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6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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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让我想想该怎么做。”高川坐回椅子上,面对房门,现在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要不要打开房门走出去。眼前的情况,虽然是由自己无法看到的东西引发的,但是,导致“无法看到”的缘由有许多种。而针对“自己处于一个孤立隔绝的房间”中这一情况,对方到底是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也有好几种可能性。
首先,是正式的攻击:攻击在自己做出回应的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平静并不代表安全。
其次,是佯攻:对方装神弄鬼引发自己的猜疑,从而让自己自闭于这个房间中。
再次,是莫名其妙:引发当前古怪的,并不是基于某种确定的想法,自己也并非是被针对,而仅仅是被殃及池鱼。
从这三种可能性出发,自己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高川的思考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就听到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高川没有回应,但对方开口了:“高川先生?还醒着吗?我们打算开一个趴体,如果您也能过来就太好了,船上还有许多人希望能够和您进行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说话的声音是个女性,说话的用词和口吻都带有一种引人遐思的暧昧。很不巧,就在不久前,高川才和多名女军官进行了近距离的接触,这让他听到这样的说法时,也仍旧不免朝暧昧的方向去想象但也仅仅是想象而已。
自己身处一个神秘事件中在无法确认事件已经结束前,任何情况都可以视为具备威胁性。这本就是神秘专家的处事原则之一。至于到底该如何判断事件是否结束?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征兆?单纯就经验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提示,就如同现在有人叫门,当然可以视为是事件的结束,但也同样可以视为事件的延伸。神秘专家总是更依赖于自己的直觉,高川的直觉正告诉他,这一次来敲门的,也仍旧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
没有证据,但是。只要有这样的想法哪怕是被害妄想症也好高川就会遵循这样的念头,因为,这样的直觉在过去救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高川从口袋中取出香烟和左轮枪,来到门前。凑在猫眼上往外瞧。
是个女人,不认识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像是登船的人员之一。但是,这种印象太朦胧了。心理学上做过试验,当人们依稀觉得熟悉但其实真的是陌生人的情况下。往往更倾向于把对方当做是熟人,尤其在危险的境况中,更容易倾向于接受对方,期间的任何怀疑和警惕,也许会让本人觉得十分保守且强硬,但实际上,却是比平时更容易缓和的。
不过,这只是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的情况。高川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在感受到她的存在时,就已经直觉有了答案他没有回应。只是猛然飞起一脚,踹开房门。从铰链上脱飞的房门砸向对面,一眨眼就撞在过道的墙壁上。在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前,首先响起的是枪声。
然后,高川听到了子弹穿透房门和人体再钻入墙壁的闷响。女人的身体被房门挡住了,只有一个依稀的阴影轮廓,却在短时间内,就有血从那边的地面流淌出来。女人没有声息,似乎是死了,连锁判定从头到尾都可以观测到她的存在啊。即便如此。高川仍旧没有跨出门外,仅仅是站在门边,扫视着门外的走廊。
他完全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杀错人了。而且,他也不觉得。对方已经死亡。甚至于,这个躺在血泊中的人到底是不是女性,是不是人类,也仍旧无法确定。在这一刻,比起眼睛和连锁判定所观测到的,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
然后。当他的注意力迅速从仍旧没有半点动静的走廊上集中会这个女人的身上时,她的存在感消失了。
不是尸体消失了,而是存在感消失了,肉眼仍旧可以观察到一个轮廓,但是,直觉告诉他,她或者它已经不在那里。高川叼着香烟,又开了许多枪,将门彻底打烂。那个轮廓还在,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本该已经出现的其他人,却没有半个影子。
好吧,看来是不得不出去了。高川这么想,就果断地踏出房门线。
一踏出去,就看到走廊的两侧向着极为深远的地方蔓延而去,给人一种没有止境的感觉。空间改变了,高川想,也许是视觉上的问题?无论如何,有点麻烦。他随手拔出匕首,插在墙壁上。墙壁像是果冻一样,轻易就被洞穿,但触感却是极其古怪的,就算用力在墙壁上割出一道痕迹,在拿开匕首后,这个伤痕也会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不是愈合,而是直接变成了完好,就好似自己用匕首切割的记忆是假的。
不过,已经千疮百孔的房门倒是没有任何变化。高川挪开房门,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的身体被子弹洞穿了好几个孔,没有伤害到脸蛋,可是,那脸蛋也绝非是人的脸。和在猫眼中看到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并不那么漂亮,甚至于,根本就谈不上是“她”,而应该是“它”,五官还是有的,却明显和人类的五官形状和结构有明显的差别,以至于很别扭。高川摸索了它的身体,女性的性征也倒是齐全,手感也和正常人的血肉触感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尸体的温度却热得不正常。高川嗅到了某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像是从这个尸体散发出来的,然后,他看到自己手正在融化,确切地说,是和尸体接触的那部分手掌,以一种融化的状态和尸体连成一体。
高川收回手,整个尸体便一同拉了过来,他抬起手,尸体也被抬了起来重量上也和这个身材的寻常女性体重差不多,对高川而言,算不上沉重。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似洞穿了尸体,又把尸体举起来晃动的变态,女尸耷拉的四肢如同断线木偶般地晃动着。然而,已经融化了手腕的尸体,还在向着肘部进去吞噬。
问题是,这只手可是义体的一部分,强度相当于素体生命。能够融化这只手的尸体,到底是什么玩意?
