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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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过去的我就已经判断到,如果不进行这种方式的融合,亦或者融合之后,无法达到某种水准的强度,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实施就会变得十分困难。反过来说,如今的我要继续计划,哪怕是面对月神、异化右江、四天院伽椰子、爱德华神父、中继器玛索和命运之子诺夫斯基等怪物级别的家伙,成功率也会变得更高。
之前和黑水,和爱德华神父的战斗,并没有用上全部的力量。亦或者说,在我用上全力之前,对方就已经转向其他的目标。而并非是直接的死斗。这让我很难准确判断,此时自己的全部实力是在怎样的水准。以及超限发挥之后,又能抵达怎样的水准。
既然四天院伽椰子和爱德华神父都因为自身的意图现行退避,那么,我觉得将下一个目标转向诺夫斯基是不错的选择。尽管,这个时候看起来共同的敌人,应该是月神和异化右江才对。不过,我之所以站在这里,也有我自己的计划和考量。纳粹当然是必须战胜的。不过,是否需要在第一时间,就将所有非纳粹方面的战斗力联合起来,我反而和那些别有心思的神秘专家具备共同点。
对我来说,众志成城,齐心协力战胜月神和异化右江,并不是对我的计划最有力的情况。反而,我也需要渔翁之利,甚至于,我以直觉认为。不应该在阮黎医生归来之前结束战斗。先不提月神和异化右江有多强,两者占据天时地利,就算出现了些许问题。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些问题倒下。意图敌人自己犯错,是十分消极的态度,在场的每一个神秘专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认为五十一区也好,nog也好,会在某一个时段,以“无法彻底击败对手”为前提,爆发一轮强攻。这种强攻不是为了击败或削弱敌人。而是为了让敌人尽快进入状态,削减其抵达最佳状态的时间。
因为。敌人有可能是“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之前,是绝对不会消亡”的状况。在这种“敌人必然进入最佳状态”的前提下。阻止敌人以自己的节奏抵达最佳状态,就已经算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可是,对我来说,敌人以自己的节奏进入最佳状态,却又并非是最坏的情况。以我对这个中继器世界的观察,当纳粹方面在较高完成度达成自己的目标时,也意味着它们对这个中继器的掌控力降低到前所未有的低点。纳粹为了制造月神,已经对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进行过改造,这种改造让中继器本身充满了破绽,让纳粹对中继器的控制力大幅度下降,由此才让nog队伍和五十一区得以在这个中继器快速发展起来,之后又出现了四天院伽椰子的破坏性行为。
可以说,此时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已经千疮百孔,纳粹的计划也必然会受到影响。就如同至深之夜中,各方神秘组织在至深之夜本身的偏差、恐怖以及纳粹的压迫下,不得不提前发动献祭仪式,纳粹的行动和压迫,也同样体现了它们的紧迫感。在计划无法达到最佳预期的情况下,纳粹同样会收束所有已经投入到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中的力量,尽可能加速计划,在时间和效果上进行权衡。
在至深之夜里,各方神秘组织没有余力继续控制至深之夜,同样的,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只要纳粹方面越是想方设法按照自己的节奏达到计划的最佳效果,反映在这个半岛上,就是月神和异化右江以自己的节奏达到最佳状态,那么,它们就越是没有余力控制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
而众多神秘专家意图打乱纳粹方面的节奏,在我看来,却有可能会让纳粹无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计划的推动中,反而在中继器本身留下一定的控制力。
因此,针对非纳粹方的神秘专家进行一定程度,一定时间的削弱,在我看来是必需的行为。
这种削弱同样讲究时间,程度和对象,倘若过了火候,选错了人,都有可能让各方神秘组织无法维系对纳粹方面的压力。
诺夫斯基就是最好的对象。不,应该说,在四天院伽椰子和爱德华神父陷入沉默的情况下,诺夫斯基就是唯一的人选了。
