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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586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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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科学中,剖析和理解都是极为重要的。但在即时的战斗中,敌人已经超出可以理解的范畴,我所可以理解的力量,全都无法对敌人生效,我所依赖的知识储备,也不足以让自己在即时中解析敌人,所以,就必须跨越自己认知的极限,去寻求位于遥远未知中的力量。

    我手中拿着的,就是力量,是自己无法理解的神秘,是统治局的魔纹技术,搭配“江”所赋予的意识行走,最终塑造出来的武器。也许这样还不够,相比临界对冲兵器到底还差多少,在实际战斗开始前也无法确定,但是,已经是我此时此刻所能抵达的极限了。至少,我可以确定的是,我抓住这把双刀,心中就踏实下来,仿佛在恐惧和绝望的侵蚀中,找到了一片狭小的立足之地。

    我没有过多去观测此时光柱中的那些变化,里面所有的人,在更多的情况下也只会是敌人。我从来都没有奢望有盟友,哪怕江川就近在咫尺。

    我在等待,等待那无声的号令枪打响。

    之前的战斗给身体留下的伤势都已经治愈,意识层面也重重加固防御,我侧耳倾听,绝望的风在呼啸中,带来了悠长的呼吸声。那是异化右江在呼吸,她没吞吐的一口气,就好似把整个世界都吞进去,再吐出来。半岛还在黑水的撞击和开凿中震动,可这种震动在此时此刻,却犹如是敬畏着异化右江这个纳粹的最终兵器在呼吸中倾泄出来的力量。

    魔法阵的扩展已经彻底停止,内部的纹理还在细化,黑水的激荡就好似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尽可能为抵御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打下更牢固的根基。我看到了,在这汹涌流淌的黑色溪河脉络边上,一个又一个神秘专家的身影。诺夫斯基、铆钉和接头人这三个和我一同狙击异化右江的家伙暂且不提。所有在异化右江出现当初就隐藏起来的神秘专家,也逐一露出身形。比我最初观测到的,停留在这个半岛上的人数还多,来自五十一区的,来自nog各个联盟组织的,来自中继器世界本土的。却在不知何时加入了各方神秘组织的,以及明显以爱德华神父打头,却各不从属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也还有几十人。

    我觉得,最终人数和眼下的人数不会相差太多了。虽然从一开始,就已经陆续有种种情况表明,我不可能找出所有存留在这个半岛上的人。但是,战况已经进展到眼下的程度,每一方的底牌也大概都掀得差不多了。所有可以让自己争取到优势的计划,也应该已经到了难以持续的地步。尽管理论上,计划可以一环扣一环地不断地设计下去,可是,用于执行计划的资源是有限的,计划本身所能抵达的高度,也和计划推动者本人所立足的高度有着密切关系。

    我觉得,时至如今。大家都已经濒临极限,都处于一个自己在此时此刻。竭尽全力后所能抵达的最佳状态。如此一来,就是状态正佳的每个人,用实际的战斗,去衡量自己的最佳和敌人的最佳,哪一个才占据上风吧。

    我闭上眼睛,倾听着弥漫在温度、气味、湿度中的迷幻之声。我的大脑无法直接理解。但是,身体自然而然就能明白这些模糊的信号。在黑暗中,连锁判定的观测之景也没有呈现,可我偏偏觉得自己明白远方每个人所处的方位和动作,连带着。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情绪,也以一种似乎可以感受到的方式,隐约在我的心灵跳动。

    黑暗,不是一无所有,而只是被更深浓的背景所覆盖罢了。

    寂静,也不是完全失声,而是被自己的声音所遮掩罢了。

    我这么想着。然后,我就仿佛听到了脆裂的声响。我没有睁开眼睛,但也知道,那愈加脆弱的光柱终于彻底崩溃。在我的想象中,那就是碎片飞旋,光在溢出,一霎那间洞穿了所有的阴森诡谲,令所有隐藏之物都无法遁形。黑水也禁不住这股冲击,掀起的浪花露出一张张哀嚎**的脸。冲击波掀起飓风,朝四面八方猛吹,操起站不牢的东西,就朝着远处猛摔,于是一阵哗啦啦又噼里啪啦的杂声响彻一片。

    我的披风也被这吹拂而来的强劲飓风卷起,风沙拍打着我的肌肤,大块大块的岩石从头顶和身侧越过,砸向更远的地方。枪声、爆炸声,交击声,呼啸声,种种声音如同狂风巨浪,一瞬间就掠夺走了所有的感观。我在黑暗中体会这一切,没有亲眼看到,却都仿佛纤毫毕现。

