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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部分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380部分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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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核心的方式,才能让莎和畀获得对整个三十三区的安全系统大动手脚的机会。

    不过,目前让畀在千米的范围内监控素体生命的出现,仍旧是可以做到的事情。

    足足过了五秒,我才受到畀的警示:那个素体生命在我们脚下一百米的地方出现了。由于视野被金属管道挡住,而它距离我们的距离已经超过连锁判定的范围,所以我们无法直接观测到它的位置。在素体生命的坐标在视网膜屏幕的战场地图上出现时,被攻击锁定的警报也在屏幕中弹出窗口。

    十三个微型灰雾漩涡构成一种看似毫无规律的阵型出现在连锁判定的范围中,矛头从大部分微型灰雾漩涡中射出来时,无法直接攻击到我和近江,但是,只要我和近江开始移动,躲开可能会被攻击的路线。就会进入另一部分微型灰雾漩涡的攻击范围。

    这是十分优秀的攻击策略。换作其他人,就算不死也要手忙脚乱,但对我来说,这种攻击方式其实没有半点效果。因为,我的脑硬体可以比大多数人更快地对战场情况进行实时分析,拥有连锁判定这种能够跨越障碍物的全景观测能力,以及伪速掠带来的高速移动能力。

    如果这个素体生命无法在和我对战的时候分析出我所具备这些的能力,它的攻击几乎都是无效的。

    在观测到微型灰雾漩涡之后不到一秒的时间,脑硬体已经反馈出最佳的行动路线,我抱起近江。发动伪速掠冲出金属管道的边缘,闪开贯穿金属管道的矛头射击之后,朝素体生命所在的坐标跃下。与此同时,多炮塔基座也开始沿着金属管道的表面滑动。伴随着我们一起向下落去。

    我反复中断和开启伪速掠,就如同以前那种爆发状态的间歇使用,让自己的移动变得更加灵活。我踩住一根手掌大小的金属管道,跳向另一根金属管道,如此反复,如同橡皮球一样在金属管道之间弹跳,在交错的金属管道的缝隙中,我看到了,那个女性素体生命正伫立在几十米下方的一条仅有脚掌宽的金属管道上。从微型灰雾漩涡中射出的矛头从我们身边穿过,在连锁判定的黑白色全景线构视野中。扎入另一端的微型灰雾漩涡中,又从另一个微型灰雾漩涡中朝我们射来。

    十三个微型灰雾漩涡构成一张看不见的空间之网,矛头沿着网线移动,不断往返攻击我和近江。

    这种情况处于脑硬体的攻击方式预测当中,甚至,脑硬体已经在视网膜屏幕的战场全息地图中用线段勾勒出这张巨网的大概模样。这让我和近江在下落过程中看似惊险,实际被击中的几率低于百分之十。

    伴随着我们落下多炮塔基座屡次撞断下落路线的金属管,但随着形态的缩小和改变,轻易就穿过金属管之间的缝隙,以行李箱的姿态挡住一发矛头射击。并在冲力的作用下落回近江的手中。

    被矛头击中的行李箱部分被扎开了一个口子,但应该没有对行李箱的性能造成任何影像。

    我松开抱着近江的手臂,落在素体生命所在的这根脚掌大小的金属管道上,提着行李箱的近江也在我身后稳稳站住了脚跟。

    纤细的金属管道向下一沉,我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以正常的速度朝前方的素体生命冲去。身后响起嗖嗖的喷气声,左右两侧各三条呈线状的尾烟从管道下方越过。

    近江发射的飞弹以弧线的轨迹向前方的素体生命奔袭而去。

    素体生命提着双头矛和我对冲上来。飞弹从它的背后擦过,升到高处又追着它的身影俯冲下来。随着我和素体生命之间距离的拉近,飞弹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击中,我倾斜身体,如同失足般从管道上滑落。

    素体生命的双头矛扎在空处,六枚飞弹也在同一时间加速栽在它身上,在爆炸的一瞬间,气温瞬间降低,以素体生命为中心,周遭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了,气流加速朝那块区域汇聚。伴随金属管道的断落,失去立足之地的素体生命向下坠落,还没有脱离那片温度极低的区域,身体已经快速结起冰晶。素体生命试图挣脱低温的禁锢,但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人形的大冰块。周遭开始出现大量灰雾漩涡,最大的一个正处于它的下方,而更多的微型灰雾漩涡则将我包围,矛头好似闪电一样从漩涡中射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两秒之内。

    弹幕从斜上方倾泻下来,不断轰击大型的传送门。灰雾漩涡开始的消散,我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素体生命身上,没能躲开从视野外飞射而来的矛头。来回三次的猛烈撞击让我就如同被击打的棒球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撞上侧旁的金属管道,并随着第四次撞击深深嵌了进去。