诺夫斯基正和月神战成一团,而中继器玛索则在牵制异化右江,似乎她也能预测到纳粹方面的想法,以及异化右江的真正目标,而屡屡阻碍异化右江接近月神。除了诺夫斯基和中继器玛索之外的其他人,更多时候是以“隔离带”的方式,尽量居于两个战场的中间。原先有四天院伽椰子做为主攻手,在分割战场的同时,还能保持场面上的胜算,如今少了四天院伽椰子,继续保持僵持的状态已经给人一种勉强的感觉。
我速掠到诺夫斯基身边的时候,他还处于光人的形态,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却仍旧流露出些许惊异的味道。让我觉得,它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掺和到这边的战斗中。的确,我之前对上的是四天院伽椰子,倘若四天院伽椰子没有自己的想法,而全身心投入与我的战斗,我哪怕可以获胜,也必然会消耗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它来得及流露惊异的情绪,并不意味着它来得及应对出乎自己预料的速攻。在它的身体完成细微的变化前,我已经挥动刀锋,将它拦腰斩断。只是,斩断“光”是没有意义的,以光人形态存在的诺夫斯基,上半身和下半身一同融化,倏然间就抵达了二十多米外,重新撞在一起融合起来。
与此同时,月神的爪子已经盖住天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和诺夫斯基。我突然一个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和诺夫斯基分别被月神的左右手抓了个正着。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越是靠近月神,那种精神侵蚀的影响就会越强,在较远的距离,如今的我已经可以免疫,但是,和月神近身战斗的话还是太勉强了。
随着月神的动作,我和诺夫斯基的位置交错而过。当我逐渐抵达他的侧方时,他的身形却突然变成得扁平,仿佛变成了一张纸的边缘,之后更是彻底消失了,而随着越过这个角度,他的身形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古怪的现象,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连锁判定观测到巨大的非可视现象的变动,再次捕捉到诺夫斯基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月神的爪子。
将自身降维了吗?这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闪现。
他有摆脱困境的方式,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四级魔纹的运转,让大量临时数据对冲余波在体内涌动,从一条奇妙的渠道,注入到鸦骑士的铠甲中。身后的披风倏忽一摆,在本来已经没有空间的掌心里将我包裹起来。之后,我跌入了紧贴着身体的阴影中。(。)
1458 强奏()
我在阴影中跳跃,这曾经是夸克的能力,但现在我们重新合为一体,所以已经不再需要用使魔或电子恶魔的方式来呈现了。同样的,卡门曾经具有的力量,也同样在我的体内流转着。我是高川,我是夸可,我是卡门,我是末日的鸦骑士,是末日的代理人,也是行走在神秘之中的魔纹使者。我所拥有的神秘,曾经视为他人他物者所具备的神秘,以一个意志贯穿,在一个身体中整合,在一个灵魂中继续存在。
夸克的羽翼,使魔的变换,穿梭于阴影之中,魔纹使者的速掠超能和连锁判定,末日代理人的不死性,半调子的意识行走,存在于我和卡门体内的“江”的力量,以及“病毒”的恶性——这就是我所拥有的一切。
现在的我足够强大,过去的我为了达到现在的强大所付出的一切,正在此时如此强大的我身上体现出回报。
我在跃出阴影之前,看到了疑似自我降维状态的诺夫斯基。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看清他了。也许是因为,阴影也是平面的,也是维度的降低,当我进行阴影跳跃的时候,自身状态就处于和诺夫斯基相近的维度中。我用和他相同的视角观察世界,他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他所能做到的一切,也许我无法完全做到,但却能从直觉本能上,明白在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运动正在产生。
当运动产生,就具备了速度的概念,当有了速度,速掠就必然凌驾其上。我无法如同学习科学,如同理解科学,如同去描述所见所闻的规律。如同使用科技那样,将发生在眼前和自身上的所有神秘都进行解明,但是。当神秘发生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应对。应该如何应对,这并非是理性的分析,而是感性、直觉和本能,就如同举手抬足一样,哪怕无法知道其中运作细节的机理,但并不妨碍活动本身。