    战斗开始了。

    沙耶一下子从高空的深洞中掉出来,它挥动手臂,就好似百层的摩天楼在横扫,挤压空气,它震动背后的翅膀,就有更强烈的高频声波击碎了空气。它就如同一个横行无忌的天灾,只要被她目视的地方,都有更多的异化血肉在滋生。与此同时,还有数以百计的巫师集中发动灰雾法术,各式各样的法术效果雨雨落下的同时,也有连接着各个巫师的线条,以这些巫师为基点,勾勒出仿佛阵地般的大型魔法阵的轮廓。又有数十道身影在地面或如疾风一般,或落后一步,朝着超巨大魔法阵的核心区域奔驰,数不清的弹道轨迹从地面腾起,划过高高低低的弧度,朝着一个中心聚集。

    我猛然睁开眼睛,在剧烈的激荡中,无形的高速通道碎片翻滚着,连接着,每一秒都会被太过激烈的数据对冲现象抹去,也每一秒都在现象和现象之间,现象的产生和消失之间,浮现更多的碎片,连成一条不断变化的通路。

    合围的气势是如此的凶猛,让人难以想象,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在这种攻势下幸存下来。可是,哪怕是密如雨落的攻击,也都还是有空隙的,哪怕是现象再激烈而诡秘,也仍旧可以区分出潮起潮落的瞬间。速掠的无形高速通道,贯穿了所有我所能感觉到的,可以利用的缝隙。我觉得自己只消一跃身,就能毫发无伤地侵入异化右江的近侧。可我仍旧按耐住这股冲动,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异化右江的应对。

    异化右江就在这形式各异的攻击中,伸手朝空气一抓。弥漫在她四周的红色,霎时间就退回她的手中,重新编织成那条妖异的红色围巾。她的动作是如此快,相应她的动作的各种现象变化,也有着相称的迅速,对比起来,那些最快的攻击,也宛如迟钝的老龟。

    我觉得,只有自己立刻跃入无形的高速通道中,才能赶上她的出手。并且,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的无论哪一种攻击,都只会慢上一步。没有证据,我就是这么觉得的。速度的差异在我的眼中分毫毕露,在攻击抵达前,异化右江已经将重构的红色围巾挥舞起来,就如同美丽舞者手中的绢带,红色围巾仿佛没有尽头般延长,变得宽大,虽然有一个明显的过程,可是,这个过程相对于其他的过程,占据着绝对速度的上风。

    我不由得想起中央公国神话中,那个手持红绫就能翻江倒海,杀死巨大妖物的形象——异化右江没有翻江倒海,但她挥舞的红色围巾,却真正做到了翻天覆地。

    不知道是怎样的神秘在发挥作用,我觉得很可能是红色围巾的神秘,而并非是异化右江自身的神秘,总而言之,天地翻转的现象就呈现于眼前。重力的感觉变更了,空间的感觉变更了,天空仍旧在头顶上,却让人觉得,自己是倒挂着站在大地上,下方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倘若用较为科学的方式去描述,就像是星球失去了引力,人们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到深沉的宇宙黑暗中。

    这个时候,可以无限蔓延的天空,就变成了无法触之底部的深渊。于是,所有规划好运动轨迹的攻击都在下坠,而那些仿佛可以自行变更路线的攻击,也在发生巨大的偏移,原本没有丝毫迹象呈现的攻击,也被迫露出身形,有这么一种力量,正在让无迹可寻的东西变得有迹可循,将有迹可循的东西拉扯开来。

    不是所有的行动者都能在这一刹那的变幻中始终保持平衡,而在所有不为这异常而剧烈的现象所动的存在中,异化右江是行动最快的那一个。她的起步就比任何人都早上那么一点,之后也没什么人可以追上她的脚步。

    当然,除了我之外。(。)

1506 俯瞰风景() 
天翻地覆,天旋地转,所有维持人们自身平衡的力量都开始错乱,有的神秘力量不会产生明显的现象和过程,但是在产生效果的一刻,就定然让人难以适应。倘若有足够时间的话,大多数神秘专家都能依靠自身的经验和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乃至于他种神秘去干涉,但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适应这一变化环境的,就只有异化右江或许还有我。

    夸克的飞行是否也受到了干扰?异化右江的影响力有多大的范围?这一切都是应该思考的,但都来不及去思考,在连锁判定进一步调整观测强度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行动起来了。我没有带上江川,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多余的精力去进行配合。所有试图插手的神秘专家都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争取时间,我并不怀疑在面对同一个敌人时,他们可以在没有对话的情况下完成默契的配合,然而,在如今这一刻的战场上,他们的所有思维和行动都将是迟钝的。

