄窀福约罢饫锔嗟纳衩刈颐怯涤性跹脑つ保跹牡着疲宜茏龅模徒鼋鍪怯讯隙选�
无论敌人算计什么,到头来,也必须用胜利说话。能够成为最终胜利者的人,就必然打倒其他的每个人,而对方究竟有多强,有多精明,对试图成为最终胜利者的人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注解。
我只是沉默着,不是因为担忧,更不是因为恐惧和无助。
仅仅是因为,我不觉得在此时的对话还有什么力量。爱德华神父的态度,无非就是想要让我看到自己所面对的情况有多恶劣,想要让我再想想,以他所希望的方式,达成一个较为温和的口头协约。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任凭他说得天乱坠。真情实意,其中也的确隐藏着一些立场和局面上的益处,然而。我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过去的我之所以成为优等生,在学生时代的学生会中打开局面。也并不是因为我善于交际,能言善道,或是擅长于统理全局,把握对大局有益的细节部分,这种事情,比我擅长的人多得是。我之所以能够打开局面,仅仅是因为在他人观察、思考和对话的时候,我在做事。
脚踏实地的。从一点一滴做起,哪怕无法掌握所有的细节,无法从全面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但是,认真地去对待自己可以看到的细节,将这份认真传递给他人,那么一定不会是什么事情都干不好的。
是的,观察、思考和对话都是成功的基础,我也会胡思乱想,也懂得人情世故。明白妥协的重要性,但是,真正让我表现突出的。仍旧是比他人更迅速,更直接,更彻底的行动。
现在,虽然我已经不在校园里,面对的也不是学生会事务处理这种程度的事件,但是,其中的道理从来都没有变化。
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不要怂,不要犹豫。就是直接干,才是最擅长的。
如果到了现在还犹豫不决,那过去的我所拥有的觉悟又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的我想法设法和漆黑的鸦骑士融合,不就是为了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避开思考的局限,获得脚踏实地去做事的力量吗?
我知道,我的沉默不是绝对的信心,也不是舍弃一切的觉悟,而是过去的我所做的那一切,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坚韧心灵。我永远都没有做好准备,永远都有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敌人总是那么强大,总是那么狡猾聪明,处境也总是这么恶劣,即便如此,我也必须要去承载那些让人疯狂绝望,仿佛没有任何希望,仿佛一直都没有做好准备的压力。
我沉默着,大地上的黑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中,仿佛在孕育更可怕的东西,但是,它的消停,也是我将刀刃转向爱德华神父的机会。
我将刀身竖起来,端在胸前。
爱德华神父见状,便叹了口气,说着“用暴力踢开石头,脚也会疼的呀”,身体猛然就膨胀起来。
与此同时,速掠已经展开。我在无形的高速通道中奔驰,有不少能够和我此时速度同步的变化,而爱德华神父身上的变化就是其中之一。每当我跨出一步,就能看到他的身躯膨胀一大截。他的外套被挤破,手足变得畸形而肥大,身体也不再是人类的脊椎结构,皮肤和肌肉就好似被剁烂了,嚼碎了,又用泥巴混起来,变成一种无机有机掺杂混淆的质感,然后有背鳍长出来,鳞片和许多眼球也在身体的许多地方浮现,这些眼球不断眨动,仿佛带着某种规律,而他的脸也开始变形,从五官中央凹陷,两颊的肌肉好似充气般,变得比原来的脑袋还要肥大。
在我抵达之前,他变成了它,一个高达二十多米,肥大又畸形的怪物。
亦或者说,是一只恶魔。
爱德华神父的神秘,被称为“六六六变相”,之后又改称为“九九九变相”,而无论是六六六,还是增强后的九九九,都是以“恶魔”为主体形象的变相。据说,这些恶魔的形象有的是已经存在的灰雾恶魔,也有的是爱德华神父自己根据统治局遗留的恶魔资料,自行制造出来的品种。
在这些变相中,外形和大小都十分多样,二十多米高的恶魔,也并不是所有变相中最特殊的一个。不过,的确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形象的恶魔。