只要这个灵魂,这个身体,直觉而本能的知道该如何去做。并且以自身的神秘展现出来,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在我所认知的人物中,只有富江一人堂堂正正地战胜诺夫斯基,而其他人要不是心有顾虑,要不就是力不能及,我和他的几次碰撞,结果都是我在事实上落于下风,哪怕他也曾经因为心有顾及而退避。他给我留下的强大印象是如此深刻,在我曾为现在的我之前,我仍旧无法肯定。当自己的计划必然和他发生碰撞的时候,自己的胜算会有多大。
而现在,我突然有了信心。
当我跃出阴影的一刻。诺夫斯基的存在性再一次变得模糊起来。然而,哪怕我在这时无法继续对他进行整体而有效的观测,我也已经不再觉得,他仍旧如同过去那般强大得无法可解。
巨大的声响在空中炸裂,澎湃的气流从空中呼啸而来,在我脱离阴影的一刻,月神已经合掌,就如同要拍死蚊子,然而它还是慢了一步。不。应该说,我总是可以快上一步。我的脱离和它的攻击相间隔的时间不到零点零一秒。可是。对我来说,这个时间长度已经足以让我完成更多的事情。
在冲击波扩散到身边之前。我已经再次进入速掠之中。光人状态下的诺夫斯基聚散无常,游弋不定,以正常的肉眼去看,他的行动轨迹就如同一条不断延长的曲线,如同春蚕吐出的丝线将自己和月神渐渐包裹起来。然而,他仍旧是一个两米不到高度的个体,只要进入速掠状态就可以看得分明。
他在如此快速的运动中可以看到什么?我不太清楚。哪怕是以“光速”移动,所看到的东西和正常科学理论下光速移动的观测状态完全不同,在神秘中也是成立的。我也曾经比光还快,但是,也没有看到科幻假设中“世界倒流”的景象。当我在无形的高速通道中奔跑,只有一个不断减缓再减缓的世界,而外人观测此时的我,究竟是怎样的感受,我也能猜测,最多从他们的神态中,瞧出一些端倪——我总是看到一张痴呆惊讶的表情,亦或者连表情都无法变化,彻底凝固在我启动之时的脸。“他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是我在速掠时,最经常用来描述所观测到的敌人的状态的形容。
哪怕对方也一直在运动,这种运动在速掠面前也会变得不再具备针对性,更不用说那些本就没有刻意针对我某一时刻状态的运动了。
当我追上化成光的诺夫斯基时,我已经在无形的高速通道中奔驰了好一阵,然而,诺夫斯基的扭头动作,在这好一阵的时间里,却还没有完成。他的目光错过我的身体,盯着我上一刻还在,但此时已经不在的地方。我看着他没有五官的脸,却十分敏锐地有一种感觉——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也许已经感受到我的来袭,但却就连本能的反应都没有完成。
我现在,以常识来说,的确是“比光更快”,“比意识更快”,我一直对这种快速感到后怕,此时也没有改变,然而,当只有比光更快,比意识更快,才能去战胜敌人的时候,我也可以放下所有的恐惧、猜疑和犹豫。
在这一刻,任何有运动,产生速度的人或非人,在我的速掠中就如同一个呆愣的木桩,区别仅仅是他们的个头和存在方式而已。哪怕是月神,在这样的速度面前,只要还在做常规的移动,就只是一个愚蠢的大块头而已。哪怕是诺夫斯基,在这样的速度面前,只要还在做着符合“光速”这个常识概念的运动,就只是一个蠕动的爬虫而已。
在诺夫斯基的观测追上之前,我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在他的战斗本能奏效之前,我已经跃入他脚下的阴影中。当他再一次将自身降维的时候,我以这片阴影为通道,切实捕捉到了他的存在。在正常的世界里。我无法抓住仿佛只剩下二维,仿佛在一层高度无限小的平面上移动的他,然而。阴影连接着阴影,阴影也在连接着诺夫斯基所在地世界。在这片阴影中,我已经站在和他同一个无限遥远,也无限低矮的平面上。
我在流动,无形的高速通道哪怕是在没有高度的世界里,也一直都存在着。在这个平面上,存在移动,存在所有描述移动的概念和量变,尽管在表现方式上。和正常的世界不太一样。无论是用宏观的角度,还是从微观的角度,所感受到的运动,都存在一种奇妙的,截然不同的节奏,不同的频率。哪怕在此时状态下,观测到的天空和大地都不一样,却没有受到被诺夫斯基强行纳入降维世界中的桎梏。
在过去和诺夫斯基的交手中,我所感觉到的各种不便和不适应,在如今就仿佛是被洗涤一清。我感到自己的移动。和过去相比,就仿佛是一根滑顺的曲线,和一根不断失位的曲线之间的差别。所有在过去用来纠正自身移动的气力。都可以全部投入到针对唯一目标的移动中。
富江可以堂堂正正,全面碾压诺夫斯基,正是因为她始终保持着对诺夫斯基的“更强”,全身心地,将全部力量投入到战斗中。现在的我虽然做不到富江的程度,但至少在速度上,却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释放出来。
这个平面是诺夫斯基的领域,是我主动通过阴影转化自身的存在形态,以阴影为桥梁入侵进来。因此我可以想象,诺夫斯基对这个平面的观测。仍旧是全面且高效率的,甚至于。我的速掠在这种全面的观测下,也无法再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