    然而,这一系列的剧变无法阻止我挥动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

    振荡冲击波将上方的素体生命笼罩,及时出现的半透明球状防护罩救了它一命。处于自由落体状态的素体生命很快就脱离了振荡空间。砸断了几根细幼的金属管。从我眼前落下,重重摔在十米下方的粗大金属管上。

    我向上望了一眼,将自己从金属管中拔了出来,在金属管道之间跳跃,躲闪着仍旧在微型灰雾漩涡之间穿梭的矛头。

    由于之间的攻击,近江所在处的金属管断裂弯曲。她已经滑了下来,但在中途用左手抓住金属管,提着行李箱吊在半空。在更下方的素体生命从冰晶中挣脱出来前,飞弹再一次从行李箱中射出。原本还不是限界兵器的时候,这个行李箱的装载量就大得吓人。如今被改造为限界兵器之后,载弹量更加令人惊讶,多炮塔基座形态每秒钟发射的弹药数量就足够令人咂舌,完全不合常理。

    不过。即便无法理解也没关系,对于战士而言,只要知道这个行李箱还能使用就足够了。

    这一次,行李箱发射了两次,总共十六枚飞弹轰向下方的素体生命,明明已经尝到这种飞弹的苦头,防护罩仍旧没有出现,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种防护罩的确只针对我的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依旧是制造低温的冰冻弹,根本不知道近江添加了什么东西。温度下降得太快了,十二枚飞弹在素体生命身上爆炸之后,以素体生命为中心,五十米方圆的区域彻底冻结,而随着空气向那里汇聚,冰层还在增厚,半空中不断凝结出冰霜,随着汇聚中心的飓风疯狂飞舞。

    在某种意义上,这种冰冻弹比之前的燃烧弹更加可怕。素体物质的确能够承受极低的温度,然而。对于仍旧需要通过肢体才能运动的素体生命来说,冰冻足以阻碍它的行动能力。尽管同样无法杀死素体生命,却成功将其禁锢起来。

    透明的冰层发出龟裂的声音,但也仅此而已,被冻结的素体生命无法短时间内从冰层中挣脱出来。在矛头穿越空间。再次回到素体生命手中的矛杆上时,呈现柱状的集中式弹幕击打在禁锢素体生命的冰层上。火光和白色的冰屑四处乱飞,然后又被飓风卷成一团。与此同时,双头矛也开始攻击冰层,双方的夹击导致冰层碎裂的速度加快,不过,在素体生命脱离冰层前,我再次下落,在十米的最佳射程内挥动了刀状临界兵器。

    来自近江的密集火力一直钉在素体生命身上,这种情况似乎压制了防护罩的产生,振荡冲击波瞬间将那片空间,连同风、冰屑、子弹和素体生命一起扭曲起来。百分之九十功率的振荡冲击波让那片区域仿佛脱离了周遭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振幅剧烈振荡,即便在视网膜屏幕中,那片区域的影像也是模糊不清。

    我在成功脱离了振荡的波及范围后,伸手抓住另一条金属管,脱离自由落体状态,和近江一样吊在半空。

    弹幕在振荡开始后就停止了,我们静静地等待最终的战果。

    毫无疑问,当振荡平息下来的时候,除了素体生命外,一切都支离破碎,冰层和金属管化作尘埃向下散落,看起来就像是洒出一片星星点点的荧光粉。失去支撑的素体生命再次向下落去,它甚至没有调整平衡,似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这么头下脚上地栽下去。视网膜屏幕的准星锁定在素体生命身上,将影像拉近放大,我终于看到素体生命的身体上那种被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命中后产生的龟裂。

    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女性素体生命一样,即便眼前的这个素体生命的体外裹着厚厚的冰层,也没能承受振荡冲击波的直击。

    素体生命的身体龟裂处残留着粉碎物质混和形成的灰白色粉尘,若不仔细看,很难将这些粉尘同它的外壳区分开来。当它砸在百米下方的另一条巨大金属管道上,灰白色的粉尘立刻从它身体上掀了起来,虽然粉尘弥漫,阻碍视线,但我仍旧依稀看到整一块的人形轮廓碎了一角。

    我松开抓住金属管道的左手,继续向下落去,根据脑硬体计算出来的最佳下落轨迹,每隔二十米都会有一条金属管可以落脚。尽管不是一个劲向下落,但我仍旧在十秒内落在素体生命所在的巨大金属管上。