而且,还没有存在感。只要闭上眼睛,关闭连锁判定,哪怕有着摸上尸体的触觉,也无法让人觉得她是存在的。
不过,正因为这个东西没有存在感,所以,高川还不打算将自己的手躲掉。也许是幻觉,也许不是,根据融化侵蚀的速度,他还有足够做出决定的时间。于是,他带着这具古怪的尸体,朝着应该通往甲板的路线前进。走廊变得很深远,和刚进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高川以速掠的方式前进,却在一分钟内都没能走完,回过头看去,只见门和门相连,房间都是一个模样,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到了哪个位置。
被困住了。就好似温水煮青蛙一样。高川不由得这么想,这一次,他放开自己的火力,尝试了各种特殊子弹,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所有对走廊造成的损伤,都会恢复原状,弹头会消失,匕首不取下也会消失。
尸体对手臂的吞噬,已经到了肱二头肌处,有一种古怪的律动,从侵蚀部分和未侵蚀部分的分割线处传来。就在高川再次抬起手臂的时候,尸体猛然挺起来,双脚缠住他的腰,双臂抱住他的手臂,那张古怪的脸伸到他面前一阵嘻嘻怪笑。
如果是普通人,说不得要吓得屁滚尿流。
高川虽然没有受到惊吓,毋宁说这样的变化,也早就在他预估出的各种可能性中,而且还是几率极大的一种,可是,他的手臂和她是如此紧密地融化结合在一起,根本就无法避开。女尸朝他吻来,但是,那噘起的嘴巴在扭曲,变得根本就不像是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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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3 女尸2()
女尸的相貌怪异,但在高川的审美观中却谈不上丑陋,就好似看着一个类人的生命,神秘学和科幻作品中也往往出现过类似的描述。被紧紧缠住的高川在她噘起的嘴巴吻来前,就把她砸在墙壁上,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下腹传来奇怪的感觉,低头一看,竟然是她用手按在他的性征上,生理上的律动感强烈而突然,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来自于这个怪异之手的触感。女尸的手臂已经弯曲成正常人类骨骼结构不可能达到的程度,肩膀和上臂,肘关节处,腕关节处,乃至于手指的指节,都明显呈现出扭曲的形状。
看似亲吻的动作也好,直接摸上性征的动作也好,女尸的行为在正常男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暧昧的色度,但是,真正致命的地方,并不在于动作本身,而是接触后所产生的异常。她的接触让高川产生生理反应,但是,对于百分之六十的部分义体化的高川而言,只要还算是正常的生理刺激,就完全可以直接用脑硬体进行阻断。反而言之,当高川调动脑硬体也无法控制的这些看似正常的反应时,同样意味着,对方的刺激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正如同高川的右手和她接触的地方,正在于她融成一体,她的手所触摸的位置,也开始融化,衣物的阻隔就好似空气一样,根本无法阻止肌肤上的接触。
在高川的观测中,自己用力将这个女尸砸在墙壁上,仅就外表而言,效果是十分明显的女尸受到撞击的部位,骨头已经完全碎裂,肌肉也崩裂开来,就好似粘在一起的肉酱。然而,本该瘫软的半身,仍旧如同软体动物一样,顺着高川的手臂磨蹭着。一口气来到了他的肩膀上。高川抓住了她的头,让她无法吻下来,但是,包括头颅和脖子。骨头正在失去硬度,肌肉也变得如同橡皮泥一样,想要撕扯下来,结果只是把她的颈脖拉长了几倍,想要把她的脑袋捏爆。结果也只是让那脑袋顺着指掌轮廓凹陷下去。
高川的生理反应更强烈了,哪怕脑硬体的存在,已经完全将自身的情绪和生理反应彻底切断,但是,生理反应的进度却明显不受到任何干扰。女尸的手已经融入他的下腹,脑硬体检测到,自己的身体温度正在异常上升所有的数据都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理刺激所能达到程度。