这个怪物以人的审美来说极为丑陋,从科学的体格结构理论来看,也不具备移动上的优势,最让人在意的,除了那肥大的*本身,就是那遍布身体上下,不断眨动的眼球群。仅仅从这个形象上,就给人一种似乎可以感受到某种力量,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爱德华神父的变身过程和我的速掠同步,但是,在完成变身之后,恶魔形态的身体动作立刻就被速掠拉开了巨大的差距。虽然身体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不过。那眼球的眨动仍旧没有受到太大的干扰。
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脱离这些眼球的观测,而无论我如何游走。是在这只恶魔的哪一边,都会被这些眼球观测到。
虽然觉得自己的高速动作被捕捉到了。但是,仅仅是观测的话,没有任何用处。在恶魔的身体反应过来前,我已经在它的侧面斩出了几十刀,将这一边的眼球全都毁掉。然而,在这几十刀后,恶魔的肌肤和眼球突然变得更加坚硬,以同样的力量再砍上去。只勉强留下一道印子,而原本无法做出及时反应的恶魔身体,也突然追上了我的速度。它不见任何动静,就斜斜滑刀一边,紧接着,一条条肉触手从刀伤的裂口射出。
以速掠的能力,及时提速,穿过这些触手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但是,我仍旧想要试一下它的反击力量。于是正面迎了上去。
触手和刀锋撞在一起,顿时有一股极为沉重的力量传递到我的手腕处,让我下意识要向后退一步。以缓冲这股力量。然而,斩入触手的刀刃被神秘的力量吸住,我没有放手,就被触手连带着刀刃一扯,抛向空中。
这一次,我不得不将长刀放开了,因为更多的触手正在穿刺而来。我借助惯跃上更高处,羽翼展开,喷射出大量的光焰。在这股推动力的带动下,我猛然下坠。一脚踹中恶魔那畸形而肥大的头部。这只本因为体格的形状而显得极为丑陋稳重的恶魔就仿佛措不及防般栽倒地上。
我在这一击后,向后飞退。双臂弹出刀刃,于急速的游走中斩断触手。说时迟那时快,本在一瞬间适应了我之前速度的恶魔,又一次被拉远了速度上的差距。而从伤口除滋长的触手,在坚硬度上明显也不及这只恶魔的本体强度。我很快就清理了触手,收起臂刃,拿回长刀。
我十分清楚,尽管暂时看上去,是我占据了上风,爱德华神父所变身的恶魔太过于迟缓,但有一点也十分明显,这只恶魔可以不断适应我的攻击力度和移动速度。虽然,我的速掠可以一直保持相对快,但是,我的攻击力却有一个极限。
爱德华神父的这个恶魔变相是和四天院伽椰子的黑水不同类型的敌人。倘若说黑水本身的质量就让我无可奈何的话,那么,这个恶魔变相依靠巨大的体积,保证自己可以承受更多的攻击,而不被一下子摧毁,而只要无法摧毁它的力量,就会成为它变得强大的源泉。只是,面对黑水,那超乎寻常的状态和质量,彻底让我无能为力,而恶魔变相虽然也足够巨大,但是借助四级魔纹的力量,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办法。
根据之前斩杀的感觉,恶魔变相自身强度的提升并不是瞬间达成的,而那些眼球也有可能是触发强化的关键。那么,在不损伤那些眼球的情况下,对皮肉身躯进行过饱和的攻击,是否就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四级魔纹已经运转起来,只是,这一次发热的地方,并非右手腕上,而是自下而上,遍布身躯、四肢和脸颈,就仿佛四级魔纹已经从头到脚全覆盖了全身。我注意到,华丽甲胄外壳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伴随着那灼烧般的热力和痛苦,沿着仿佛电路板元件回路般的线条,从脚底和指尖开始,向着心脏集中,又从心脏延伸出更多的光状回路向上蔓延。在意识转动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灼热和痛楚爬上颈脖,脸侧,耳廓和额头,注入每一根发丝,又从发丝的尾端释放出去。
我觉得自己整个人形的基础构架,已经不再是脊椎和骨骼,而就是这么一个巨大的四级魔纹。也只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在融合了夜鸦夸克和卡门的前后,自己的变化到底有多大的变化。并不仅仅是在自我认知上,也不仅仅是在覆盖全身的鸦骑士铠甲上,而有着更为具体的表现形式。
我下意识抬起长刀,就有一股力量沿着手臂注入刀身。一股旋风缠绕在刀神上,无数的灰烬被吸入,而旋风也越来越巨大,就好似包裹在其中的刀体也在膨胀。瞬息间,这股肉眼可见的旋风就变成了直径十多米,勉强撑球状的混乱飓风。飓风中的拉扯力十分巨大,我不得不用双手抓住刀柄,然后感觉有某种东西从刀柄滋生出来,缠绕在双手上,将藏匿在飓风中的东西固定起来。