    这条金属管的直径超过五十米,素体生命就躺在距离我十米的前方,它的形象相当凄惨,原本还能保持完整,但从百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仅身上的裂痕更大了,而且左肩和右脚已经脱离身躯。

    不过,即便是外表十分狼狈,看似奄奄一息,但实际上,对于素体生命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我毫不怀疑,在我落下之前,它的形状更加凄惨,在这下落的十秒内,它已经通过那种强大的自愈能力进行了最低限度的修复。

431 数据对冲() 
我再一次朝躺在金属管上的素体生命挥动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振荡冲击波仍旧被半球形的防护罩拦截下来,只是在金属管上挖了一个大洞。几乎可以认定,这个素体生命身上的防护罩不仅针对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而且一直处于自动运行状态,即便冰冻也无法让其停止运作,一旦感应到单纯的振荡冲击波就会自动激活。而近江之前的密集实弹射击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防护装置的判断干扰。

    这才是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这一次能够发挥杀伤力的原因。

    不过,既然被命中一记振荡冲击波,战斗就已经结束了。视网膜屏幕中弹出近江下落的影像,密集的炮火也于此时从高处如雨落下,覆盖了躺在金属管道中的素体生命。身体已经接近碎裂的素体生命失去活动能力,只能被动承受着弹幕的洗礼。在视网膜屏幕的观测影像中,就算不断承受着如此猛烈的攻击,它的愈合能力也没有完全消失,较为细微的裂痕正在收缩,就如同干涸的大地正在吸收着细雨带来的水份。

    不过,弹幕能够限制防护罩的产生,这就足够了。

    我再次朝它挥下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再不看那振荡的空间,向上跳跃后抓住金属管再向上荡去,于半空接住下落的近江,启动伪速掠找出最佳攀升路径回到直接通往研究所核心的那根金属管中。

    “素体生命已经消灭。”畀传来这样的通讯。

    “那么。继续前进吧。”我说着。掏出营养块补充能量后,和近江朝管道深处进发。

    这一路上,我没有再使用伪速掠。虽然能够使用营养块补充能量,但是我们能携带的营养块并不多。上一场战斗没有任何危险,但是为了获取足够的数据,找出能够切实击败敌人的方法,在纠缠中仍旧消耗了将近一半的能量。根据之前两场战斗的消耗递进来判断,敌人会越来越强,之后的每一场战斗都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因此,在没有必要的时候。能量还是节省一点比较好,哪怕会拖延一些时间。

    “那些外乡人的反应消失了。”半个小时后,畀突然说。

    “又进入了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我问到。

    “可能性很大。”畀说:“研究所大都拥有制造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技术和材料,因为有许多实验必须进入独特性质的空间才能进行。又或是与正常空间进行隔离。素体生命掌握开启大型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技术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山羊教团一直都在和统治局作对,不少成员本身就是研究成员,就算将生命形态转化为素体生命,曾经拥有的知识、经验、智慧和记忆也不会消失。不过,由于统治局对材料的管理十分严格,因此,素体生命只有在占据研究所,获得研究所中的资源后,才能将它们的想法进行实践。”

    畀顿了顿。又充满疑惑地说:“在三十三区陷落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素体生命攻占过研究所,尽管它们使用奇怪的病毒毁灭了三十三区的城区,但是,我至今仍旧不明白,它们到底是如何占领研究所的。这里的安全系统仍旧完好,如果不是素体生命修复过,那就是它们并没有破坏这个系统。然而,根据我得到的数据,在安全系统完好的时候。当时的素体生命根本不具备攻陷研究所的能力,即便使用那种奇特的病毒,或者有内应,也都不可能做到。在研究所中,所有的防务工作都是由安全系统负责。由安全警卫充当执行者,人类是不允许接触这类工作的。”

    这件发生在很久以前的灾变充满了各种疑团。似乎连畀自己也不了解,尽管她如今已经成为安全网络的核心,能够阅读一部分封存在网络中的数据。我的脑硬体并不关心当年发生的事情,然而,感性却充满了好奇心,这种好奇心并没有被脑硬体深度干涉,因此,转化为数据的速度并不快,在彻底转化为冰冷数据之前,这份感性依旧会影响我的行止。

    我如今已经相当习惯和了解脑硬体的性能了,越是强烈的感情,以及在逻辑判断中暂时没有危害的感情,转化为数据的速度就越慢。因此,我的感性虽然最终会变成虚假的东西,但在它诞生的那一刻是真实不虚的。在某种意义上,我只有在那一刻才是真正的人类,之后,就会变成伪装成人的计划执行者。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得出何种令人感到沮丧、哀伤、纠结、痛苦的结论,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沮丧、哀伤、纠结和痛苦,之后,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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