    也许意识行走者可以依靠意识行走的力量,从意识层面上对这个世界的观测,利用意识世界和物质世界的时间感差距,去进行足够“快”的运动。但在我的观测中,在场的各方神秘专家和怪物所陷入的“迟钝”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主观意志发生改变。

    异化右江比之前更快吗?不,她的速度甚至比不上和我进行同步的时候,问题只在于,天翻地覆的影响让其他人和非人变慢了,无论是意识上,还是行动上,在极短时间点上的一丝错愕、停顿和变形。都会让自己陷入间不容发的死地。

    我十分熟悉这样的场面,因为,高速的战斗中总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我提着双刀飞驰,无形高速通道的碎片在天翻地覆的一刻,也没有任何停滞,处于“诞生”和“消灭”的不断运动中。因此,重新出现的碎片才能总是可以及时从变化的环境中找到最佳的切入点,并构成一条完整的通道。就如同利用剧烈的新陈代谢,在极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适应能力,这就是这种碎片化的无形高速通道比之过去更优秀的地方。

    异化右江的ype和我的速掠碎片化,虽然应用层面和神秘效果的达成过程并不相同,但就某些方面的结果来说,都能在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中,仍旧保持固有最佳的活动状态。若只论在神秘现象中的移动能力,我甚至觉得自己更占据上风。

    异化右江的第一个冲刺方向是那些对当前环境变化的适应最困难的神秘专家,包括新出现的nog队伍成员,五十一区的人以及汇合在爱德华神父身边的那些独行者人士。我当然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人,其中有大部分是完全没有印象的,或许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后方进行辅助工作,其本身的战斗力如何,也没有直接的情报。

    即便如此。是否能够适应这突然间的天翻地覆,仍旧可以从他们的表情、姿态和动作调整上看出来——每个人在调整身体平衡和第一时间的反射行为上。都存在或大或小的不同,但是,单纯以人体构造来说,面对同一情况,存在一个最优化的反应和行动姿态,我无法说出此时此刻。最优化的反应动作是什么,心理状态又是什么,却可以用我自身的情况作为衡量标准。

    连锁判定在经过调整后,第一时间将那些“我认为不达标的行为反应”罗列在我的脑海中,其中包括身体和面部的细微动作。并且,也只有这些细微动作。这些微动作同时也反映着众人的心理状态,这是我无数次应用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结合战斗经验,最终成形的一套独属于我自己的行为心理观测模型——只要将这些细微动作被连锁判定观测时,在脑海中形象产生的“行条”代入模型,便能得出结论。

    这些结论往往并不止一个,但是,针对我的想法,总会有一两个结论是最优先的。根据最优先的结论,利用速掠的高速,在极短时间内调整自己的行动,这就是我对自身超常行动能力的最为逻辑化的理解。但是,整个观测和判断过程,并非是常规计算机那样,拥有一个逻辑而清晰的条理,而更接近于模糊判断和混沌运算。

    我的高速,是频率变化的过程,是无形高速通道相对于外界的速度差异和时间观测差异,也同样是极度压缩过程,避免精度丢失的体现,更是从意识态层面的统一性哲学思维和物质层面大一统理论相互纠缠的结果。

    从唯心解释唯物,从唯物解释唯心,在这个过程中,将意识和物质完全混作一谈的世界观,这便是我的所有思想和行为的核心。

    我并不聪明,但是,不断地思考,不断地实践,在种种生死和绝望的一线中,不断尝试去抓住那个可以让自己突破困境的结果,如此反复,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如此坚信着。

    我没有任何犹豫,对自己的“快”没有半点怀疑。

    我也许有种种弱势,但就是在场的人和非人中,强大的怪物和更强大的怪物中,最快的那一个。

    异化右江和那些神秘专家的距离是如此近,而我距离他们是如此的遥远,虽然没有一万米的差距,也足足在五千米之上。但是,比异化右江移动到他们的面前更快一步,我已经倏然跨越这遥远的距离,在异化右江举手抬足,就要落下屠刀时,双刀迸发,沿着连锁判定所预判到的轨迹,以最快的速度斩、切、削、当,彻底阻截了她的每一次攻击。

    异化右江没有使用远距离和针对多目标的攻击方式,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但是,仅仅就眼下的一刻,我是正确的。阻止了异化右江对第一个目标的击杀,就意味暂时打断了她最初的攻击构想。如果她必须“一个接着一个”去完成攻击的话。那么,她现在就可以停下来,重新调整攻击方式了。

    “一对一的话,我可不是弱者。”我的双刀在急剧的碰撞中,传递着怪力,这种怪力哪怕用自己最擅长的借力方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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