混乱的飓风成型时,恶魔变相仿佛也意识到危险,在身体挪动之前,又激射来几十道触手,但在钻入球状飓风里的一刻,就在瞬息间,接二连三地被扯断。恶魔变相似乎也感受到痛楚,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而这个时候,它的身体似乎又变得更加肥大了,眼球更是密集,初一看去,只觉得是一只紧接着一只,几乎要遮挡住正对着我的肌肤。
飓风的成型和消失,虽然有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但从速度上来说,却只消耗了一秒不到的时间,而恶魔变相的本体甚至无法利用这一时间跨越我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当飓风开始收缩的时候,被飓风遮蔽的内在之物,便一点点暴露出来。给人的感觉不是飓风在消散,而是注入了这个体积同样巨大的造物中。
原本是长刀的武器,无论质量还是形状,都已经截然成为另一种武器——巨大的导轨,平衡支架和吸收飓风的仓口,就仿佛一门富有科幻味道,却又难以形容像是什么的巨炮。
我的双手被包裹在炮尾中,仿佛我就是这门巨炮的一个零件,而我已经感受到了扳机的存在,也下意识明白该如何使用这么巨炮。
这是ky3001又一次强化的版本,或许可以称之为ky3002,从刀剑到巨炮的变化,正是利用了魔方系统特有的变形结构,只是,这一次协助魔方系统的力量,比之过去的任何一次都更强,所具备的神秘性也更高。
飓风被彻底吸入仓口后,粗重的上膛声也响彻战场。拥有巨大质量的某种东西,被放入滑膛中,而导轨也亮起能量注入的光芒。(。)
1456 质量散爆()
爱德华神父的恶魔变相是如此畸形而丑陋,但它具备的神秘性却完全不下于我所见过的其他恶魔。它对攻击拥有极强的适应性,而这种适应性并非是用生物科学达成的,这也意味着无法通过科学道理去捕捉这种适应性的破绽。在我的试探性攻击中,所有无法一次性将其摧毁的力量,都只会让它更加强大。构成它这个身体的基础结构到底是什么?我也没有足够的智慧和时间进行解析,不过,对付拥有神秘的存在,往往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更高,更混乱,更有针对性的神秘。
用神秘对付神秘,这本来就是神秘专家的常识。在诸多神秘事件中,没少出现过看似可以用前沿科学理论去解释的现象,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神秘专家都有极高的科学素养,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可以利用自己的神秘去解决问题。倘若换做是阮黎医生这样的科学家,要解决问题,就必须通过取样、观察、分析、实验并在这个过程中突破种种理论上的桎梏,最终才能尝试应用在实际问题中。或许通过这样的方式,的确也可以解决大多数神秘的存在吧,具体的例子,在阮黎医生身边也看到过一些,然而,这样的做法需要太多的时间。而时间,恰恰是大多数神秘事件中,最为稀缺的条件。
我从来不小看科学,但也不认为科学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因为科学所需要面对的,自身所存在的最大问题,就在于时间上。每一个科学理论的形成,都需要消耗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这是一种极为缓慢的,一点一滴的积累去解决问题的手段。而放在即时的神秘事件中。时效性却极为短暂,当人所拥有的知识,无法在短时间——少至几分钟。多也不会超过几个月——提升到足以应对当前现状的程度,死亡和失败就不可避免。而死亡和失败的下场。也往往不是可以弥补的。
人可以从失败中取得教训,试图在往后的类似场景中取得成功,这个做法本身没有什么差别,相对于宇宙星空来说,人在失败到成功的路线上所费的时间是如此的短暂。然而,当这种时间消耗的参照物变成更为激烈,犹如雪崩一般的神秘现象时,任何无法在第一时间就获得成功的做法。都会让自身和他人承受巨大的折磨,乃至于不可挽回的苦痛。
在末日的进程中,每一次神秘事件都有一种连锁特性,回顾过去我所经历的种种事件,它们就如同推理故事的一条条线索,将人们带入愈加深沉的恐怖中。我有时会觉得,只有自己亲身参与的事件才是最关键的,倘若我能处理好,那么之后的许多事情都不会发生,而末日的进程就会放缓。然而。这种感觉不过是一种错觉。
我身为高川,本身的确具备特殊性,但是。并非只有我一个人是特殊的。在我行动的时候,在同一时间的其他地点,也有更多的人在行动。他们的经历,以及对当时的神秘事件的处理结果,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以一种时间线上并行的方式串联起来,而我的所作所为,并非是最重要的那一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