高川在视网膜屏幕中即时描绘着此时自己的形象就如同一个连体婴儿,身体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经彻底被那扭曲的女体占据这不是正常的战斗,如果一开始就能意识到的话。那么,不接触大概就能够避开吧,然而,哪怕是拥有许多经验的高川,也无法做到这种预判。如果刚开始就斩断手臂的话,大概也能逃脱吧,可是,这具义体的强度,在没有临界兵器的情况下,即便是高川自己也难以毁损。
能够和素体生命媲美的义体材料。在面对这种神秘的融化结合时,却丝毫没有抵抗的力量不,也许是有的吧,如果换做是普通人的身体。大概被侵蚀融合的程度就不止这么低了。
高川放开女尸那已经被捏成肉泥的脑袋,掏出左轮开了好几枪,能够在击中物体后,产生高温、低温、腐蚀、炸裂等等现象的特殊子弹,在女尸的身上也的确有效果,但是。无法阻止她的行动被碾轧,被刺穿,被切割,被焚烧,被冻结,被腐蚀,被撕开巨大的口子,这些伤害全都无法阻止女尸的行动,甚至无法阻止她继续保持这种怪异、扭曲但却具备明显女性性征的模样,她的身体曲线哪怕被打成马蜂窝,打成肉泥,也会继续凝聚成一个成熟火辣的曲线,散发出充满诱惑的温度和香气。
勿宁说,越是伤害她,她的身体就越是充满了诱惑力。这种诱惑力即便盯着她那张已经变得格外扭曲的脸,也不会让受害者的生理**有任何衰减。
正因为如此,所以高川刻意伤害了她的性征部分,然而,没有用,她在这些地方的自愈力尤为迅速,但是,更可怕的是,哪怕是一副狼藉的,让人平日应该会觉得作呕的模样,也能够继续维持这种对人类生理的刺激。
女尸本身似乎就成为了魅惑和**的代名词,和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没有关系。
即便如此,只要不继续伤害她,她就会迅速恢复成那充满了怪异的魅力的样子。
高川已经在速掠了,也许在其他地方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然而,眼前的走廊往复不停,根本就没有个尽头,想要通过高速对墙壁进行冲击,凿开一条通道也做不到,因为,墙壁对冲击的吸收能力很强,强到了连高川都觉得有点不真实的程度。然后,高川不得不停下来了,在他想法设法的时候,右半身和下半身都已经被女尸融合并不是变成了女性的模样,而就是一团肉,女尸现在只有颈部以下,腿根以上的部分,还残留着成熟丰满的女体轮廓,其它部分只能说,仅仅是一团蠕动着的肉块罢了,似乎连骨头都已经没有了。
和另一个自己不同,义体化的高川倘若没有了双脚就无法奔跑。没有的无形高速通道,也没有额外的推力,已经变成一团蠕动的肉的下半身无法保持平衡,高川不得不用仅剩下的左手扶在墙壁上。即便是情况如此恶劣,但高川的情绪也仍旧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的思考,脑硬体的演算,没有任何阻碍,他只是得不出答案而已。
这样的危机,在他的生命历程中,也不算是十分独特的。但是,就算过去有过更糟糕的体验,而一直挺过来了,但现在这个不那么糟糕的体验无法解决的话,所带来的后果自然会是最严重的。
高川十分清楚,自己的变化绝对不是什么幻觉,在彻底被女尸融合之后,自己会变成怎样尚不清楚,会死吗?也许不会,但是。就算不会立刻死掉,也足以让人感到恐惧。这种恐惧正是出于“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不详未知。
不过,我还没有拿出所有的本事呢。高川这么想着,虽然意识行走的能力才刚刚获得。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是否稳定,会否在特殊的情况下,促成恶劣情况的变化,但是。现在也必须尝试一下了。
意识行走对高川而言是陌生的,他在看到了那心灵的桥梁后,就一直在注视着这些桥梁构成的网络构造,然而,他也有一种模糊却无法不在意的感觉,在这个网络构造中,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